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候 應該 要求 更 高 的 標準 」 。 客體 的 形象 功能 ， 並 不僅 限於 異邦 人士 的 生活 方式 而已 。 所有 這些 現象 應該 都 已經 提醒 我們 ， 這些 林林總總 的 消費 形式 ， 根本 上 均 有 它們 的 象徵 面向 ， 消費 不只 是 ／ 不 總是 僅 限於 其 「 理性 的 ／ 功能性 」 的 使用 （ 參見 Douglas and Isherwood ,1980 ） 。 就 舉 個 眾所周知 的 現象 罷 。 許多 英國 家庭 都 把 家用 電腦 擺回 了 原先 的 紙箱 ， 堆 在 樓梯 間 。 我們 怎麼 理解 這樣 的 現象 ？ 筆者 認為 ， 就 這 個 例子 而言 ， 第一 ， 電腦 之所以 吸引人 ， 原因 在於 它 讓 人 有 個 印象 ， 以為 「 知識 機器 」 就 在 身旁 （ 一 套 最 新 ／ 最 現代化 的 百科全書 ） ， 而 化做 商品 形式 以後 ， 它 促使 文化 資本 讓 更多 人 擁有 ； 第二 ， 對於 許多 電腦 消費者 來 說 ， 購買 這 個 客體 的 動機 根本 就 是 非理性 的 ； 這 也 與 獲取 電腦 已 成為 一 個 圖騰 有關 （ 「 我 家 擁有 未來 的 符號 ； 我 的 小孩 有 福 了 」 ） 。 第三 ， 當然 ， 另 有 一 項 事實 必須 承認 ， 此 即 有錢 買 電腦 並 不 足夠 。 要 讓 電腦 「 工作 」 之前 ， 總得 先 要 擁有 若干 形式 的 文化 ／ 技術 上 的 知識 ； 缺 此 ， 則 電腦 也 就 很 可能 縮回 箱子 ， 躲 在 樓梯 間 。 究 其實 ， 我們 應該 說 電視 具有 「 雙重 接合 」 的 質性 ， 因為 電視 的 訊息 本身 為 人 消費 （ 其 意義 則 在 設計 及 行銷 時 ， 已 先 被 設定 ， 而 稍後 才 有 意義 之 協商 ） ， 但 這些 訊息 又 催生 人 的 消費 動力 。 電視 提供 的 各 種 訊息 ， 提供 了 進一步 的 消費 商情 ； 而 另 有 一些 情況 是 ， 透過 電視 的 購物 頻道 或 節譯 按 ： 開發 這 種 新 電視 的 主要 動機 之 一 ， 在於 因應 高畫質 電視 時代 的 資本 需求 ， 尚 少見 人 使用 ， 因此 是 地位 的 象徵 。 目， 觀眾 在 決定 消費 意向 之後 ， 可以 逕自 對 外 傳遞 並 訂購 財貨 等等 。 依 此 來 看 ， 難怪 羅賓斯 與 韋伯斯特 （ F . Webster ） 要 說 電視 其實 不妨 視為 「 廣告 的 第四 面向 」 ， 其 效果 僅只 次於 推銷員 現場 親自 拜訪 ， 不管 家庭 之 門窗 如何 緊閉 ， 電視 是 商業界 登堂入室 、 向 全 國 民眾 傳送 其 訊息 的 管道 。 與 此 說法 類似 ， 康拉德 （ P . Conrad __UNDEF__ ） 認為 ： 電視機 本身 就 是 消費 至上 主義 的 勝利品 … … 它 也 是 消費財 生活 跳 的 一 個 劇場 ， 出現 在 電視 遊戲 或 廣告 。 單 是 看 電視 這 一 回 事 ， 就 讓 我們 成為 雙重 的 消費者 ， 一 是 這 個 媒介 的 觀眾 、 湊熱鬧 之 人 （ spectators ） ， 再就是 做為 電視 展示 之 財貨 的 潛在 客戶 。 螢光幕 有若 櫥窗 ， 機身 則 是 倉庫 。 （ 引 自 Robins and Webster __UNDEF__ , 1986：34 ） 不過 ， 再 怎麼說 ， 電視機 的 存在 脈絡 都 是 家庭 ， 而 這 個 脈絡 決非 僅只 是 「 背景 」 。 真實 的 情況 是 ， 家戶 的 物質 屬性 （ 有 暖氣 設備 的 房間 等 ） ， 以及 分配 房舍 之 空間 的 文化 規則 （ 參見 Bourdieu __UNDEF__ , 1972a ） ， 經常 也 就 決定 了 誰 為了 什麼 目的 而 以 什麼 方式 使用 了 電視機 。 這 正 是 大多數 消費 理論 （ 電視 或 其他 東西 的 消費 ） 的 「 黑箱 」 ； 我們 似乎 不 怎麼 知道 在 其 原級 脈絡 （ 譯 按 ： 指 家庭 ） 下 ， 在 家庭 「 緊閉 之 門戶 」 背後 ， 人們 進行 消費 活動 時 ， 是 幅 什麼 光景 （ 參見 Silverstone , Morley et al .
 
, 1989 ） 。 側身 這 個 領域 的 論者 五花八門 ， 他們 都 說 ， 時下 已 見到 了 趨勢 ， 家戶 中 的 媒介 傳送 體系 日益 走向 個人化 ， 而 這樣 的 趨勢 有 其 潛在 意義 、 後果 ， 不過 ， 這 個 觀察 尚 待 進一步 澄清 。 家 中 也許 有 許多 架 電視機 ， 但 它們 在 誰 的 房間 呢 ？ 而 誰 又 分到 最 舊 的 那 部 黑白 電視機 呢 ？ 如果 主要 的 電視機 還是 放 在 最 舒服 的 房間 ， 則 「 看 什麼 節目 」 都 還 依然 是 個 充滿 衝突 的 問題 ， 家 中 的 不同 成員 猶然 必須 使出 渾身 的 協商 技巧 （ 譯 按 ： 彼此 協調 要 看 什麼 節目 ） ， 所以 ， 消費 單位 還是 家戶 （ household __UNDEF__ ） ， 不 是 個人 （ 參照 「 購買 商品 的 協商 情況 」 等等 ） ， 因此 ， 消費 的 物質 基礎 與 具體 脈絡 還是 在 此 過程 中 ， 產生 了 決定性 作用 （ 參見 Spigel __UNDEF__ , 1986 及 1992 ） 。 不消說 ， 在 電子 互動 器材 有 了 長足 發展 以後 ， 所有 這些 情勢 在 類如 美國 哥倫比亞 公司 的 “ 家庭 購物 俱樂部 ” （ Home __UNDEF__ Shopping Club __UNDEF__ ） 這樣 的 節目 ， 達到 了 頂點 。 戴斯蒙 （ J . Desmond __UNDEF__ ,1989 ） 曾 就 此 做 了 研究 ， 他 提供 了 一 個 很 有趣 、 引人 入神 的 報告 ， 說明 收看 “ 家庭 購物 俱樂部 ” 這 個 節目 的 情形 ： 我 第一 次 轉到 “ 家庭 購物 俱樂部 ” 時 ， 登時 被 黏住 了 ， 連續 看 了 三 小時 。 我 在 那 坐 得 目瞪口呆 ， 雙眼 望 著 項鏈 、 耳飾 、 陶瓷 鳥 、 微波爐 … … 排隊 川流而過 ， 讓 人 著迷 … … 要 讓 自己 不 抓起 電話 就 打 ， 還 真 要 克制 很 久 … … 唉呀 ， 珍 （ Jane ） ， 我 說 ， 想起 銀行 帳號 ， 真 讓 人 擔心 。 但 我 的 天 啊 ， 兩 個 柚木 餐盤 才 十 元 ， 這 是 我 第一 次 購買 ， 又 有 五 元 的 減價 ， 這 不 等於 五 元 而已 嘛 ！ 我 並 不 真正 需要 柚木 餐盤 … … 但 這 可 是 個 大減價 呵 … … 最後 ， 我 買 了 ， 公共 電視 系統 的 口號 貫穿 了 我 的 心 ， 「 電視 有 看頭 」 。 （ Desmond __UNDEF__ , 1989：340 ） 當然 ， 這 並 不只 是 一 個 「 美國 現象 」 ： 英國 的 「 藍天 衛星 電視 」 （ Sky __UNDEF__ Television ） 現在 也 有 這 種 節目 ， 取名 “ 家庭 購物 電視網 ” （ Home __UNDEF__ Shopping TV network ） ， 口號 是 「 回家 逛 百貨公司 」 。 消費 是 個 一般 的 過程 晚 近 一些 年 來 ， 人類學家 針對 消費 的 問題 ， 提出 了 許多 議論 ； 筆者 這 將 簡短 勾勒 不同 的 架構 ， 分別 是 道格拉斯 及 伊雪巫 （ Douglas and Isherwood ,1980 ） 、 米樂 （ Miller ,1987 ） 所 做 有關 消費 的 分析 ， 以及 社會學家 ， 如 寶笛 （ Bourdieu ,1984 ） 與 柴頭 （ de __UNDEF__ Certeau __UNDEF__ ,1984 ） 之 作 。 兩極化 的 對比 是 簡單 可 見 的 ： 以 消費 為 物質 過程 ， 以 消費 為 符號 過程 ； 以 消費 為 積極 活躍 而 具有 創造性 ， 與 ／或 以 消費 為 消極 被動 而 命定 的 過程 （ 參見 柴頭 的 隱喻 ， 「 生消 」 〔 prosumption __UNDEF__ 〕 或 「 生產性 的 消費 」 〔 product ive consumption __UNDEF__ 〕 ） 。 道格拉斯 與 伊雪巫 所 提供 的 是 消費 符號 面向 的 分析 。 他們 所 採取 的 是 鮮明 的 觀念論 立場 （ 與 布西亞 〔 J . Baudrillard __UNDEF__ , 1988 〕 並 沒有 什麼 不同 ） ， 在 這 個 立場 界定 下 ， 財貨 就 是 「 資訊 」 ， 財貨 「 是 個 很 好 的 思考 線索 」 ， 此時 消費 被 視為 是 非常 積極 活躍 的 過程 ， 個人 透過 這樣 的 過程 「 說 了 」 一些 他 或 她 自己 的 事 。 在 此 程度 內 ， 他們 的 論 事 立場 與 次文化 理論家 ， 如 黑迪吉 （ Hebdige __UNDEF__ , 1988 a ） ， 並 沒有 什麼 不同 ， 他們 所 關切 的 是 如何 凸顯 消費 之 非 效用 的 、 形象 的及 傳播 的 （ 或 「 表意 的 」 ） 面向 。 但是 ， 誠如 米樂 （ Miller ,1987 ） 所 論 稱 ， 道格拉斯 與 伊雪巫 強調 財貨 的 認知 層面 之 重要性 時 ， 同時 導致 他們 低估 了 財貨 的 物質 屬性 ， 並且 導致 他們 忽略 了 權力 、 利益 與 意識 形態 的 角色 ， 忽略 了 它們 界定 與 限制 財貨 之 「 使用 」 的 事實 。 高丁 （ Golding , 1990：91 ） 倒 也 提醒 我們 ， 對於 一九六年代 的 「 人人 都 是 中產階級 」 （ embourgeoisement __UNDEF__ ， 譯 按 ： 亦即 主張 隨著 物質 條件 之 豐裕 ， 貧窮 者 已 日漸 減少 ） 理論家 ， 洛克烏 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