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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的 , 已經 栓上 了 。 你 今天 怎麼 啦 , 艾克洛 ? ﹂ 帕克 退出 書房 , 隨手 把 門 關上 。 要是 帕克 在場 , 我 不會 問 這樣 的 問題 。 艾克洛 停 一會 才 回答 : ﹁ 我 狀況 糟透了 , ﹂ 他 慢吞吞 地 說 , ﹁ 不必 拿 那些 該死 的 藥片 了 , 我 剛才 的 話 只是 說給 帕克 聽 的 。 僕人 對 什麼 都 感到 好奇 。 來 , 快 過來 坐下 。 門 也 關好 了 嗎 ? ﹂﹁ 是 的 , 沒有 人 會 偷聽到 的 , 你 放心 吧 。 ﹂﹁ 夏波 , 沒有 人 知道 我 這 二十四 小時 是 怎麼 度過 的 。 想像 一 個 人 的 房子 在 他 身旁 塌成 一 堆 廢墟 會 是 什麼 心情 ? 那 就 是 我 的 處境 。 拉爾夫 這 小子 幹出 的 荒唐 事 使 我 無法 容忍 , 但 我們 暫且 不 談 此 事 。 我 要 談 的 是 另 一 件 事 , 一 件 與 拉爾夫 不相干 的 事 ! 我 不 知道 該 怎麼辦 , 我 必須 當機立斷 做出 決定 。 ﹂﹁ 出 了 什麼 事 ? ﹂ 艾克洛 沉默 片刻 。 很 奇怪 , 看來 他 不 太 願意 談 這 件 事 。 後來 他 終於 開口 了 , 但 他 提出 的 問題 使 人 十分 驚訝 。 這 是 我 不 曾 預料到 的 問題 。 ﹁ 夏波 , 阿什利•弗拉爾 斷氣 之前 , 是 你 照料 他 的 嗎 ? ﹂﹁ 是 的 。 ﹂ 看來 , 他 的 下 一 個 問題 更加 難以 啟齒 。 ﹁ 你 是否 懷疑 過 , 是否 想到 過 … … 唉 , 他 是 被 毒死 的 ? ﹂ 我 遲疑 一會 , 然後 想好 該 說 的 話 。 羅傑•艾克洛 與 卡羅琳 不 一樣 , 對 他 不妨 坦白 。 ﹁ 跟 你 說 實話 吧 , ﹂ 我 說 , ﹁ 當時 我 並 沒有 懷疑 , 但 自從 …… 哦 , 就是 在 跟 家姐 閒聊 後 , 我 才 開始 覺得 不 對 。 我 來 這 , 是 為了 打聽 你 以前 雇用 的 那 位 女僕 俄秀拉 • 伯恩 。 ﹂ 一 提到 這 個 名字 , 她 臉 上 的 笑容 倏然 消失 , 熱忱 變為 冷淡 。 她 好像 感到 渾身 不 舒服 , 很 不 自在 。 ﹁ 俄秀拉•伯恩 ? ﹂ 她 遲疑 了 一下 。 ﹁ 是 的 , ﹂ 我 說 , ﹁ 可能 你 記 不 起 這 個 名字 了 吧 ? ﹂﹁ 哦 , 當然 記得 , 而且 還 ││ 還 記得 非常 清楚 。 ﹂﹁ 她 離開 你 才 一 年 多 , 是 嗎 ? ﹂﹁ 是 的 , 沒 錯 ! 你 說 得 完全 正確 。 ﹂﹁ 她 在 這 工作 時 , 你 對 她 是否 感到 滿意 ? 順便 再 問 一 句 , 她 在 你 這 工作 有 多 長 時間 ? ﹂﹁ 哦 , 一 兩 年 吧 , 確切 的 時間 我 記不清 了 。 她 … … 她 非常 能幹 , 我 可以 保證 , 你 對 她 一定 會 非常 滿意 。 我 不 知道 她 要 離開 弗恩利莊 了 , 真 想不到 。 ﹂﹁ 你 能不能 說 一下 她 的 情況 ? ﹂ 我 問道 。 ﹁ 任何 有關 她 的 事情 嗎 ? ﹂﹁ 是 的 , 她 是 什麼 地方 的 人 、 她 的 父母親 是 幹什麼 的 這 一 類 的 事 。 ﹂ 福利奧 太太 的 臉色 變 得 更加 冷淡 。 ﹁ 我 什麼 都 不 知道 。 ﹂﹁ 來 你 家 幫佣 之前 , 她 在 哪 家 做 過 事 ? ﹂﹁ 對不起 , 我 記不清 了 。 ﹂ 她 那 緊張 不安 的 神態 中 , 流露出 一 絲 憤恨 。 她 的 頭 往 上 一 揚 , 這 一 動作 我 似乎 有點 熟悉 。 ﹁ 是 不 是 真 有 必要 問 這些 問題 ? ﹂﹁ 不 , ﹂ 我 吃驚 地 說 , 語氣 中 帶有 歉意 , ﹁ 我 不 知道 你 對 這些 問題 那麼 介意 , 非常 抱歉 。 ﹂ 她 的 怒氣 消 了 , 但 又 顯得 非常 困惑 。 ﹁ 哦 ! 我 並 不 介意 回答 這些 問題 。 真的 一點 都 不 介意 。 我 為什麼 要 介意 呢 ? 只不過 是 感覺 有點 奇怪 。 沒 別的 意思 , 有點 奇怪 而已 。 ﹂ 做為 職業 醫生 的 某 一 個 好處 就 是 , 你 能夠 輕易 辨別出 別人 是否 在 撒謊 。 從 福利奧 太太 的 態度 , 我 一 眼 即可 看出 , 她 對 回答 我 的 問題 確實 非常 介意 , 而且 介意 到 了 極點 。 她 感到 渾身 不 舒服 , 很 不 自在 。 很 明顯 , 其中 必 有 不可 告 人 的 事 。 從 她 的 言行 中 , 我 可 斷定 她 是 一 個 不善於 騙人 的 女人 , 因此 當 她 不得不 撒謊 時 , 就 會 感到 十分 侷促 不安 , 這 連 三 歲 小孩 都 能 看穿 。 顯然 她 不可能 再 透露 些 什麼 了 , 不管 俄秀拉•伯恩 有 什麼 秘密 , 我 已 不 打算 再 從 福利奧 太太 那 打聽 。 深感 遺憾 地 , 我 對 打攪 她 再次 表示 道歉 , 然後 拿起 帽子 告辭 了 。 我 去 看 了 幾 個 病人 , 六點鐘 左右 到 家 。 卡羅琳 坐 在 桌 旁 , 上面 放 著 茶具 和 吃剩 的 茶點 。 從 她 的 臉 上 我 看 得 出 , 她 正 竭力 克制住 內心 的 某 份 狂喜 , 她 那 副 表情 我 太 了解 了 。 那 是 她 想 打聽 消息 或者 傳遞 消息 時 的 標準 表情 。 今天 不 知 她 想 做 哪 樣 。 我 一屁股 坐到 我 那 張 安樂椅 上 , 雙腳 伸到 熊熊 燃燒 的 壁爐 旁 。 這時 卡羅琳 開口 了 : ﹁ 我 今天 下午 過 得 太 有趣 了 。 ﹂﹁ 是 嗎 ? ﹂ 我 問道 , ﹁ 甘尼特 小姐 來 喝 茶 了 ? ﹂ 甘尼特 小姐 也 是 傳播 消息 的 箇中 好手 。 ﹁ 再 猜猜 看 。 ﹂ 卡羅琳 自鳴得意 地 說 。 我 費勁 地 把 卡羅琳 的 智囊團 成員 , 一 個 接 一 個 地 猜 了 一 遍 。 我 每 猜 一 次 , 她 就 得意 地 搖搖頭 。 最後 她 終於 自己 說 了 出來 。 ﹁ 是 白羅 先生 ! ﹂ 她 說 , ﹁ 這 你 有 什麼 看法 ? ﹂ 我 心 有 一 大 堆 想法 , 但 我 非常 謹慎 , 並 不 想 告訴 她 。 ﹁ 他 來 幹什麼 ? ﹂ 我 問道 。 ﹁ 當然 是 來 看 我 嘛 。 他 說 他 對 我 弟弟 很 熟悉 , 所以 也 希望 能 跟 他 那 位 迷人 的 姐姐 結識 ││ 指 的 就 是 你 迷人 的 姐姐 我 。 哦 , 我 簡直 被 迷昏頭 了 , 不過 你 應該 知道 我 的 意思 。 ﹂﹁ 他 跟 你 講 了 些 什麼 ? ﹂ 我 問道 。 ﹁ 他 講 了 許多 有關 他 本人 的 事 , 還 講 他 辦 過 的 那些 案子 。 你 知不知道 茅利塔尼亞 的 保羅 王子 ? 就是 剛 跟 一 個 舞蹈家 結婚 的 那 個 人 ││﹂﹁ 怎樣 ? ﹂﹁ 前 幾 天 我 在 ︽ 社會 新聞 摘錄 ︾ 中 看到 一 篇 有關 那 個 舞蹈家 的 短文 , 非常 有趣 。 文章 說 , 她 事實 上 是 一 位 俄國 的 女 公爵 , 是 沙皇 的 一 個 女兒 。 她 設法 從 布爾什維克黨 的 手 中 逃走 。 在 一 樁 撲朔迷離 的 謀殺案 中 , 他們倆 都 被 視為 涉嫌 重大 。 後來 是 白羅 先生 解開 了 這 個 神秘 的 疑團 。 為了 這 一 點 , 保羅 對 他 感激涕零 。 ﹂﹁ 保羅 沒有 送 他 一 枚 鑲有 小 鳥蛋 大小 的 綠玉石 領帶 飾針 吧 ? ﹂ 我 挖苦 地 問道 。 ﹁ 他 沒有 說 。 為什麼 這麼 問 ? ﹂﹁ 沒 什麼 , ﹂ 我 說 , ﹁ 我 只是 覺得 結局 應該 如此 , 偵探 小說 都 是 這麼 寫 的 。 那些 超級 大 偵探 的 家 到處 是 紅寶石 、 珍珠 、 綠寶石 等等 這 類 東西 , 都 是 那些 表達 感激 之 情 的 皇室 貴人 送 的 。 ﹂﹁ 從 他 口 中 聽到 這些 事情 , 真 是 太 有趣 了 。 ﹂ 姐姐 得意忘形 地 說 。 是 啊 ││ 對 卡羅琳 來 說 。 我 不禁 對 赫丘勒• 白羅 的 足智多謀 表示 欽佩 , 他 巧妙 地 從 他 偵破 的 眾多 案件 中 , 選擇 了 一 個 最 能 引起 鄉村 老太太 興趣 的 案件 聊 起 。 ﹁ 他 有沒有 告訴 你 , 那 個 舞蹈家 是否 真的 是 個 女 公爵 ? ﹂ 我 問道 。 ﹁ 他 不能 隨意 亂講 。 ﹂ 卡羅琳 神氣 地 說 。 我 不 知道 白羅 跟 卡羅琳 講 的 話 , 有 多少 是 變造 事實 的 │ │ 或許 完全 沒有 。 畢竟 他 的 真實 想法 只 藏 在 他 的 挑 眉 、 聳肩 之中 。 ﹁ 這麼 說來 , 你 已 準備 跟 在 他 屁股 後面 供 他 使喚 囉 , 我 猜 ? ﹂﹁ 說話 別 這麼 難聽 , 詹姆斯 。 我 不 知道 你 是 從 哪 學來 這些 粗話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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