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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 說 的 : 「 不 取 於 法 , 不 取 非法 , 不 取 非 非法 。 」 所以 , 釋迦牟尼佛 於 菩提樹 下 , 獨自 默然 思惟 , 智慧 冥朦 , 欲 說 無語 ; 在 無可奈何 之下 , 只得 歎然 地 說 : 「 不可 說 ! 不可 說 ! 」 因為 , 若 說 眾生 有 佛性 , 是 謗 佛 法 僧 , 若 說 眾生 無 佛性 , 也 是 謗 佛 法 僧 。 若 言 有 佛性 , 名 執著謗 , 若 言 無 佛性 , 名 虛妄 謗 。 如云 說 佛性 有 , 則 增益 謗 , 說 佛性 無 , 則 損減 謗 。 說 佛性 亦 有 亦 無 , 則 相違 謗 , 說 佛性 非 有 非 無 , 則 戲 論 謗 ; 始 欲 不 說 , 眾生 無 解脫 之 期 , 始 欲 說 之 , 眾生 又 隨 語 生解 , 益 少 損多 。 所以 佛陀 說 : 「 我 寧 不 說法 , 疾 入 於 涅槃 , 向 後 返 尋 過去 諸 佛 , 皆 說 三 乘 法 。 」 其實 一切 言教 , 只是 治病 , 由於 病 的 不同 , 以至 用藥 也 異 ; 應 病 施藥 , 才 是 「 不可思議 」 的 佛法 , 也 正 是 對 人 處事 , 修心 養性 的 無上 至寶 。 普願 禪師 禪師 俗姓 王 , 鄭州 新鄭 地方 人氏 , 初 依 大慧 禪師 受業 , 三十 歲 具足 大戒 以後 , 先 習 相部 , 後 研 毗尼 , 舊 章 篇聚 , 都 有 心得 ; 而後 到處 雲遊 , 遍 參 講肆 , 曾 聽 《 楞伽 》 , 《 華嚴 》 等 經 , 得 入 中百 門 觀 , 精練 玄義 。 直到 禮見 大寂 禪師 , 為 入室 弟子 , 頓然 忘筌 , 得 遊戲 三昧 。 得道 後 的 普願 禪師 , 輒 與 人 言 , 玄機 妙用 令 人 莫測高深 。 有 一 次 , 他 與 陸 大夫 交談 : 陸 云 : 「 肇 法師 甚 是 奇怪 , 說 什麼 萬物 同 根 , 是非 一體 ! 」 師 聞 言 , 微微 一 笑 , 用 手 指 著 庭 前 的 牡丹花 說 : 「 時人 見 此 一 株 花 , 如 夢 相似 ! 」 這 不 是 和肇 法師 的 話 一般 奇特 麼 ? 問 萬物 是非 , 卻 扯出 牡丹花 來 了 , 這 是 為 何 呢 ? 其實 「 根源 和 事體 」 的 涵義 , 認清 了 , 也 就 無足奇怪 了 ; 願 禪師 指 花 答話 , 不 是 正道 說出 「 花豔 隨 謝 , 夢 美 常 殘 」 的 深遠 言句 麼 ? 這 種 尤 勝 普願 禪師 哲理 的 話 , 聽 的 人 稍為 冷靜 的 想 一 想 , 便 知 思想 的 所在 了 , 無所謂 「 玄機妙用 」 了 。 其次 , 再 看 願 禪師 送別 陸 大夫 時 的 一 段 對話 , 其間 又 蘊藏 了 些 甚麼 ? 師 問 : 「 大夫 去 彼 ( 宣城 治所 ) , 將 何 治民 ? 」 陸 答 : 「 以 智慧 治民 。 」 師 云 : 「 恁麼 , 即 彼 處 生靈 盡 遭 塗炭 去 也 ! 在 妳 的 島 上岸 以前 妳 要 我 卸下 所有 的 裝備 與 裝飾 包括 衣服 在 祂 的 島 上岸 以前 祂 要 我 放下 所有 的 所有 包括 肉體 我 還 沒有 交出 死亡 身份 與 靈魂 只 剩 最後 一丁點 工具 或是 武器 能 給 妳 的 是 和 身體 連 在一起 的 在 妳 海洋 的 身體 上 寫 詩 的 筆 能 給 祂 的 是 最後 一丁點 重量 這 重量 之 輕 在 李白 浮士德 與 但丁 荷馬 之間 那 就 是 我 已經 交給 了 妳 卻 不能 交給 祂 的 一 個 身份 我 沒有 放下 的 詩人 的 身份 在 祂 的 面前 令 祂 猶疑 這 是 最後 的 所有 中 的 所有 了 也 是 詩 這 個 字 裡 最後 一 口 氣 要 說 的 語言 最後 一 塊 方寸 之 地 那 水聲 已 是 叩叩 的 回音 紅 螞蟻 的 烏托邦 在 夢 中 妳 看見 一 群 綠 螞蟻 他們 舉起 觸鬚 如 森林 上 的 枝椏 月亮 在 上方 浮動 醒過來 吧 妳 醒過來 時 在 妳 生活 的 島 上 真實 的 世界 地毯式 的 尋找 不 到 綠 螞蟻 夢 只 是 一 個 牢房 的 窗口 身體 是 另 一 種 牢房 那 群 綠 螞蟻 是 妳 睡 在 草地 上 身體 下 掙扎 的 小 草 他們 把 妳 抬起來 把 妳 癢 又 將 把 妳 埋藏 妳 很 難 寄望 他們 和 他們 的 國會 飄揚 起 島狀 的 旗幟 在 夢 的 隔壁 就 是 烏托邦 我 記得 睡 在 妳 身邊 的 夢 中 烏托邦 是 紫金色 如 床燈 照 在 妳 胴體 那時 白色 床單 被 我們 扭成 結 我 一 腳 跨 在 妳 的 領土 上側 見 窗 外 是 一 個 荒涼 的 農村 一 群 白 螞蟻 在 絲瓜架 上 走出 白色 十字架 的 道路 在 夢 中 我 是 一 隻 紅 螞蟻 我 相信 地球 的 人口 增至 二百億 時 人類 就 必須 重建 我 族 分工 的 生活 方式 這 就 是 我 烏托邦 的 邏輯 只有 我 是 妳 夢 中 的 真 實 那時 他們 用 手 把 妳 抬起來 又 用 掌聲 把 妳 埋藏 只有 我 將 妳 擁抱 使 妳 復活 我 在 牢房 時 能 自由 的 走進 妳 的 身體 我 走出 牢房 後 真實 的 走進 妳 的 身體 身體 卻 是 另 一 種 牢房 我們 必須 時時 探望 被 牢獄 和 勞役 後 的 靈魂 只 有 我 是 妳 真實 的 夢 當 他們 舉起 觸鬚 如 森林 上 的 枝椏 我 是 森林 邊 高過 森林 的 一 棵 樹 我 頂 著 月亮 照亮 他們 有 一 天 我們 相見 了 妳 是 看 不 見 我 的 因 妳 是 樹 我 是 風 妳 還是 看 不 見 我 的 因 妳 是 島 我 是 比 妳 還 大 的 湖 我們 何時 才 相見 呢 當 妳 是 島 內 的 火 我 是 湖 裡 的 水 有 一 天 我們 相見 了當 妳 是 我 囚房 外 的 那 棵 樹 在 月光 下 搖動 著 樹葉 當 我 的 囚房 就 在 妳 的 島 裡 而 海洋 就 是 最 大 的 湖 當 我 的 火 使 妳 的 水 沸騰 成就 一 季 雨林 妳 終於 流汗 我 站 在 亞熱帶 的 島 上 看見 妳 北極 冰山 溶解 我 絕對 比 妳 飢渴 吸吮 妳 潔淨 的 雪水 一 滴 就 足以 成就 我 一 季 的 雨林 那 亞熱帶 的 島 和 北極 冰山 是 我 和 妳 去 過 的 地方 是 我 和 妳 是 我們 曾經 水火不相容 的 思想 而 相容 在 水火 相擁 的 身體 地中海 妳 曾經 說 過 我 大地 一樣 厚重 和 堅實 那時 妳 的 身體 是 地中海 我 真的 擁抱 一 片 海 時 我 其實 是 海 中 的 一 個 島 我 被 妳 擁抱 如 一 團 炙熱 的 星體 被 夜色 擁抱 我們 同時 入夢 從 彼此 的 髮隙 從 耳根 進入 相同 的 夢境 ── 我們 從 夢境 中 偷渡 從 一 個 島 叛逃 以 赤膽 和 赤裸 沒有 護照 也 沒有 護罩 從 沒有 身份 到 沒有 身體 我們 以為 已經 偷渡 而 我們 只是 在 地中海 周圍 已 佈滿 資 本 主義 和 社會 主義 的 海岸 還 有 戰火 也 有 誦經 和 祈禱 的 聲音 我們 要不要 清醒 上岸 要不要 再 回到 那 個 島 我們 還是 地球 上 的 地圖 我們 很 難 了解 是 海洋 包圍 陸地 還是 陸地 圍堵 海洋 我們 很 難 了解 是 誰 的 身體 包圍 誰 的 身體 我們 還是 地球 上 的 地圖 房間 就 是 一 個 宇宙 蓋 房子 的 人 走 了 祂 只是 偶而 回來 從 天窗 看見 我們 用 慾望 與 身體 糾纏成 的 地圖 從 色彩 繽紛 變成 黑白 分明 冷冷 的 等 著 我們 互相 鬆開 的 那 一 天 移山倒海 天崩地裂 地圖 分解 彼此 的 身體 逐漸 腐敗 後 還給 陸地 和 海洋 金色 沙漠 夢 中 海洋 是 金色 的 沙漠 我 從 一 隻 魚 爬上 沙灘 變成 紅 螞蟻 我 是 一 隻 在 沙漠 中 前進 的 紅 螞蟻 在 妳 的 身體 上 前進 妳 聽 不 到 我 的 吶喊 妳 感覺到 一 種 癢 在 妳 的 夢 中 沙漠 是 金色 的 海洋 妳 從 一 隻 螞蟻 走進 海洋 變成 比目魚 在 我 的 身體 上 游動 我 聽 不 到 妳 呼喊 我 感覺到 一 種 滑 紅 螞蟻 和 比目魚 是 陸地 和 水 裡 同樣 古老 的 生物 不要 計較 牠們 的 年齡 也 不要 計較 我們 的 螞蟻 在 沙漠 中 遇到 的 沙丘 就 是 魚 在 海 上 看見 的 島 就 是 我 從 海 邊 看 著 妳 的 乳房 就是 滑 著 癢 著 的 身體 在 空中 旋轉 當 妳 可以 控制 妳 的 夢 例如 放風箏 妳 就 可以 在 夢 中 成為 斷線 的 風箏 妳 悠遊 的 靈魂 又 可以 完好 如初 的 回到 妳 的 身體 沒有 一丁點 傷痕 可是 我 還 停留 在 我們 之間 的 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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