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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49 頁 。 同 註 , 第751 頁 。 同 註 , 第750 頁 。 同 註 , 第753 頁 。 《 全集 》 , 柏林版 , 第11 卷 , 第257 頁 。 同 註 , 第738 頁 。 同 註 , 第749 頁 。 同 註 , 第699 頁 。 《 全集 》 , 柏林版 , 第6 卷 , 第201 頁 ; 參 《 選集 》 , 下 卷 , 第681 頁 。 同 註 2 。 《 黑格爾 全集 》 , 法蘭克福版 , 第17 卷 , 第119 頁 。 參 《 全集 》 , 柏林版 , 第5 卷 , 第31 頁 。 同 註 , 第113 頁 。 《 選集 》 , 上 卷 , 第174 頁 ( 〈 未來 哲學 原理 〉 , 洪謙 譯 ) 。 同 註 , 第692 頁 。 《 全集 》 , 柏林版 , 第10 卷 , 第207 頁 。 同 註 , 第217 頁 ( 〈 反對 身體 和 靈魂 、 肉體 和 精神 的 二元論 〉 , 李時 譯 ) 。 同 註 , 第167 頁 。 同 註 , 第270 頁 ( 〈 從 人本學 觀點 論 不 死 問題 〉 , 榮震華 譯 ) 。 同 註 , 第681 頁 。 參 《 選集 》 , 下 卷 , 第693 頁 。 同 註 , 第184 頁 。 同 註 , 第680 頁 。 同 註 , 第696 頁 。 同 註 , 第690 頁 。 《 全集 》 , 柏林版 , 第6 卷 , 第113 頁 ; 參 《 選集 》 , 下 卷 , 第599600 頁 。 同 註 , 第624 頁 。 《 全集 》 , 柏林版 , 第5 卷 , 第354 頁 ; 參 《 選集 》 , 下 卷 , 第249 頁 。 同 註 , 第698 頁 。 同 註 , 第61 頁 。 同 註 , 第2423 頁 。 《 全集 》 , 柏林版 , 第6 卷 , 第201 頁 ; 參 《 選集 》 , 下 卷 , 第681 頁 。 中譯本 有 遺漏 。 《 全集 》 , 柏林版 , 第10 卷 , 第44 頁 ; 參 《 選集 》 , 下 卷 , 第470 頁 。 同 註 , 第468 頁 。 同 註 , 第469 頁 。 同 註 , 第476 頁 。 同 註 , 第152 頁 。 《 所羅門 智訓 》 ( Buch der Weisheit __UNDEF__ ) , 轉 引 自 《 選集 》 , 下 卷 , 第144 頁 。 《 費爾巴哈 哲學史 著作選 》 , 第3 卷 , 第37 頁 。 同 註 , 第692 頁 。 人 : 宗教 的 太陽 —————7 人本學 宗教 哲學 論 宗教 的 本質 按照 費爾巴哈 的 觀點 , 廣義 上 的 所謂 宗教 的 本質 , 也 就 是 指 人 是 宗教 的 對象 、 內容 、 根據 和 本質 ( 是 其 所是 ) 。 就 宗教 的 本質 指 是 其 所是 來 說 , 正 如 人本學 哲學 認為 人 的 本質 雖然 有 多 種 說法 , 但 人 的 本質 只 有 一 個 一樣 , 以 人 為 根據 的 宗教 的 本質 固然 也 可以 有 著 多 種 說法 , 但 它 的 具有 根本性 的 、 「 最 內在 的 本質 」 ( das innerste Wesen __UNDEF__ ) 也 只 有 一 個 。 而 關於 宗教 本質 的 其他 表述 , 以及 諸如 宗教 的 感性 特徵 ( 屬性 ) 等等 , 不過 是 對 宗教 這 一 最 內在 的 東西 的 進一步 具體 的 闡發 , 是 它 的 外在 表現 。 宗教 的 本質 , 乃是 「 把 客觀 本質 當作 主觀 本質 , 把 自然 本質 當作 有別於 自然 的 本質 、 人 的 本質 , 把 人 的 本質 當作 有別於 人 的 、 非人 的 本質 — — 這 就 是 神 的 本質 , 宗教 的 本質 」 1 。 但是 , 人 有 理性 、 意志 、 心情 。 宗教 同 哪 一 部分 相 聯繫 呢 ? 宗教 不僅 不 以 理性 為 對象 , 不 以 它 為 依據 , 而且 同 理性 相 矛盾 。 就 理性 來 說 , 「 理性 本身 同 感性 的 人 相 矛盾 」 。 因為 「 理性 始終 只 想到 普遍性 、 全體 和 宇宙 , 感性 的 自私 的 人 始終 只 想到 他 的 福樂 和 得救 」 。 宗教 以 人 的 心情 為 對象 、 為 根據 , 心情 也 就 成 了 宗教 的 必要 要素 。 其次 , 由於 哲學 與 宗教 對象 的 不同 , 兩 者 也 就 以 不同 的 精神 活動 為 基礎 。 哲學 以 理性 和 心 ( Herz __UNDEF__ ) 為 基礎 , 宗教 則 以 心情 ( Gemut __UNDEF__ ) 和 幻想 ( Phantasie __UNDEF__ ) 為 基礎 。 心 是 自然 的 健康 的 心情 , 心情 則 是 病態 的 超自然 的 心 。 「 心情 表達 需要 , 幻想 表達 任性 , 心情 的 最 高 法則 是 滿足 , 幻想 的 最 高 法則 是 滿意 。 」 理性 是 理智 的 客觀 活動 。 它 認識 事物 , 認識 事物 是 其 所 是 的 東西 , 因而 人 在 理性 活動 中 有 著 純粹 的 客觀 興趣 , 而 不 考慮 心情 的 需要 。 與 此 相反 , 幻想 是 理智 的 主觀 的 活動 , 「 是 由 人心 需要 和 願望 所 規定 的 理智 」 , 或 與 心情 相 一致 的 理智 活動 。 它 表象 事物 是 使 它 滿足 心情 的 主觀 任性 的 需要 。 而 幻想 之所以 能夠 發揮 這 一 作用 , 是 因為 它 以 任性 為 原則 。 對 幻想 來 說 沒有 任何 界限 、 限制 和 不可能 的 事物 。 只有 幻想 使 平凡 成為 怪異 , 使 普通 的 東西 成 了 高貴 的 東西 , 使 自然 的 成 了 超自然 的 。 人 藉助 幻想 成為 自然 的 主人 。 因此 , 從 人 的 立場 說 , 幻想 滿足 了 人 的 需要 。 從 宗教 方面 說 , 幻想 實現 了 宗教 的 專橫 任性 原則 。 而 作為 這 兩 者 的 體現 , 或者 說 幻想 發揮 作用 的 產物 , 乃是 奇蹟 。 奇蹟 是 宗教 的 必 不可 少 的 因素 。 鑑於 奇蹟 和 奇蹟 信仰 是 費爾巴哈 這 一 時期 有 專文 單獨 闡述 的 一 個 問題 ( 此外 《 比埃爾•培爾 》 也 論述 了 這 一 問題 ) , 且 內容 豐富 , 我們 將 另 作 論述 。 第三 , 宗教 與 哲學 的 區別 還 在於 : 宗教 是 作為 個體 的 信仰 和 民族 的 信仰 而 存在 , 並且 以 外在 的 或 內在 的 行為 表現出來 。 信仰 、 崇拜 一 個 神 乃是 宗教 賴以 成為 宗教 的 根據 。 宗教 既然 是 用 幻想 滿足 人 的 需要 , 這 就 產生 了 這樣 一 種 情況 , 即 : 宗教 心情 ( das religiose Gemut __UNDEF__ ) 總是 驅使 人 給 他 的 對象 塗上 一 層 半 明 半 暗 或 陰暗 的 色彩 , 或是 給 它 配上 迷人 的 音樂 , 或 用 模稜兩可 的 語言 、 隱語 描述 它 , 使 它 神秘莫測 , 對 人 若即若離 , 從而 使 人 敬畏 它 、 崇拜 它 , 並 以 一定 的 宗教 儀式 表達 自己 的 信仰 、 虔誠 。 與 此 不同 , 哲學 是 用 明快 的 語言 、 觀念 、 概念 表達 自己 對 事物 的 認識 , 並 把 它們 當作 真實 的 , 是 理智 活動 的 規則 、 範型 。 因此 , 哲學 很少 把 人 的 戒律 直接 地 當作 他 的 對象 和 目的 , 更 不 主張 人 去 信仰 它 。 對 哲學 來 說 , 不 是 神聖 的 東西 是 真實 的 , 而是 真實 的 東西 是 神聖 的 。 哲學 不僅 要 同 信仰 作 鬥爭 , 而且 要 向 信仰 學說 、 向 神學 作 鬥爭 。 哲學 同 宗教 又 怎麼 能夠 同一 呢 ! 對 費爾巴哈 人 本學 哲學 及 其 宗教 哲學 的 形成 來 說 , 哲學家 在 18389年 的 見解 具有 十分 重要 的 意義 。 他 關於 哲學 最 困難 最 重要 問題 的 論點 , 以及 對 唯心 主義 和 機械 唯物 主義 的 不滿 , 表明 他 在 尋找 既 不同於 前者 又 與 後者 相 區別 的 獨特 的 哲學 立場 。 他 關於 宗教 的 對象 就 在 人 自身 之內 , 關於 心情 、 幻想 以及 奇蹟 是 宗教 必 不可 少 的 因素 , 和 關於 基督教 的 內容 不過 是 人 的 心情 和 幻想 對象化 的 論述 , 以及 關於 感性 的 自私 的 人 的 概念 及 提法 , 可以 說 是 後來 的 人本學 宗教 哲學 一 系列 重要 觀點 的 雛形 。 當然 , 樹種 還不 是 樹苗 , 樹苗 也 不 是 大樹 。 正 如 他 後來 所 指出 的 , 他 早期 雖然 用 感性 ( 感情 、 幻想 ) 說明 宗教 的 本質 , 但 「 不 承認 宗教 的 感性 」 。 因為 他 那時 還 沒有 完全 跳出 抽象 思想家 的 藩離 , 不能 把 人 看作 是 理性 的 主體 。 因而 還 不 了解 感性 的 全部 意義 , 不能 從 感性 現實 人 的 異化 解釋 宗教 感性 這 個 「 違反 現實 的 感性 」 賴以 產生 的 根據 。 不過 , 他 在 〈 論 奇蹟 〉 一 文 中 , 已 對 異化 問題 有所 論及 。 費爾巴哈 早期 宗教 哲學 思想 第四 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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