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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 曾經 失敗 並 感到 挫折 , 會 忐忑不安 地 拍 著 小 翅膀 , 也 會 生氣 或 傷心地 流淚 。 如果說 我們 和 他 有 哪裡 不同 , 那 就 是 Pengsoo 不會 把 某 部分 的 自己 評價為 好 的 或 壞 的 。 Pengsoo 接受 自己 所有 的 特質 , 這 就 是 他 成為 宇宙 大 明星 的 真正 原因 。 我 也 希望 自己 能 毫不 猶豫 地 用 「 我 自己 」 回答 那 三 個 問題 。 不 , 是 我 必須 先 真正 接受 自己 。 chapter 5 __UNDEF__ 用 對話 __UNDEF__ 守護 自己 __UNDEF__ 並 維持 關係 __UNDEF__ 的 方法 __UNDEF__ 有時 會 辜負 他人 __UNDEF__ 的 期待 __UNDEF__ 我們 會 關心 周遭 的 人 , 那 是 一 種 親密 的 表示 。 但是 這 種 關心 往往 並 不止於 關心 , 總會 引發 「 評斷 」 。 無論 是 稱讚 、 鼓勵 或 建議 , 都 是 主觀 的 。 不要 過度 評斷 他人 , 這 是 眾所皆知 的 事實 , 但是 沒有 人 能 擺脫 這 個 習慣 。 因為 思考 和 表達 本身 就 是 一 種 判斷 和 評價 。 在 稱讚 或 建議 時 , 我們 也 會 評斷 對方 。 那時 的 評斷 既 不 是 壞事 也 不 是 好事 。 雖然 對方 可能 會 因為 這樣 的 評斷 而 受傷 , 但 反過來說 , 對方 也許 會 得到 終身 難忘 的 好 話 。 但是 說話 的 人 不 是 主人 , 聽 的 人 才 是 , 無論 我們 再 怎麼 努力 滿足 對方 , 這些 話 是 良藥 還是 利劍 都 取決 於 聽 者 。 某 一 天 , 很 久 以前 共事 過 的 設計師 聯絡 了 我 。 因為 我們 不 常 聯絡 , 所以 我 很 開心 , 但是 她 突然 說出 了 這樣 的 話 : __UNDEF__ 「 還 記得 以前 你 對 我 說 過 的 話 嗎 ? 你 叫 我 修改 字型 後 不要 偷懶 , 要 好好 重新 再 檢查 一 次 。 這 個 建議 很 有用 , 我 現在 還是 會 這麼 做 , 真的 非常 感謝 這 個 建議 。 」 這裡 所 說 的 「 修改 字型 」 , 是 指 設計師 把 編輯 校 對 後 的 原稿 進行 排版 的 工作 。 此時 , 編輯 固然 要 先 仔細 校對 , 但 將 稿子 交給 設計師 後 , 設計師 的 確認 也 非常 重要 , 這 是 需要 兩 個 人 配合 的 工作 。 雖然 我 曾經 提 過 這 件 事 , 但 因為 我 那時 覺得 設計師 要 仔細 檢查 是 理所當然 , 所以 完全 想 不 起來 自己 曾經 給 過 這 個 建議 。 也許 當時 我 真的 提出 了 一些 微不足道 的 意見 , 但 她 至今 還 記得 十 年 前 聽 過 的 話 , 讓 我 覺得 很 神奇 。 當時 的 她 如果 對 這樣 的 忠告 回覆 : 「 那 是 什麼 意思 ? 我 的 排版 有 那麼 糟糕 嗎 ? 你 顧好 你 自己 就 好 了 吧 ! 」 我 也 無話可說 。 有 一 次 還 發生 過 這樣 的 事 。 因為 前輩 突然 聯絡 我 , 所以 我 急忙 結束 工作 趕去 前輩 那裡 。 前輩 遇到 了 一些 荒唐 的 事 , 在 公司 裡 和 她 關係 很 好 的 人 說 了 她 很多 壞話 , 所以 她 正在 煩惱 要不要 辭職 。 聽 了 前輩 漫長 的 故事 後 , 我 覺得 實在 太 荒謬 了 , 我 把 所 能 給予 的 安慰 、 忠告 和 建議 一股腦 地 丟給 她 。 到 了 該 回家 的 時候 , 前輩 說 : __UNDEF__ 「 我 會 像 你 說 的 那樣 , 把 她 當成 一 個 生病 的 人 , 謝謝 ! 」 這 一 刻 , 我 發現 更 好 、 更 有 建設性 且 理性 的 安慰 和 建議 全 都 沒有用 , 最後 被 前輩 選中 的 只 有 一 句 話 。 是 的 , 能 決定 把 進入 對方 耳朵 的 這些 話 放到 對方 心 裡 的 不 是 我 , 是 對方 。 即使 我 提出 再 好 的 建議 , 能 把 這些 建議 變成 鑽石 的 也 只有 聽 者 。 最近 和 一 個 朋友 針對 同樣 的 主題 進行 了 多 次 對話 , 因為 朋友 遭遇 困難 , 我們 幾 個 月 來 針對 那 個 煩惱 聊 了 很多 。 朋友 在 這 段 期間 不斷 問 我 意見 , 但是 有 一 天 , 朋友 猶豫 了 很 久 後 對 我 說 : 「 謝謝 你 提出 的 建議 , 雖然 我 了解 你 的 心意 , 但是 上 次 那 句 話 讓 我 有點 不 舒服 。 」 朋友 的 話 讓 我 感到 很 焦慮 , 雖然 急 著 澄清 , 但 我 的 意思 已經 被 曲解到 連 心肺 復甦術 也 救 不 回來 的 程度 了 。 在 這 三 個 小 故事 中 , 我 發現 說出口 的 話 已經 與 我 的 意志 完全 無關 , 走到 了 我 無法 控制 的 道路 上 , 去 了 與 我 想像 的 方向 不同 的 地方 , 有些 話 對 別人 有 幫助 , 有些 卻 帶來 傷害 。 我 聽 過 的 許多 話 也 是 以 這 種 方式 來到 我 這裡 。 那麼 , 我們 還 有 必要 為了 迎合 對方 的 心情 或 情緒 而 費盡 心思 嗎 ? 應該 說 , 我們 有 辦法 說出 符合 他人 期待 的話 嗎 ? 即使 我 再 盡心 盡力 , 也 很 難 完全 傳達 我 的 心意 。 越 是 想 迎合 對方 , 越 是 貼心 , 就 越 容易 產生 無法 預知 的 裂痕 。 聽 別人 說話 時 也 是 一樣 的 。 對方 說 的 話 必須 進到 我 的 心 裡 才 算 完成 。 他人 說 的 話 對 我 是 傷害 或是 幫助 , 都 取決 於 我 。 當然 , 我們 應該 懲罰 那些 惡意 說出 傷人 言語 的 人 , 但 我們 周 遭 有 多少 人 是 懷 著 惡意 說話 呢 ? 許多 人 應該 都 是 出於 善意 而 給予 建議 的 吧 ? 現在 , 我們 只 有 一 件 事 要 做 , 敢於 辜負 別人 的 期待 , 說出 自己 想 說 的 話 。 我 說出 的 話 到達 對方 那裡 後 , 那 句 話 的 好壞 就 是 我們 無力 左右 的 , 但 如果 我 是 誠實 、 真心 且 不 是 別有用心 的 , 我 的 話 就 具有 價值 。 我們 只 有 一 件 事 要 做 , __UNDEF__ 敢於 辜負 別人 的 期待 , __UNDEF__ 說出 自己 想 說 的 話 。 不 費 精力 __UNDEF__ 自我 審查 __UNDEF__ 我們 身邊 有 些 人 會 如實 說出 自己 的 想法 , 或者 胡言亂語 傷害 別人 。 總而言之 , 這些 都 是 不 經 大腦 思考 就 說話 的 人 。 和 這 種 人 聊天 , 往往 很 快 就 會 感到 不 舒服 , 並 希望 盡快 離開 。 但是 , 有時 也 可能 是 因為 我們 戴 了 太多 層 濾鏡 。 遇到 A 時 戴上 A 濾鏡 , 和 B 交談 就 戴上 B 濾鏡 , 這些 濾鏡 讓 我們 無法 認識 對方 的 真面目 , 因此 心 中 的 情緒 往往 無法 消除 , 像 灰塵 一樣 層層 堆積 。 這裡 所 說 的 濾鏡 就 是 自我 審查 。 我們 為什麼 要 審視 自己 的 想法 和 情緒 後 再 說話 呢 ? 因為 我們 每 個 瞬間 都 會 意識到 他人 的 視線 。 出生 後 我們 最先 面對 的 是 父母 。 「 不能 說 那樣 的 話 。 」 一 個 人 的 童年 會 被 父母 的 言行 所 支配 。 長大成人 後 走向 新世界 , 卻 依然 無法 完全 擺脫 父母 賦予 的 審查 標準 。 之後 在 學校 面對 老師 、 在 公司 和 上司 相處 、 面對 宗教 、 金錢 和 權力 等 , 都 無法 脫離 這 套 標準 。 如果 只 說 特定 人物 或 團體 允許 的話 , 即使 是 在 必須 說出 自己 真實 想法 或 情緒 的 時候 也 會 退縮 , 因而 不 敢 開口 。 另外 , 為了 不 脫離 他人 規定 的 標準 , 我們 也 會 過度 消耗 自己 的 精力 。 因為 我們 會 擔心 如果 不 這麼 做 , 就 會 惹上 很 大 的 麻煩 , 而 所謂 的 大 麻煩 就 是 形象 受損 。 兒童 心理學家 瑪格 . 桑德蘭 ( Margot Sunderland ) 的 繪本 《 隱藏 情緒 的 燦 》 ( A Nifflenoo Called Nevermind ) 中 , 主角 燦 經常 隱藏 自己 的 情緒 , 每 次 生氣 煩躁 時 都 會 說 沒關係 。 遊樂場 的 鞦韆 被 朋友 獨佔 、 掉進 水坑 全 身 濕透 , 都 說 「 沒關係 」 , 感到 焦慮 時 也 說 沒關係 , 他 把 自己 真正 的 情緒 塞進 衣服 的 口袋 、 襪子 和 兩頰 中 。 這 讓 他 全身 充滿 傷痛 , 總是 一 臉 頹喪 , 且 沒有 自信 。 雖然 他 嘴 上 總 說 沒關係 , 但 看起來 一點 也 不 好 。 有 人 請 他 把 隱藏 的 情緒 拿出來 , 但 燦 說 不 可能 。 「 我 體 內 沒有 流出 的 眼淚 太多 了 。 一旦 釋放 這些 情緒 , 就 會 引發 巨大 的 洪水 。 如果 吐露 我 內心 的 憤怒 , 火山 就 會 爆發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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