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 the principle __UNDEF__ of the once and for all ） ， 並 開啟 了 一些 個體性 （ individualities ） ， 一直 回到 其中 之 一 足以 讓 永恆 輪回 披露 為止 。 」 （ 同時 參看 Klossowski, 1997 : 169 -171 , 217 ） __UNDEF__ 克洛索夫斯基 的 論述 傳遞 一 個 重要 的 訊息 ， 即 永恆 輪回 不只 可以 指涉 一 種 對 社會 與 心理 結構 所 彰顯 之 具 物理 或 道德 性質 的 宇宙論 基礎 ， 更 重要 的 ， 它 是 人們 所 呈現 之 一 種 具 意志性 的 獨特 感知 狀態 ， 而 這 也 是 「 權能 意志 與 永恆 輪回 總是 相互 搓糅 摩盪 著 」 所 內涵 的 現象 。 （ 參看 Heidegger , __UNDEF__ 1984: 153 ） __UNDEF__ 尼采 以 諸如 頹退 ／ 有 活力 或 強壯 ／ 贏 弱 來 形容 人 的 身心 感知 模式 ， 而 這樣 的 身心 感知 模式 被 看成 具 「 缺陷 」 循環 特質 的 永恆 輪回 同時 做為 活鮮 事實 和 思想 之 情況 下 的 基本 內涵 。 因此 ， 它 涉及 的 基本 上 不 是 知性 ， 而是 一 個 人 之 敏感度 、 情緒 強度 和 感情 濃度 （ 也 就 是 一 個 人 之 種種 衝動 狀態 ） 不斷 輪回 出現 的 問題 ● 。 （ Klossowski, 1997 : 199 -200 , __UNDEF__ 同時 參看 第6 章 ） 艾里遜 （ David Allison ） 也 指出 ， 撇開 時間 向度 不 談 ， 尼采 乃 緊 扣 著 人 所 具有 的 種種 自然 本能 來 形塑 人 的 活動 ， 認為 驅動 人 的 活動 是 一些 由 本能 所 形塑 的 特殊 有限 力量 ， 這些 力量 乃 依 其 特質 分化 成為 一些 特殊 的 群組 （ 並 促成 了 權能 意志 ） ， 它們 總是 不斷 地 來回 呈現出 永恆 輪回 的 情形 ● 。 （ Allison , 2001: 121 ） 這麼一來 ， 整 個 問題 的 焦點 於是乎 乃 在於 ， 這些 力量 「 在 怎樣 的 情況 下 、 又 如何 地 相互 搓糅 摩盪 著 」 。 對 此 ， 瓦蒂莫 （ Gianni __UNDEF__ Vattimo ） 的 見解 或許 有助於 我們 釐清 整 個 提問 之 課題 的 核心 。 第四 節 　 　 熱愛 命運 （ amor fati ） 作為 「 永恆 輪回 」 下 人 存在 的 必然 前提 __UNDEF__ 瓦蒂莫 主張 ， 尼采 的 永恆 輪回 概念 ， 基本 上 乃是 用來 處理 歐洲 文明 發展 所 產生 之 歷史 弊病 （ historical malady ） （ 如 人類 所 面對 的 工業化 結構 ） 的 一 種 具 時間性 （ temporality ） 意涵 的 核心 概念 。 （ Vattimo , 2006: 20 ） 易言之 ， 永恆 輪回 乃是 一 個 非 （ 超 ） 歷史性 加 在 歷史性 上面 的 形上 概念 道具 ， 它 把 過去 與 未來 一齊 凝聚 在 「 當下 此刻 」 的 現在 。 尼采 在 《 查拉圖斯特拉 如是 說 》 一 書 中 對 「 現在 」 即 有 著 相當 精采 的 敘述 。 尼采 先 提到 ， 當 以 「 現在 」 做為 一 扇 大門 通道 之後 ， 查拉圖斯特拉 （ Zarathustra ） 與 侏儒 就 站 在 這兒 。 尼采 接著 這麼 寫 著 ： __UNDEF__ __UNDEF__ 這 條 長 路 向 後 （ 按 ： 指 過去 ） ： 通向 永恆 ， 那 條 長 路 通往 （ 按 ： 指 未來 ， 即 向 前 ） — — 那 是 另 一 種 永恆 。 這 兩 條 路 彼此 相反 ， 他們 恰好 在 此 碰頭 — — 大門 的 通道 邊 上 ， 恰好 是 它們 交匯 的 地方 。 大門 通道 的 名字 刻 於 上方 ： 暫時 （ 按 ： 即 本文 所 稱 的 「 現在 」 ） 。 要是 有 人 沿 其中 一 條 路 前行 — — 一直 走下去 ， 越 走 越 遠 ， 侏儒 ， 你 以為 這 兩 條 路 永遠 相反 嗎 ？ 「 一切 筆直 的 東西 都 在 騙人 」 ， 侏儒 不屑 地 咕噥 。 「 一切 真理 都 是 彎曲 的 ， 時間 本身 便是 個 圓環 。 」 （ Nietzsche , 2009: 265 -266 ） __UNDEF__ __UNDEF__ 在 同 本 書 的 另外 地方 ， 尼采 有 著 如下 這麼 的 說法 ， 與 上面 的 陳述 相 呼應 著 ： __UNDEF__ __UNDEF__ 哦 ， 我 的 靈魂 呀 ， 如同 我 教 你 說 「 曾經 」 和 「 從前 」 一樣 ， 我 也 教 你 說 「 今天 」 ， 教 你 跳 超越 一切 此 地 、 彼 地 和 遠處 的 輪舞 。 … … 哦 ， 我 的 靈魂 呀 ， 我 把 駕駛 已經 創造出來 的 和 尚未 創造出來 的 事物 的 自由 交給 你 。 誰 能 像 你 那樣 ， 了解 未來 者 的 極度 快樂 呢 ？ … … 哦 ， 我 的 靈魂 呀 ， 我 去掉 你 身 上 的 一切 服從 、 卑躬屈膝 和 逢 言 必 稱 的 主宰 。 我 給 你 取名為 「 困難 的 轉折點 」 和 「 命運 」 。 哦 ， 我 的 命運 呀 ， 我 給 你 取 新 的 名字 ， 給 你 彩色 的 玩具 ， 我 叫 你 「 命運 」 、 「 無窮 的 範圍 」 、 「 時間 的 臍帶 」 和 「 蔚藍 的 天穹 」 。 （ Nietzsche, 2009: 365 -366 ） __UNDEF__ __UNDEF__ 總的來說 ， 尼采 並 不 完全 否定 永恆 輪回 做為 反映 自然 、 人為 環境 （ 如 社會 ） 、 乃至 人 本身 所 具有 之 存在 狀態 的 基本 性質 — — 一 種 如 紀登斯 （ Anthony Giddens , 1979, 1984 ） 所 說 之 「 既是 制約 （ constraint ） 、 也 是 促動 （ enabling ） 」 的 結構性 條件 。 尼采 體認到 這樣 的 結構性 條件 特質 是 不可 化約 的 ， 而且 是 人 進行 自我 改造 的 必然 命運 要件 。 上面 引文 中 諸如 「 命運 」 、 「 無窮 的 範圍 」 、 「 時間 的 臍帶 」 或 「 蔚藍 的 天穹 」 所 形容 的 正 是 如此 。 對 人 來說 ， 命運 是 橫跨 時間 而 無限 衍生 的 一 種 存在 狀態 ， 猶如 蔚藍 的 天穹 一般 。 它 是 超乎 人 的 能力 所 能 完全 撤銷 ， 甚至 僅只 予以 些許 扭轉 也 做不 到 。 其實 ， 光 是 在 日常 生活 中 諸多 細微瑣細 的 行止 ， 我們 就 可以 發現 ， 任何 被 結構化 的 平凡 例行 事件 （ 如 吃飯 、 休息 、 上班 、 甚至 散步 ） 都 讓 過去 與 未來 以 兩 個 不同 、 但 卻 永恆 的 迴路 在 「 現在 此刻 」 的 大門 通道 上 交會 著 。 這 是 一 種 讓 人 產生 困難 的 命運 轉折點 ， 更 是 必須 面對 之 必然 、 但 卻 是 隨制 的 際遇 ， 人們 只 能 以 熱愛 的 態度 擁抱 著 ， 而 如何 熱愛 擁抱 正 可 顯示出 人 的 偉大 之 處 。 （ Nietzsche , 2007 a: 35 ） 尼采 即 以 「 熱愛 命運 」 ● 來 總結 這樣 之 對待 際遇 的 態度 ， 並 視 之 為 人 所 具有 的 內在 天性 。 （ Nietzsche , 2007 c: 152 ） __UNDEF__ 對於 尼采 的 熱愛 命運 ， 洛維特 （ Karl Löwith ） 做 了 一 番 詮釋 。 他 認為 ， 就 人 本身 的 立場 來 說 ， 這 就 是 成就 人 之 意志 （ 尤其 所謂 具 創造性 的 意志 ） 的 基本 生命 態度 。 更 重要 的 ， 創造性 的 意志 總是 以 「 為了 未來 而 替 過去 的 東西 說話 」 的 方式 在 當下 此刻 的 「 現在 」 發揮 作用 ， 且 為 絕一 存有 （ Being ） 創造 了 一 個 不斷 演進 的 永恆 輪回 迴路 。 這麼一來 ， 當 人 熱愛 命運 時 ， 時間 和 存在 的 整體 是 匯聚 在 未來 的 ， 只是 ， 這 乃 以 「 它 總是 必須 已經 要 過 的 東西 」 做為 前提 ， 且 是 在 當下 此刻 的 「 現在 」 進行 著 。 也就是說 ， 朝向 未來 的 一切 總是 變易 著 ， 但是 ， 它 卻 必然 是 在 已經 存在 過 的 狀態 下 變易 著 ● 。 （ Löwith , 2006 : 264 ; __UNDEF__ 同時 參看 Löwith , 1997: 79 ） 薩弗蘭斯基 （ Rüdiger Safranski ） 提出 的 說法 可以 為 此 論點 提供 進一步 詮釋 。 他 指出 ， 熱愛 命運 的 必然性 乃 意味 著 「 給 它 增添 些 什麼 ， 讓 它 由 此 得到 改變 。 這 個 被 愛 的 事實 ， 不再 是 那 個 做為 天命 僅僅 被 忍受 的 同 一 物 。 也就是說 ， 我們 可以 有 把握 ， 那 個 帶 著 惡毒 的 笑聲 讓 自由 消失 的 自由 精神 ， 不久 會 把 自由 重新 變出 。 」 （ Safranski, 2007: 187 ） 瓦蒂莫 稱 這 個 讓 人 致力 於 追求 的 「 熱愛 命運 」 是 一 項 永恆化 的 任務 （ the task __UNDEF__ of eternalization ） ， 展現 的 是 永恆 輪回 具 道德性 的 面向 ， 亦即 ： 讓 自己 的 存在 永恆 重複 著 ， 乃是 人 必須 學習 去 喜 欲 的 。 （ Vattimo , 2006 : 3 ） 尼采 即 說 過 ： 「 只有 視 自己 的 存在 足以 適合 著 永恆 地 重複 呈現 的 人 ， 才 得以 耐久 持續 下去 。 」 （ 引 自 Vattimo , 2006: 3 ） 因此 ， 永恆 輪回 讓 人 必須 學習 擁抱 「 自然 」 ， 也就是說 ， 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