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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晚餐 氣氛 良好 , 白羅 相當 活潑 , 不時 地 打趣 , 談笑 風聲 。 他 講 著 自己 經歷 過 的 一些 故事 和 趣事 , 盛讚 齊婭 。 菜 都 是 特選 的 , 酒 都 是 上等 的 。 當 晚餐 快要 結束 的 時候 , 帕波波魯斯 彬彬有禮 地 詢問 道 : 「 我 上 次 給 您 的 那 個 暗示 怎麼樣 ? 您 已經 下注 了 嗎 ? 」 「 我 正在 和 我 的 賭家 溝通 。 」 白羅 答道 , 兩 人 的 目光 相遇 。 「 是 匹 有名 的 馬 吧 ? 」 「 不 是 , 」 白羅 道 , 「 是 我們 所謂 的 朋友 , 用 賽馬界 的 行話 說 , 那 是 一 匹 『 黑馬 』 。 」 「 噢噢 , 」 帕波波魯斯 意味深長 地 叫道 。 「 現在 我們 再 進 賭場 去 碰碰運氣 如何 ? 」 白羅 建議 道 。 在 賭場 前 他們 就 分開 了 。 白羅 陪 著 齊婭 , 帕波波魯斯 則 獨自 走開 。 白羅 很 不 走運 。 齊婭 卻 相反 , 很 快 就 贏 了 幾千 法郎 。 「 我 最好 現在 就 停 手 。 」 她 無精打采 地 說道 。 白羅 的 小 眼睛 眨 了 兩 下 。 「 好 ! 」 他 叫道 , 「 您 真 不愧 是 帕波波魯斯 的 女兒 , 齊婭 小姐 。 知道 適時 地 喊 停 , 噢 ! 那 是 一 門 藝術 。 」 他 環顧 了 一下 四周 。 「 令尊 不 知 到 哪兒 去 了 。 」 他 不經心 地 說道 , 「 我 去 幫 您 拿 大衣 , 我們 一起 到 花園 裡 散散步 。 」 但是 , 他 沒有 直接 去 存衣間 。 他 剛好 瞥見 帕波波魯斯 要 離開 , 他 很 想 知道 這 個 老 奸 巨 滑 的 希臘人 到底 在 搞 什麼 名堂 , 於是 他 穿過 大廳 , 在 前 廳 門 外 的 廊柱 下 , 他 看到 帕波波魯斯 正 和 一 個 剛 來 的 女 客人 談話 。 這 位 女士 是 米蕾兒 。 白羅 悄悄 繞過 房間 , 來到 柱子 的 另 一 邊 , 那 兩 個 人 談 得 正 起勁 ─ 或者 說 , 舞伶 一直 在 說 , 而 帕波波魯斯 只是 偶爾 應 一兩 聲 , 不斷 比手畫腳 , 完全 沒 注意到 白羅 。 「 我 告訴 你 我 需要 時間 。 」 米蕾兒 說 , 「 如果 你 給 我 時間 , 我 就 能 弄到 錢 。 」 「 還要 再 等 ? 」 帕波波魯斯 聳 了 一 下 肩 。 「 這 就 難辦 了 。 」 「 只要 再 等一下 , 」 她 極力 說服 對方 。 「 你 一定 要 答應 。 一 個 星期 …… 十 天 , 就 十 天 , 不用 擔心 , 我 保證 錢 一定 會 進來 。 」 帕波波魯斯 有點 動搖 且 不安 地 看 著 四周 , 卻 發現 了 白羅 幾乎 就 在 他 肘 邊 , 且 一 臉 無辜 地 對著 他 笑 。 「 帕波波魯斯 先生 , 我 正在 找 您 呢 。 您 允許 我 和 齊婭 小姐 到 花園 散 個 步 嗎 ? 晚安 , 小姐 。 」 他 向 米蕾兒 深深 一 鞠躬 。 「 很 抱歉 剛剛 沒 注意到 您 。 」 米蕾兒 不耐 地 跟 他 打招呼 , 顯然 因 談話 被 打斷 而 懊惱 不已 , 白羅 很 快 就 明白 這 個 暗示 。 帕波波魯斯 低語 道 : 「 當然 可以 , 當然 。 」 白羅 也 就 立刻 走開 了 。 他 拿 了 齊婭 的 外套 , 兩 人 漫步 在 花園 裡 。 「 這 個 地方 經常 有 人 自殺 。 」 齊婭 說道 。 白羅 聳 了 一 下 肩 。 「 我 聽說 了 。 人 很 傻 的 , 不 是 嗎 ? 享受 美食 、 暢飲 美酒 、 呼吸 著 新鮮 空氣 。 事事 都 充滿 樂趣 。 只 因為 沒 錢 ─ 或 失戀 ─ 就 要 放棄 這 一切 , 真是 太 傻 了 。 愛情 造成 很多 不幸 , 你 說 是 不 是 ? 」 齊婭 大笑 起來 。 「 請 不要 嘲笑 愛情 , 」 白羅 舉起 食指 點 著 說 , 「 特別 是 你 這 年輕 又 漂亮 的 女孩 。 」 「 白羅 先生 , 您 可 別 忘 了 , 我 今年 三十三 歲 了 , 我 之所以 據實以告 , 是 因為 隱瞞 也 沒 什麼 好處 。 如同 您 和 爸爸 講 的 那樣 , 您 在 巴黎 幫助 爸爸 脫離 困境 到 現在 已經 整整 十七 年 了 。 」 「 你 看起來 年輕 多 了 。 」 白羅 體貼 道 , 「 您 現在 的 外貌 和 當年 一樣 。 只是 當時 瘦 一點 、 蒼白 一點 、 嚴肅 一點 。 您 那時 才 十六 歲 , 剛 讀完 中學 。 不 完全 像 個 少女 , 也 不 完全 是 個 成熟 女人 。 您 當時 就 很 迷人 、 很 甜美 , 齊婭 小姐 。 我 相信 別人 的 看法 一定 也 是 如此 。 」 「 十六 歲 。 」 齊婭 說道 , 「 每 個 人 都 單純 得 像 個 小 傻瓜 。 」 「 這 可能 。 」 白羅 說道 , 「 不管 怎麼說 , 人 在 十六 歲 的 時候 很 容易 相信 他人 。 不管 誰 說 什麼 都 相信 , 不 是 嗎 ? 」 他 可能 已經 發覺 這 位 古玩商 的 女兒 斜 瞅 過來 的 敏銳 目光 , 卻 假裝 什麼 也 不 知道 。 他 夢幻 般 地 繼續 說 : 「 那 是 一 段 非常 有趣 的 故事 。 令尊 直到 今天 都 不 知道 這 件 事 的 來龍去脈 。 」 「 他 不 知道 ? 」 「 當 他 向 我 詢問 此 事 的 細節 時 , 我 回答 他 : 『 我 會 把 您 丟掉 的 東西 安全 地 給 您 送回 , 不 引起 騷動 。 請 不要 問 得 太多 ! 』 你 知道 我 為什麼 要 對 他 這樣 說 ? 」 「 我 不 知道 。 」 齊婭 冷冷 地 答道 。 「 那麼 我 就 告訴 您 。 因為 那 個 蒼白 、 纖瘦 且 嚴肅 的 少女 縈繞 在 我 心 裡 。 」 「 我 不 懂 你 在 說 什麼 。 」 齊婭 有點 惱怒 了 。 「 真的 不 懂 嗎 , 小姐 ? 難道 您 忘 了 安東尼奧 . 皮雷齊奧 ? 」 他 感到 齊婭 瞬間 屏住 了 呼吸 。 「 他 當時 是 您 父親 店 裡 的 助手 , 但 他 並 不 就此 滿足 。 一 個 助手 如何 高 攀上 老闆 的 女兒 ? 只要 這 個 助手 既 年輕 、 英俊 又 能言善道 。 他們 不可能 一天到晚 卿卿我我 , 總是 偶爾 會 談談 彼此 都 有 興趣 的 事 , 特別 是 帕波波魯斯 先生 的 收藏 。 如同 您 所 說 的 , 年輕 女孩 總是 傻乎乎 又 容易 相信 他人 , 所以 她 很 快 就 讓 他 看 那 件 無價之寶 , 還 讓 他 知道 東西 藏匿 的 位置 。 而後 , 這 件 寶貝 突然 失蹤 了 , 那 真是 禍從天降 ! 可憐 的 小女孩 ! 她 嚇壞 了 , 那 小人兒 ! 說 還是 不 說 呢 ? 這時 來 了 一 個 名叫 赫丘勒 . 白羅 的 怪人 。 他 就 像 變 魔術 似的 , 將 一切 恢復 了 正常 。 那 件 價值連城 的 寶物 , 居然 又 回來 了 , 所以 那些 尷尬 的 問題 也 就 不必 問 了 。 」 她 猛烈 轉向 她 。 「 所以 自始至終 你 都 知道 ? 是 誰 告訴 你 的 ? 是 不 是 … … 安東尼奧 ? 」 白羅 搖搖頭 。 「 沒有 人 告訴 我 , 」 他 心平氣和 地 說道 , 「 是 我 猜到 的 ! 我 猜 得 很 準 吧 , 小姐 ? 假如 一 個 偵探 沒有 猜測 的 本事 , 那 他 就 不配 當 個 偵探 。 」 齊婭 沉默 不 語 地 在 他 的 身 旁 漫步 , 然後 傲慢 地 問道 : 「 那 你 打算 怎麼辦 ? 把 這 件 事 告訴 我 爸爸 ? 」 「 不 , 」 白羅 很 快 回答 道 , 「 當然 不會 。 」 她 狐疑 地 看 著 他 。 「 你 是 不 是 對 我 有所 求 ? 」 「 我 希望 得到 您 的 幫助 , 小姐 。 」 「 為什麼 你 認為 我 可以 幫 你 的 忙 ? 」 「 我 並 沒有 這麼 認為 , 這 只 是 我 的 希望 。 」 「 可是 , 如果 我 幫 不 上 忙 呢 ? 你 會 在 我 父親 面前 揭發 我 嗎 ? 」 「 不 ! 千萬 別 這麼 想 。 我 可 不 是 個 勒索 者 。 我 絕不 會 拿 你 的 祕密 要脅 你 的 。 」 「 但是 , 如果 我 拒絕 幫 你 的 忙 … … 」 齊婭 拉長 了 腔調 說道 。 「 那 你 就 拒絕 吧 。 」 「 那 為什麼 ─ 」 她 沒有 繼續 說 下去 。 「 聽 好 , 我 這 就 告訴 你 為什麼 。 女人 都 很 慷慨 的 。 如果 有 人 為 她們 做 了 點 什麼 事 , 而 她們 又 能夠 報答 的話 , 她們 就 會 盡力而為 。 我 曾經 幫 過 你 , 齊婭 小姐 , 在 我 理當 揭發 的 時候 , 我 選擇 沉默 。 」 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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