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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 重新 揚起 了 希望 的 風帆 。 顯然 , 黃某 就 這樣 承受 了 有悖 傳統 倫理 的 「 奇恥大辱 」 , 奉獻 了 拯救 孩子 生命 的 大 愛 ! 儘管 他 因此 陷入 了 難言 的 尷尬 和 隱痛 , 但 他 的 人生 卻 因此 顯現 了 人性 的 光芒 , 令 人 肅然起敬 。 第四 章 仁義 禮智 , 寬心 待事 即便 人們 知道 了 其中 的 隱情 , 誰 還 能 忍心 譏諷 他 ? 因為 任何 人 都 難以 做到 。 所以 , 心胸 寬 、 境界 高 的 人 才 最 值得 別人 去 尊敬 和 讚美 。 寬容 應該 是 一 個 神聖 的 字眼 , 寬容 應該 是 一 個 神聖 的 概念 , 寬容 應該 是 一 種 人類 精神 。 寬容 是 善 、 美 、 人性 、 胸懷 和 氣度 , 更 是 一 種 境界 。 寬容 是 一 種 修養 , 一 種 成熟 , 這 種 修養 表現出來 的 不 是 軟弱 , 相反 是 力量 、 是 魅力 。 使 犯錯 者 改過 , 寬恕 比 批評 更 有效 知道 他人 的 憤怒 , 而 以 正念 鎮靜 自己 的 人 , 不但 能 勝於 自己 , 也 能 勝於 他人 。 每 個 人 都 希望 自己 得到 別人 的 寬恕 和 諒解 , 假如 別人 希望 在 自己 傷害 你 之後 求得 你 的 諒解 , 你 是否 能夠 給 他 一 次 改過 的 機會 ? 這 便是 你 選擇 做 一 個 寬容 的 人 還是 做 一 個 苛刻 的 人 的 機會 。 我 認為 , 我 具備 使 員工 振奮 起來 的 能力 , 是 我 擁有 的 最 大 資產 , 而 使 員工 發揮 最 大 能力 的 辦法 , 就 是 讚賞 和 鼓勵 他們 。 再 也 沒有 比 上司 的 批評 更 能 抹殺 一 個 人 的 雄心 了 。 我 從來 不 批評 任何 人 , 我 贊成 鼓勵 別人 工作 … … 而 討厭 挑錯 。 」 「 我 在 世界 各 地 見 過 很多 大人物 , 不過 還 沒 發現 任何 人 — — 不論 他 多麼 偉大 , 地位 多麼 崇高 — — 不 是 在 被 讚許 的 情況 下 , 是 在 被 批評 的 情況 下 工作 得 更 賣力 、 成績 更 佳 的 。 」 要 想 成功 , 你 必須 在 肯定 對方 能力 和 品格 的 前提 下 , 緊緊 抓住 你 的 合作 者 和 你 的 下屬 , 尤其 是 在 事業 發展 最 關鍵 的 時刻 。 在 任何 情況 下 , 當 人們 對 你 有 好感 時 , 就 會 大力 地 支持 你 , 在 你 所 做 的 一切 上面 給 你 一 個 道德 上 的 、 應 得 的 好處 。 這 並 不 表示 你 要 變 得 很 虛偽 , 相反 的 , 你 要 用 你 的 正直 和 仁慈 去 面對 你 的 同仁 , 讓 他們 在 對 你 感恩 的 同時 , 激發 自己 最 大 的 能量 和 工作 熱情 , 成為 你 事業 和 人生 的 靠山 。 以 心 換 心 , 只有 幫助 別人 , 善於 與 別人 共事 , 才 能 得到 對方 相應 的 付出 , 同時 也 獲得 自我 人格 的 提升 , 得到 無數 人 的 信賴 與 支持 , 成為 你 成就 事業 的 最 大 助力 。 第四 章 仁義 禮智 , 寬心 待事 你 幫 人 一 把 , 人 就 助 你 一臂之力 要 想 讓 別人 將來 幫助 你 , 你 就 必須 先 付出 精力 去 關心 別人 、 感動 別人 , 這樣 才 能 贏得 別人 回報 的 資本 。 你 在 關鍵 時刻 幫 人 一 把 , 別人 也 會 在 重要 時刻 助 你 一臂之力 ! 要 想 讓 別人 將來 幫助 你 , 你 就 必須 先 付出 精力 去 關心 別人 、 感動 別人 , 這樣 才 能 贏得 別人 回報 的 資本 。 因此 , 高明 的 人 便 懂得 : 雪中送炭 最 能 溫暖 人心 , 換句話 就 是 : 救 人 之 所 急 ! 范仲淹 是 一 位 充滿 人格 魅力 的 宋代 英傑 , 除了 憂國憂民 的 憂患意識 之外 , 他 還 樂意 幫助 那些 需要 幫助 的 人 。 范仲淹 在 睢陽 做 學官 的 時候 , 經常 以 自己 的 薪俸 資助 窮苦 的 讀書人 。 曾 有 個 孫秀才 , 特意 來 請求 他 接見 , 范仲淹 很 關心 他 , 見 過 以後 送給 他 十 個 銅錢 。 第二 年 , 這 位 孫秀才 又 來 了 , 范仲淹 又 贈給 他 十 個 銅錢 。 范仲淹 問 他 : 「 你 這樣 辛苦 地 來回 跑路 , 究竟 為什麼 ? 」 孫秀才 悲傷 地 回答 : 「 因為 我 沒有 辦法 養活 老 母親 , 只好 這樣 奔波 , 來 求得 一些 幫助 。 倘若 我 每 天 能 有 一百 銅錢 的 收入 , 就 足夠 維持 生活 了 。 」 范仲淹 說 : 「 我 看 你 不 是 一 個 專門 向 人 乞討 混 日子 的 人 。 這樣 辛苦 奔波 能 得到 多少 資助 ? 我 替 你 在 官學 補 一 個 名額 , 每 年 有 三千 的 薪俸 可 供 衣食之需 。 但 有 了 這 個 安排 以後 , 你 能 安心 在 學業 上 下功夫 嗎 ? 」 孫秀才 十分 高興 , 一再 拜謝 , 一再 表示 要 在 學業 上 下功夫 。 於是 , 范仲淹 安排 他 研習 《 春秋 》 。 孫秀才 果然 十分 刻苦 , 日夜 抓緊 學習 , 而且 行為 謹慎 , 嚴於 約束 自己 , 范仲淹 很 喜歡 這 個 人 。 過 了 一 年 , 范仲淹 的 職務 調動 , 孫秀才 也 結束 學業 回去 了 。 十 年 以後 , 人們 都 說 在 泰山 之下 有 位 教授 《 春秋 》 的 學者 孫明復 先 第四 章 仁義 禮智 , 寬心 待事 生 , 學問 和 修養 都 很 好 , 受到 人們 的 讚譽 。 朝廷 把 這 位 先生 請到 太學 來 , 原來 就 是 當年 貧窮 的 孫秀才 。 范仲淹 頗 有 感觸 地 說 : 「 貧窮 , 對於 人 來 說 , 真是 個 大 的 困難 。 如果 衣食 沒 保證 , 到處 奔波 , 尋求 幫助 , 一直 到 老 , 即使 是 孫明復 那樣 的 人才 , 也 就 被 埋沒 了 。 」 主動 支援 一時 經濟 拮据 的 朋友 , 使 其 免除 後顧之憂 , 盡力 幫助 朋友 安心 學習 , 使 其 早日 金榜題名 等等 , 凡是 在 關鍵 時刻 , 伸出 熱情 之 手 , 予以 大力 支持 , 使 之 功成事就 , 都 可以 說 是 「 救 人 之 所 急 」 , 這 應該 算得上 是 人們 最 美好 的 情感 之 一 。 二十世紀 七○年代 初 , 石油 危機 波及 香港 。 香港 的 塑膠 原料 全部 依賴 進口 , 香港 的 進口商 趁機 壟斷 價格 , 將 價格 炒 到 廠家 難以 接受 的 高位 。 不少 廠家 因此 被迫 停產 , 瀕臨 倒閉 。 在 這 個 關係 許多 企業 命運 的 時刻 , 李嘉誠 毫不 猶豫 地 站到 了 風口 浪尖 上 。 在 他 的 倡議 之下 , 數百 家 塑膠 廠家 入股 組建 了 聯合 塑膠 原料 公司 。 原先 單個 塑膠 廠家 無法 直接 由 國外 進口 塑膠 原料 , 是 因為 購貨量 太 小 , 現在 由 聯合 塑膠 原料 公司 出面 , 需求量 比 進口商 還 大 , 因此 可以 直接 交易 。 所 購進 的 原料 , 按 實價 分配 給 股東 廠家 。 在 廠家 的 聯盟 面前 , 進口商 的 壟斷 不攻自破 。 籠罩 全 港 塑膠業 兩 年 之 久 的 原料 危機 , 一下子 煙消雲散 。 李嘉誠 在 救 業 大 行動 中 , 還 將 長江 公司 的 十三萬 磅 原料 以 低於 市場 一半 的 價格 救援 停工 待 料 的 會員 廠家 。 直接 購入 國外 出口商 的 原料 後 , 他 又 把 長江 本身 的 二十萬 磅 配額 以 原價 轉讓給 需求量 較 大 的 廠家 。 危難 之中 得到 李嘉誠 幫助 的 廠家 達 幾百 家 之多 , 因而 , 李嘉誠 被 稱為 香港 塑膠業 的 「 救世主 」 。 俗話說 , 患難 見 真情 。 李嘉城 救 人 危難 的 義舉 , 為 他 樹立 起 崇高 的 商業 形象 , 他 的 信譽 和 聲望 無疑 又 會 回饋 他 無盡 的 生意 和 財富 。 我們 且 不論 李嘉城 是否 有 更 高 層次 的 思想 意識 。 我們 就 以商論商 , 李嘉誠 此 舉 , 無疑 是 經商 的 上乘 之 作 。 第四 章 仁義 禮智 , 寬心 待事 給予 了 別人 , 自己 同樣 有 所 獲得 任何 事 都 有 一定 的 收支 — — 你 付出 了 多少 , 才 會 收穫 多少 , 付出 時 不一定 痛苦 , 收穫 時 卻 一定 快樂 。 付出 、 給予 , 這 是 我們 立身 成人 之 本 。 我們 懂得 付出 , 就 永遠 有 可以 付出 的 資本 ; 我們 貪圖 索取 , 就 永遠 有 必須 索取 的 企求 。 付出 越 多 , 收穫 越 大 ; 索取 越 多 , 收穫 越 小 。 某 一 個 下雨天 的 下午 , 有 位 老婦人 走進 匹茲堡 的 一 家 百貨公司 , 漫無目的 地 在 商場 內 閒逛 , 很 顯然 是 一 副 不 打算 買 東西 的 態度 。 大多數 的 售貨員 只 對 她 瞧 一 眼 , 然後 就 自顧自 地 忙著 整理 貨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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