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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 的 恐慌 。 打 弟弟 時 , 瑪歌 覺得 自己 很 壞 。 她 不 想 覺得 自己 很 壞 , 所以 她 把 這 份 惡意 向 外 投射 。 壞 的 不 是 她 , 壞 的 當然 是 狼 。 但是 這 隻 壞 狼 讓 人 害怕 ! 牠 會 用 自己 的 惡意 來 「 懲罰 」 小孩 ! 「 我 在 生氣 , 但 我 沒 權利 生氣 , 我 很 壞 , 不 對 , 壞 的 是 狼 , 牠 會 懲罰 我 , 我 害怕 。 」 就 這樣 , 恐懼 經常 是 把 說 不 出口 的 怒氣 出 在 自己 身 上 。 事實 上 , 瑪歌 對於 明顯 佔據 父母 很多 心力 的 弟弟 感到 生氣 。 她 又 需要 父母 讓 她 安心 。 狼 、 怪獸 、 妖怪 都 是 把 這 份 怒氣 投射到 自身 之外 , 以免 個人 遭受 摧毀 時 的 轉移 對象 。 孩子 醒 著 時 , 可能 會 害怕 床 下 的 妖怪 、 衣櫥 裡 的 怪獸 , 或 要 吃掉 他 的 狼 。 他 也 可能 會 在 睡著 後 , 在 惡夢 中 見到 牠們 出現 。 所有 的 惡夢 都 要 嚴肅 以 對 。 聆聽 你 的 孩子 , 試 著 跟 他 一起 瞭解 那些 畫面 代表 什麼 。 把 怪獸 說出來 就 已經 除去 了 牠們 的 威力 。 怪獸 可能 是 在 現實 裡 或 電視 中 看到 卻 不 理解 、 沒 認出來 的 畫面 , 或是 因為 恐懼 而 扭曲 的 陰影 , 或是 無 意識 情緒 的 投射 。 請 去 尋找 在 孩子 目前 的 日常 、 家庭 生活 中 , 和 不遠 的 過去 中 發生 了 什麼 。 如果 惡夢 反覆 出現 , 也 要 去 看看 更 久遠 的 過去 發生 了 什麼 。 你 的 孩子 是否 在 白天 或是 前 幾 天 經歷 了 恐懼 ? 他 是否 有 生氣 的 動機 ? 他 缺 了 什麼 嗎 ? 他 感到 失望 ? 雙親 之中 有 一 位 不 在 ? 父母 吵架 了 ? 他 被 打 了 ? 家族 中 是否 有 祕密 , 有 我們 不 想要 或 沒想到 要 告訴 他 的 事 ? 他 是否 經歷 了 痛苦 的 事件 , 像是 失去 、 失望 、 不 公平 或 可能 會 造成 創傷 的 打擊 ( 例如 住院 、 搬家 、 意外 … … ) ? 很 久遠 的 事件 也 可能 在 幾 個 月 , 甚至 幾 年 後 重新 浮上 檯面 。 被 壓抑 的 情緒 等待 著 能 讓 它們 甦醒 過來 的 機會 , 它們 試 著 在 夢 中 再次 出現 , 好 讓 自己 被 聽見 。 除了 以 言語 表達 , 畫畫 也 是 很 棒 的 方法 。 你 可以 建議 孩子 把 惡夢 畫出來 。 這 能 讓 他 保持 距離 , 覺得 自己 能 控制 情況 。 畫畫 是 辨識 , 是 設下 界限 。 孩子 會 在 畫 中 對抗 無力感 : 我 敢 正視 我 的 惡夢 , 而且 我 把 它 封 在 紙 上 , 我 比 它 更 強 , 我 能 控制 它 。 接下來 的 夜晚 , 邀請 孩子 在 睡 前 把 他 所有 的 煩惱 都 畫出來 , 「 讓 它們 不會 在 夜裡 來 打擾 他 。 」 請 注意 , 不要 解讀 他 的 畫 。 不要 試 著 對 他 的 畫 進行 「 心理學 解讀 」 , 那 是 他 和 他 自己 的 事 。 孩子 畫出 惡夢 並 不 表示 你 不必 去 發現 原因 。 畫畫 這 個 技巧 能 在 第一 時間 幫助 孩子 , 但 如果 問題 很 嚴重 , 這 顯然 不足以 治癒 他 。 困住 的 情緒 需要 釋放 。 如果 你 的 孩子 不 想 畫畫 , 或是 你 想要 改變 一下 解決 方法 , 可以 建議 他 想像 一 個 煩惱盒 , 他 可以 在 腦海 裡 任意 裝飾 它 。 睡 前 , 他 把 白天 所有 的 煩惱 都 放到 盒子 裡 , 緊緊 關上 , 隔天 早上 才 能 再 打開 。 你 還可以 給 他 一 個 小 娃娃 或 小 布偶 , 用 它 充當 解憂 娃娃 。 晚上 , 孩子 把 煩惱 告訴 它 , 它 會 保管 煩惱 一 整 晚 。 當然 , 隔天 把 盒子 打開 , 或是 從 娃娃 那裡 拿回 煩惱 是 很 重要 的 , 否則 這些 技巧 無法 持久 。 煩惱 需要 被 聽見 , 也 需要 找到 解決 的 方法 。 4 __UNDEF__ 情緒 的 壓抑 __UNDEF__ 「 我 不 怕 ! 」 馬辛 為了 在 女朋友 面前 表現 自己 而 這麼 說道 , 但 他 不 敢 靠近 她 手 裡 的 蚯蚓 。 「 根本 就 不 痛 。 」 亞歷山大 告訴 剛剛 打 了 他 屁股 的 爸爸 。 「 對不起 。 」 柯琳 克制住 自己 感受到 的 強烈 怒氣 , 對 弟弟 這麼 說 。 幾 分鐘 後 , 她 去 撞 了 家具 。 馬辛 、 亞歷山大 和 柯琳 都 否認 了 自己 的 情感 。 他們 裝出 一 個 不 是 自己 的 人物 。 他們 一生 都 會 缺乏 內心 安全感 , 因為 無法 信任 自己 內心 的 感受 。 就 像 柯琳 去 撞 桌子 , 他們 會 與 人生 的 事件 衝撞 。 柯琳 為什麼 去 撞 桌子 ? 這 是 我們 日常 生活 中 經常 在 作用 的 無 意識 過程 。 因為 不得不 嚥下 自己 真正 的 情緒 , 她 深感 受傷 。 為了 抵禦 這 份 難受 , 她 寧願 讓 自己 遭受 另 一 種 更 物理性 , 也 因此 更 「 客觀 」 , 能 讓 她 表達 痛苦 的 難受 。 當 媽媽 強迫 她 向 弟弟 道歉 時 , 她 沒有 為 羞恥感 哭泣 的 權利 ; 而 因為 撞上 桌子 感到 疼痛 , 她 給 了 自己 哭泣 的 權利 。 雖然 , 還是 可能 會 有 人 說 : 「 你 不能 小心 一點 嗎 ? 」 無論 情感 愉快 與否 , 想法 愉快 與否 , 行為 適當 與否 , 承認 自己 的 情緒 是 接受 自己 , 是 建構 自信 。 只要 情緒 被 聽見 、 允許 和 討論 , 自我 意識 將 隨著 經驗 逐漸 形成 。 反之 , 當 環境 ( 例如 父母 、 師長 ) 一貫 地 否認 感受 , 拒絕 聆聽 , 嘲笑 情緒 , 孩子 最後 會 認為 他 的 感受 、 想法 和 作為 不 符合 父母 的 期待 。 馬辛 、 亞歷山大 和 柯琳 的 父母 或許 會 因為 看到 孩子 如此 勇敢 、 堅強 、 聽話 而 驕傲 , 但 他們 沒有 意識到 付出 的 代價 。 我們 每 個 人 都 有 情緒 , 而且 我們 在 同樣 的 狀況 下 會 感受到 同樣 的 情緒 。 所有 人類 在 生理學 層面 都 是 類似 的 。 我們 都 曾經 感到 傷心 、 倦怠 、 驚愕 、 恐懼 、 憤怒 、 懷恨 、 內疚 、 羞愧 、 被 排擠 、 嫉妒 、 羨慕 、 寬慰 或 開心 … … 但 因為 沒有 人 討論 過 這些 深層 的 感受 , 每 個 人 都 覺得 自己 孤獨 地 在 經歷 這些 。 每 個 人 都 以為 自己 與 別人 不 一樣 , 因為 他 感受到 其他 人 似乎 不 曾 經歷 的 情緒 。 有 這些 感受 讓 他 覺得 糟糕 , 他 覺得 自己 沒用 、 可惡 , 讓 人 受不了 。 他 給 自己 負面 的 評價 , 因為 擔心 其他 人 也 這樣 想 而 慌亂 。 於是 , 他 隱藏 情感 , 戴上 一 張 他 認為 符合 他人 期待 的 面具 。 他 總是 害怕 有 人 會 發現 他 表裡 不一 , 所以 總是 更 努力 隱藏 。 每 個 人 都 有 「 不敬 」 的 幻想 , 「 不 潔 」 的 想法 , 或 更 精確 地 說 , 是 我們 定義為 不敬 或 不 潔 的 想法 , 因為 我們 的 父母 不 願 承認 他們 也 有 過 同樣 的 幻想 或 想法 。 我們 都 有 幻想 。 幻想 是 與 慾望 、 情緒 有關 的 心像 。 那 可以 是 全能 的 幻想 ── 我 看見 自己 笑看 敵人 被 綁 在 柱子 上 ; 憤怒 的 幻想 ── 我 看見 敵人 受傷 、 摔倒 、 受苦 ; 愛情 的 幻想 ── 我 看見 喜歡 的 男生 騎 著 駿馬 來 接 我 走 ; 恐懼 的 幻想 ── 我 看見 怪獸 追 著 我 , 想 把 我 吃掉 ; 輕視 的 幻想 ── 我 想像 當 我 要 發言 時 , 別人 會 用 高傲 、 輕視 的 眼光 看 我 。 誰 會 說出 自己 的 恐懼 、 祕密 的 夢 和 慾望 ? 誰 會 說出 自己 的 孤獨 、 沮喪 、 嫉妒 , 甚至 愛情 或 愉悅 ? 所以 , 很 顯然 地 , 結論 很 簡單 : 自己 內心 發生 的 種種 , 既 可疑 又 奇怪 , 最好 別 讓 它們 表現出來 。 我們 常常 認為 壓抑 衝動 是 為了 能 集體 生活 , 如果 每 個 人 都 「 隨心所欲 」 , 我們 就 不可能 共同 生活 ── 其實 我們 應該 看看 現實 , 目前 的 暴力 盛行率 說明 了 壓抑 並 不 是 正確 之 道 。 否認 、 不 考慮 、 不 聆聽 情緒 只 會 把 情緒 封 在 壓力鍋 中 。 當 閥門 開始 承受 不住 , 鍋蓋 便會 爆開 。 如果 每當 我們 幻想 自己 打 人 、 掐 人 、 殺人 、 折磨 人 時 , 就 把 這些 衝動 化為 行動 , 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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