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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易 批評 和 指責 他人 。 那些 因為 工作 壓力 而 說出 粗魯話 的 人 大部分 都 熱衷 工作 , 希望 工作量 和 成果 都 處在 領先 的 地位 , 因此 上班 比 別人 早 , 頻繁 加班 , 有時 連 周末 都 把 時間 貢獻 在 工作 上 , 人際 關係 也 都 是 和 工作 有關 的 人 , 因此 對話 都 是 和 工作 有關 的 話題 。 生活 完全 被 「 工作 」 包圍 , 是 不 知 休息 為 何 物 的 人 。 和 這樣 的 人 對話 時 , 他們 往往 會 大談 三 、 四 個 小時 上司 或 後輩 的 問題 、 同事 們 有 問題 的 個性 或 瑣碎 的 壞 習慣 、 公司 內部 的 衝突 , 以及 自己 在 公司 有 多 累 , 受到 的 傷害 有 多 深 。 不僅 如此 , 上司 不 合理 的 管理 方式 、 對 年薪 或 公司 制度 的 不滿 、 與 同事 的 紛爭 或 因為 彼此 的 私心 所 編造出 的 壞話 , 也 是 常 出現 的 話題 , 還 常常 加入 看似 只有 自己 受害 的 憐憫 與 自嘲 。 我 也 曾經 是 這樣 的 人 , 對 工作 過度 熱情 , 經常 和 他人 比較 , 在 自卑感 和 優越感 之間 來回 穿梭 。 每 天 都 不斷 想 著 要 進修 , 總是 覺得 世界 上 最 辛苦 的 人 就 是 自己 。 熱情 越 高 , 自尊心 就 越 低 , 比較 和 自嘲 的 話 漸漸 支配 了 我 。 但是 , 受害 的 並 不 只 有 我 一 個 , 我 的 壓力 成為 傷人 的 言語 , 對 某些 人 來 說 甚至 可能 成 了 匕首 。 我 說 了 許多 會 引起 誤會 並 造成 傷害 的 話 。 學 了 一 年 的 文學 治療 後 , 我 才 意識到 , 我 從來 不 知道 該 如何 好好 休息 , 並且 只 用 工作 或 特定 的 成果 定義 自己 。 我 過去 熱衷 的 事 不 是 我 的 全部 , 雖然 要 努力 工作 , 但 不能 被 工作 支配 , 必須 適時 放下 工作 並 好好 休息 , 只有 這樣 , 我 才 有 將 心 中 的 好 話 說出口 的 餘裕 。 請 大家 不要 忘記 , 如果 不 適當 休息 , 不僅 自己 會 受傷 , 也 會 不斷 說出 傷害 他人 的 話 。 內在 小孩 __UNDEF__ 《 清秀 佳人 》 的 主角 安妮 被 村 裡 的 阿姨 指責 外貌 , 她 紅著臉 , 跺 著 腳 , 嘴唇 瑟瑟 發抖 地 說 : 「 你 怎麼 能 說 我 又 瘦 又 醜 ? 還 批評 我 滿 臉 的 雀斑 和 紅髮 , 你 是 無禮 且 無情 的 人 ! 」 安妮 對 任何 人 都 很 親切 , 唯獨 對 毫不 留情 地 攻擊 批評 她 乾瘦 身材 及 紅髮 等 , 觸動 她 外貌 自卑 情結 的 人 , 會 不留情面 地 反擊 。 不只 這 位 阿姨 , 和 安妮 同班 的 同學 吉爾伯特 嘲笑 安妮 是 「 紅蘿蔔 」 , 結果 上課 時 被 她 猛 打 頭部 。 安妮 說 她 不 想 看到 吉爾伯特 , 第二 天 就 沒 去 上學 了 。 十一 歲 孩子 的 自卑 情結 是 從 什麼 時候 開始 的 呢 ? 安妮 一 出生 就 失去 了 父母 , 因此 她 沒 能 得到 溫暖 的 照顧 , 被 幾 個 家庭 丟來丟去 後 進 了 孤兒院 。 夢寐以求 的 領養 好不容易 實現 , 卻 又 陷入 可能 會 破滅 的 危機 , 她 失落 地 說 : 「 湯瑪斯 阿姨 說 沒 見 過 長 得 比 我 更 醜 的 孩子 , 而且 瘦 到 只 剩 骨頭 … … 我 成 了 孤兒 , 阿姨 又 不 喜歡 我 , 其他 人 也 不 知道 該 拿 我 怎麼辦 , 當時 也 沒 人 想 收留 我 。 」 安妮 小時候 因為 沒有 人 願意 收養 , 令 她 傷心 不已 。 她 將 「 難看 的 外貌 」 當作 無法 被 領養 的 原因 之 一 , 如果 有 人 批評 她 的 外貌 , 就 無法 承受 , 並 表現出 與 平常 親切 的 自己 不同 的 憤怒 , 因為 外貌 被 攻擊 聽起來 就 像 自己 的 存在 被 否定 了 。 每 個 人 都 和 童年 時 受 過 傷 的 自己 一起 生活 , 這 就 是 所謂 「 內在 小孩 」 。 長大 後 再 遇到 類似 的 情況 時 , 多少 就 會 因此 產生 有 些 幼稚 的 言行 。 家庭 諮詢 專家 催光鉉 在 《 以為 時間 久 了 , 我 就 會 沒 事 》 中 這樣 說道 : __UNDEF__ 「 在 人際 關係 中 遇到 不 舒服 的 事情 或 產生 與 過去 受傷 時 相似 的 情境 時 , 瞬間 就 會 產生 無法 以 成人 的 理性 認知 或 判斷 的 反應 , 就 像 小時候 受到 傷害 時 一樣 。 雖然 已經 是 大人 了 , 卻 會 像 孩子 般 用 幼稚 的 方式 應對 。 」 小時候 , 只要 一 到 父親 回家 的 時間 , 媽媽 、 妹妹 和 我 就 會 開始 緊張 地 收拾 家 裡 。 因為 父親 一 回到 家 就 會 仔細 檢視 , 如果 家 裡 亂七八糟 便 立刻 大聲 罵人 。 如果 真的 是 因為 沒 打掃 而 罵人 也 還可以 理解 , 但 父親 在 疲憊 或 心情 不 好 的 時候 也 會 生氣 或 罵人 。 因此 , 小時候 只要 父親 在 家 , 我 就 會 覺得 很 悶 。 只有 我們 母女 三 人 在 家 時 , 氣氛 很 平靜 , 但 晚上 父親 回家 後 , 我們 就 必須 找到 各自 的 位置 , 像 有條不紊 的 軍隊 般 生活 。 問題 是 結婚 之後 , 到 了 先生 回家 的 時間 , 我 常常 會 不知不覺 地 感到 不 舒服 且 緊張 。 我 會 在 先生 剛 進 玄關 時 就 憤怒 地 指責 他 , 藉 此 發洩 那 份 不悅 的 情緒 。 「 為什麼 買 那 個 回家 ? 家 裡 還 有 耶 ! 」 「 天氣 那麼 冷 , 你 怎麼 又 穿 這 件 ? 」 「 不 是 叫 你 刮 鬍子 再 出門 ! 」 「 你 又 抽菸 了 吧 ? 」 那 一瞬間 , 我 變成 了 父親 。 我 會 這樣 罵 先生 , 也許 是 為了 消除 兒時 經歷 的 鬱悶 和 不 自在 的 情緒 。 對 與 我 童年 無關 的 先生 來 說 , 這 真的 很 抱歉 , 但 我 卻 對 突然 湧上 心頭 的 情緒 無可奈何 。 當 我 意識到 自己 的 內在 小孩 時 , 起初 很 痛苦 。 成年 後 讓 我 感到 痛苦 的 幾 個 問題 , 都 是 小時候 經歷 的 傷痛 造成 的 , 這 個 事實 本身 就 讓 我 難以 承受 。 公司 或 團體 的 負責人 、 長輩 或 權威 人士 常常 會 讓 我 覺得 有 攻擊性 , 與 好友 、 另一半 和 家人 都 有 情感 上 的 距離 。 意識到 這些 , 讓 我 感受到 長時間 抱 著 這些 不安 , 並 努力 掩飾 的 自己 有 多 辛苦 。 就 像 安妮 對 批評 自己 外貌 的 人 有 與 平時 不同 的 激烈 反應 一樣 , 我 對 可能 想 控制 自己 言行 的 人 也 做出 了 這樣 的 反應 , 還 將 童年 的 父親 投射到 親近 的 先生 身 上 , 製造 了 我們 之間 的 距離感 。 要 克服 內在 小孩 的 課題 並 不 容易 , 但 至少 可以 照顧 那 個 孩子 。 內在 小孩 不 是 我 一 個 人 照顧 的 。 正 如 安妮 有 瑪莉拉 阿姨 和 馬修 叔叔 一樣 , 我 也 有 很 深 且 完整 的 愛 治癒 我 。 先生 下班 回家 時 總是 滿 臉 笑容 , 用 溫柔 的 聲音 叫 著 我 的 綽號 , 走過來 緊緊 抱住 我 。 因此 我 慢慢 放下 兒時 的 父親 , 也 用 淘氣 且 充滿 愛 的 聲音 叫 著 他 的 綽號 , 不再 罵 他 和 嘮叨 。 在 某些 情況 下 , 當 負面 情緒 湧上來 時 , 我 還是 會 因此 說出 自己 也 無法 理解 的 話 。 但 即使 再 累 , 我們 也 要 學 著 傾聽 內在 小孩 的 聲音 , 因為 沒有 人 安慰 的 孩子 也許 正 蜷縮 在 內心 一角 發抖 。 和 父母 、 朋友 、 另一半 聊天 時 , 他們 也 是 一樣 , 有時 會 說出 與 平時 不同 , 讓 人 懷疑 自己 耳朵 的 話 。 雖然 從 他們 的 年齡 和 社會 經歷 來 看 , 似乎 完全 不 是 會 說出 這些 話 的 人 , 卻 瞬間 就 說出 非常 幼稚 且 毫無 意義 的 話 。 當 內心 受到 刺激 時 , 人們 往往 會 為 了 保護 自己 而 生氣 , 或 說出 攻擊 他人 的 話 。 這 很 可能 是 因為 在 理性 尚未 運作 的 空檔 , 內在 小孩 從 心 裡 的 一角 冒出來 。 現在 , 每當 與 親近 的 人 對話 時 , 如果 對方 強詞奪理 , 或 表現 得 很 幼稚 , 我 就 會 這樣 想 : 「 難道 現在 我 看到 的 是 這 個 人 的 內在 小孩 嗎 ? 」 這麼 一 想 心 裡 就 踏實 多 了 , 因為 我 的 內心 也 住 著 這樣 的 孩子 。 雖然 很 難 用 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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