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忍 著 不 想 被 四周 的 人 發現 , 於是 觀影 時 我 像 游泳 溺水 一樣 , 淚水 幾乎 塞滿 了 我 的 呼吸 , 很 久 沒 看到 一 部 這麼 催 淚 的 電影 , 很 有趣 也 很 感動 。 今年 的 影展 又 結束 了 , 我 有 一 種 感嘆 , 一 年 能 遇到 一 部 覺得 很 棒 的 電影 , 就 非常 幸運 了 , 繼續 期待 著 好 電影 。 ( 2008.11 ) __UNDEF__ __UNDEF__ 對 食物 的 想像 __UNDEF__ 對 食物 的 想像 __UNDEF__ __UNDEF__ 那 天 因為 急性 腸胃炎 的 關係 , 躺 在 床 上 肚子 疼 得 不 得 動彈 , 恰巧 台北 愛樂 電台 播放 法國 作曲家 德布西 ( Claude Debussy ) 的 《 月光 》 , 鋼琴聲 中 優美 的 旋律 , 像 隱約 能 看到 銀色 的 月光 灑 在 河面 閃爍 的 倒影 。 主持人 在 演奏完 後 接著 介紹 , 「 這 是 德布西 在 晚年 患 了 腸胃癌 時 , 所 創作 的 音樂 。 」 這時 發自 內心 敬佩 起 德布西 先生 , 我 只是 小小 的 腸胃炎 , 就 已經 無法 工作 , 他 卻 還可以 創作出 美好 的 音樂 。 連續 好幾 天 都 是 白粥 、 白 吐司 、 白 麵條 裹腹 , 雖然 身體 沒辦法 消化 美食 , 但 心 裡 卻 念念不忘 那些 美好 食物 的 形象 , 就 連 削下 的 蘋果皮 , 都 透明 漂亮 得 像是 玫瑰 花瓣 。 如果 在 這 當下 要 我 作 一 首 曲子 , 我 想 大概 一定 會 作 一 首 和 食物 有關 的 音樂 , 來自 食物 的 各 種 聲響 。 大概 是 敲擊樂器 的 開頭 作為 前奏 , 像 日本 電影 《 海鷗 食堂 》 中 , 在 芬蘭 開 食堂 的 女 老闆 , 小心 拿捏 裹 著 麵粉 的 日式 豬排 , 慢慢 地 滑入 油鍋 , 起初 是 隱隱 的 噗噗聲 , 接著 發出 短促 吱吱 啪啪 的 油炸聲 。 再來 拿起 長 筷子 把 油 化開 , 夾起 炸 到 金黃 的 豬排 , 放 在 深 茶色 砧板 上 , 用 刀子 切開 , 發出 清脆 的 喀喀聲 , 那 是 菜刀 敲擊 到 砧板 加上 金黃 麵衣 被 切開 的 聲音 。 接下來 是 綿長 的 音樂 , 因為 正在 慢慢 咀嚼 食物 的 美味 。 吃到 令 人 愉快 的 食物 , 血液 慢慢 從 腦袋 跑到 胃 , 頭 有點 暈暈 的 但 舌尖 卻 是 滿足 。 通常 此刻 我 會 發自 內心 地 油 生 一 股 活 著 真 好 的 念頭 , 令 人 瞬間 樂觀 了 起來 。 吃 除了 裹腹 飽食 外 , 從小到大 愉快 的 慶祝 活動 也 總 離 不 開 食物 , 從 生日 時 要 吃 的 生日 蛋糕 、 豬腳 麵線 、 朋友 聚餐 、 結婚 喜宴 、 和 家人 過節 的 料理 …… __UNDEF__ 最 深刻 和 食物 有關 的 記憶 之 一 , 是 前 幾 年 的 一 場 飯局 , 萬華 大拜拜 時 媽媽 豐盛 煮 了 一 大 桌 的 菜 , 不經意 地 提起 明天 就 順道 請 妳 男友 來 家 裡 作客 吧 , 那 是 爸 媽 和 男友 的 第一 次 見面 。 大家 坐 在 圓桌 上 , 圍 著 滿 桌 的 菜餚 , 開始 是 客氣 的 寒暄 , 接下來 為了 想 保持 熱絡 , 爸 媽 就 開始 介紹 起 桌 上 那 幾 道 食材 的 由來 , 今天 是 如何 上市場 挑 貨 、 準備 時 下 了 什麼 工夫 …… 。 飯 後 我 帶 著 男友 在 家 附近 散步 , 或許 是 那 頓 飯 吃 得 太 緊張 了 , 走 在 路 邊 我 忍不住 反胃 , 把 剛 下肚 的 美味 全 都 吐 了 出來 。 不過 如果 氣氛 是 輕鬆 的 , 用 美食 慶祝 是 最 簡單 又 愉快 的 方法 了 , 對 海明威 ( Ernest __UNDEF__ Miller __UNDEF__ Hemingway ) 的 最初 印象 都 來自 他 對 食物 的 介紹 , 依稀 記得 村上春樹 曾 說 過 海明威 是 最 會 描寫 食物 的 作家 。 在 《 流動 的 饗宴 》 中 , 他 和 新婚 妻子 住在 巴黎 的 小 公寓 , 生活 過 得 很 窮困 , 有 收入 時 他們 會 準備 這樣 的 晚餐 : 用 奶油 燒烤 豬肝 , 用 剩餘 的 肉汁 炒 火腿 ; 另外 , 在 烤好 的 豬肉 淋上 一 圈 檸檬汁 , 最後 撒上 荷蘭芹 做 點綴 。 讓 人 不由得 覺得 貧窮 偶爾 的 好 日子 是 那麼 美好 和 浪漫 。 腸胃 不 好 的 這 幾 天 , 從 喝 咖啡 到 吃 都 被 限制 , 只 能 看 著 別人 吃 , 聞聞 香氣 。 雖然 不會 餓 著 , 但 總 覺得 生活 少 了 一些 樂趣 。 最近 吃到 最 好吃 的 , 是 連著 好幾 天 的 白 稀飯 後 , 吞下 的 第一 口 白米飯 , 熱騰騰 的 , 咬起來 粒粒 分明 , 香Q 有 嚼勁 。 對 食物 的 滿足感 , 或許 有時候 只是 在 那 細微 的 差距 , 天天 吃 美食 的 人 或許 還 體驗 不 到 其中 的 喜悅 。 是 第一 口 沒 嘗 過 的 滋味 , 或者 跳升 到 另 一 個 等級 , 口感 經驗 上 的 差距 , 就 像 海明威 和 妻子 久久 的 一 次 大餐 。 ( 2009.11 ) 一 路 上 我們 便 靠 著 那 本 地圖 冊子 當 線索 , 從 廣州 、 昆明 、 大理 、 麗江 最後 到 蘭州 , 剛 從 香港 進去 時 是 三十幾 度 的 高溫 , 但 越 往 西 走 越 冷 , 最後 白天 只 剩下 零 度 。 在 大陸 西邊 我 穿上 所有 的 衣服 , 往 東邊 的 路 上 又 一件件 地 脫掉 , 同 一 個 季節 裡 溫差 卻 這麼 大 , 對於 住在 小 海島 的 我 來 說 很 新鮮 。 回程 的 最後 一 趟 火車 , 我們 決定 買 兩 天 兩 夜 的 車票 ( 坐 飛機 大概 只要 四 個 小時 ) , 慢慢 消化 這 趟 旅行 。 這 次 我們 買 了 軟臥 , 價格 和 飛機票 一樣 , 等同 於是 火車 上 的 頭等艙 , 四 個 人 一 間 房 , 有 門 可以 關上 , 燈 和 廣播 也 能 自己 控制 , 不再 像 之前 有 站務 人員 不斷 地 向 你 查閱 證件 身分 , 甚至 連 在 車 內 抽煙 都 沒 問題 。 和 我們 同 車廂 的 是 一 個 中年人 和 一 個 年輕人 , 沒 多久 大家 就 開始 談天 , 中年人 一 知道 我們 是 台灣 來 的 , 就 不 客氣 地 說起 台灣 獨立 、 飛彈 要 對準 台灣 … … 火藥味 十足 , 還好 他 過 了 河南 就 下車 了 。 年輕人 不以為意 地 請 我們 別 介意 , 聊 著 聊 著 發現 他 和 我們 蘭州 的 朋友 曾 同住 一 個 四合院 , 向 朋友 學 過 吉他 , 又 和 他 聊 起 現在 中國 城市 的 一些 狀況 。 不知不覺 又 過 了 一 夜 , 車廂 就 只 剩下 我們 , 在 火車 輕輕 敲打 著 鐵軌聲 中 , 結束 我們 的 旅程 。 風雨 中 我 整理 起 照片 裡 那些 晴朗 的 風景 , 雖然 才 過 了 兩 年 , 不過 也 好似 很 久 以前 的 事 了 。 ( 2010.10 ) __UNDEF__ 走 ! 來去 迷路 __UNDEF__ 走 ! 來去 迷路 __UNDEF__ __UNDEF__ 今天 下午 天氣 暖暖 的 , 空氣 裡 飄 著 鹹鹹 溼潤 的 海風味 , 手頭 上 的 工作 已經 多 到 擠成 一 堆 , 不 知 該 從 何 下手 , 嬰兒房 裡 小孩 睡 不 著 難過 得 哭泣 , 一 股 焦躁 的 情緒 在 空氣 中 蔓延 , 先生 終於 說 : 「 走 ! 我們 開車 往 山 裡 去 吧 。 」 這 是 我們 習慣 的 迷路 遊戲 , 開車 往 不 熟識 的 山 裡 走 。 沒有 衛星 導航 也 不 看 地圖 , 像 遊戲 般 地 遇見 岔路 後 往 直覺 的 方向 開去 , 偶爾 還 會 開到 別人 家 的 大 院 裡 , 也 會 經過 一些 不 知名 的 小 村落 , 一 路 上 沒有 預設 目的地 隨意 前進 , 不 知道 今天 會 通 向 哪裡 , 或 在 哪 邊 結束 。 這 一 天 我們 往 林口 的 山 上 開 , 偶然 遇見 一 座 橋 , 是 一 個 風景 很 好 的 制高點 , 我們 暫停 旅程 , 停下 車 抱 著 小孩 到 戶外 透透氣 , 站 在 橋 旁 望 著 山谷 的 凹陷處 , 遠遠 地 可以 望見 另 一 座 山 的 稜線 。 一會兒 陸續 出現 不 認識 的 車子 也 停下來 歇息 , 有 看似 偷閒 的 上班族 中年 男子 , 有 騎 著 摩托車 的 少年 , 也 有 像是 偷情 般 的 老 情侶 , 大家 很 有 默契 地 望 著 美麗 的 山谷 , 安靜 地 吹 著 風 , 再 沉默 地 各自 離去 , 像 一 期 一會 般 。 旅程 繼續 往 更 裡面 的 山 中 前進 , 路 邊 開始 出現 原始 樹林 , 道路 變 得 狹窄 難 走 , 風景 也 越來越 陌生 , 逐漸 地 不 見 其他 車輛 , 整 個 山 空蕩蕩 的 只 剩 我們 , 像是 誤 闖入 另 一 個 時空 , 我們 開始 懷疑 盡頭 是否 是 一 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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