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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這 是 怎麼 回 事 ? 」 那 道人 湊 在 傅翔 耳 邊 低聲 道 : 「 旁人 如何 我 不 知道 , 貧道 我 可是 俗家 姓 鐵 , 原 也 算是 鐵家 人氏 。 」 傅翔 只 聞到 一 股 強烈 的 酒氣 , 心想 : 「 難怪 。 這 道士 倒 好 , 一大早 便 喝 了 不少 , 怪不得 臉色 紅撲撲 的 。 」 這時 一 聲 門 響 , 兩 個 身 著 黑袍 的 年輕人 將 書院 三 扇 大門 一一 從 內 打開 , 傅翔 第一 個 便 進 內 觀看 。 那 兩 個 黑 袍 青年 很 有 禮貌 地 道 : 「 歡迎 貴客 參觀 書院 , 待會 學生 開始 早讀 , 還 請 不要 喧譁 。 」 院 內 有 座 「 春風堂 」 , 跟 在 傅翔 身邊 的 道士 熱心 地 說明 : 「 這 書院 乃 北宋 名臣 范仲淹 所 建 。 慶曆 五年 , 他 便是 坐 在 這 春風堂 中 寫下 〈 岳陽樓記 〉 , 從此 『 先天下之憂而憂 , 後天下之樂 而 樂 』 的 名句 便 千古不朽 了 。 」 接著 又 補 了 一 句 : 「 鐵鉉 鐵 大人 也 曾 在 此 修習 呢 。 」 傅翔 默唸 這 兩 句 名言 , 想到 在 濟南 時 鐵鉉 說 的 一 席 話 , 不禁 思考 : 什麼 是 忠義 ? 什麼 是 正氣 ? 什麼 是 義 之 大 者 ? 什麼 是 俠 之 大 者 ? 這些 問題 在 這 兩 句 話 裡 , 好像 都 找到 了 一 番 解說 。 傅翔 對 鐵鉉 、 方孝孺 、 文天祥 這些 讀 聖賢書 者 的 殉道 精神 , 又 多 了 一 分 體認 和 崇敬 。 參觀完 書院 , 已 是 日上三竿 。 傅翔 與 那 道士 作別 , 他 不 敢 再 說 要 去 鐵府 , 還好 那 道士 一大早 仗著 酒力 猶 存 , 拉 著 傅翔 把 一 腔 熱血 著實 發揮 了 一 番 , 此時 甚 感 滿意 , 也 沒有 追問 傅翔 的 去向 , 便 放 傅翔 走 了 。 傅翔 走過 一 片 楊樹林 , 果然 看到 一 座 小 莊院 , 看來 應該 便是 鐵鉉 的 老家 了 。 他 上前 敲門 , 隔 了 好 一陣子 才 有 一 個 老家人 出來 應門 。 傅翔 見 那 老家人 有些 腿 瘸 , 行動 不 甚 方便 , 連忙 拱手 道 : 「 小可 姓 傅 名 翔 , 受 濟南 鐵鉉鐵 大人 之 託 , 來 見 鐵 老太爺 , 煩請 引見 。 」 那 老家人 打量 了 傅翔 一 陣 , 面 露 緊張 之 色 , 並 未 立刻 回答 。 傅翔 以為 他 耳背 , 便 抱 拳 又 說 了 一 遍 。 那 老家人 搖頭 道 : 「 老太爺 不 在 家 , 你 有 何 事 , 俺 轉告 就 成 。 」 傅翔 暗 忖 : 「 這 老家人 是 個 下人 , 鐵 大人 的 信物 還是 不要 拿給 他 看 。 但 他 說 鐵 老太爺 不 在 家 , 也 不 知 是 真 是 假 ? 」 於是 他 進一步 問道 : 「 未知 鐵 老爺子 何時 歸來 ? 」 那 老家人 仍 是 搖頭 道 : 「 老爺 出門 , 行程 那 會 告訴 咱們 。 」 傅翔 道 : 「 既然 如此 , 是否 可以 求見 小少爺 ? 」 那 老家人 居然 還是 搖頭 道 : 「 咱家 小少爺 也 跟 著 老太爺 去 了 。 」 傅翔 開始 起 了 疑心 , 便 道 : 「 鐵 大人 交代 在下 帶 一 件 東西 親 交給 老爺子 , 附帶 說 交給 他 夫人 也 可以 … … 」 他 心想 鐵鉉 確 曾 說 過 那 件 信物 他 的 家人 都 知曉 , 自己 這樣 說 也 不 算 打誑語 。 豈料 那 老家人 仍 是 搖搖頭 道 : 「 老爺子 交代 過 夫人 不 見 外人 。 」 傅翔 心想 : 「 這 老家人 好像 一 塊 會 搖頭 的 鐵板 , 滴水不漏 。 看來 鐵家 似乎 出 了 什麼 事 , 否則 怎會 如此 不近情理 ? 我 且 從旁 觀察 一下 , 再 作 道理 。 」 當下 也 不再 多 說 , 拱 拱手 道 聲 打擾 , 便 打退堂鼓 了 。 傅翔 退到 楊樹林 裡 , 一則 有 蔭 可 遮 , 再則 躲 在 一 棵 合抱 大樹 的 樹 頂上 , 居高下望 , 鐵家莊院 四周 有 什麼 動靜 , 全 躲 不 過 他 的 眼光 。 但是 從 午前 到 黃昏 , 整整 大半 日 , 鐵府 前後 無 人 進出 。 傅翔 把 早餐 剩下 的 三 個 包子 吃 了 , 半 袋 清水 也 喝完 了 , 勉強 算是 吃 了 中飯 , 到 黃昏 時刻 確 是 有些 餓 了 , 暗 忖 道 : 「 這 鐵府 情形 大 是 異常 , 待 天黑 了 , 我 要 進去 瞧瞧 。 」 好不容易 等到 天黑 , 他 從 鐵家莊 後院 的 外 牆 翻入 , 只 見 四周 一 片 黑暗 , 整 座 莊院 沒有 燈火 , 難道 鐵家人 全部 離家 走光 了 ? 他 沿著 圍牆 跑 了 一 圈 , 利用 地形 及 院 中 樹木 花叢 等 掩護 , 便 如 一 隻 大 狸貓 般 , 沒有 發出 任何 聲息 , 但 他 也 沒有 發現 莊院 中 有 任何 動靜 , 只有 正門 前 的 門 房屋 中 透出 燭光 。 前門 口 已經 上 了 燈 , 傅翔 偷 瞄 了 一 眼 門房 裡 , 見 那 老家人 正在 呼嚕 呼嚕 吃 一 大 碗 麵條 , 天 熱 麵 也 熱 , 老家人 熱 得 一 頭 的 汗 。 傅翔 暗 忖 道 : 「 這 老家人 說 夫人 不 見 外客 , 但 整 個 莊院 黑乎乎 的 , 那 有 什麼 夫人 在 內 ? 這 老兒 分明 撒謊 。 」 傅翔 出 了 鐵家莊 , 回到 市街 上 , 找 了 一 家 小 館子 好好 吃 了 一 頓 。 他 心 中 有些 著急 起來 , 自己 來 鄧州 便是 要 保護 鐵鉉 的 家人 , 現在 鐵家 的 家人 全 不見了 , 問 那 老家人 是 問 不 出 任何 消息 了 , 下 一 步 該 怎麼辦 ? 這時 小 館子 裡 坐 了 兩三 桌 客人 , 有 一 桌 坐 著 兩 個 衙門 裡 的 公人 , 點 了 兩 盤 下酒菜 在 對飲 , 其中 一 個 黑 面麻子 一面 喝 酒 , 一面 抱怨 道 : 「 濟南城 離 鄧州 不 有 千 里 路 ? 咱們 鄧州 這邊 自己 的 事兒 都 管不了 , 還 要 每 日 蒐集 濟南 鐵 大人 的 消息 。 怪胎 , 你 說 是 不 是 背 時 ? 」 這 黑 面麻子 的 對面 坐 著 一 個 矮 胖子 , 年紀 頂多 三十 歲 , 卻 頂 著 一 頭 白髮 , 皮膚 白皙 , 眉毛 也 是 白 的 , 眼珠 淺 灰色 , 整 個 人 給 人 一 種 褪 了 色 的 感覺 , 也 難怪 黑麻子 要 喚 他 「 怪胎 」 。 怪胎 酒量 倒 好 , 一 口 乾 了 一 碗 白酒 , 道 : 「 麻皮 啊 , 鐵 大人 的 事 , 咱們 鄧州人 誰 不 關心 啊 ? 老闆 急 著 打探 消息 也 是 人 之 常情 嘛 , 咱們 辛苦 一點 也 是 應該 的 。 就是 千里 之外 的 消息 到 了 咱們 手 中 , 也 都 是 『 舊聞 』 了 , 難怪 老闆 不 樂意 呢 。 」 他 說完 , 也 沒 人 敬 他 酒 , 居然 自顧自 地 又 乾 了 一 碗 。 傅翔 冷眼旁觀 , 這 人 臉 上 不但 不 上 紅 , 倒 像 是 愈 喝 愈 白 了 。 「 怪胎 」 乘 著 酒氣 續 道 : 「 今天 咱們 打探到 這 條 消息 , 老闆 可 應該 給 點 嘉獎 了 吧 。 鐵 大人 離 了 濟南 , 率兵 南下 , 戰事 的 形勢 還 有 變化 哩 。 」 傅翔 聽 了 大吃一驚 , 立刻 留意 細聽 , 卻 見 那 麻皮 瞪 了 「 怪胎 」 一 眼 , 微微 搖 了 搖頭 , 那 「 怪胎 」 便 不再 高談闊論 , 只 顧 低頭 吃菜 , 又 乾 了 一 碗 白酒 。 傅翔 暗 忖 道 : 「 鐵鉉 離 了 濟南 ? 那 只 有 一 個 原因 , 便是 為 了 糧草 , 他 一定 是 引 軍 逐 糧 而 南下 。 這一下 , 局面 將 由 濟南 的 守城 之 戰 轉變為 沿 江淮 追逐 糧草 的 游鬥 了 , 勝負 結局 更 是 不可 預料 … … 若是 … … 」 他 忽然 想到 了 阿茹娜 : 「 若是 阿茹娜 在 這裡 就 好 了 , 她 對 戰局 一定 大 有 見解 。 」 想到 這裡 , 又 想 自己 身 負 重任 要 保護 鐵鉉 的 家人 , 現在 卻 連 鐵府 家人 在 那裡 都 不 知 , 自己 實是 一籌莫展 , 更加 覺得 要是 阿茹娜 在 就 好 了 。 地尊 並 不 理會 , 站起身 來 大 聲 道 : 「 天尊 , 咱們 是 天竺 武林 領袖 , 就算 贏 了 比武 , 也 不能 輸 了 禮貌 。 」 天尊 暗 恨 道 : 「 你 與 那 完顏道長 打成 平手 , 這 比武 已經 贏不了 啦 , 還 說 什麼 廢話 ! 」 丐幫 席 中 紅 孩兒 朱泛 哈哈 大笑 , 拍笑 道 : 「 是 啊 , 是 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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