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獨立 的 勢力 。 清 王朝 自然 不會 坐視 一 個 漢族 官僚 擁有 如此 強大 的 勢力 , 因此 百般 限制 曾國藩 。 而 各 地 官員 , 也 對 其 百般 刁難 掣肘 。 面對 來自 各 方 的 壓力 , 曾國藩 當然 沒有 一味 隱忍 退讓 。 他 千方百計 利用 各 種 社會 關係 維繫 集團 內部 的 團結 。 湘軍 中 的 主要 頭目 幾乎 都 是 同鄉 、 同窗 、 師生 及 親朋 故舊 。 而 各 姓 之間 又 往往 通過 聯姻 等 方式 建立起 更為 複雜 的 關係 網絡 。 這樣一來 , 曾國藩 集團 各 首腦 頭目 之間 彼此 瓜 連 藤繞 , 沾親帶故 , 一 人 有 難 , 往往 傾巢出動 , 互相 援助 , 大有 死生 以 之 、 榮辱與共 的 氣概 。 集團 門戶 的 牢固 , 使 朝廷 不 敢 輕易 對 其 下手 , 從而 使得 一場場 政治 風暴 最終 化險為夷 。 另一方面 , 曾國藩 又 極其 擅長 把握 為 人臣 之 極 的 尺度 , 從來 不會 輕易 逾越 。 曾國藩 官 做 大 了 , 勢力 強盛 了 , 手下 難免 蠢蠢欲動 。 在 平定 太平天國 之 際 , 他 的 手下 曾 多 次 暗示 曾國藩 借機 獨立 , 做 割據 一 方 的 軍閥 。 譬如 得力 幹將 彭玉麟 就 曾 赤裸裸 地 暗示 : 「 東南半壁 無 主 , 老師 其 有意 乎 ? 」 曾國藩 明 於 審時度勢 , 對 這 種 明示 暗示 一律 嚴詞 拒絕 , 不 帶 絲毫 假借 。 這樣一來 , 他 的 部下 也 就 不 敢 妄自 勸 進 , 同時 也 堵住 了 天下 悠悠 之 口 。 做官 做到 高位 的 , 古往今來 不計其數 。 而 像 曾國藩 這樣 不但 官 大 , 而且 做 得 如此 穩當 者 , 實 屬 罕見 。 擅長 在 各 派 勢力 之間 走 鋼絲 , 同時 又 能 加強 自我 修養 , 利用 人際 關係 , 當是 曾國藩 的 不 敗 法寶 。 2 __UNDEF__ 忍人 所 不能 忍 , __UNDEF__ 必 能 成 人 所 不能 成 __UNDEF__ 是 什麼 讓 韓信 從 一 個 遊手好閒 的 街頭 無賴 變成 了 所向披靡 的 天下 軍神 ? 無與倫比 的 軍事 天才 , 還是 適逢 其 會 的 運氣 ? 當然 都 有 作用 。 但是 其中 最 重要 的 , 我 想 應該 是 那 份 任爾 山 呼 海嘯 , 我 自巋然 不 動 的 絕對 自信 。 自信 , 說來 容易 做起來 難 。 當 你 連 肚子 都 填 不 飽 , 不得已 只好 去 河 邊 釣魚 卻 連 泥鰍 都 釣 不 到 一 條 , 只好 依靠 洗衣服 的 老太太 的 接濟 來 填充 轆轆 飢腸 的 時候 , 你 還 能 有 男兒生 當作 萬戶侯 的 信心 嗎 ? 當 你 從 這 個 崗位 跳槽 到 那 個 公司 , 無論 在 哪 個 老闆 手下 都 只 能 做 個 小 員工 , 甚至於 違反 軍紀 要 被 處死 的 時候 , 你 還 能 有 出 將 入 相 匡扶 明君 的 信心 嗎 ? 當 公司 大 裁員 , 員工 們 大 批 失業 甚至 主動 辭職 逃跑 , 而 你 也 在 裁員 或者 辭職 之 列 , 剛剛 離開 不景氣 的 公司 , 不 知 路 在 何方 之 時 , 你 還 能 有 睥睨 天下 傲視 群雄 的 信心 嗎 ? 假如 生活 欺騙 了 你 , 你 還 有 勇氣 與 自信 hold 住 全 場 不要 慌 嗎 ? 韓信 做到 了 , 所以 韓信 注定 要 不朽 。 * __UNDEF__ 趙翼 在 《 廿二史札記 》 中 提到 , 漢 初 「 布衣 將相 之 局 」 , 為 亙古 所 未 有 。 說白 了 , 所謂 「 布衣 將相 之 局 」 , 即 是 一 群 流氓 無賴 賣 狗肉 辦 喪事 的 取得 了 天下 。 漢高祖 劉邦 , 是 秦 末 漢 初 頭號 流氓 ; 而 「 漢 初 三 傑 」 之 一 的 韓信 , 則 是 無賴 的 首席 代表 。 韓信 , 淮陰人 。 與 本 書 絕大多數 主人公 一樣 , 他 出身 貧寒 。 但是 他 也 有 自己 的 特點 : 一般人 是 人 窮 志 不 短 , 而 他 則 窮 得 毫無 骨氣 , 品行 惡劣 。 不 知道 他 年輕 的 時候 幹 了 什麼 傷天害理 的 缺德 事兒 , 韓信 的 檔案 裏 留下 了 不良 記錄 , 因此 被 終身 禁考 公務員 。 李斯 雖然 落魄 , 好歹 是 個 小 公務員 ; 劉邦 雖然 不濟 , 好歹 是 個 派出所長 。 韓信 連 這些 條件 都 沒有 , 可 謂 一窮二白 。 好在 他 光棍 一 條 , 一 人 吃飽 全 家 不 餓 , 便 每 天 在 街 上 浪蕩 來 浪蕩 去 , 遊手好閒 。 實在 餓 得 受不了 了 , 就 到 熟人 家 裏 蹭飯 吃 。 時間 一 久 , 大家 都 知道 這廝 是 個 無賴 。 遠遠 地 看見 韓信 走過來 , 紛紛 關門 閉戶 , 本來 熱熱鬧鬧 的 一 條 街 , 眨眼 之間 人 跑 個 精光 。 好在 有 位 老大哥 很 照顧 他 , 經常 收留 他 吃飯 。 韓信 也 不 把 自己 當 外人 , 每 天 午飯 時間 準時 報到 , 端起 碗 就 吃 , 撂下 筷子 就 拍 屁股 走人 。 好幾 個 月 下來 , 老大哥 不 在意 , 老大嫂 可 受不了 了 。 從此 , 老大嫂 把 吃飯 時間 給 改 了 : 從 中午 改到 早上 。 每 天 大清早 起來 做好 飯 , 就 在 被窩 裏 吃 了 。 等 韓信 走到 , 老大嫂 已經 在 翻 著 白 眼 洗碗 了 。 韓信 好歹 也 是 堂堂 七 尺 男兒 , 臉皮 還 沒有 厚 到 不明 事理 的 地步 , 於是 再 也 不 登門 要 飯 吃 。 餓 肚子 的 滋味 實在 不 好受 , 韓信 在 城 外 淮河 邊 浪蕩 來 浪蕩 去 , 最後 實在 沒轍 了 , 做 了 副 簡易 的 漁具 , 在 河 邊 釣魚 。 河 對岸 有 群 大媽 , 每 天 在 這兒 漂洗 衣物 。 其中 一 位 老太太 , 發現 韓信 每 天 都 來 釣魚 , 覺得 納悶 。 觀察 了 幾 天 之後 , 老太太 發現 韓信 是 被 飢餓 給 逼 的 。 她 心地 善良 , 便 拿出 自己 攜帶 的 盒飯 , 分給 韓信 吃 。 韓信 接過 盒飯 , 狼吞虎嚥 。 吃完 之後 一 抹 嘴 , 走人 。 連續 幾十 天 , 老太太 都 分 盒 飯 給 韓信 吃 。 終於 有 一 天 , 韓信 吃完 盒 飯 , 認真 地 對 老太太 說 : 「 將來 我 一定 重重 報答 您 老人家 ! 」 老太太 鄙夷 地 看 了 眼 韓信 : 「 俺 同情 你 才 給 你 飯 吃 , 你 連 自己 都 餵 不 飽 , 誰 還 指望 你 回報 ! 」 韓信 吃飽 , 繼續 在 街 上 溜達 。 韓信 的 裝束 很 拉風 , 儘管 穿著 破舊 , 卻 背 著 一 把 寶劍 。 這 天 , 無賴 韓信 遇到 了 比 他 更 無賴 的 人 。 此 人 , 是 淮陰城 裏 一 個 賣 豬肉 的 屠夫 。 可能 最近 生意 實在 不 好 , 窮極無聊 , 屠夫 來 找 韓信 的 茬 : 「 嘿 , 哥們兒 , 你 老是 背 把 寶劍 幹 啥 ? 」 韓信 冷冷 地 看 了 屠夫 一 眼 , 不 理睬 。 屠夫 來勁兒 了 : 「 你 長 得 高高 大大 , 還 背 把 寶劍 , 裝 俠客 啊 ? 有 能耐 你 一 劍 刺死 我 啊 ! 」 韓信 繼續不理 。 但是 周圍 看熱鬧 的 人 像 嗅到 了 臭味 的 蒼蠅 , 已經 漸漸 圍上來 了 。 陳夢雷 之前 為了 保護 李光地 的 家人 , 為了 穩住 耿精忠 , 不惜 出任 偽政權 的 職務 。 他 現在 不但 沒有 上 功臣 名單 , 反而 上 了 偽政權 戰俘 的 黑名單 。 而 知道 陳夢雷 真實 情況 , 能夠 替 他 洗白 辯誣 的 , 只 有 李光地 一 人 而已 。 陳夢雷 把 滿 腔 希望 都 寄託 在 了 李光地 身 上 。 李光地 還 沒 來得及 起程 , 他 的 老 父親 便 去世 了 。 李光地 沒有 辦法 , 只好 在 家 丁憂 。 福州 剛剛 經歷 過 一 場 大亂 , 治安 情況 很 差 。 一些 小 股 的 流匪 經常 四處 作亂 , 而 台灣 的 鄭經 也 逮 著 機會 就 上岸 擾民 。 李光地 組織 鄉勇 , 把 這些 人 一一 打退 , 還 及時 聯絡 清軍 主力 前來 清剿 。 李光地 在 丁憂 期間 , 居然 能 有 這樣 神勇 的 表現 , 再一次 打動 了 康熙 的 心 。 他 下詔 表彰 : 「 李光地 之 前 身 陷 賊窩 , 而 能 一心 向 著 朝廷 , 獨自 上疏 陳 破敵 之 策 ; 如今 丁憂 期間 , 又 屢 立 奇功 。 優 授 為 學士 , 丁憂 期滿 就 進京 任職 。 」 李光地 接到 聖旨 , 感覺 陳夢雷 的 事情 有點兒 不大 好 開口 了 。 之前 我 李光地 上疏 , 署名 只 有 我 一 人 而已 ; 現在 上 至 皇帝 , 下 到 百官 , 都 以為 是 我 一 人 之 功 , 才 會 對 我 前後 恩賞 ; 倘若 我 爆出 還 有 一 個 陳夢雷 深入 敵後 , 當 居 首功 , 那 他 豈不是 要 搶盡 我 的 風頭 ? 李光地 思忖 已 畢 , 決心 將 此 事 隱瞞 到底 。 如果 我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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