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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緣 是 一 種 智慧 , 可以 讓 人 在 狂熱 的 環境 中 , 依然 擁有 恬靜 的 心態 、 冷靜 的 頭腦 ; 隨緣 是 一 種 修養 , 是 飽經 人世 的 滄桑 , 是 閱盡 人情 的 經驗 , 是 透支 人生 的 頓悟 。 隨緣 不 是 沒有 原則 、 沒有 立場 , 更 不 是 隨便 馬虎 。 「 緣 」 需要 很多 條件 才 能 成立 , 若 能 隨順 因緣 而 不 違背 真理 , 這 才 叫 「 隨緣 」 。 生活 中 , 常 有 人 會 有 這樣 的 感慨 和 迷惑 : 「 為什麼 有的 人 不 喜歡 我 ? 」 「 為什麼 有的 人 不 理解 我 ? 」 「 為什麼 會 是 這樣 ? 」 若 從 隨緣 的 角度 看 , 不 喜歡 不 需要 任何 理由 , 喜歡 也 不 需要 任何 理由 ; 理解 不 需要 任何 理由 , 不 理解 也 不 需要 任何 理由 。 緣份 就 是 緣份 , 有 無緣 不 需要 任何 理由 。 能 領悟到 這 一 點 , 便會 減少 很多 煩惱 。 大千世界 芸芸眾生 , 可謂 是 有事 必 有緣 , 如 喜緣 、 福緣 、 人緣 、 財緣 、 機緣 、 善緣 、 惡緣 等 。 萬事 隨緣 , 隨順 自然 , 這 不僅 是 禪 者 的 態度 , 更 是 常人 快樂 人生 所 需要 的 一 種 精神 。 隨緣 是 一 種 平和 的 生存 態度 , 「 寵辱不驚 , 閒 看 庭 前 花 開 花 落 ; 去留 無意 , 漫 隨 天 外 雲 卷 雲 舒 。 」 放得下 寵辱 , 那 便是 安詳 自在 。 吃飯 時 吃飯 , 睡覺 時 睡覺 。 凡事 不 妄求 於 前 , 不 追念 於 後 , 從容 平淡 , 自然 達觀 , 隨 心 , 隨情 , 隨理 , 便 識得 有事 隨緣 。 在 繁忙 的 名利場 中 , 若 能 常 得 片刻 清閒 , 放鬆 身心 , 靜心 體悟 , 日久功深 , 你 便 會 識得 自己 放下 諸 緣 後 的 本來 面目 。 莊子 妻 死 , 他 知道 生死 如 春 夏 秋 冬 四 季 的 變化 運行 , 既 不能 改變 , 也 不可 抗拒 , 所以 他 能 「 順天安命 , 鼓 盆 而 歌 」 ; 陸賈 《 新語 》 云 : 「 不 違 天時 , 不 奪 物性 。 」 講述 了 在 遷流 變化 的 無常 中 , 安身立命 , 隨遇要安 。 隨緣 , 是 一 種 胸懷 , 是 一 種 成熟 , 是 對 自我 內心 的 一 種 自信 和 把握 。 讀懂 隨緣 的 人 , 總 能 在 風雲 變幻 、 艱難 坎坷 的 生活 中 , 收放 自如 、 游刃有餘 ; 總 能 在 逆境 中 , 找尋到 前行 的 方向 , 保持 坦然 愉快 的 心情 。 隨緣 , 是 對 現實 正確 、 第二 章 保持 平常心 , 追求 隨緣 任運 的 生活 有 一 種 叫 清醒 的 認識 , 是 對 人生 徹悟 之後 的 精神 自由 , 是 「 聚散離合 本 是 緣 」 的 達觀 。 隨緣於 生活 中 的 點點滴滴 , 隨緣於 大 河 的 洶湧 , 也 隨緣於 細流 的 涓涓 , 隨緣於 親朋 的 關懷 , 也 隨緣於 陌路 的 指引 。 只要 你 不 拒絕 隨緣 , 隨緣 便 時時 盛載 著 生活 的 恬然 ! 因為 隨緣 於 白雪 的 純潔 , 所以 不 在乎 冬天 是否 寒冷 ; 因為 隨緣於 心靈 的 真誠 , 所以 不 在意 面容 是否 醜陋 ; 因為 隨緣 於 人生 的 淡泊 , 所以 不 在乎 是否 擁有 功名 利祿 。 因為 隨緣 , 於是 這 個 世界 美麗 了 許多 ! 擁有 一 份 隨緣 之 心 , 你 就 會 發現 , 天空 中 無論 是 陰雲 密佈 , 還是 陽光 燦爛 ; 生活 的 道路 上 無論 是 坎坷 還是 暢達 , 心 中 總是 會 擁有 一 份 平靜 和 恬淡 。 淡定 的 幸福 第三 章 沒有 今天 的 明天 是 不 存在 的 。 修練 自我 , 是 為了 讓 生命 融入 更多 的 智慧 力量 。 讓 生命 融入 更多 的 智慧 力量 有 一 種 叫 許多 寺院 的 禪堂 的 牆壁 上 、 柱子 上 都 寫有 「 念佛 是 誰 」 的 警語 , 那 就 是 禪 要 認識 自我 的 一 個 題目 , 一 個 要求 。 不但 是 要 追問 念佛 的 是 誰 , 還可以 無窮無盡 地 追尋 下去 : 在 此 講法 的 是 誰 ? 在 此 聽 法 的 又 是 誰 ? 打坐 的 是 誰 ? 思考 的 是 誰 ? 吃飯 的 是 誰 ? 睡覺 的 是 誰 ? 知 寒 、 知 熱 、 知 疼 、 知 癢 、 要 這 、 要 那 的 是 誰 ? 知道 歡喜 的 誰 ? 知道 痛苦 的 又 是 誰 ? … … 所謂 「 父母 未 生 誰 是 我 , 生 我 之 時 我 是 誰 」 , 這 是 亙古 及 今 的 一 大 謎團 、 一 大 迷惑 。 六 祖 自 黃梅 得法 南 歸 廣東 的 途中 , 五 祖 會 下 有 一 位 慧明 上座 追趕 而 至 。 及至 追到 六 祖 , 六 祖 以為 是 來 奪 衣缽 , 就 把 衣缽 放到 石 上 , 讓 他 拿去 。 慧明 走到 衣缽 跟前 , 想 拎 那 一 套 衣缽 , 結果 拎 不 起來 。 這時 , 慧明 上座 發 了 慚愧心 , 就 向 六祖 說 : 「 我 是 為 法 而 來 , 並非 為 衣缽 而 來 ! 」 六祖 說 : 「 既是 為 法 而 來 , 就 請 你 在 思想 上 排除 一切 念頭 , 善 的 念頭 、 惡 的 念頭 , 一切 都 排除 乾淨 。 在 這 個 時候 , 你 往 內心 深處 好好 地 觀照 , 不 思 善 , 不 思 惡 , 誰 是 慧明 上座 的 本來 面目 ? 從 內心 入手 , 內外 的 追求 都 可以 得到 。 如果 不 反躬 內省 , 只 一味 地 向 外 追逐 , 那麼 , 盡管 你 拚命 努力 , 用盡 了 許多 方法 和 手段 , 但 這 一切 都 是 外在 的 , 內心 沒有 覺悟 , 你 就 只 能 像 無 頭 蒼蠅 一樣 四處 碰壁 , 最終 毫無 結果 。 所以 , 一 個 人 從 外面 去 追求 功名 富貴 , 往往 會 內外 兩 者 都 失掉 。 」 袁了凡 聽完 雲谷 禪師 的 話 以後 , 豁然開朗 。 接著 , 雲谷 禪師 又 問道 : 「 孔 先生 算 你 終身 命運 如何 ? 」 袁了凡 老老實實 地 全 都 告訴 了 他 。 雲谷 禪師 又 問 : 「 你 捫心自問 一下 , 自己 是否 應該 中舉 ? 是否 應該 生子 ? 」 袁了凡 認真 地 反省 自己 , 想 了 很 久 , 他 說 : 「 不 應該 ! 」 為什麼 呢 ? 袁了凡 認為 科第 中 人 都 有 福相 , 而 自己 福 薄 , 所以 不會 中舉 。 那麼 , 袁了凡 為什麼 福 薄 呢 ? 因為 他 心性 有 問題 : 他 急躁 , 肚量 狹小 , 不能 容 人 ; 他 恃才傲物 , 常常 用 自己 的 才能 和 智慧 去 壓 別人 , 鋒芒畢露 , 直來直去 , 任性 縱情 ; 他 說話 隨便 , 不 負責任 。 為什麼 又 不 應該 有 兒子 呢 ? 地 不 乾淨 才 會 生長 五穀 雜糧 ; 水 太 清 了 就 沒有 魚 。 袁了凡 認為 自己 不 應該 有 兒子 一共 有 六 個 原因 : 一 、 他 有 潔癖 , 好 整齊 , 一點 髒 東西 都 不能 忍受 , 自然 也 就 不能 忍受 孩子 帶給 他 的 髒亂 。 二 、 和氣 養育 萬物 , 袁了凡 卻 喜歡 發怒 , 常常 發脾氣 。 看不慣 的 、 看不順眼 的 , 他 就 不能 容忍 , 要 發作 一 通 。 三 、 養 兒子 要 有 愛心 , 但 袁了凡 卻 是 一 個 刻薄 的 人 。 他 愛惜 自己 的 名節 , 不 願意 幫助 別人 。 第四 章 找到 認識 自己 的 最佳 途徑 有 一 種 叫 以上 三 點 都 是 袁了凡 心理 上 的 原因 , 下面 三 條 則 是 生理 上 的 原因 。 一 、 他 喜歡 說話 、 喜歡 批評 別人 、 喜歡 談論 是非 , 常常 在 言語 上 強 出人頭 。 話 多 傷氣 , 氣血 會 受到 損傷 。 二 、 他 喜歡 喝 酒 , 常常 過量 。 嗜酒 傷神 , 如此一來 , 對 他 的 身體 產生 了 較 大 的 影響 。 三 、 他 經常 晚上 不 睡覺 , 徹夜 長 坐 , 而 不 知道 保養 身體 。 除此之外 , 袁了凡 身 上 還 有 許許多多 毛病 , 這些 毛病 阻礙 了 他 的 發展 。 聽完 袁了凡 一 番 自我 剖析 的 話 之後 , 雲谷 禪師 感到 袁了凡 是 一 個 很 坦誠 的 人 , 他 對 自己 的 缺點 和 毛病 有所 了解 , 是 一 個 有 自知之明 的 人 。 於是 雲谷 禪師 進一步 對 袁了凡 說 : 「 豈止 是 求取 功名 需要 從 心 做 起 ? 做 任何 事 都 應該 從 心 做 起 。 這 個 世界 上 的 大富 大貴 者 之所以 大富 大貴 , 是 因為 他們 的 心 能夠 承受 這 種 大富 大貴 ; 一些 人 之所以 是 中 富 階層 , 也 是 因為 他們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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