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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擁有 充沛 共存 力量 的 自我 , 但 我 也 因此 需要 做出 更多 剛強 行動 來 矯正 這 點 。 藉由 對 混亂 的 自己 敞開 心扉 , 我 已 找到 遠 比 自己 預期 還 巨大 的 挫敗 承受力 , 而且 我 不會 去 改變 它 , 因為 它 讓 我 成為 現在 的 我 。 我 相信 這 個 過程 普遍 發生 在 更多 女性 身 上 。 當 我們 重新 找回 長久以來 被 壓制 的 剛強 之 力 時 , 我們 就是 在 重建 自己 的 平衡 , 並 尊重 自己 的 真實 天性 。 當 我們 學會 對 人 關愛 撫育 而 不 屈服 順從 , 展露 怒氣 而 不 表現出 攻擊性 , 我們 不單 只是 在 自己 內在 , 亦 在 整 個 社會 中 整合 陰陽 之 力 。 這 趟 旅程 充滿 挑戰 , 我們 也 肯定 會 在 途中 犯錯 。 當 我們 在 指認 侵犯 者 時 , 在 保護 個人 隱私 與 無罪 推定 方面 , 我們 可能 會 出錯 。 當 我們 朝著 性別 正義 大步 邁進 時 , 我們 可能 會 忘記 關注 其他 受 壓迫 族群 的 需求 。 而 當 我們 嘗試 想 在 工作 與 家庭 , 或 個人 自我 實現 與 社會 正義 之間 找到 適當 平衡 , 可能 會 應對 不來 。 在 達成 目標 , 亦即 實現 平等 政治 代表權 、 同等 工資 , 以及 平等 待遇 的 路途 上 , 我們 會 無可 避免 地 重複 跌倒 犯錯 。 然後 我們 會 把 自己 扶起 , 調整 自我 平衡 , 然後 再 試 一 次 。 女性 主義 運動 就 如同 所有 運動 一般 , 無論 在 過去 或 未來 都 會 是 一 團 持續 進行 的 混亂 。 但 因為 我們 嫻熟 照顧 技巧 , 因此 很 有 機會 在 混亂 的 同時 保有 關懷 。 若 在 整 個 女性 賦權 運動 的 過程 中 注入 勇敢 與 溫柔 的 自我 關懷 之 力 , 我們 就 可以 專注 於 我們 的 終極 目標 — 減輕 痛苦 。 若 我們 在 進行 改革 工作 時 持續 讓 自己 的 心胸 保持 開放 , 我們 將 會 成功 。 這 須 在 個人 與 社會 層面 同時 發生 。 每 個 人 都 是 自己 人生 故事 裡 最 核心 的 主角 , 但 同時 我們 的 故事 也 是 相互 交錯 的 。 當 勇敢 與 溫柔 的 自我 關懷 流淌 在 我們 的 血管 裡 , 且 同時 朝 內外 雙向 流動 , 我們 便 同時 幫助 了 自己 與 這 個 社會 。 絆倒 及 摔跤 並 不只 是 一 個 學習 和 成長 的 機會 , 它 讓 我們 能夠 對 其他 受苦 的 人 感同身受 , 強化 彼此 之間 的 連結 。 在 個人 、 政治 與 世界 層面 所 展開 的 心碎 戲碼 , 或許 正 是 令 我們 覺醒 所 需 的 重要 教訓 。 誰 知道 哪些 事件 儘管 可能 帶來 困難 , 卻 會 是 促成 我們 個人 或 群體 昇華 進化 不可或缺 的 力量 呢 ? 最 起碼 , 我們 的 掙扎 能 讓 我們 更加 深入 洞察 受苦 的 本質 。 以 愛 與 關懷 向 這 一切 敞開 自己 的 心扉 , 我們 就 更 能夠 擁抱 挑戰 並 有效 加以 克服 。 羅文 終於 接受 這樣 的 想法 , 並 將 之 融入 自己 的 生活 態度 中 。 在 與 不 完美 、 痛苦 的 現實 僵持 對抗 數 年 後 , 他 現在 已 意識到 關懷 對 自己 的 轉變 是 多麼 有 必要 。 有 一 天 , 他 忘記 做 一 項 重要 例行 公事 , 這 在 過去 會 引發 他 內心 的 自我 鞭笞 , 但 他 只是 很 自然 地 開口 說道 : 「 沒有 犯錯 的 人生 就 像是 寡淡無味 的 一 餐 , 無聊 又 可 預測 。 不 完美 是 讓 這 一 餐 變 得 可口 的 辣醬 。 」 他 需要 按照 自己 的 方式 和 步調 才 逐漸 了解 這 點 , 但 這樣 的 領悟 確實 已 開始 帶來 改變 。 當 他 在 應對 疫情 所 帶來 的 變化 時 , 不管 是 居家 隔離 、 在 Zoom 上面 進行 線上 課程 , 到 現在 去 上 只 有 寥寥 幾 位 同學 的 實體 課程 , 他 所 展現 的 彈性 與 韌性 讓 我 刮目相看 。 儘管 他 的 焦慮 症狀 仍然 是 項 挑戰 , 現在 他 可能 會 在 焦慮 來襲 時 將 手 放 在 自己 的 心口 處 , 然後 對 自己 說 : 「 沒關係 , 羅文 。 你 很 安全 , 我 在 這兒 陪 著 你 。 」 這 對 他 幫助 極 大 。 他 在 年紀 很 小 時 就 學到 , 一 個 人 的 健康 與 快樂 並 不 取決 於 自己 身 上 發生 的 事情 , 而是 如何 帶 著 關懷 看待 所 發生 的 一切 。 至於 我 的話 , 我 正 進入 一 個 人生 的 新 階段 — 智慧 女性 3 , 或 「 歐巴桑 」 時期 , 這 把 歲數 的 女性 經常 被 這樣 稱呼 。 更年期 過後 , 女性 就 獲得 解放 , 無須 再 擔心 自己 懷孕 ( 或 不孕 ) 。 如果 有 生 小孩 , 小孩 此時 通常 已 長大 , 而 我們 的 事業 已 奠定下來 。 這 正 是 一 個 累積 智慧 並 回饋給 社會 的 時刻 。 儘管 有 一些 我們 可能 難以 接受 的 部分 伴隨 年歲 增長 而 來 , 像是 皮膚 鬆弛 與 視力 衰退 , 但 只要 我們 不 抗拒 改變 並 心甘情願 地 擁抱 這些 改變 , 這 也 可以 是 很 美好 的 人生 階段 。 這 是 我們 真正 夠 以 女性 身分 發揮 力量 的 時期 , 因為 此時 我們 已 蛻去 年輕 時期 的 諸多 不安 與 錯誤 想像 。 社會 經常 貶低 年長 女性 的 價值 , 因為 性 吸引力 已 不再 是 我們 身 上 最 主要 的 特質 。 但 這 是 一 種 由 父權 體制 所 施加 的 價值 體系 , 而 針對 這 種 扭曲 的 觀點 , 可以 輕易 地 以 勇敢 的 自我 關懷 來 瓦解 。 事實 是 , 我們 會 隨著 年歲 增長 而 變 得 更加 美麗 , 因為 我們 的 靈魂 得以 全面 盛綻 。 這 是 一 個 令 人 振奮 且 徹底 轉變 的 階段 — 我 知道 對 我 來說 是 如此 。 首先 , 我 已 不再 試圖 了解 自己 的 行為 模式 並 治癒 傷口 。 我 體認到 我 的 人格 和 自我 已 運作 得 夠 好 , 我 無需 再 去 徹底 全面 搞懂 自己 — 儘管 我 很 感激 過去 數 年 來 的 心理治療 幫助 我 走到 今天 這 一 步 。 我 已 能夠 了解 並 感激 自己 的 每 個 面向 : 當 我 察覺到 有 人 違背 事實 時 , 劍拔弩張 、 表現 得 像是 個 戰士 的 自己 ; 說出 真實 想法 , 儘管 有時 可能 不 夠 圓融 的 自己 ; 即便 面對 生活 中 的 困難 處境 仍 持續 努力 前進 的 自己 ; 以及 能夠 以 愛 懷抱 所有 痛苦 的 自己 。 現在 我 的 工作 重心 在於 放下 那些 讓 我 的 陰陽 能量 無法 自由 流動 的 阻礙 。 當 我 靜坐 冥想 時 , 我 甚至 不 知道 自己 放下 了 什麼 。 沒有 任何 預設 腳本 台詞 , 我 只是 簡單 地 對 自己 重複 說 : 「 願 我 能夠 放下 不再 對 我 有益 的 事物 」 , 然後 感覺到 體 內 的 能量 變化 。 因為 我 在 工作 中 要 很 密集 地 運用 智識 , 所以 我 練習 對 未知 感到 安適 。 我 不 知道 自己 執著 於 什麼 , 不 知道 事情 為什麼 是 那樣 , 也 不 知道 未來 會 發生 什麼 — 像是 我 還 會不會 再 與 人 交往 、 從 奧斯汀 大學 退休 後 會 發生 什麼 事 , 及 我們 的 社會 或 地球 上 又 會 發生 什麼 等 。 我 致力 讓 自己 以 平靜 心態 對待 未 明確 掌握 的 事情 , 相信 自己 會 接受 需要 接受 的 事情 , 並 在 時機 成熟 時 對 需要 改變 的 事情 做出 改變 。 就 像是 我 不再 控制 並 決定 生活 中 的 所有 事情 , 而是 時時刻刻 支持 並 幫助 自己 。 藉由 放下 「 了解 並 掌控 一切 」 的 自我 概念 , 我 感覺 內心 「 亮 」 了 起來 — 既 覺得 脫離 泥淖 而 心情 明亮 , 也 感覺 自己 身 上 充滿 更多 光芒 。 身為 女性 , 我們 也 要 放下 對於 「 女性 身分 」 的 自我 概念 , 並 在 這 個 過程 解放 自我 。 我們 要 放下 性別 角色 的 概念 , 這些 概念 多 年 來 在 我們 自己 的 生活 , 以及 我們 母親 的 生活 中 對 我們 造成 侷限 , 世世代代 。 當 我們 的 自我 價值感 不再 由 基於 性別 的 社會 認同 所 決定 , 當 我們 不再 那麼 仰賴 男性 來 獲得 安全感 , 我們 每 個 人 就 能 以 獨有 的 方式 展現 自己 的 陰陽 能量 。 這 對 男性 、 跨 性別 者 、 非 二元 性別 者 , 以及 性別 流動 者 來 說 也 是 一樣 。 試想 一下 , 若 我們 摒棄 了 對於 自己 「 應該 是 什麼 樣子 」 的 狹隘 刻板 印象 , 我們 每 個 人 , 無論 性別 為 何 , 會 成為 什麼 樣 的 人 ; 如果 我們 放下 不再 對 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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