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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舍 房間 裡 失去 童貞 。 」 我 氣憤 地 坐起身 。 有 那麼 極度 短暫 的 一瞬間 , 詹姆士 的 目光 落在 我 的 胸部 上 , 但 之後 他 就 立刻 看 向 我 的 臉 。 「 哈 囉 ? 如果 我 有 在 哪 個 地方 失去 童貞 , 那 就 是 在 牛津 好 嗎 。 」 他 笑 著 搖搖頭 。 下 一 秒 他 抓住 我 的 手肘 , 把 我 往 前 拉 , 讓 我 倒 在 他 身 上 。 他 的 兩 隻 手臂 圈住 我 , 把 我 緊緊 按向 他 溫熱 的 身體 。 「 妳 真的 是 瘋 了 , 露比. 貝爾 。 」 也許 有 一點 吧 。 我 在 心 裡 附和 他 說 的 話 。 但 一切 感覺 起來 都 太 對 了 。 詹姆士 和 我 — 也許 這 對 我們 來說 永遠 都 不會 是 一 件 容易 的 事 , 也許 詹姆士 的 爸爸 會 繼續 竭盡所能 地 讓 我 從 他 兒子 的 人生 消失 , 但 我 已經 準備好 為 了 詹姆士 戰鬥 。 存在 於 我們 之間 的 , 是 某 種 特別 的 東西 。 從 今天 開始 , 我 明白 這 件 事 了 。 而 從 他 看 我 、 觸碰 我 的 方式 , 我 發現 他 跟 我 有 一樣 的 感受 。 我們 做 得 到 的 。 從來 沒有 一 件 事 可以 讓 我 那麼 篤定 。 「 你 那 個 時候 怎麼樣 ? 」 過 了 一會兒 後 , 我 問 , 沒 直視 他 的 眼睛 。 「 蛤 ? 」 我 專心 在 他 肚子 上 畫 圖案 。 「 我 的 意思 是 … … 你 的 第一 次 怎麼樣 ? 」 他 吐 了 一 口 氣 , 他 的 肚子 在 我 手 底下 往 下 沉 。 「 妳 真的 想 知道 嗎 ? 」 現在 我 還是 看 著 他 了 。 「 當然 啊 。 」 「 是 還好 啦 。 那 時候 我 十四 歲 , 喝醉 了 , 完全 把 事情 搞砸 。 」 「 十四 ? 」 噢天 哪 , 那 他 已經 有 四 年 多 的 練習 經驗 了 。 我 最好 不要 去 想 他 已經 跟 多少 女生 睡 過 , 床 上 功夫 才 會 那麼 好 。 「 過程 大概 持續 兩 分鐘 , 感覺 不 是 很 好 。 」 我 不 知道 為什麼 , 但 跟 他 一起 躺 在 這裡 感覺 起來 是 一 件 再 正常 不過 的 事情 , 好像 我 就 是 屬於 這 個 地方 。 我 已經 好幾 個 禮拜 沒 感覺 這麼 好過 了 , 就 連 雙腿 間 輕微 的 抽痛感 我 也 不 介意 。 我 的 意思 是 , 如 我 所 說 的 : 超好 。 我 沒辦法 想像 會 有 更 好 的 地方 、 更 好 的 時刻 讓 我們 做 這 件 事 。 「 今天 上午 妳 看起來 超級 渙散 。 」 詹姆士 突然 說 , 瞬間 削弱 了 我 的 好 心情 。 「 面試 情況 真的 很 糟 。 」 我 抱怨 。 他 的 嘴 又 在 我 的 髮際 游移 , 磨蹭 著 我 的 額頭 。 「 那 兩 個 老師 是 白痴 。 我 覺得 那 是 他們 故意 讓 申請 者 心 生不安 的 手段 。 你 一定 表現 得 很 棒 。 」 他 帶 著 某 種 肯定 的 態度 說 , 讓 我 差點 就 相信 了 。 但 只是 差點 。 「 真的 沒有 。 其中 一 個 問題 我 完全 回答 錯 了 。 我 清楚 感覺到 他們 覺得 我 說 得 不 好 。 」 「 怎麼說 ? 」 我 重述 了 一 遍 今天 上午 的 那 場 災難 。 「 就 像 我 剛才 說 的 , 我 很 確定 那 是 他們 的 手段 。 不要 想 太多 。 如果 妳 進不了 牛津 , 那 就 沒 其他 人 進 得 來 了 。 」 他 聽起來 比 我 自己 的 感覺 還 有 信心 , 但 跟 別人 聊聊 這 件 事 , 還是 蠻 好 的 , 尤其 詹姆士 知道 牛津 對 我 有 多 重要 。 「 謝謝 你 說 這些 。 」 他 吻 上 我 的 嘴 當作 回答 。 我 花 了 很 大 的 力氣 讓 自己 不要 沉醉 在 這 個 吻 裡 。 我 把 頭 縮回來 , 問 他 : 「 你 的 情況 怎麼樣 ? 」 他 發出 一 陣 難以 理解 的 咕噥聲 , 同時 臉 上 突然 又 變成 那 個 , 一 提到 布佛特 企業 、 牛津 或 他 的 未來 , 就 會 出現 的 表情 。 我 的 心 裡 好 痛 。 「 跟 我 說 。 」 我 低聲 說 。 詹姆士 板著 臉 回看 我 , 最後 他 屈服 了 , 深 吸 一 口 氣 。 「 我 知道 牛津 對 妳 來說 是 最 重要 的 事 , 所以 讓 我 覺得 很 難 跟 妳 談 這 個 , 但是 … … 我 覺得 這裡 的 這 場 鬧劇 真的 很 智障 。 」 我 努力 不 被 他 說 的 話 打擊到 。 不 是 每 個 人 的 夢想 和 目標 都 相同 。 詹姆士 會 有 這樣 的 感受 跟 我 無關 , 根本 原因 是 他 自己 。 「 我 剛才 在 面試 的 時候 … … 一切 事情 就 只是 從 我 旁邊 劃過 。 就 像 一 部 快 轉 的 黑白 電影 , 只有 我 停留 在 原地 。 」 「 如果 你 真的 不 想 來 這裡 念 書 或者 不 想 接 公司 , 那 你 想 做 什麼 呢 ? 」 他 搖搖頭 , 我 看到 他 的 眼神 裡 有 驚慌 。 「 拜託 不要 問 我 這 個 。 」 「 為什麼 不 ? 」 我 撫摸 他 的 臉頰 , 發現 那裡 的 皮膚 好 粗糙 。 那裡 有 一些 他 明天 早上 絕對 會 刮掉 的 鬍渣 。 刮掉 鬍子 之後 , 詹姆士 看起來 一定 很 棒 。 「 那 時候 妳 說 , 我 不 知道 自己 在 人生 中 要 什麼 。 妳 說 的 沒 錯 。 我 沒有 想 過 我 可以 做 什麼 , 因為 如果 我 允許 我 自己 有 夢想 , 那 之後 只 會 感覺 更 沮喪 而已 。 」 他 依舊 認為 他 沒有 自己 決定 人生 樣貌 的 機會 , 但 當 有 那樣 龐大 的 家業 等 著 他 繼承 , 當 他 肩 上 背負 著 如此 沉重 的 負擔 , 他 又 怎麼 會 有 機會 呢 ? 「 夢想 是 很 重要 的 , 詹姆士 。 」 我 低聲 說 。 「 那 妳 就 是 我 的 夢想 。 」 有 那麼 一瞬間 , 我 沒有 辦法 呼吸 , 但 我 很 快 就 意識到 , 他 那樣 說 , 只是 因為 他 不 想 回應 我 剛才 那 句 話 。 「 很 可惜 這樣 沒用 喔 。 」 他 對 我 露出 斜笑 。 「 事情 也 沒 那麼 容易 。 」 「 你 喜歡 什麼 呢 ? 你 對 什麼 東西 有 熱情 ? 」 他 思考 了 一會兒 。 我 發現 他 突然 緊繃 了 起來 , 我 親吻 他 的 胸口 , 想 藉 此 跟 他 說 沒有 關係 , 慢慢 來 。 「 我 喜歡 運動 , 」 他 遲疑 地 開始 說 。 「 和 文學 、 藝術 、 好 音樂 。 噢 , 還 有 辣 的 食物 。 更 準確 地 說 是 辣 的 亞洲 菜 。 我 很 想 去 曼谷 旅行 , 品嘗 所有 市集 上 的 東西 。 」 我 貼 在 他 肌膚 上 露出 笑容 。 「 像是 炸蟋蟀 之類 的 ? 」 「 沒 錯 。 」 剛才 的 緊繃感 漸漸 消失 了 。 「 全部 聽起來 都 是 有 可能 的 啊 。 」 「 那些 是 放假 時 可以 做 的 事情 , 不能 當作 人生 目標 。 」 我 在 他 胸口 溫柔 地 畫圓 。 「 這 是 一 個 開始 啊 。 如果 你 不要 再 繼續 阻礙 自己 , 任何 事 你 都 可以 做 。 」 詹姆士 什麼 都 沒 說 。 我 想到 一 個 主意 。 我 立刻 站起來 , 在 地上 找 我 的 內衣褲 。 它們 都 掉 在 床 附近 , 我 先 套上 內褲 , 再 來 是 內衣 。 我 在 書桌 旁 的 椅子 上 發現 詹姆士 的 灰色 T恤 , 我 穿上 它 , 接著 在 書桌 上 四處 張望 。 「 妳 在 幹嘛 ? 」 詹姆士 在 我 身後 問 。 我 拿起 他 上面 印 著 弧形 B 的 黑色 筆記本 還 有 一 支 原子筆 , 然後 轉過 身 去 。 他 也 把 他 的 四角褲 穿上 了 。 「 我們 現在 來 列 一 張 清單 。 」 我 邊 回答 , 邊 帶 著 筆記本 爬回 床 上 。 詹姆士 疑惑 地 看 著 我 。 我 拍 了 拍拍 旁邊 的 位置 。 床 還 是 熱 的 , 詹姆士 身 上 的 味道 圍繞 著 我 。 他 帶 著 狐疑 的 眼神 , 緩緩 來到 我 身邊 。 他 坐下 之後 , 床墊 因為 他 的 重量 往 下 陷 。 我 趴 在 他 身 上 , 點 開 床頭燈 。 然後 我 把 他 的 筆記本 在 我 大腿 上 打開 。 「 每 次 我 狀態 不 好 的 時候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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