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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時候 , 安妮 是 會 希望 我們 大家 的 心 都 充滿 同情 、 寬容 和 愛 的 。 我們 知道 , 在 此時 , 比 我們 更 感 悲痛 的 , 只 有 你們 一 家 。 請 你們 理解 , 我們 願 和 你們 共同 承受 這 悲傷 。 這樣 , 我們 就 能 一起 從中 得到 安慰 和 支持 。 安妮 也 會 這樣 希望 的 。 」 誠摯 的 安妮‧克黎利 博士 的 兄弟 們 唸完 這 封 信 , 很多 人 都 失聲 痛哭 。 人們 被 安妮‧克黎利 女士 及 其 家人 那 博大 的 心胸 和 偉大 的 寬容 所 深深 地 震撼 。 黎巴嫩 文學家 紀伯倫 說 : 「 一 個 偉大 的 人 有 兩 顆 心 : 一 顆 心 流血 , 一 顆 心 寬容 。 人 與 人 之間 的 糾葛 , 物 與 物 之間 的 碰撞 , 突如其來 的 意外 變故 , 這 一切 都 使 社會 顯得 那麼 狹小 , 生活 變 得 那麼 擁擠 。 每 個 人 都 會 在 急 著 趕路 時 , 不可 避免 地 製造 一些 傷害 , 不 是 碰傷 自己 就是 撞傷 別人 , 這 個 時候 , 就 需要 我們 帶 著 一 顆 寬容 平和 的 心 生活 , 寬容 會 讓 我們 的 心靈 開出 無比 美麗 的 花朵 。 」 能夠 帶 著 一 顆 寬容 的 心 溫暖 前行 , 這 種 人 才 是 最 美 的 人 , 才 是 生活 的 智者 和 強者 。 不卑不亢 , 活 得 自在 法國 著名 影星 阿列克斯‧洛依德 有 一 次 去 修 車 , 檢修站 的 一 位 女工 接待 了 他 。 女工 年輕 俊美 , 修車 動作 熟練 靈巧 , 一下子 吸引 了 洛依德 。 但 令 洛依德 奇怪 的 是 , 整 個 巴黎 應該 都 知道 洛依德 , 但 這 個 姑娘 卻 沒 表示出 絲毫 的 驚訝 和 興奮 。 難道 她 不 認識 自己 ? 洛依德 不禁 問道 : 「 您 喜歡 看 電影 嗎 ? 」 「 當然 喜歡 , 我 是 個 影迷 。 」 她 手腳 伶俐 , 看 得 出 她 的 修 車 技術 非常 熟練 。 半 小時 不到 , 她 就 修好 了 車 。 「 車 修好 了 , 您 可以 開走 了 , 先生 。 」 洛依德 卻 依依不捨 : 「 小姐 , 您 可以 陪 我 去 兜兜風 嗎 ? 」 「 不 , 先生 , 我 還 有 工作 。 」 洛依德 笑 著 說 : 「 這 同樣 是 您 的 工作 。 您 修 的 車 , 難道 不 親自 檢查 一下 嗎 ? 」 女工 想 了 想 , 同意 了 : 「 好 吧 ! 是 您 開 還是 我 開 ? 」 「 當然 我 開 , 是 我 邀請 您 的 嘛 ! 」 車 一點 問題 都 沒有 , 跑 得 很 好 。 姑娘 說 : 「 看來 沒有 什麼 問題 , 請 讓 我 下車 好 嗎 ? 」 「 怎麼 , 您 不 想 再 陪陪 我 嗎 ? 我 再 問 您 一 遍 , 您 喜歡 看 電影 嗎 ? 」 「 我 回答 過 了 , 喜歡 , 而且 我 是 個 影迷 。 」 「 既然 您 喜歡 看 電影 , 難道 您 不 認識 我 ? 」 「 當然 認識 , 您 一 來 我 就 認出來 了 。 您 是 影帝 阿列克斯‧洛依德 。 」 「 既然 如此 , 您 為何 對 我 這樣 冷淡 ? 」 「 不 ! 您 錯 了 , 我 沒有 冷淡 。 只不過 您 有 您 的 工作 , 我 也 有 我 的 工作 。 您 今天 來 修 車 , 是 我 的 顧客 , 我 就 像 接待 其他 顧客 一樣 接待 您 ; 將來 如果 您 不再 是 明星 了 , 再 來 修車 , 我 也 會 像 今天 一樣 接待 您 , 人 與 人 之間 不 應該 是 這樣 嗎 ? 」 洛依德 沉默 了 , 姑娘 的 一 席 話 , 讓 他 的 心靈 受到 極 大 的 啟發 。 在 這 個 普通 的 女工 面前 , 他 感覺到 自己 的 淺薄 與 狂妄 。 他 真誠 地 對 女工 說 : 「 小姐 , 謝謝 ! 您 讓 我 受到 了 一 次 很 好 的 教育 。 現在 , 我 送 您 回去 。 再 要 修 車 的話 , 我 還 會 來 找 您 。 」 人生 而 平等 , 生活 中 的 每 個 人 都 一樣 重要 , 我們 有 什麼 必要 降低 自己 的 人格 去 向 權貴 和 名流 表達 平白無故 的 敬意 ? 恪守 本分 , 不卑不亢 , 如此 做人 才 不 喪失 尊嚴 。 有 尊嚴 你 才 會 活 得 自在 , 活 得 快樂 。 有 一 次 , 英國 首相 布雷爾 和 夫人 到 法國 南部 一 個 小鎮 上 度假 , 但 小鎮 的 人們 依然 是 我行我素 , 並 沒有 因為 布雷爾 夫婦 的 到來 而 有 什麼 改變 ── 他們 依然 在 街 邊 喝 咖啡 、 曬太陽 、 打 橋牌 。 布雷爾 喜歡 小鎮 上 的 一 家 酒吧 , 但 那 家 小 酒吧 並 沒有 因為 布雷爾 的 到來 而 改變 什麼 , 他們 早早 定下 了 休假 計畫 , 恰巧 和 布雷爾 夫婦 來 的 日子 衝突 。 所以 , 布雷爾 夫婦 看到 了 一 個 掛 在 酒吧 門 外 的 牌子 : 「 歡迎 布雷爾 先生 和 太太 , 我們 正在 度假 , 假期 結束 後 會 回來 , 很 抱歉 。 」 這樣 的 度假 , 相信 也 能 得到 布雷爾 夫婦 的 理解 。 人 和 人 之間 是 平等 的 , 並 沒有 因為 你 是 英國 首相 我 就 會 放棄 自己 的 計畫 , 酒吧 的 老闆 秉持 一 種 淡定 的 態度 , 其實 是 選擇 了 快樂 和 尊嚴 。 無獨有偶 , 美國 前國務卿 季辛吉 也 有 過 類似 的 經歷 。 二十世紀 七○年代 , 季辛吉 有 一 次 造訪 宗教 聖地 耶路撒冷 。 完成 公務 後 , 他 想 私下 光顧 一下 當地 酒吧 。 在 朋友們 的 推薦 下 , 他 選擇 了 「 芬克斯 」 。 這 是 一 家 西餐 酒吧 , 面積 僅 三十 平方公尺 左右 , 老闆 是 位 猶太人 , 名叫 羅斯恰爾斯 。 在 他 的 苦心 經營 下 , 酒吧 的 生意 日漸 興隆 , 在 當地 聲譽 頗 高 。 季辛吉 親自 打電話 到 「 芬克斯 」 預約 , 接 電話 的 恰好 是 店主 羅斯恰爾斯 。 季辛吉 先 介紹 了 自己 , 當時 的 美國 , 掌握 著 約旦 和 中東 的 命運 大權 , 店主 當然 知道 這 位 大名鼎鼎 的 美國 國務卿 , 他 非常 客氣 地 向 季辛吉 問候 , 並 接受 了 他 的 預約 。 但 季辛吉 又 進一步 要求 , 屆時 希望 店主 謝絕 其他 顧客 , 專門 為 他 和 自己 的 隨從 服務 。 」 女孩 一一 照 做 了 , 但 依然 不 明白 父親 到底 是 什麼 意思 。 父親 摸 著 女兒 的 頭 解釋 道 : 「 當 我們 處在 逆境 中 時 , 就 相當於 遇到 滾燙 的 沸水 , 各人 的 反應 是 不 相同 的 。 有 人 像 蘿蔔 , 原本 粗硬 、 堅實 , 在 沸水 中 變軟 了 , 煮爛 了 ; 有 人 像 雞蛋 , 原本 非常 脆弱 , 雞蛋 殼 在 保護 著 裡面 液體 , 沸水 煮 後 , 雞蛋 內 的 液體 卻 變成 了 固態 ; 而 有 人 像 粉末 的 咖啡 , 在 沸水 中 煮 了 一下 , 竟 改變 了 水 的 味道 。 」 他 停 了 一下 , 凝視 著 女兒 : 「 妳 呢 ? 我 的 孩子 , 妳 是 哪 一 種 ? 」 人生 無常 , 世事 難 料 。 生活 中 的 每 個 人 都 會 像 這 個 女孩 一樣 , 面臨 各 種 煩惱 與 困惑 , 每 個 人 的 成長 都 需要 付出 這樣 那樣 的 代價 。 沒有 人 會 一直 一帆風順 , 生活 總會 使 人 面臨 各 種 危機 。 既然 逆境 不可 避免 , 痛苦 無法 改變 , 我們 何不 改變 自己 的 心態 , 豁達 、 樂觀 地 面對 痛苦 , 在 痛苦 中 實現 人生 的 自我 突破 呢 ? 在 歐洲 舉行 的 一 次 漫畫展 上 , 有 一 幅 獨特 的 漫畫 作品 引起 眾人 的 關注 。 這 幅 作品 畫風 狂熱 , 有 一 種 對待 生命 認真 、 頑強 、 堅定 的 信念 。 最終 , 這 幅 畫 贏得 了 這 次 漫畫展 的 大獎 , 而 它 的 作者 約翰尼 ‧ 希科萊頓 , 也 由 默默無聞 而 一 躍 成為 英國 最 著名 的 漫畫家 。 但 人們 並 不 知道 , 此時 的 約翰尼 已經 是 一 個 身 患 絕症 臥病 在 床 的 人 了 。 約翰尼‧希科萊頓 孩童 時期 就 喜歡上 了 繪畫 。 父親 的 朋友 榮恩‧史密斯 是 個 漫畫家 , 經常 來 他 家 做客 , 並 帶來 一些 自己 創作 的 畫作 , 有 一 次 他 對 約翰尼 說 : 「 你 還是 一心一意 地 繪畫 吧 ! 你 有 這 方面 的 天賦 , 你 會 成功 的 , 因為 這 是 你 的 宿命 。 」 沒想到 這 句 話 一語中的 , 繪畫 成 了 約翰尼 後半生 的 精神 支柱 。 正當 約翰尼 的 事業 一 片 光明 之 時 , 厄運 降臨 了 。 二十九 歲 時 , 約翰尼 的 手腳 偶爾 感覺 有點 麻木 , 開始 沒 太 在意 , 以為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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