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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八一年 出版 了 極 具 影響力 的 《 我 不 是 個 女人 嗎 ? 》 ( 暫 譯 ) ( Ain't I a __UNDEF__ Woman ) 這 本 書 後 , 貝爾 . 胡克斯 就 一直 是 女性 主義 運動 的 核心 人物 。 她 指出 一些 浪漫 的 戀情 是 如何 以 愛 與 關懷 為 幌子 , 欺騙 女性 接受 自己 居於 男性 之下 的 現實 , 但 她 也 承認 渴望 與 他人 結合 的 重要性 。 在 她 的 《 聯誼 交際 : 女性 對 愛 的 追求 》 ( 暫 譯 ) ( Communion : The Female Search for __UNDEF__ Love ) 一 書 中 , 她 寫道 : 「 有 力量 且 愛 自己 的 女性 知道 , 照顧 自己 情感 需求 的 能力 很 重要 , 但 這 並 不會 取代 戀愛 關係 和 伴侶 關係 26 。 」 當 我 告訴 其他 女性 , 她們 可以 藉由 對 自己 說 想要 從 他人 口 中 聽到 的 話 , 像是 「 我 愛 你 , 你 很 漂亮 , 我 尊重 你 , 我 不會 拋棄 你 」 等 , 以 滿足 自己 對於 愛情 的 需求 , 她們 的 第一 反應 就 是 : 「 這 跟 從 伴侶 口 中 聽到 的 感覺 不 一樣 。 」 沒 錯 , 這 不 一樣 。 我們 並 不 想 假裝 這 就 跟 愛情 一樣 。 相反地 , 我們 可以 完全 敞開 心扉 , 接受 夢想 中 的 浪漫 愛情 無法 實現 的 痛苦 , 並 以 自己 會 對待 一 位 孤獨 、 受到 驚嚇 的 孩子 的 溫柔 方式 , 以 相同 的 溫柔 來 懷抱 那 份 痛苦 。 我們 可以 景仰 那 個 夢想 , 並 讓 希望 的 火苗 繼續 燃燒 , 期盼 有 一 天 會 美 夢 成真 。 問題 是 , 我們 往往 會 將 愛情 這 一 種 幸福 來源 置於 其他 來源 之上 。 我們 相信 , 這 種 愛 是 唯一 重要 的 。 儘管 當 我們 聽 伴侶 說 我們 值得 且 惹 人 愛 時 , 與 將 這些 浪漫 情話 說給 自己 聽 時 , 我們 是 一模一樣 的 人 , 但 我們 卻 覺得 伴侶 口 中 說出 的 才 是 唯一 有效 的 觀點 。 當 這樣 想 時 , 我們 就 放棄 了 自己 的 力量 , 並 貶低 了 自己 愛 的 能力 。 我們 也 為 心碎 做好 了 準備 , 因為 即使 我們 找到 「 真愛 」 也 無法 保證 關係 能夠 長長 久久 。 我們 可能 有幸 經歷 一 段 熱戀 , 但 人生 很 難 一帆風順 , 事情 會 發生 變化 , 相愛 的 人 會 分道揚鑣 。 試 著 想想 你 認識 的 女性 裡面 , 有 誰 是 擁有 一 段 美滿 且 恆久 不變 的 戀愛 關係 的 。 這樣 的 女性 是 有 , 但 不 是 常態 。 只有 半數 婚姻 能夠 維繫 二十 年 以上 , 且 當中 有 許多 婚姻 是 不 美滿 的 27 。 我們 真的 想要 把 我們 的 幸福 奠基 在 如此 脆弱 且 難以 掌控 的 事物 上 嗎 ? 雖然 愛 自己 並 不能 取代 一 段 戀愛 關係 , 但 這 其實 更加 重要 , 因為 愛 自己 並 不 受 環境 條件 影響 。 我們 是 唯一 百分百 確定 會 與 自己 相伴 終生 的 人 , 而 自我 關懷 的 愛 並非 源自 我們 的 微小 自我 , 而是 來自 我們 與 其他 更 宏大 事物 之間 的 連結 。 當 我們 在 快樂 或 悲傷 的 時刻 確實 對 自己 展現出 關愛 , 那 種 孑然一身 的 感受 就 會 逐漸 消散 。 我們 體認到 , 自我 意識 是 一 扇 窗 , 通往 我們 獨特 、 不斷 變化 且 不斷 展開 的 人生 經驗 , 但 穿透 這 扇 窗 向 內 窺探 的 意識 之 光 與 穿透 其他 扇 窗 的 光 是 一體 的 。 身為 人類 , 我們 的 經歷 各 不 相同 , 有 些 人 受 的 苦 比較 多 , 但 照亮 我們 的 光 基本 上 都 是 一樣 的 。 相愛 兩 個 人 的 結合 之所以 如此 美好 , 是 因為 我們 能 感受 意識 的 融合 。 但 我們 並 不 需要 與 他人 在一起 才 能 感受到 那 種 感覺 。 我們 可以 從 自身 覓得 融合 、 結合 與 完整 。 我 的 自我 完整 之 旅 __UNDEF__ 在 經歷 數 段 失敗 的 關係 後 , 我 已經 開始 接受 獨處 。 我 曾經 感到 寂寞 , 害怕 自己 若是 不 與 男性 交往 就 會 「 無足輕重 」 。 但 我 也 體悟到 , 自我 關懷 是 幫助 我 打破 這 個 桎梏 的 關鍵 。 現在 我 可以 自豪 地 說 , 我 的 幸福 快樂 並 不 取決 於 自己 是否 有 交往 對象 。 儘管 我 會 想要 和 某 個 人 在一起 , 但 我 已 不再 願意 妥協 。 我 一 個 人 也 可以 很 快樂 , 而且 我 已經 明瞭 , 只有 我 才 能 讓 自己 感到 被 愛 、 受 重視 、 完滿 以及 安適 , 不過 這 一路 走來 並 不 容易 。 有些 讀者 可能 對於 我 第一 本 書 《 寬容 , 讓 自己 更 好 》 中 曾 說 過 的 這 段 故事 感到 熟悉 , 關於 我 搬去 德州 前 與 丈夫 魯伯特 於 印度 相遇 的 過往 , 那時 羅文 還 未 出生 。 他 是 一 名 人權 運動 者 兼 旅遊 作家 , 也 是 我 遇 過 最 風趣 的 人 。 魯伯特 是 我 的 白馬王子 , 一 位 金髮 碧眼 , 身穿 閃亮 盔甲 的 英國 騎士 。 他 令 我 神魂顛倒 , 感覺 好像 實現 了 我 小時候 被 灌輸 渴望 的 浪漫 愛情 夢想 。 在 羅文 被 診斷出 自閉症 後 , 熱衷 於 騎 馬 的 魯伯特 發現 , 羅文 和 馬兒 之間 有 著 某 種 神祕 的 連結 , 他 的 自閉症 症狀 在 他 與 馬兒 相處 時 大大 緩解 。 在 一 次 為了 提升 對於 喀拉哈里 沙漠 布希曼人 之 困境 的 關注度 而 舉辦 的 原住民 治療師 聚會 上 , 羅文 也 樂於 和 那些 薩滿 接觸 。 因此 我們 全 家 展開 一 段 奇幻 旅程 , 前往 以 薩滿教 為 國教 的 馬 文化 起源地 蒙古 。 我們 騎 馬 穿越 草原 , 最後 終於 找到 了 馴鹿 部落 的 薩滿 來 為 我們 的 兒子 治療 。 這 段 故事 被 拍攝為 紀錄片 , 並 出版 成為 暢銷書 《 馬背 上 的 男孩 》 ( The __UNDEF__ Horse __UNDEF__ Boy ) , 童話 故事 般 的 內容 。 但 正 如同 越來越 多 人 開始 體認到 的 , 這些 童話 故事 並 不會 為 我們 服務 並 成為 助力 , 反而 更 常 削弱 我們 的 能力 。 魯伯特 是 我 的 第二 任 丈夫 。 我 的 第一 段 婚姻 之所以 結束 是 因為 我 與 他人 產生 情愫 , 這 是 一 件 完全 違背 我 所 珍視 的 所有 價值觀 的 事情 。 正 是 那 段 處理 對於 自己 行為 感到 羞愧 與 自我 指責 的 過程 , 在 很 大 程度 上 幫助 我 了解 自我 關懷 的 力量 , 使 我 得以 痊癒 並 重新 出發 。 在 決定 再婚 時 , 我 希望 把 一切 事情 做好 。 誠實 對 我 來說 很 重要 , 而且 我 對 自己 鄭重 承諾 , 無論如何 都 要 在 這 段 關係 中 誠實 。 我 再 也 不 想 體驗 自己 內心 的 天人交戰 了 , 我 以為 魯伯特 也 有 類似 的 承諾 。 然而 , __UNDEF__ 就 在 羅文 的 診斷 結果 出來 不久 後 , 我 開始 有 種 魯伯特 對 我 有所 隱瞞 的 感覺 。 我 無法 明確 告訴 你 原因 , 就是 有 種 直覺 。 然而 因為 我們 那時 正 為了 應付 羅文 的 自閉症 而 焦頭爛額 , 我 就 將 心 中 的 不安 暫且 擱置 一 旁 。 羅文 的 自閉症 診斷 是 我 所 經歷 過 最 艱難 的 事情 之 一 , 我 沒有 餘力 來 處理 自己 對於 這 段 婚姻 的 懷疑 。 就 不 贅述 細節 了 , 這麼 說 吧 , 最後 我 終於 發現 魯伯特 一直 重複 欺騙 我 , 隱瞞 他 與 其他 女性 偷偷 發生 關係 。 當 我 找 他 對質 , 他 看起來 滿 是 羞愧 與 悔意 。 他 對 我 說 他 是 多麼 抱歉 , 以及 他 有 多 希望 能夠 挽救 我們 的 關係 。 我 受到 非常 大 的 打擊 。 那 次 激烈 衝突 就 發生 在 我 前往 參加 冥想 靜修營 之前 , 因此 靜修營 期間 我 一直 在 哭 。 然而 , 我 的 正念 與 自我 關懷 練習 相當 強大 , 使 我 得以 撐過去 。 我 試 著 以 「 愛 與 連結 的 存有 」 狀態 來 靜坐 , 使 我 得以 懷抱住 痛苦 而 不致 崩潰 。 由於 我們 的 孩子 還 小 又 有 特殊 需求 , 我 覺得 最 好 的 選擇 就 是 試 著 讓 婚姻 維持 下去 。 我們 一起 去 做 伴侶 諮商 , 希望 情況 會 好轉 。 於此 同時 , 我 的 自我 關懷 事業 正在 起步 。 當 在 寫 我 的 第一 本 書 時 , 我 都 在 重新 細數 與 魯伯特 這 段 關係 中 的 美好 部分 , 我 成功 說服 自己 他 沒有 再 欺騙 我 了 。 事 後 看來 , 我 意識到 有 些 跡象 和 問題 徵兆 被 我 忽略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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