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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只是 角色 反過來 , 追求 者 變成 了 閃避 者 , 雙方 之間 依然 保持 著 「 生人 勿近 」 的 距離 , 因為 這樣 最 自在 。 但 蘇 和 艾睿克 都 有 進一步 探究 的 勇氣 , 因此 尋求 治療 , 同時 加入 充滿 諒解 和 同理心 的 支持 團體 , 奮力 一 搏 , 即使 害怕 親密 也 要 努力 成為 親密 伴侶 , 和 提姆 組成 一 個 家 。 ≡ __UNDEF__ 對 每 個 人 來 說 , 初次 相遇 的 印象 極其 重要 。 身為 治療師 , 我 在 與 新 案主 第一 次 會面 時 , 往往 會 獲得 一些 最 關鍵 的 資訊 , 留下 某 種 印象 。 透過 對方 說 與 不 說 的 話 , 以及 外表 顯露出 的 豐沛 訊息 , 包括 體態 、 儀容 、 臉部 表情 、 言談 舉止 、 說話 聲調 、 是否 有 眼神 接觸 、 態度 及 風格 , 在在 告訴 我 案主 如何 立身 處世 , 尤其 是 面臨 壓力 時 的 反應 。 所有 訊息 加起來 形成 強烈 的 主觀 印象 , 我 憑 直覺 就 能 知道 未來 與 此 人 會 是 怎樣 的 治療 關係 。 擔任 治療師 時 , 我 會 有意識 地 評估 新 案主 的 生活 方式 。 其實 , 兩 人 初次 見面 的 過程 其實 與 這 種 評估 十分 相似 , 只是 當事人 未必 清楚 察覺 。 剛 見面 的 頭 幾 分鐘 , 我們 憑藉 雙眼 捕捉 對方 的 言行 舉止 , 試圖 掌握 對方 的 為人 或 來歷 , 也 多少 解答 了 我們 內心 的 疑問 , 這些 問題 通常 很 簡單 : 我們 之間 有 共通點 嗎 ? 你 這 人 值得 當 朋友 嗎 ? 相處 起來 是否 愉快 ? 但 根據 這 兩 人 的 身分 和 目的 , 其他 問題 也 可能 冒出來 。 對 為 愛 過度 付出 的 女性 來 說 , 在 一些 比較 實際 、 常見 的 問題 底下 , 藏 著 更 大 的 問號 , 發自 我們 內心 , 這 才 是 我們 真正 想 問 、 竭力 想 找到 答案 的 問題 。 兩 人 都 戴 著 面具 : 他 是 裝成 唱詩班 男孩 的 亡命 之 徒 , 她 則 打扮成 俏麗 的 時髦 女郎 , 不 讓 人 知道 她 有 強迫性 進食 的 毛病 , 他們 很 自然 地 墜入 愛河 , 愛上 了 對方 刻意 營造 的 假象 。 有 人 愛上 她 的 假面目 , 這 決定 了 布蘭妲 的 厄運 , 如今 她 得 繼續 欺騙 , 還 得 和 另 一 人 親密 相處 , 壓力 更 大 , 更 緊張 , 更 需要 不停 地 吃 、 嘔吐 、 遮掩 。 剛 開始 盧迪 不 碰 菸酒 、 毒品 , 但 只 持續 到 他 聽說 家人 已經 搬去 加州 。 他 顯然 認為 加州 和 他 過去 的 糾葛 離 得 夠 遠 , 他 可以 安全 回到 家人 身邊 , 重拾 過往 的 生活 , 於是 收拾好 行李 , 帶 著 新婚 妻子 布蘭妲 前往 美西 。 才 剛 越過 第一 個 州界 , 他 就 變 了 , 變回 布蘭妲 認識 他 之前 的 那 個 人 。 她 自己 的 偽裝 撐 得 比較 久 , 直到 和 盧迪 的 父母 同住 , 她 才 露出 本性 。 家 裡 住 了 那麼多 人 , 她 沒辦法 隨心所欲 地 催吐 , 儘管 暴食症 更 容易 暴露 , 但 和 其他 人 一起 生活 的 壓力 讓 她 的 暴飲暴食 的 情況 更 嚴重 , 布蘭妲 的 體重 狂飆 , 沒 多久 就 胖 了 二十 公斤 , 金髮 的 美麗 少婦 變成 身軀 臃腫 的 主婦 。 盧迪 深覺 被 騙 , 十分 氣憤 , 晚上 經常 獨自 跑出去 喝 酒 , 順便 物色 像 布蘭妲 當初 那樣 , 外貌 足以 匹配 他 的 女人 。 布蘭妲 無計可施 , 吃 得 更多 , 對 盧迪 保證 說 只要 能夠 搬出去 住 , 小倆口 單獨 生活 , 她 就 能 恢復 苗條 的 身材 。 後來 他們 找到 一 棟 三 層 樓房 , 布蘭妲 很 快 變瘦 , 正 如 當初 變 胖 的 速度 , 可惜 盧迪 很少 回家 , 沒 注意到 。 她 一度 懷孕 , 四 個 月 後 流產 , 當時 盧迪 徹夜 未 歸 。 到 了 這 時候 , 布蘭妲 深信 一切 都 是 她 的 錯 。 曾經 那麼 健康 快樂 、 和 她 有 相同 價值觀 的 大 男孩 , 如今 變 得 連 她 都 不 認識 , 她 不 喜歡 這 個 人 。 兩 人 開始 爭吵 , 她 怪 他 行止不端 , 他 嫌 她 囉嗦 。 布蘭妲 盡量 忍住 不 去 唸 他 , 希望 他 會 收斂 , 然而 他 並 未 改變 。 布蘭妲 已經 不 像 母親 那麼 胖 了 , 盧迪 卻 跟 父親 當年 一樣 到處 風流 , 她 想 過 正常 生活 卻 辦 不 到 , 不由得 驚慌失措 。 布蘭妲 十幾 歲 時 偷 過 東西 , 不 是 跟 一 群 朋友 一起 偷 再 共同 分贓 , 而是 獨自 偷偷 行竊 , 偷來 的 東西 也 很 少用 , 有時候 直接 扔掉 。 現在 和 盧迪 的 婚姻 那麼 不 快樂 , 她 又 開始 偷 , 彷彿 是 要 象徵性 地 拿回 這 世界 欠 她 的 東西 : 愛 、 支持 、 理解 與 接納 。 但 偷竊 使 她 更加 孤立無援 , 又 多 了 一 個 不可 告 人 的 秘密 , 添增 一 份 羞恥 和 罪惡感 。 這時 , 外表 的 包裝 又 變成 布蘭妲 最 有力 的 防禦 工具 , 不 讓 旁人 看穿 她 是 受到 衝動 驅使 、 空洞 、 寂寞 又 害怕 的 人 。 她 再次 瘦 下來 , 找 了 份 工作 好 繼續 買 她 最 想 穿 的 昂貴 衣服 。 她 有時 客串 模特兒 , 希望 讓 盧迪 覺得 有面子 。 不過 , 雖然 他 吹噓 自己 的 妻子 是 模特兒 , 卻 懶得 去 現場 看 她 走 伸展台 。 布蘭妲 一心 期待 盧迪 欣賞 她 、 肯定 她 , 但 因為 盧迪 無法 給予 , 她 原本 便 已 岌岌可危 的 自尊心 更加 低落 。 他 給 得 越 少 , 她 越 是 希望 他 給 。 她 著意 修飾 自己 的 外表 , 卻 覺得 自己 缺乏 深色 頭髮 女性 擁有 的 神秘 氣質 , 因為 盧迪 的 外遇 對象 清一色 是 那 一 型 。 她 努力 變 得 更 瘦 , 好 讓 自己 更 趨近 完美 。 她 在 家務 上 也 力求 十全十美 , 生活 中 很 快 就 充滿 各 種 強迫 行為 : 打掃 、 偷竊 、 吃 、 嘔吐 。 盧迪 在 外頭 喝 酒 、 拈花惹草 , 布蘭妲 打掃 家 中 每 一 個 角落 直到 夜深 。 當 她 聽到 車子 開進 樓下 的 車庫 , 便 滿懷 罪惡感 地 跳上 床 , 假裝 睡著 。 盧迪 抱怨 她 太 龜毛 , 每 天 回到 家 , 不論 早晚 , 便 故意 大肆 破壞 她 細心 清理 的 成果 。 結果 就是 布蘭妲 只 盼 他 早點 出門 , 好 把 他 弄得 亂七八糟 的 地方 收拾 乾淨 。 他 每 晚 出去 花天酒地 , 她 只 覺得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生活 徹底 亂 了 套 。 她 在 藥妝店 被 逮 無疑 是 好事 。 正 因 有 危機 , 她 才 會 前來 諮商 , 從而 審視 自己 的 人生 變成 什麼 樣子 。 她 很 久 以前 便 想 離開 盧迪 , 卻 克制不了 修補 這 段 關係 的 衝動 , 一次次 讓 自己 變 得 更 完美 。 諷刺 的 是 , 她 越 努力 和 盧迪 劃清 界限 , 盧迪 反而 越 是 熱心 挽回 她 : 送 花 、 打電話 , 或 突然 現身 在 她 辦公室 樓下 , 手 上 拿 著 兩 張 音樂會 的 票 。 她 的 同事 以為 他 一向 如此 慇勤 , 都 覺得 布蘭妲 真 傻 , 居然 打算 跟 一心一意 疼 她 的 男人 分手 。 他們 兩 度 復合 , 以為 從此 雨過天青 , 卻 皆 以 分手 收場 , 她 不得不 痛苦 地 承認 , 盧迪 只 想要 他 到不了 手 的 東西 , 只要 兩 人 重回 夫婦 生活 , 他 又 開始 在 外面 亂 搞 。 第二 次 分手 時 , 布蘭妲 對 他 說 , 她 想 他 有 酒癮 和 毒癮 , 於是 他 尋求 協助 , 好 證明 自己 沒 問題 。 他 一連 兩 個 月 不 碰 酒精 和 毒品 , 兩 人 再次 和好 。 過 了 幾 天 , 他們 和好 後 第一 次 爭執 , 他 出門 喝 酒 , 徹夜 不 歸 。 這時 布蘭妲 已經 接受 諮商 , 終於 看清楚 兩 人 反覆 墮入 同 一 種 模式 。 盧迪 刻意 在 這 段 關係 中 製造 風波 , 來 掩蓋 他 酗酒 、 嗑 藥 、 拈花惹草 的 事實 , 並且 合理化 自己 的 劣跡 。 另一方面 , 布蘭妲 拿 這 段 關係 製造 的 龐大 壓力 , 當成 染上 暴食症 和 其他 強迫 行為 的 藉口 。 兩 人 都 拿 對方 當 擋箭牌 , 不 願 面對 自我 和 自身 的 成癮 行為 。 當 布蘭妲 終於 體認到 這 一 點 , 她 也 不再 奢望 挽救 這 段 婚姻 。 布蘭妲 能夠 逐漸 復元 , 應 歸功於 三 大 因素 : 一 、 她 持續 接受 治療 ; 二 、 她 加入 戒酒 無名會 家屬 團體 , 解決 從小到大 的 共 酒癮 問題 ; 三 、 她 不再 偽裝 自己 , 全心 投入 暴食 者 無名會 ( Overeaters Anonymou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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