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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光 吃 糧食 不 種 地 , 光 喝 牛奶 不 擠 奶 的 民族 , 必定 遭殃 。 一 個 民族 的 悲哀 , 在於 他們 迎接 每 個 開拓 者 時 , 先 是 又 吹 又 捧 , 繼而 又 加以 嘲笑 。 等 迎接 另 一 個 開拓 者 時 , 還是 又 吹 又 捧 。 一 個 民族 的 不幸 是 不 種 地 , 不 建 屋 , 不 縫製 衣服 , 然而 卻 忙 於 政治 。 奇怪 的 是 我 看到 了 東方人 緊緊 抓住 某些 虛假 的 東西 , 哪怕 是 民族 習性 的 影子 也 不 放過 。 在 靈魂 和 思想 上 被 奴役 的 民族 , 不可能 成為 一 個 身穿 自己 民族 服裝 , 保留 自己 民族 習慣 的 自由 民族 。 萎靡不振 使 所有 民族 裹足不前 , 使 全體 人民 停止 前進 。 萎靡不振 已 不 是 處於 昏睡 狀態 , 而是 處於 睡眠 狀態 的 死亡 。 古老 的 民族 得 不 到 現代 民族 之 果 , 禮儀 消失 了 , 精神 也 就 沒有 了 。 臼齒 時期 的 民族 要是 貪吃 , 那 他們 的 胃口 一定 不 好 , 多少 個 民族 不 是 因為 消化 不良 而 消亡 的 呢 ? 害 了 病 的 民族 死亡 以後 , 就 不會 再 復甦 了 。 因為 出現 精神病 患者 , 而且 社會 的 毒液 到處 流淌 , 導致 這 個 民族 徹底 滅亡 。 要不是 一 年 後 甦醒 , 就是 永遠 地 死去 。 認為 愛 是 通過 長期 交往 、 經常 相伴 而 產生 的 感情 , 是 最 愚蠢 了 。 真正 的 愛 是 心靈 相互 諒解 而 產生 的 。 片刻 的 不 諒解 , 如果 拖 至 一 年 , 那 很 可能 一輩子 也 得 不 到 諒解 。 因 不幸 和 痛苦 而 互相 折磨 的 心 需要 歡樂 , 因為 心靈 的 極 大 痛苦 和 歡樂 緊密 相連 。 用 淚水 沖洗 過 的 愛情 仍然 是 純潔 的 、 美好 的 、 永存 的 。 愛 是 一 層 厚厚 的 雲彩 , 它 將 心靈 團團 困住 , 將 現在 的 畫面 遮蓋 起來 , 只 能 看見 在 岩石 之間 顫抖 著 希望 的 幻影 , 只 能 聽到 幽谷 裡 傳來 的 呼喊 的 回聲 。 愛情 與 聖潔 是 和 心靈 相 聯繫 的 點 , 它們 一向 是 兩 隻 相似 的 觀察 社會 的 眼睛 , 儘管 它們 會 因為 觀點 、 流派 、 社會 時代 不同 而 有所 區別 。 因為 這 個 起點 就 是 心靈 內部 的 嚮往 , 愛慕 逐漸 地 屬於 每 個 人 , 表面 上 趨於 合理 , 這 就 是 哲學 , 就 是 神學 。 愛情 在 世界 上 是 唯一 的 自由 , 因為 是 它 自己 上升 到 無法 衡量 的 高貴 的 位置 , 既 沒有 受 人類 的 條條 框框 和 傳統 的 束縛 , 也 沒有 受 自然 法規 和 現行 規定 的 限制 。 熱戀 是 永 無 結束 的 需要 。 初戀 時 絕 想不到 會 分手 。 婚姻 是 人生 大事 , 不 是 平平常常 的 小 事 。 人類 是 一 種 如同 冰雪 般 冰冷 的 物質 。 我 強烈 地 渴望 我 體 內 能 燃起 一 團 火 , 因為 我 被 物質 纏繞 著 。 人 毫無 痛苦 地 死去 , 愛 反而 痛苦 地 活 著 。 雖然 災難 沒有 降臨 到 你 的 頭 上 , 但 絕望 卻 使 你 遭受 痛苦 , 將 你 的 愛 放入 夢幻 的 搖籃 , 你 的 一生 如同 宇宙 這 本 書 中 的 一 頁 空白 紙 。 你們 相愛 , 但 不要 被 戀人 捆住 , 應該 讓 戀人 變成 撞擊 你 心靈 海岸 的 洶湧 澎湃 的 大海 。 靈魂 . 心靈 神仙 只不過 是 一 種 經過 肉體 的 考驗 , 爾後 又 拋棄 肉體 的 人 。 靈魂 和 軀體 之間 的 紐帶 , 是 軀體 和 周身 的 脈胳 相 聯結 的 紐帶 。 靈魂 最 高 表現 形式 是 屈從 , 屈從 使 思想 造反 。 思想 最 低 表現 形式 是 造 那 使 靈魂 屈從 的 東西 的 反 。 靈魂 蘊含 著 奧祕 , 猜測 者 無法 探知 , 揣度 者 也 不能 揭穿 。 多麼 奇怪 , 他們 崇拜 自己 的 心靈 , 而 他們 的 心靈 卻 是 一 具 臭 不可 聞 的 腐爛 屍體 。 靈魂 的 焦渴 是 需要 澆灌 的 最 痛苦 的 物質 , 心靈 的 恐懼 是 肉體 最 喜愛 的 慰藉 。 渴望 者 的 心靈 美 比 觀看 者 眼 中 的 美 更 美 。 心靈 的 醫生 難道 治 不 好 軀體 的 疾病 嗎 ? 快樂 的 心靈 一旦 離開 了 這 個 世界 , 也 就 諒解 了 這 個 世界 上 的 一切 不軌 的 言行 。 靈魂 從 鼠李 1 中 摘取 了 無花果 , 心靈 從 黑暗 中 獲取 了 愛情 之 光 。 如果說 樹蔭 可以 遮住 我 的 眼睛 、 大 風 可以 迷住 我 的 眼睛 的話 , 黑暗 絕對 遮 不 住 心靈 的 愛 。 只有 用 火 來 消毒 並 用 淚水 清洗 的 心靈 , 才 能 淨化 人們 的 缺點 和 恥辱 , 才 能 從 被 法定 的 奴隸 地位 中 解放出來 , 才 能 在 真主 的 寶座 前 高昂 著 頭 直立 著 。 痛苦 的 心靈 是 孤獨 無聊 的 , 因為 它 拋棄 了 人們 , 像 受 了 傷 而 離群 的 羚羊 , 躲進 洞穴 中 , 與世隔絕 一樣 , 它 要嘛 痊癒 , 要嘛 死去 。 也許 肉體 冰清玉潔 , 但 心靈 卻 自私 自利 。 心靈 的 鏡子 只 反射出 它 面前 的 景象 , 對於 其他 景象 , 即使 它 想 這麼 做 , 也 無能為力 。 真主 把 使者 交給 了 每 一 個 心靈 , 並 帶領 它們 奔向 光明 。 但是 , 在 人們 之間 , 從 內 、 外 尋求 生活 者 不 乏 其 人 , 但 對 此 都 不 甚 了了 。 心靈 啊 , 在 來世 還 沒 到來 之 時 , 就 已經 為 它 歡欣鼓舞 了 。 這 個 肉體 成為 不幸 的 生命 , 它 被 注入 了 生命 , 你 向 那 永恆 的 世界 迅速 地 走去 , 這 個 肉體 就 慢慢 地 朝 太空 邁步 。 你 越 是 急急忙忙 , 它 越 是 慢條斯理 , 這樣 , 心靈 啊 , 就 會 結束 痛苦 。 人類 的 心 呼喚 我們 , 心靈 召喚 我們 , 可是 我們 的 耳朵 最 聾 , 既 聽 不 見 , 也 聽 不 明白 。 如果 有 一 個 人 聽到 了 自己 心 中 的 呼喊 , 聽到 了 心靈 的 召喚 , 我們 會 說 這 在 天堂 裡 才 有 這 種 情況 , 在 我們 這裡 沒有 。 如果 心靈 遭受 折磨 恰恰 是 在 它 遇到 困難 和 感到 勞累 的 時候 , 那麼 最 體面 的 做法 , 就 是 讓 心靈 從 死灰退 的 狀態 中 求得 平靜 和 安穩 。 飛蛾撲燈 , 粉身碎骨 , 比 那 種 平安 而 愉快 地 生活 在 黑暗 中 永存 的 人 更 高尚 。 冬天 裡 的 果核 承受 不 住 嚴寒 , 革命 分子 無力 劈開 大地 , 也 絕不 以 健忘 為榮 。 藝術 . 理智 能 唱出 我們 的 無聲 之 歌 的 人 , 才 是 歌手 。 曲調 的 祕訣 是 歌手 歌聲 的 顫動 與 聽眾 心 中 的 感動 相 和諧 。 歌手 如果 不 高興 , 那 他 就 不會 讓 你 高興 , 讓 你 迷戀 他 。 音樂 的 實質 是 在 歌聲 和 伴奏 停止 以後 , 留在 你 耳 畔 的 顫動 的 餘音 。 音樂 是 一 把 帶 絃 的 豎琴 , 琴絃 繃緊 , 它 會 奏出 優美 動聽 的 曲調 ; 琴絃 鬆弛 , 它 就 奏 不 出 聲音 來 了 — — 摸 琴絃 就 如同 摸 亞麻 一樣 。 我 對 不 願 被 綑住 雙腳 的 舞蹈家 能 說 什麼 呢 ? 喜歡 戴 牛軛 的 牛 能 控告 羱羊 、 駱駝 和 羚羊 是 叛逆 的 動物 嗎 ? 老竹根蛇 在 該 蛻皮 之 日 不能 蛻皮 , 難道 就 赤裸裸 地 、 毫不 害羞 地 指控 一切 動物 嗎 ? 藝術 是 一 群 在 太空 翱翔 的 鳥 , 當 它們 隨心所欲 地 降落 在 大地 上 的 時候 , 這 世界 上 就 沒 人 有 力量 把 它們 捕捉 並 改變 它們 的 本性 。 健全 的 鑑賞力 不 靠 苛求 和 選擇 , 而是 靠 對 事物 的 加工 、 整理 , 靠 數量 、 特點 之間 的 自然 和諧 的 創造 。 藝術家 是 親人 和 密友 中 的 一 個 陌生人 , 是 祖國 的 陌生人 , 也 是 這 個 世界 的 陌生人 。 當 人們 傾向 西方 時 , 藝術家 則 傾向 東方 。 藝術家 企圖 把 內部 的 因素 激發 起來 , 這 是 不可能 的 , 必須 靠 自身 的 發展 。 不過 事情 的 發展 , 往往 都 是 高興 中 有 悲傷 , 悲傷 中 有 高興 。 強 中 有 弱 , 弱 中 有 強 。 藝術家 凌駕 於 常規 之上 , 人們 可以 喜歡 他 , 也 可以 不 喜歡 他 。 有 理智 的 人 跟 瘋子 之間 有 一 條 比 蜘蛛網 還要 細微 的 界線 。 理智 如果 控制 肉體 , 那 它 就 成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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