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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剎那 之間 , 抓住 了 你 就 有 覺悟 的 機會 ; 否則 就 當面 錯過 ! 為什麼 這麼 說 ? 抓住 了 , 抓住 什麼 ? 一 個 問題 發生 , 要 抓住 裡面 的 重點 , 關鍵性 ; 尤其 談到 什麼 都 必須 涉及到 生死 的 問題 、 道 的 問題 , 離 於 生死 、 離 於 道 無法 可 說 ! 當然 要 瞭解 , 生死 就 是 一 種 業報 , 在 業報 中 能 去 把握 , 能 去 發現 道 在 哪裡 ? 才 是 叫做 修行 辦道 ! 否則 , 講 得 再 好 , 講 什麼 經 , 好像 聽 的 人 也 很多 , 真正 講出來 的 , 離 佛陀 原來 的 意思 有 沒有 差距 ? 或 甚至 於是 不 是 搞錯 了 ? 就 好像 我 曾經 聽 人 這麼 講 , 說 四 聖諦 是 佛法 , 八 正道 是 世間法 , 當然 我 也 會 漸 修 與 頓悟 從 這 個 裡面 去 發現 問題 ! 發現 什麼 問題 ? 因為 四 聖諦 苦 集 滅道 這 是 佛 說 的 , 難道 八 正道 就 不 是 佛 說 的 嗎 ? 他 為什麼 說 四 聖諦 是 佛法 , 八 正道 是 世間法 ? 如果 認定 了 四 聖諦 是 佛法 ! 請問 苦集滅道 的 ﹁ 道 ﹂ 說 什麼 ? 苦 集 滅道 的 ﹁ 道 ﹂ 就是說 八 正道 ! 怎麼 能 說 四 聖諦 是 佛法 , 八 正道 是 世間法 ? 什麼 叫做 佛法 ? 什麼 叫做 世間法 ? 如果 於 生死 沒有 關係 , 於 問題 不能 化解 , 不能 解脫 , 所 看到 的 、 所 聽到 的 、 所 理解 的 , 甚至於 所作所為 都 是 世間法 , 說 得 更 過份 一點 , 哪怕 誦經 、 禮懺 、 做法 會 都 是 世間法 ! 為什麼 ? 只是 在 那裡 求 消災 、 解厄 , 希望 能 長命百歲 , 希望 名利雙收 。 哪 一 樣 不 是 世間法 ? 世間法 不 是 錯 , 也 不 是 對 , 問題 是 說 這些 法 的 顯現 , 如果 認定 是 世間法 , 或是 認定 是 佛法 , 就 要 搞清楚 發現 了 什麼 ? 如果 不能 發現 什麼 ? 你 說 的 佛法 也 是 世間法 , 因為 根本 就 沒有 發現 問題 的 那 一 個 跟 生死 有 沒有 關係 , 跟 道相 不 相應 , 尤其 也 不只 是 自己 證明 就 是 如此 ! 還 必須 要 知道 佛 說 發現 問題 — — 五百 年 狐狸身 的 本意 是 什麼 ? 談 三 毒 貪 、 瞋 、 癡 , 講 得 頭頭是道 , 怎麼 化解 呢 ? 就 提出 戒 、 定 、 慧 來 化解 , 這 不 是 佛法 , 談 戒 定 慧 還 是 世間法 , 談 貪 瞋 癡 還是 世間法 。 為什麼 ? 貪 、 瞋 、 癡 於 貪 裡面 一 個 問題 的 發生 , 貪 什麼 ? 先 把 問題 能夠 建立 起來 , 再 從 問題 裡 去 認識 、 去 瞭解 , 也 可以 說 就 可以 找出 它 的 道 在 哪裡 ? 否則 貪 不 好 用 戒 就 可以 消除 , 這 哪裡 叫做 佛法 , 好像 佛法 變成 一 種 武器 , 一 種 槍砲 或者 刀劍 , 貪 就 是 不 好 是 惡毒 的 , 是 世間法 , 拿 著 槍砲 、 刀劍 去 把 它 毀掉 , 哪裡 叫做 佛法 。 到處 有 這 種 話 呢 ? 貪 瞋 癡 怎麼 去 化解 ? 就 用 戒 定 慧 ! 這 個 叫做 對治 , 佛法 不 是 去 對治 ; 如果說 貪 , 它 的 相對 裡 就 有 不 貪 ; 瞋 , 它 的 相對 裡 就 有 不 瞋 ; 癡 , 它 的 相對 裡 就 有 不 癡 ; 絕不 是 說 貪 瞋 癡 再 來 一 個 對立 的 戒 定 慧 , 怎麼 以 戒 定 慧 去 消滅 貪 瞋 癡 , 這 個 不 是 佛法 。 沒有 這 種 道理 , 因為 貪 什麼 ? 戒 什麼 ? 瞋 什麼 ? 定 什麼 ? 癡 什麼 ? 慧 什麼 ? 戒 定 慧 有 戒 定 慧 的 道理 方法 , 怎麼樣 完成 為 修養 ; 貪 漸 修 與 頓悟 瞋 癡 是 一 種 業 的 顯現 , 怎麼樣 從 業 裡 去 認識 問題 、 去 發現 問題 , 絕不 是 拿 武器 打 敵人 , 所謂 發現 問題 , 世間法 本來 就 是 問題 , 本來 就 是 障礙 , 本來 就 會 形成 煩惱 。 其實 , 所謂 該 吃飯 的 時候 好好 吃飯 , 究竟 用 什麼 方式 去 界定 它 的 差別相 ? 如果 以 一 個 凡夫眾生 談 吃飯 , 當然 餓 了 要 吃飯 , 很 自然 ; 在 吃飯 的 時候 要 講究 色 、 香 、 味 , 要 講究 營養 , 講究 自己 的 需求 欲望 , 這 個 說明 : 吃飯 的 時候 不 好好 吃飯 , 盡 在 那裡 挑剔 , 這 是 凡夫眾生 的 現象 ! 修行 者 呢 ? 同樣 也 少不了 挑剔 , 只是 挑剔 , 是 一 種 認識 、 是 一 種 瞭解 ! 認識 什麼 、 瞭解 什麼 ? 就 是 營養 問題 ! 因為 營養 關係到 健康 , 營養 不 夠 可能 會 生病 ; 營養 太多 , 也 會 生病 , 就 可以 發現 正見 、 不 正見 的 差別 了 , 同樣 談 色 香 味 , 談 自己 的 喜歡 、 不 喜歡 , 不 也 是 關係到 健康 嗎 ? 其實 那 不一定 是 健康 , 只 是 一 種 自我 欲望 的 滿足 而已 ! 所以 這 種 見解 是 不 正見 , 修行 者 呢 ? 是 在乎 營養 上面 要 恰到好處 , ﹁ 恰到好處 ﹂ 心 、 佛 、 眾生 三 為 一體 就 不 是 那麼 容易 了 。 什麼 叫做 恰到好處 ? 談 營養 , 從 營養 的 A 的 成分 以至 關係到 D 或是 其他 , 有 ABCD 甚至於 E ; 還 涉及到 更多 化學 的 物質 , 都 是 涉及到 營養 問題 , 如果 要 作 深入 的 去 認識 , 的確 , 沒有 相當 的 智慧 , 就 不可能 認識 得 那麼多 , 不能 認識 那麼多 , 營養 要 恰到好處 , 那 就 不 容易 。 修行 也 是 如此 , 從 一 個 凡夫 眾生 能夠 成就 為 佛 的話 , 這 中間 就 是 需要 修行 , 怎樣 從 概念 上 去 認識 ? 慢慢 從 這些 關係 的 、 利害 的 , 尤其 關係到 利害 就 涉及到 因果 、 因緣 的 問題 , 這 就 是 修行 者 跟 普通 的 凡夫 眾生 , 同樣 在 中間 都 是 要 加入 一些 什麼 , 可是 這 種 加入 的 差別 在 哪裡 ? 一 個 是 自我 意識 緣起 於 業 , 一 個 是 自我 意識 目的 是 道 。 所以 緣起 於 業 , 當然 所 造 的 就 是 業 , 如果 修行人 , 說 他 緣起 沒有 業 就 是 道 的話 , 那 也 是 不 可信 的 說法 , 他 的 緣起 很 可能 也 是 起於 業 , 可是 他 不會 被 業 而 迷失 , 反而 能 從 業 裡 顯現 道 , 這 個 造作 者 是 漸 修 與 頓悟 誰 ? 就 是 那 個 心 ! 所以 心 、 佛 、 眾生 , 不能 說 眾生 是 業 、 佛 是 道 , 不可以 用 這 種 方式 去 分別 ; 因為 學佛 的 人 也 是 一 個 人 , 普通 的 人 也 是 一 個 人 , 可能 他 的 緣起 都 不 離於 業 , 只是 普通 的 人 是 隨著 業 在 那裡 轉 ; 修行 的 人 呢 ? 業 起來 , 可以 去 面對 業 怎麼 去 認識 、 瞭解 , 從中 去 發現 道 , 這樣 從 眾生 到 佛 , 就 是 關係到 從 業 能不能 覺 的 問題 ; 從 業 能 覺 就 有道 顯現出來 ; 從業 不能 覺 就 會 迷惑 、 隨 業 而 轉 ! 談 心 、 佛 、 眾生 , 不 是 一定 要 分別 為 三 個 , 或 不 是 三 個 , 不 是 在 數目字 上 的 分別 , 而是 道理 上 於 法 的 認知 。 法 的 認知 只是 偏於 一 種 理論 的話 , 其實 只 是 一 種 知見 ; 於 ﹁ 道 ﹂ 要 想 顯現 , 必須 在 現實 生活 中 才 有 機會 顯現 , 看 禪門 中 談到 一些 引喻 , 就 是 譬喻 ; 表現 在 道理 上 , 而 顯現 它 的 道 。 ﹁ 祖師 西來意 ﹂ , 祖師 就 是 講 菩提 達摩 , 菩提 達摩 來到 中國 , 真正 的 目的 是 什麼 ? 如果 只是 說 ﹁ 問 取 祖師 西來 意 ﹂ , 說 菩提達摩 來 中國 是 帶 著 四 卷 《 楞伽經 》 來 ; 談 四 行 二 入 並 談 有關 禪宗 方面 的 心 、 佛 、 眾生 三 為 一體 東西 , 甚至於 來到 中國 度 了 慧可 , 甚至 還 說到 , 菩提 達摩 來到 中國 , 剛 開始 跟 梁武帝 不能 契應 , 又 到 嵩山 去 作 婆羅門觀 , 盡 談 這 一些 。 最後 還是 談 所謂 的 祖師 西來意 , 真正 的 西來意 說 了 一 大 堆 只 是 一 堆 所謂 的 知見 , 一 堆 語言 而已 ! 並 沒 說出 法 在 哪裡 ? 因為 禪宗 裡 談到 言語 , 只是 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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