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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故事 也 是 如此 , 藺相如 大事 清醒 , 在 小 事 ( 個人 恩怨 ) 上 「 糊塗 」 , 因此 能 在 「 難 容 」 之 事 上 採取 寬容 的 態度 。 四川 樂山 凌雲寺 內 一 副 對聯 則 又 有所 不同 : 「 笑 古 笑 今 , 笑東笑西 , 笑 南 笑 北 , 笑來笑去 , 笑 自己 原 無知無識 ; 觀 事 觀 物 , 觀 天 觀 地 , 觀 日 觀 月 , 觀來 觀去 , 觀 他人 總 有 高低 。 」 這 副 對聯 強調 的 是 嚴 於 責己 , 寬 以 待 人 ; 對 己 要 時時 處處 看到 自己 的 無知無識 , 對 人 要 盡量 找出 別人 的 長處 。 笑 , 並非 笑 人 , 而是 笑 自己 的 無知無識 ; 觀 , 並非 只是 觀 人 之 短 , 更 要 觀 人 之 長 , 取人之長 , 學人 之長 , 容人 之短 。 任何 正常 的 人 , 都 是 有 短 有 長 的 , 都 是 有 優點 也 有 缺點 的 , 有時 一 個 人 的 優點 與 缺點 往往 結合 在一起 。 例如 : 粗魯 往往 與 直率 並存 , 小心 與 謹慎 往往 同 在 。 「 橫 看 成 嶺 側 成 峰 」 , 觀察 和 認識 的 角度 不同 , 對 人 的 印象 與 評價 也 不同 。 「 春 好 秋 亦 妙 , 夏天 不失 其 美 , 冬天 得 其 造化 。 」 如此 看 人 、 對 人 , 才 能 見 人 之 長 , 容 人 之 短 , 與 人 建立起 良好 的 人際 關係 。 孔子 說 : 「 己 所不欲 , 勿施於人 。 」 自己 希望 別人 寬容 自己 , 自己 也 應該 寬容 別人 ; 自己 不 喜歡 別人 苛求 自己 , 自己 也 就 不 應該 苛求 別人 。 「 將 心 比 心 」 , 「 以 責人 之 心 責 己 , 以 愛 己 之 心 愛人 」 , 就 一定 能 豁達 地 去 寬容 別人 。 寬容 不會 失去 什麼 , 相反 的 會 真正 的 得到 : 得到 的 不只 是 一 個 人 , 更 會 是 得到 一 個 人 的 心 。 正 像 明朝 洪自誠 所 說 : 「 處世 讓 一 步 為 高 , 退步 即 進步 的 張本 ; 待人 寬容 一 分 是 福 , 利人 實 利己 的 根基 。 」 寬容 是 人類 應該 具有 的 一 種 修養 , 是 一 種 美德 。 寬容 來自於 自信 , 來自於 勇敢 , 來自於 善良 的 心 。 寬容 是 融化 人際 間 冰塊 的 一 劑 良藥 。 人生 當 有 承受力 人類 本質 上 的 沉重感 , 主要 源自於 責任 、 期盼 和 壓力 。 因而 , 承受 便是 生命 的 一 種 需要 和 方式 了 。 我們 不可能 也 決不 能 無 任何 負擔 地 來往於世 , 作為 人 必須 有所 承受 , 承受 我們 需要 承受 的 東西 。 在 理想 的 王國 裡 , 我們 承受 親人 故人 所 寄予 的 期望 和 要求 ; 在 生活 路途 上 , 我們 承受 著 來自 世俗 的 各 種 惡意 與 善待 ; 在 情感 的 海洋 裡 , 我們 承受 著 人生 變故 中 的 各 種 打擊 和 煎熬 。 我們 承受 著 , 承受 著 風霜 雨雪 , 也 承受 著 鮮花 碩果 。 承受 是 一 種 力度 和 氣度 ; 是 一 種 坦然 的 接納 和 始終 清醒 的 生命 理念 ; 是 為 實現 自我 的 一 種 收斂 ; 是 為 尋求 迸發 所 做 的 自我 蓄結 。 對 人生 的 幸福 和 苦難 而言 , 沒有 超越 自我 的 氣概 , 內 視 自守 的 精神 品質 , 就 不會 在 苦難 的 脅迫 下 , 保持 一 個 談笑 自如 的 我 ; 沒有 對 世情 的 徹悟 , 灑脫 的 生命 情懷 , 也 就 不會 在 幸福 的 裹挾 下 , 保持 一 種 恬淡 平和 的 心境 。 一 個 真正 能夠 迎接 和 承受 各 種 人生 際遇 和 挑戰 的 人 , 絕不 是 氣量 狹小 的 平庸 之 徒 , 他 可能 會 憂鬱 , 但 靈魂 的 天空 不會 因此 而 烏雲 罩 頂 ; 他 也許 會 興奮 , 但 熱淚盈盈 中 他 不會 因此 而 迷失 方向 。 因為 他 能 承受住 自己 。 一 個 善於 承受 、 能夠 承受 的 人 , 人生 的 步履 往往 顯得 沉穩 , 但 人生 卻 因此 而 豐富 和 深厚 。 承受 了 陽光 , 就 有 了 鮮花 碩果 ; 承受 了 巨浪 , 就 有 了 登臨 彼岸 時 的 放鬆 釋然 ; 承受 了 煉獄 之 痛 , 就 有 了 獲得 新生 的 歡欣 和 感悟 。 承受 的 結果 , 是 一 種 對 靈魂 的 提升 , 道德 的 修煉 , 能量 的 聚集 。 每 一 次 承受 , 無不 宣洩 和 張揚 著 深厚 博大 的 人格 魅力 。 承受 是 一 種 精神 , 是 人生 苦澀 而 美麗 的 一 番 心境 。 不論 你 願意 與否 , 生活 本身 的 內容 , 決定 了 我們 終 將 是 山 、 是 海 , 是 那 隻 踽踽 獨行 、 默默 跋涉 的 戈壁 駱駝 , 終 將 以 胸懷 以 肩膀 去 承受 生活 的 各 種 壓力 。 然後 繼續 打坐 參禪 。 漸漸 , 腹 內 一 片 澄澈 清涼 , 那 個 人 的 面容 化為烏有 。 這時 , 你 立即 取出 紙條 撕碎 扔掉 。 如此 持續 做 幾 天 , 紙條 再 貼近 你 的 肚皮 時 , 你 不但 不 討厭 他 , 反而 會 有 一 種 親切感 。 有道是 : 「 大肚 能 容 天下 難 容 之 事 」 , 更何況 是 與 自己 朝夕 相處 、 風雨同舟 的 親人 呢 ? 將 這 個 道理 再 擴展 一點 , 對 我們 的 同事 、 同鄉 、 同 一 個 地球村 的 人類 , 不 都 應該 如此 寬容 大度 嗎 ? 禪 是 佛教 之 塔 上 光芒 四射 的 塔尖 , 是 宇宙 間 最 高尚 、 最 優美 的 人生 哲學 , 它 的 生命 在於 實證 。 如果 我們 遇到 問題 都 能 按 禪 的 方式 去 解決 , 那麼 , 世界 將 變 得 一 片 光明 、 祥和 。 一 念 清淨 的 人 見 什麼 都 是 清淨 蘇東坡 有 一 次 來到 濟南 龍山鎮 , 那裡 的 監稅官 宋寶國 拿出 一 冊 王氏 所 寫 的 《 華嚴經解相 》 給 他 看 , 並 對 蘇東坡 說 : 「 這 位 王公 修道 已 到 了 極致 了 。 」 蘇東坡 就 問 宋寶國 說 : 「 《 華嚴經 》 一共 有 八十 卷 , 王氏 怎麼 只 解 了 一 卷 呢 ? 」 寶國 說 : 「 王氏 對 我 說 , 只有 這 一 卷 是 佛語 奧妙 , 其餘 的 都 只 是 菩薩 所 說 的 話 , 沒有 什麼 可觀 。 」 蘇東坡 聽 了 , 心 裡 覺得 非常 奇怪 , 就 說 : 「 我 從 大藏經 裡 取 幾 句 佛陀 說 的 話 , 再 取 幾 句 菩薩 的 話 放 在 裡面 , 你 能 分辨出 其中 哪些 是 佛 說 的 或 菩薩 說 的 嗎 ? 」 宋寶國 說 : 「 我 不能 分辨 。 」 「 不僅 你 不能 分辨 , 王氏 也 不能 分辨 。 我 從前 住在 岐下 , 聽說 沂陽 的 豬肉 味道 最 美 , 就 派 人 去 買 一 頭 豬 回來 , 派去 的 人 買好 豬 的 那 天 喝醉 了 , 他 買 的 豬 也 跑 了 , 他 只好 隨便 買 一 頭 來 給 我 。 我 不 知道 他 帶給 我 的 不 是 沂陽 的 豬 , 結果 我 就 用 那 頭 豬 來 請客 , 告訴 大家 那 是 好不容易 從 沂陽 帶來 的 豬 , 所有 的 客人 吃 了 都 大大 叫好 , 認為 是 別 地 豬肉 不能 相比 的 美味 , 後來 我 派去 的 人 承認 沂陽 豬 跑掉 了 , 所有 的 客人 聽 了 都 感到 非常 慚愧 。 「 從前 買 豬 的 事情 使 我 悟到 : 如果 人 一 念 清淨 , 牆壁 瓦礫 都 說 無上 法 , 是 沒有 什麼 分別 的 。 即使 像 買 豬肉 、 娼妓 唱歌 這 種 卑微 的 事 也 能 令 人 開悟 。 像 王氏 所 說 , 佛語 奧妙 , 菩薩 不能 相比 , 這 就 像 吃 豬肉 的 客人 一樣 , 不 是 癡人說夢 嗎 ? 」 宋寶國 聽 了 大表 贊同 說 : 「 是 呀 ! 是 呀 ! 」 蘇東坡 用 豬肉 的 比喻 來 破除 對 佛法 的 謬見 , 雖然 有點 過度 , 卻 頗 有 深意 , 就 是 一 念 清淨 的 人 見 什麼 都 是 清淨 , 心 中 有 佛 , 所 見 皆 是 佛法 ; 心 中 無 佛 , 即使 是 佛 親口 所 說 , 我們 也 不能 領悟 它 的 奧妙 。 有 智慧 的 人 , 瓦礫 對 他 都 是 無上 法 ; 沒有 智慧 的 人 , 無上 法 對 他 也 是 瓦礫 。 愚癡 的 人 覺得 黃金 最 珍貴 ; 聰明 的 人 知道 石頭 有時 比 黃金 珍貴 ; 智者 金石 同 一 觀 。 蘇東坡 領悟到 這 個 道理 , 曾經 寫 過 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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