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 精英 份子 。 4. __UNDEF__ 「 決定性 」 的 行動 或 事實 的 問題 。 8 本 書 頁 39 。 9 本 書 頁 89 。 10 讀者 若 有 興趣 ， 可 參見 M. Bloch 著 ， 康樂 譯 ， 〈 中古 的 「 發明 」 〉 、 〈 水碾 的 勝利 〉 ， 收入 《 年鑑 史學 論文集 》 （ 新橋 譯叢 ） 。 11 __UNDEF__ 王夫之 ， 《 續 春秋 左氏 傳 博議 》 （ 下 ） 〈 士文伯 論 日食 〉 ： 「 有 即 事 以 窮 理 ， 無 立 理 以 限 事 。 」 12 本 書 頁 137 -138 。 13 __UNDEF__ 本 書 頁 47 。 布洛克 在 此 處 特別 註 道 ： 「 費夫爾 說 ： 『 不 是 單 個 的 人 （ man ） ， 再 重複 一 次 ， 不 是 單 個 的 人 。 』 」 __UNDEF__ 14 本 書 頁 119 。 15 本 書 頁 133 。 16 ， 梁其姿 譯 ， 〈 新 歷史 （ 中 ） 〉 ， 《 食貨 》 ， 12: 12 （ 1983. 3 ） 。 17 __UNDEF__ ， 上 引文 ， 頁 1 。 緒論 1 在 這裡 ， 我 發現 自己 意想不到 的 從 一 開始 就 在 反對 郎格洛瓦 （ Charles-Victor Langlois ） 與 塞諾博 （ Charles Seignobos ） 的 《 文學 研究 導論 》 （ Introduction aux tudes Historiques ） 。 在 我 湊巧 看到 塞諾博 〔 在 上述 一 書 〕 的 〈 前言 〉 中 （ p. xii ） 一 份 「 無用 的 問題 」 的 清單 時 ， 上面 的 這 段 文字 已 寫好 了 。 在 那 份 清單 裡 ， 一 字 不 差 地 出現 了 如下 的 一 條 ： 「 歷史 有 什麼 用 ？ 」 對 此 一 問題 的 這 種 心態 ， 無疑 地 與 對 其他 那些 有關 我們 之 思想 與 行動 的 存在 理由 （ raison d ’être ） 的 任何 問題 的 心態 是 一樣 的 ： 那些 天生 — 或是 有意 地 決定 使 之 如此 — 對 這些 問題 就 漠不關心 的 心靈 總是 發現 難以 了解 為什麼 其他 的 心靈 會 以 它們 為 反省 關注 的 對象 。 雖然 如此 ， 由於 既然 有 這 個 機會 ， 相對於 那 本 名實 相符 的 名著 ， 我 認為 最好 馬上 說明 我 的 立場 。 我 自己 的 書 — 計畫 不同 ， 且 在 某些 部分 ， 遠 為 不盡 理想 — 斷斷 不 敢 僭越 要 取而代之 。 我 是 該 書 二 位 作者 的 學生 ， 特別 是 塞諾博 的 學生 。 他們 二 位 對 我 極為 關照 ， 個人 受惠 於 他們 的 教誨 及 作品 亦 頗多 。 不過 ， 他們 二 位 不僅 教導 我們 ： 史學 工作 者 首要 的 職責 是 在 真誠 毋 欺 ； 他們 也 完全 了解 ： 我們 的 研究 的 進步 正 是 奠基 在 不同 代 的 學者 之間 不可 避免 的 對立 。 因此 ， 我 將 繼續 信 從 他們 的 教導 ， 當 我 認為 有用 時 ， 就 毫無 顧忌 地 批評 他們 ； 就 如同 我 希望 ， 有朝一日 ， 也 輪到 我 的 學生 來 批評 我 。 2 關於 反 歷史 的 法國人 ： 庫爾諾 在 《 回憶錄 》 （ Souvenirs ） 一 書 中 ， 論到 帝國 [ 譯 按 ： 指 拿破崙一世 的 帝國 ] 末年 忠耿 情操 的 蕩然無存 時 ， 評 道 ： 「 … … 為了 解釋 在 我 面前 的 這 個 獨一無二 的 事實 ， 我 相信 我們 必須 也 把 吾人 歷史 之 不 普及 ， 以及 下 層 階級 間 對 歷史 傳統 的 低淺 意識 ， 列入 考慮 ， 至於 有關 的 因素 ， 分析 起來 太 冗長 了 。 」 （ p. 43 ） ✽ 譯注 ： 庫爾諾 （ 1801 - 1877 ） ， 法國 數學家 、 經濟學家 、 哲學家 ， 也 是 教育家 。 .
 
✽ 譯注 ： 大仲馬 （ 1802 -1870 ） ， 法國 小說家 兼 劇作家 。 他 的 一 系列 冒險 小說 ， 涵蓋 了 整 個 法國 歷史 ， 但 對 史實 及 人物 任意 更動 。 ✣ 譯注 ： 紀德 （ 1869 - 1951 ） ， 法國 著名 作家 。 ✽ 譯注 ： 馬勒伯朗士 （ 1638 - 1715 ） ， 法國 天主教 教士 、 神學家 ， 也 是 笛卡爾 主義 的 重要 思想家 之 一 。 ✽ 譯注 ： 古朗士 （ 1830 -1889 ） ， 法國 歷史學家 。 ✣ 譯注 ： 培爾 （ 1647 - 1706 ） ， 法國 哲學家 兼 批評家 。 ✽ 譯注 ： 弗朗斯 （ 1844 - 1924 ） ， 法國 小說家 兼 諷刺家 （ satirst ） 。 1881年 以 小說 Le Crime de Sylvestre Bonnard （ 《 博納爾 修士 的 罪惡 》 ） 獲得 法蘭西 學院獎 。 ✣ 譯注 ： 以下 這 整 段 關於 博納爾 修士 的 文字 ， 頗為 晦澀 難解 。 弗朗斯 的 Le Crime de Sylve-stre Bonnard 是 採 日記 形式 ， 而 以 博納爾 為 第一 人稱 的 自傳式 小說 。 日記 記事 起 於 1869年 8月 21日 。 準此 ， 博納爾當 與 浪漫 主義 的 歷史 學者 屬於 同 一 世代 （ 浪漫 主義 時期 約 在 1780 至 1830年 之間 ） 。 弗朗斯 顯然 把 博納爾 寫成 與 他 一樣 是 十九世紀 後半葉 的 一 代 ， 而 從 布洛克 這 一 輩 的 歷史 學者 看來 ， 在 浪漫 主義 的 浪潮 過後 ， 他們 反而 太過於 小心 謹慎 ， 缺乏 開拓 新 境界 的 膽識 。 ✢ 譯注 ： 第一 帝國 係指 拿破崙 所 建立 的 王朝 ， 自 1804年 到 1814年 為止 。 chapter 1 1 __UNDEF__ [ 英譯者 按 ： 下列 的 註腳 只 是 一 張 紙片 上 的 片斷 。 句子 的 開頭 遺失 了 。 ] … … 如 費夫爾 （ Lucien __UNDEF__ Febvre ） [ 譯 按 ： 費夫爾 （ 1878 - 1956 ） ， 是 布洛克 在 史特拉斯堡 大學 的 同事 。 1929年 合辦 《 經濟 社會史 年鑑 》 ； 為 年鑑 史學 的 主要 奠基 者 。 ] 指出 的 ， 當 有 人 想 在 歷史 中 尋找 人類 發展 所 遵循 的 途徑 時 ， 歷史 本身 即 有 責任 向 他 揭穿 這 個 最 大 的 謊言 。 不 惟 每 門 學科 ， 分別 地 ， 在 由 鄰近 領域 逃難 而 來 的 難民 中 ， 找到 它 最 成功 的 藝匠 。 巴斯德 （ Louis Pasteur ） 刷新 了 生物學 ， 但 他 不 是 生物學家 — 且 終其一生 常 被迫 如此 感覺 ； 就 如同 涂爾幹 以及 白拉士 （ Vidal de la __UNDEF__ Blache ） ， 前者 由 哲學家 轉為 社會學家 ， 後者 則 為 地理學家 ， 二 者 都 不 在 公認 的 歷史學家 之 列 ， 但 他們 在 二十世紀 初 給 歷史 研究 留下 的 烙印 ， 比起 任何 專家 都 來得 深刻 。 ✽ 譯注 ： 密 ． 希卡帖斯 （ 6 th-5 th B.C. ） ， 古希臘人 ， 著有 一 本 歷史書 及 數 本 旅遊書 。 ✣ 譯注 ： 克爾文 （ 1824 -1907 ） ， 美國 數學家 及 物理學家 ， 1892年 受封為 爵士 。 ✢ 譯注 ： 朗之萬 （ 1872 -1946 ） ， 法國 物理學家 ， 以 研究 X光 、 磁力學 及 相對論 有名 。 ✽ 譯注 ： 法蘭德斯 （ Flanders ） ， 中古 郡名 ， 在 今 比利時 、 法國 與 荷蘭 交界處 。 2 見 古朗士 1862年 的 就職 演說 ， Revue de __UNDEF__ Synth èse historique , vol. II ( 1901 ) , p. 243 ； 米殊利 1829年 在 師範 學院 （ École __UNDEF__ Normale ） 課堂 上 的 話 ， 為 莫諾 （ G. Monod ） 所 引 ， 見 La Vie et la Pens ée de Jules Michelet , vol. I, p. 127 ： 「 我們 同時 關懷 個別 的 人 （ the individual man ） 的 研究 — 那 是 哲學 ， 以及 社會人 （ the social man ） 的 研究 — 那 是 歷史 。 」 這裡 無妨 再 多 說 些 ， 多 年 之後 ， 古朗士 以 更 簡潔 、 完滿 的 方式 論及 此 ， 使得 上述 的 解說 看來 只不過 是 他 的 話 的 一 個 註腳 。 他 說 ： 「 歷史 不 是 發生 在 過去 的 各 種 事件 的 累積 。 它 是 研究 人類 社會 的 科學 （ the science __UNDEF__ of human societies ） 。 」 但是 ， 這 或許 削減 太多 歷史 中 個人 的 角色 ； 社會 中 的 人 （ man in __UNDEF__ society ） 與 社會 （ societies ） ， 並非 可 完全 等同 的 概念 。 3 __UNDEF__ 「 不 是 人 ， 重申 一 次 ， 絕不 是 人 。 而是 人類 社會 ， 有 組織 的 團體 。 」 見 Lucien __UNDEF__ Febvre , La Terre et l évolution humaine , p. 201. ✽ 譯注 ： 米殊利 （ 1798 -1874 ） ， 法國 新 歷史 先驅 。 ✽ 譯注 ： 勒南 （ 1823 -1892 ） ， 法國 神學 作家 、 歷史學家 ， 也 是 東方學 專家 。 ✣ 譯注 ： 聖伯弗 （ 1804 -1869 ） ， 法國 文學 批評家 。 ✽ 譯注 ： 巴雷斯 （ 1862 -1923 ） ， 法國 小說 及 雜文 作家 。 ✣ 譯注 ： 莫拉斯 （ 1868 - 1952 ） ， 法國 詩人 、 新聞 記者 。 1899年 後 積極 參與 政治 運動 ， 擁護 君主制 。 其 作品 自此 帶有 濃厚 政治 意味 。 ✢ 譯注 ： 巴斯噶 （ 1623 -1662 ） ， 法國 數學家 及 思想家 。 ❇ 譯注 ： 博絮埃 （ 1627 -1704 ） ， 法國 神學家 。 ✲ 譯注 ： 泰納 （ 1828 -1893 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