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 」 （ 楊凡 ， 《 楊凡 電影 時間 》 38 -40 ） 。 9 本 文 無意 進入 何謂 「 藝術 電影 」 的 討論 ， 只是 將 楊凡 電影 暫時 放 在 藝術 電影 常 運作 的 市場 空間 ─ 國際 電影節 及 影展 ─ 來 考量 。 電影 研究 裡 ， David Bordwell 曾 嘗試 以 電影 敘事 定義 「 藝術 電影 」 ， 可 參考 Narration in the Fiction Film 。 10 繼 楊凡 之後 ， 2018年 張艾嘉 受 邀 參與 了 由 墨西哥 導演 Guillermo del __UNDEF__ Toro 擔任 主席 的 第七十五 屆 威尼斯 影展 評審團 。 11 《 遊園 驚夢 》 在 莫斯科 國際 電影節 得到 了 最佳 女 主角 及 國際 影評人獎 ； 釜山 及 莫斯科 的 楊凡 回顧展 分別 舉辦 於 2011 及 2012年 。 12 「 文青 」 是 楊凡 2015年 香港 書展 討論 他 作品 《 流金 》 時 ， 對 某 種 觀眾 及 讀者 的 用語 （ You Tube 香港 貿發局 Jul 18 , 2015 ） 。 13 在 《 楊凡 電影 時間 》 ， 楊凡 兩 度 提到 這 「 保留 尊嚴 」 的 銘言 （ 198 ； 214 ） 。 連 幫 楊凡 《 海上花 》 及 《 意亂情迷 》 寫 過 歌曲 的 羅大佑 ， 也 曾 說 過 ： 「 楊凡 ， 你 要 做 什麼 都 隨 你 ， 但 請 不要 再 拍 電影 」 （ 楊凡 ， 《 流金 》 10 ） 。 楊凡 影片 修復 進度 可 參考 網頁 ︰ www.yon fan.com 。 楊凡 修復 過 的 《 妖街 皇后 》 曾 在 第十四 屆 台北 電影節 豔麗 上映 （ 2012年 7月 6日 中山堂 ） ； 修復 過 的 影片 DVD 可 從 楊凡 的 網頁 購得 ， 港幣 計價 。 對於 電子 修復 作品 ， 楊凡 謙虛 地 說 ︰ 「 只 想 把 自己 以往 幼稚 的 看法 與 說法 ， 乾淨 地 整理出來 」 （ 楊凡 ， 《 楊凡 電影 》 82 ） 。 14 在 《 楊凡 電影 時間 》 ， 楊凡 並置 了 兩 張 黑白照 ， 一 張 是 1970年代 年輕 的 楊凡 ， 雙手 呈 倒三角形 ； 一 張 是 1980年代 的 沃荷 （ Andy Warhol ） ， 雙手 呈 倒三角形 ； 楊凡 自許為 藝術家 （ 274 - 275 ） 。 15 第九 屆 台灣 文化 國際 學術 研討會 ； 論文 題目   “Beauty is Truth , __UNDEF__ Truth __UNDEF__ Beauty : Prosthetic Memory and the Aestheticization __UNDEF__ of History in Prince __UNDEF__ of Tears ” ； 發表人 Hsu-Ming Teo 。 16 論文集 裡 ， 黃玉珊 及 王君琦 對 台灣 新 電影 之後 的 女 導演 作品 有所 介紹 ： “Post-Taiwan New Cinema __UNDEF__ Women Directors and Their Films: Auteurs, Images, Language ” 。 Fran Martin 專注 女 同性戀 文藝 呈現 的 專書 ， 其 第六 章   “ Critical __UNDEF__ Presentism: New __UNDEF__ Chinese Lesbian Cinema”  探討 了 兩岸 三 地 的 女 同志 電影 。 17 亦即 ， 高能見度 的 同志 電影 有 可能 導致 同性戀 「 正規化 」 （ normalization __UNDEF__ of homosexuality ） ， 導致 同志 主體 的 隱形 消散 （ render the tongzhi subject invisible ） 。 王君琦 主要 以 四 部 影片 ， 審視 台灣 電影 裡 的 同志 政治 ： 《 我 的 美麗 與 哀愁 》 （1995） 、 《 美麗 在 唱歌 》 （1997） 、 《 十七 歲 的 天空 》 （2004） 、 《 失聲 畫眉 》 （1992） ； 文章 也 點到 了 《 藍色 大門 》 （2002） 、 《 盛夏 光年 》 （2006） 、 《 飛躍 情海 》 （2003） 、 《 愛莉絲 的 鏡子 》 （2007） 、 《 渺渺 》 （2008） 。 參見 Chun-Chi Wang 的  “The Development and Vicissitudes __UNDEF__ of Tongzhi Cinema in Taiwan ”. 18 __UNDEF__ 書 中 第六 章  “Fragments __UNDEF__ of Darkness: Stanley Kwan as Gay Director”  提出 《 愈 快樂 愈 墮落 》 中 香港 男 同性戀 狀態 總是 傳達出 ： “a fear that never ends,” “a shadow of darkness ” （ 178） 。 19 這 兩 部 影片 的 分析 置於 書 中 的 第三 章   “ Trans __UNDEF__ Formations ” ； 梁學思 對 《 笑傲江湖 2 ： 東方 不 敗 》 及 《 洪興 十三 妹 》 的 探討 最初 出現 在 彭麗君 （ Laikwan Pang ） 所 編 的 Masculinities and Hong Kong Cinema ， 篇名 為  “Unsung Heroes: Reading Transgender __UNDEF__ Subjectivities in __UNDEF__ Hong Kong Action Cinema” 。 20 林松輝 的 專書 討論 了 《 喜宴 》 、 《 霸王別姬 》 、 《 東宮西宮 》 、 《 春光乍洩 》 及 導演 蔡明亮 和 關錦鵬 ； 林松輝 在 書 中 38 - 39 頁 點名 楊凡 作品 。 21 《 美 少年 之 戀 》 的 分析 在 Helen Hok-Sze Leung 的 Undercurrents : Queer Culture and Postcolonial Hong Kong 書 中 第一 章  “Sex and the Postcolonial City ”  的 子節  “ The City in Secret: Cruising and Community ” ； 子節 中 也 分析 了 關錦鵬 的 《 愈 快樂 愈 墮落 》 。 22 例如 《 紐約時報 》 報導 《 淚王子 》 ： Joyce __UNDEF__ Lau , “ Mining Taiwan ’s Darker History ” 。 23 在 台灣 上市 的 有 《 楊凡 電影 時間 》 （2013） 、 《 流金 》 （2015） 、 《 浮花 》 （2015） 、 《 羅曼蒂卡 》 （2016） 。 各 書 許多 文章 是 楊凡 受 香港 報章 雜誌 邀 稿 寫出 ， 後 結集 出書 。 《 楊凡 電影 時間 》 是 香港 《 楊凡 時間 》 （2011） 及 《 花樂月眠 》 （2012） 的 台灣 合集版 。 2015年 楊凡 曾 向 Variety 透露 ， 因為 《 淚 王子 》 的 辛苦 經驗 ， 他 決定 不 拍 電影 ， 轉向 電影 的 投資 製作 （ 如 贊助 泰片 Concrete Clouds ） 及 散文 寫作 （ Frater ） 。 24 《 玫瑰 的 故事 》 英文 片名 為 Lost Romance ， 又 名 The Story __UNDEF__ of __UNDEF__ Rose 。 楊凡 的 書名 也 充滿 浪漫 ： 楊凡 2016年 的 散文書 《 羅曼蒂卡 》 ， 其 書名 Romantica __UNDEF__ 是 楊凡 1970年 在 英國 劍橋 所 寫 的 音樂劇 的 劇名 。 25 __UNDEF__ Dyer 在 Heavenly Bodies: Film Stars and Society ， 分析 Judy Garland 的 章節 中 （ “Judy Garland and Gay Men” ） ， 討論 了 明星 與 androgyny 的 問題 ， 提出 a gender in-between 的 說法 ， 也 討論 了 男 同性戀 喜好 女 明星 中性 裝扮 與 the refinement __UNDEF__ of gay sexuality 的 關連 （166 ） 。 26 楊凡 的 《 楊凡 電影 時間 》 論及 他 年輕 時 踏足 澳門 ， 書 中 便 安插 了 威爾斯 電影 的 法文 海報 （99） 。 威爾斯 的 The Immortal Story （ 1968） 設 在 澳門 ， 實際 上 是 在 馬德里 近郊 拍攝 ； Dinesen 的 小說 則 是 設 在 廣州 （ Canton ） 。 27 《 海上花 》 開頭 ， 姚煒 飾 的 白姐 唸 著 、 指名 希望 「 楊凡 」 替 她 拍照 ； 楊凡 有如 希區考克 ， 喜歡 在 片子 裡 將 自我 短短 插入 。 《 遊園驚夢 》 裡 ， 楊凡 短短 客串 了 到 榮府 的 華爾滋 老師 。 《 淚 王子 》 的 男聲 旁白 由 楊凡 配音 。 做為 希區考克 影迷 ， 楊凡 借用 了 希氏 的 Spellbound （ 1945） 中文 片名 《 意亂情迷 》 命名 他 1987年 鍾楚紅 主演 的 片子 ； 楊凡 的 《 意亂情迷 》 選擇 到 舊金山 出外景 ， 有意 向 Vertigo （ 《 迷魂記 》 1958 ） 致意 。 28 《 海上花 》 （1986） 在 電影 類型 上 看似 有些 「 不倫不類 」 （ 混雜 ） ， 但 它 也 反映 楊凡 想 迎合 電影 市場 的 意圖 ： 張艾嘉 在 台灣 演 文藝 愛情片 出名 （ 1976年 演 瓊瑤片 《 碧雲天 》 得 金馬獎 ） ， 姚煒 1984年 在 台 演出 文藝片 《 金大班 的 最後 一 夜 》 受到 肯定 ； 1979年 許鞍華 的 《 瘋劫 》 是 香港 賣座 的 兇殺 懸疑片 （ 張艾嘉 主演 一 角 ） ； 1985年 劉德華 主演 的 法庭劇 《 法外情 》 票房 破 千萬 港幣 ， 法庭劇 風行 港片 （ 秦沛 在 《 法外情 》 及 《 海上花 》 都 演 法律人 ） 。 楊凡 向來 考量 有 市場 價值 的 演員 ： 例如 ， 《 玫瑰 的 故事 》 、 《 海上花 》 、 《 美 少年 之 戀 》 都 考量 過 劉德華 ， 當然 都 沒 成局 （ 《 楊凡 電影 時間 》 410 ） 。 29 因為 影片 捕捉到 澳門 的 殖民風 、 異國風 ， 2016年 第一 屆 澳門 電影節 邀請 數 位 修復 的 《 海上花 》 重新 亮相 、 參與 開幕片 的 陣容 。 30 曾 有 外國 影評人 以 「 很 難 分類 」 評論 楊凡 的 《 桃色 》 ， 楊凡 欣然 接受 ； 楊凡 質疑 ： 「 為什麼 凡事 都 要 分類 ？ … … 譬如 男人 、 女人 的 性別 分類 」 （ 《 楊凡 電影 時間 》 298 ） 。 除了 「 不倫不類 」 ， 楊凡 還 喜歡 賽珍珠 小說 電影版 《 大地 》 （ The __UNDEF__ Good __UNDEF__ Earth , __UNDEF__ 1937 ） 裡 白人 演 華人 ， 歡喜 馬龍白蘭度 在 《 秋月 茶室 》 （ The Teahouse __UNDEF__ of the August __UNDEF__ Moon , 1956 ） 演 日本人 ， 喜歡 這 種 「 似是而非 」 的 感覺 （ 《 楊凡 電影 時間 》 288 - 289 ） 。 31 楊凡 的 突兀 、 「 不倫不類 」 亦 可 見 於 其 平面 攝影 ； 楊凡 書 中 有 香港 公主 張天愛 、 幾乎 露點 的 古裝照 ， 楊凡 稱 之為 他 的 「 不 倫 京劇照 」 （ 《 楊凡 電影 時間 》 290 ） 。 張天愛 為 英屬 香港 市政局 第一 位 華人 主席 張有興 之 女 。 楊凡 的 「 不倫不類 」 ， 除了 是 自我 調侃 他人 對 其 電影 的 批評 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