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強大 力量 , 對 我們 來說 , 是 深 具 啟示 的 。 不論 經過 三 年 或 三十 年 , 從 失去 摯愛 的 傷痛 中 死去活來 , 我們 就 真的 不 一樣 了 。 我們 的 不同 , 不 是 不再 疼痛 , 而是 無懼 於 疼痛 。 人生 路 上 , 終 有 半途 離席 時 一 位 住在 新竹 的 劉 老先生 連續 寫 了 兩 封 長 信 給 我 , 向 我 傾訴 老年 喪偶 的 淒苦 無告 。 他 說 : 「 妳 說 不要 比較 , 但 我 還是 忍不住 要 比 ; 老年 喪偶 , 絕對 比 你們 年輕 喪偶 痛苦 好幾 倍 。 」 他 說 , 一般人 總 想 : 這 一 天 遲早 都 會 來到 , 反正 心 裡 都 有 準備 了 , 應該 沒 什麼 好 難過 的 吧 ! 其實 難 就 難 在 這兒 , 連 哭 的 權利 都 沒有 。 他 的 妻子 臥病 十 年 , 去世 三 年 , 他 真的 沒 在 人 前 掉 過 一 滴 淚 。 妻子 纏綿 病榻 , 他 親 侍 湯藥 的 十 年 之間 , 辛苦 雖 辛苦 , 總 還 有 個 用心 用力 的 目標 和 希望 , 絲毫 不 覺得 悲傷 跟 害怕 。 妻子 過世 之後 , 生活 一下 空洞 起來 , 什麼 情緒 都 跟 著 來 了 。 劉 先生 說 , 所有 的 哀傷 主要 來自 不甘 , 辛苦 一輩子 , 實 指望 老來 有 知心 的 老妻 相伴 , 可以 過 幾 年 稱心 的 日子 , 沒想到 是 這般 孤獨 向晚 、 寂寞 無依 的 景象 。 這 份 心境 , 兒女 就算 能 懂 , 也 得 各 為 前途 奔忙 , 不能 承歡膝下 , 何況 他 的 子女 多半 久 居 國外 。 所以 他 現在 雖然 有 穩定 的 經濟 後盾 , 日常 飲食 也 有 好心 的 鄰居 可以 搭伙 , 但 生活 就是 少 了 滋味 。 沒有 過 大 失落 的 人 , 恐怕 永遠 不能 體會 這 種 「 沒有 滋味 」 的 生活 , 是 怎麼 一 回 事 。 不論 是 喪親 、 失戀 、 離婚 、 破產 , 或 失去 工作 , 大概 都 會 有 一 段 這樣 的 生活 ; 吃飯 是 吃飯 , 可 輯 三 … ………… 人生路 上 , 終 有 半途 離席 時 是 味 如 嚼 蠟 , 也許 還 把 眼淚 落在 飯碗 裡 一起 吞下去 。 人 活 著 , 好像 都 需要 可以 寄託 感情 的 對象 , 才 能 活 得 有 精神 有 光彩 ; 一旦 失去 , 就 天崩地裂 , 整 個 世界 都 毀 了 。 「 少年 夫妻 老 來 伴 」 , 在 當今 社會 , 這 句 話 尤其 是 真理 ; 兒女 不 可靠 , 知交 零落 , 只 剩 老 夫妻倆 是 最 親密 的 友伴 。 可是 一 雙 夫妻 能 修 到 白頭偕老 的 似乎 越來越 難 。 離異 的 怨偶 越來越 多 , 而 感情 篤實 的 恩愛 夫妻 , 在 共 攜手 的 人生 路 上 , 或 遲 或 早 , 一定 有 一 個 會 中途 離席 。 生離死別 是 人生 的 常態 , 這 是 大家 都 知道 的 , 可是 很多 人 覺得 那 還 遙遠 得很 , 所以 一點兒 也 不 珍惜 眼前 的 因緣 。 不論 夫妻 感情 好 不 好 , 很多 人 在 喪偶 之後 , 多多少少 都 會 後悔 當初 沒有 對 他 更 好 一點 。 旭昇 在世 的 最後 一 年 , 莫名其妙 的 很 黏 我 , 儘管 每 天 晚上 對坐 讀書 說話 , 他 還 堅持 假日 要 跟 我 獨處 , 連 去 爬山 或 看 電影 都 不 願意 有 他人 同行 。 我 從前 總 覺得 夫妻 的 緣分 長 , 跟 父母 姊妹 的 緣分 淺 ; 所以 每 到 假日 , 常常 安排 一 屋子 擠擠 嚷嚷 的 親人 相聚 。 他 也 不 是 孤僻 的 人 , 可是 他 有 幾 次 很 無奈 的 跟 我 說 : 「 我 真的 很 想 有 更多 跟 妳 單獨 相處 的 時間 ! 」 這 是 我 對 他 永遠 也 無法 彌補 的 虧欠 。 我 現在 常 勸 人家 夫妻 要 珍惜 緣分 , 使性子 、 鬧 意氣 , 為了 眼前 一點點 利害 糟蹋 雙方 的 情感 , 都 是 很 不智 的 。 不僅 夫妻 , 其他 的 人事 因緣 也 是 如此 。 「 五百 年 修 得 同 船 渡 」 , 身邊 偶然 交會 的 人 尚且 如此 , 更何況 跟 親密 的 親族 友朋 ? 運動 可以 排遣 情緒 遭逢 喪親 之 痛 的 人 , 除了 得 花上 兩 、 三 年 的 時間 , 獨自 與 內在 的 悲傷 奮戰 , 有 沒有 外在 的 力量 可以 提供 實質 有效 的 幫助 ? 許多 人 大概 第一 個 就 會 想到 鎮定劑 。 其實 , 鎮定劑 對 減輕 悲傷 毫無 助益 , 它 只是 在 你 情緒 激動 、 無法 克制 的 危險 邊緣 , 適時 拉住 你 , 讓 你 平靜下來 , 好好 睡 上 一 覺 ; 甚至 有時候 , 你 平靜下來 的 目的 , 也 只是 讓 身邊 手足無措 的 親友 鬆 一 口 氣 罷了 。 如果 需要 藥物 幫助 , 最好 還是 向 心理 醫生 求助 。 醫生 會 衡量 個別 情況 決定 該 不該 用 藥 、 何 種 藥物 以及 適當 的 劑量 ; 否則 逕自 去 買 成藥 , 恐怕 會 造成 依賴 等 後遺症 。 至於 跟 心理 醫師 談 一 談 會不會 有效 ? 我 想 , 這 還要 看 心理 醫師 的 素質 而 定 吧 ! 好 的 心理 醫師 可以 引導 病患 轉化 傷痛 , 讓 傷痛 產生 意義 , 從 生命 內在 激發 面對 傷痛 的 力量 , 比起 藉 藥物 暫時 逃避 傷痛 的 侵襲 更為 積極 , 也 是 悲傷 經歷 中 的 重要 的 契機 。 此外 , 運動 也 是 提升 自我 轉化 力量 的 重要 方法 。 我 那 時候 還 沒 接觸 氣機 導引 , 對於 開發 身體 的 力量 懵然 未覺 , 非 僅 拒絕 、 甚至 有 嘲笑 為 健康 而 運動 的 想法 。 在 飽受 折磨 之餘 , 許多 家屬 跟 我 一樣 反而 隱隱 期盼 生理 的 病痛 。 峨眉 大師 風範 拜 伍 老師 十 年 來 , 遇到 的 奇聞 怪事 真不少 , 老師 平時 跟 我們 吃喝玩樂 深藏不露 , 可是 在 幾 個 場合 露 個 一兩 手 都 是 震懾 全 場 , 大師 功力 名不虛傳 。 ◆ 以 氣場 發出 牽引 力量 有 一 次 我 帶 同事 去 上課 , 老師 坐 在 他 背後 幫 他 「 牽引 」 , 老師 一 伸手 , 手掌 距離 他 背後 仍 有 十幾 公分 , 同事 便 突然 往 後 倒 。 我 心 生 懷疑 , 央求 也 要 試試 , 感覺 如同 有 人 從 我 背面 扯 袖子 , 一 股 力量 讓 我 不由自主 也 倒下 , 我 同事 在 一 旁 作證 說 老師 的 手掌 與 我 完全 沒 接觸 。 為何 會 發生 如此 違反 物理 定律 的 情況 ? 老師 解釋 說 , 每 個 人 都 有 氣場 , 只要 對到 我們 的 頻率 , 利用 他 自己 本身 的 強大 氣場 , 就 可以 引導 我們 。 另外 一 次 , 我們 一 群 學生 跟 老師 上 玉山 , 山頂 上 沒有 任何 光害 , 老師 說 , 你 看 你們 每 個 人 頭 上 都 有 一 道 光 , 我 一 看 , 真是 如此 ! 這 道 光 不僅 直通 天斗 , 甚至 當天 有 位 師姐 穿 背心 , 她 的 光束 就 隱約 呈現 背心 的 樣子 ! 人 的 氣場 , 雖然 我們 看 不 見 , 但 不 代表 它 不 存在 。 據 另外 一 位 大 企業家 宋 師兄 分享 , 他 曾 在 他 舉辦 的 聖誕 派對 上 請 老師 露一手 , 老師 讓 他 關燈 , 在 室 內 全 暗 下 , 驚見 老師 舉起 的 手掌 中 如 手電筒 般 射出 一 道 黃 光 ! 課堂 後 常 有 很多 人 請 老師 醫病 , 三教九流 都 有 , 只 見 老師 徒手 不 用 任何 道具 , 在 求 醫病 的 人 身 上 推 或 按 幾 下 就 解決 了 , 尤其 是 筋骨 方面 的 疾病 特別 有效 。 後來 才 知 老師 種種 大器 、 不 按 常理 的 作風 , 原來 與 他 傳奇性 的 家世 背景 有關 。 ◆ 特立獨行 傳奇 一生 他 出身 於 黨政 高級 幹部 之 家 , 自小 家 中 就 有 護院 武師 , 但 武師 看 他 容易 打架 鬧事 , 不 願意 教 他 功夫 。 進 了 黃埔 軍校 後 , 不 改 其 江湖 個性 , 有 一 次 朋友 鬧事 被 關 , 他 居然 走險 劫獄 , 朋友 出來 了 , 但 監獄 大門 沒 關 , 其他 的 犯人 像 共產黨 的 幹部 等等 也 全 都 被 放 了 出來 。 蔣中正 總統 知道 後 震怒 , 黃埔 軍校 怎麼 會 出 這 種 學生 , 應該 槍斃 處分 ! 伍 師父 的 父親 為 救 兒子 小 命 , 趕緊 聯絡 自己 平日 在 峨眉山 上 供養 的 師父 , 連夜 將 兒子 送上 山 才 逃過 死劫 。 抗戰 期間 他 就 被 關 在 峨眉山 上 練 功 , 過慣 了 優渥 生活 , 在 攝氏 零下 的 峨眉山 上學 打坐 , 一 開始 伍 師父 滿 肚子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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