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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 渺小 之間 的 分界線 嗎 ? 因為 一 滴 水 中 包含 著 大海 中 的 奧祕 , 土 裡 的 一 粒 種子 包含 了 大地 的 要素 , 一 個 思想 運動 包括 了 活動 和 組織 的 全貌 。 渴望 讓 人 拉 一 把 的 人 最 值得 同情 , 因為 他們 已 陷入 了 泥淖 。 平靜 的 小 湖泊 使 你 看到 它 的 波紋 和 映入 水深處 的 山脈 、 大樹 和 空中 的 朵朵 烏雲 , 假使 不 是 這樣 的 小 湖泊 , 你 是 什麼 也 看 不 見 的 。 有 人 認為 剽竊 你 的 東西 不 對 , 但是 借用 你 的 思想 和 使用 你 的 言論 是 正當 合理 的 。 人類 合夥 毀掉 靈魂 的 殿堂 , 又 合夥 建起 肉體 的 寺院 。 我 一 個 人 站 在 那裡 哀悼 , 我 注意 傾聽 , 聽到 了 我 體 內 的 渴望 聲音 說 : 當 愛 讓 人們 心 裡 痛苦 的 時候 , 也 就 是 人 變 得 如癡如狂 , 獲得 偉大 的 快樂 和 全部 知識 的 時候 。 因為 永恆 的 哲理 在 太陽光 下 容不得 半點 虛假 。 自封 的 哲學家 是 一面 反映 事物 畫面 , 卻 又 看 不 見 畫面 的 鏡子 ; 是 一 個 可 聽到 回聲 , 卻 又 聽 不 見 聲音 的 洞穴 。 哲學 是 連結 兩 個 點 的 捷徑 。 內心 貧乏 的 人 就 逃避 思想 嗎 ? 痛苦 隱藏 在 我 的 幸福 之後 , 苦味 如 沉渣 落入 我 的 杯 底 。 男人 . 女人 男人 買到 的 是 榮譽 、 尊嚴 和 名聲 , 而 女人 付出 的 卻 是 代價 。 和 丈夫 互敬 互愛 的 女人 , 她 的 生活 是 平順 美滿 的 。 難道 能 允許 婦女 用 丈夫 的 痛苦 換取 自己 的 幸福 嗎 ? 難道 能 讓 丈夫 踐踏 妻子 的 感情 換取 自己 的 幸福 嗎 ? 要 想 了解 女人 , 那麼 在 她 微笑 時 , 你 看 一 看 她 的 嘴唇 ; 要 想 了解 男人 , 那麼 在 他 發脾氣 時 , 你 看 一 看 他 的 眼白 。 不能 生育 的 女人 到處 受 歧視 、 被 鄙棄 , 因為 大男人主義 總是 想要 生兒育女 、 傳宗接代 , 想要 永遠 生存 在 大地 上 。 但願 男男女女 都 有 飯 吃 。 為了 走 在 熟悉 的 真理 之 路 上 , 你們 胸膛 裡 充滿 了 現實 之 歌 , 為 他們 留下 了 萬 貫 遺產 , 讓 他們 生活 愉快 。 如果 在 時代 的 巨掌 中 為 他們 留下 死亡 , 使 降生 在 大地 上 的 陌生人 在 太陽 底下 遭受 痛苦 , 那麼 你們 怎能 安心 呢 ? 女人 的 幸福 並 不 是 來自 男人 的 榮耀 、 滿足 以及 男人 的 尊嚴 和 夢幻 , 而是 來自 兩 個 靈魂 相通 的 愛情 , 來自 贏得 男人 的 真 感情 , 並 把 她 看做 是 生活 中 不可 缺少 的 一 員 , 甚至 把 她 變成 掛 在 嘴唇 上 的 一 個 「 詞兒 」 。 文明 的 城市 不利 於 女人 發揮 智力 , 她們 多半 是 受 男人 野心勃勃 的 折磨 。 女人 昨天 是 幸福 的 傭人 , 今天 是 痛苦 的 太太 。 她們 昨天 在 白天 裡 閉 著 眼 走路 ; 今天 卻 在 黑夜 裡 睜 著 眼 行走 。 她們 不 知道 自己 漂亮 , 自己 具有 樸素 的 美德 和 微弱 的 力量 。 因此 她們 用 裝飾 來 掩飾 醜 , 掩飾 智力 平庸 和 見識 短淺 。 用 虛假 動聽 的 話 來 掩飾 自己 意圖 的 男人 , 和 用 華麗 的 服飾 遮掩 自己 的 醜 女人 , 不 是 一樣 嗎 ? 同情 女人 者 鄙視 女人 , 用 社會 災難 攻擊 女人 者 欺侮 女人 。 認為 自己 善 , 女人 才 善 ; 自己 惡 , 女人 才 惡 者 是 一 個 偽君子 。 然而 只有 按 真主 的 意願 , 而 不 是 按 他 本人 的 意願 來 喜歡 女人 者 , 才 能 對 女人 平等 相待 。 動情 的 女人 心 裡 能 迸發出 人類 的 快樂 , 她 那 高貴 心靈 中 的 情感 能 引發出 人類 心靈 中 的 情感 。 那 個 靠 自己 的 堅強 意志 和 亞當 的 軟弱 , 把 亞當 引出 伊甸園 的 女人 , 現在 又 用 自己 的 同情 和 我 的 順從 , 把 我 送回 天堂 。 不能 生育 的 育齡 女人 , 在 生活 中 沒有 快樂 , 這 是 永恆 不變 的 習俗 所 造成 的 。 春天 甦醒 的 一切 美好 的 事物 , 黎明 來臨 時 的 一切 快樂 , 都 凝聚 在 被 禁止 的 , 而 又 必 不可 少 的 女人 的 肋骨 中間 。 走 在 靈車 後面 的 母親 大聲 號哭 , 而 她 站 在 墳地 又 感到 很 自豪 。 只有 把 寶劍 放 在 她 的 脖子 上 , 脖子 下面 鋪上 皮 墊子 時 , 她 才 會 反抗 。 真主 給予 女人 心靈 的 美 , 也 給予 肉體 的 美 , 而 真實 的 外在美 是 看 不 見 的 。 我們 懂得 了 她 的 愛 , 接觸到 她 的 純潔 , 但是 , 當 我們 誇 她 的 品質 時 , 我們 的 視線 卻 被 困惑 和 模糊 的 烏雲 遮住 了 。 「 母親 」 這 個 詞兒 , 藏 在 我們 的 心 中 , 就 像 原子 藏 在 地心 裡 一樣 。 它 在 痛苦 和 歡樂 時 , 從 我們 嘴 裡 蹦出來 , 如同 在 純潔 的 雨空 裡 , 玫瑰 花蕊 中 飄散出 的 芳香 一樣 。 女人 的 心 不會 隨著 時代 而 改變 , 不會 隨著 季節 變化 而 變化 。 女人 的 心 長期 地 爭鬥 著 , 但是 不會 死亡 。 女人 的 心 像 陸地 , 人們 在 此 進行 戰爭 與 廝殺 , 因為 它 毀掉 大樹 , 燒燬 青草 , 用 鮮血 塗染 岩石 , 把 骷髏 埋 在 地 裡 , 但是 , 留下 的 是 安謐 、 寧靜 。 春天 仍然 是 春天 , 秋天 依舊 是 秋天 , 永世 繼續 下去 。 人類 口頭 上 講 的 最 甜蜜 的 一 句 話 莫過於 「 媽媽 」 二 字 。 人 平時 最 愛 叫 的 一 句 話 也 是 「 哎喲 , 我 的 媽 」 。 「 媽媽 」 是 生活 中 的 一切 , 它 是 悲哀 時 的 慰藉 , 痛苦 時 的 希望 , 虛弱 時 的 力量 。 它 是 愛撫 的 源泉 , 是 安慰 。 它 又 是 關心 和 寬容 的 源泉 。 難道 弱女子 是 被 壓迫 民族 的 象徵 嗎 ? 民族 女性 如同 發 著 光 的 油燈 。 燈光 微弱 , 說明燈油 快要 用盡 。 愛情 . 婚戀 愛情 是 顫慄 的 幸福 。 與 愛情 、 發明 、 責任 相伴 的 痛苦 是 愉快 的 。 我們 相愛 與 不 相愛 如同 大海 的 漲潮 與 落潮 。 一邊 索取 愛 , 一邊 付出 欲望 的 人 的 生活 多麼 難 啊 。 愛 是 我們 從 祖先 那裡 繼承下來 的 天生 的 懦弱 。 愛情 如同 死亡 一樣 , 能 改變 一切 。 愛情 是 錘鍊 心靈 的 力量 , 而 心靈 是 不能 製造 愛情 的 。 愛 涉及到 死 與 生 的 思考 , 它 創造 了 一 個 比 生 更 奇妙 , 比 死 更 深邃 的 夢 。 男女 的 傾心 之 愛 是 建立 在 雙方 心甘情願 的 基礎 之上 。 愛 隨著 軀體 進入 墳墓 而 安息 停止 , 隨著 心靈 進入 冥冥 世界 而 達到 完美 。 愛 有 多 種 表現 形式 : 有時 表現為 智慧 , 有時 表現為 正義 , 有時 又 表現為 希望 。 即便 受 限制 的 愛 也 想 佔有 所 愛 的 人 , 愛 是 無止境 的 , 因此 愛 不 是 個人 的 事 。 沒有 愛情 的 生活 , 如同 不能 開花 結果 的 大樹 一樣 。 沒有 美 的 愛情 , 如同 沒有 香味 的 花 和 沒有 種子 的 果實 一樣 。 生活 、 愛情 和美 是 各自 絕對 獨立 , 絲毫 不能 改變 而 又 不可 分割 的 三位一體 。 愛情 是 盤踞 在 石洞 裡 的 黑色 毒蛇 噴 吐 出來 的 毒液 , 幾 滴 甘露 滴進 毒液 , 焦渴 的 靈魂 吸吮 了 , 一 分鐘 就 能 醉倒 。 』 「 當 拉威斯 起身 告辭 的 時候 , 酋長 又 叫住 他 問道 : 『 但是 那 個 被 稱作 罪惡 之 神 的 神 究竟 是 什麼 神 呢 ? 我 從來 沒有 聽到 過 祂 , 也 不 知道 祂 的 存在 。 』 「 拉威斯 擦 了 擦 額頭 , 說道 : 很 久 很 久 以前 , 在 人類 還 沒有 出現 的 時候 , 所有 的 神 都 和睦 地 生活 在 銀河 後邊 一 個 遙遠 的 地方 。 而 眾 神 之 主 , 則 懂 眾 神 之 所 不 懂 , 能 眾 神 之 所 不能 。 而且 祂 還 掌握 著 隱藏 於 宇宙 間 永恆 法則 後面 的 關於 神 的 某些 祕密 。 到 了 第十二 世 第七 代 , 貝塔爾 造反 了 , 祂 憎恨 眾 神 之 主 , 便 站 在 祂 面前 說 : 『 你 為什麼 把 統治 眾生靈 的 絕對 權力 集中 在 自己 手 中 , 而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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