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 變成 一 道 又 長 又 大聲 的 尖叫聲 ， 聲音 根本 沒有 連結 ， 完全 不 像是 人 發出 的 聲音 … … 那 是 一 種 哀嚎 的 聲音 … … 一 種 又 哭 又 叫 ， 結合 恐怖 與 喜悅 的 聲音 ， 彷彿 是 從 地獄 裡 傳來 的 ， 受到 詛咒 的 人們 發出 的 悲鳴聲 ， 那 是 魔鬼 的 歡呼聲 ！ 209 黑貓 回想 起來 ， 我 當時 真是 愚蠢 透 了 ！ 一 陣 暈眩 之 際 ， 我 竟 走到 牆 的 對面 ， 那 群 警察 全 被 我 的 舉動 嚇壞 了 ， 待在 樓梯 上 目不轉睛 地 看 著 。 沒 多久 ， 他們 幾十 個 人 便 聯手 撬開 那 面 牆壁 。 整 片 牆 挖開 後 ， 之前 被 我 塞進去 的 屍體 已經 腐爛 發臭 了 ， 上面 還 有 幾 處 凝固 的 血塊 ， 這 具 屍體 直挺挺 地 站 在 所有人 面前 。 而 那 隻 貓 竟然 就 正 坐 在 屍體 的 頭 上 ， 張開 血盆大口 ， 眼 裡 燃燒 著 熊熊 恨意 之 火 。 就 是 這 隻 畜牲 ！ 害 我 犯下 了 這 樁 謀殺案 ， 牠 為 了 報復 我 ， 還 發出 通知 劊子手 就 是 我 … … 凶手 的 密告 ， 因為 ， 我 把 牠 與 妻子 一起 封進 牆 裡 了 。 焦油 博士 與 羽毛 教授 的 對談 愛倫坡 驚悚 小說 選卷 二一八 ╳╳年 秋天 ， 當 我 在 法國 南方 某 一 省 旅行 ， 經過 聖梅森郡 ， 想起 巴黎 的 醫生 朋友們 述說 有關 附近 某 療養院 種種 軼事 ， 我 從未 到 過 那樣 的 地方 ， 當時 剛好 離 我 目前 所在處 不遠 ， 或許 這 是 個 前去 探究 的 好 機會 ， 為 此 我 不得不 改變 與 朋友 的 旅行 計畫 。 這 位 朋友 是 我 在 旅行 前 幾 天 巧遇 的 紳士 ， 我們 同行 到 一 、 兩 個 地方 ， 他 希望 我 不要 因為 他 的 緣故 而 干擾 了 我 原本 對 事物 的 探索 ， 他 表示 非常 樂意 在 這 幾 天 悠閒 地 四處 走走 ， 好 讓 我 可以 趕上 他 。 當 我們 道別 時 ， 我 還 想 著 ： 那 間 療養院 開放 參觀 嗎 ？ 申請 參觀 會不會 很 困難 ？ 我 將 疑慮 告訴 我 的 朋友 ， 他 表示 ： 除非 得到 管理人 梅隆 先生 的 同意 ， 否則 是 不許 進入 ， 申請 手續 比 公立 醫院 的 規定 更加 繁瑣 。 據 他 的 經驗 ， 梅隆 先生 並 不 樂意 將 這 間 療養院 的 大門 開放 ， 更 別 提 向 我 介紹 裡面 種種 情況 。 我 謝 過 他 的 提醒 ， 並且 一起 走 在 一 條 舖滿 綠 草 的 小徑 ， 經過 半 小時 後 ， 前方 隱沒 在 濃密 森林 ， 連接 著 一 座 山 ， 穿過 這 片 陰溼 蔥郁 的 樹林 約 二 英里 ， 療養院 即 展現 在 我們 眼前 。 那 是 一 棟 華麗 的 古堡 ， 歲月 不 饒 人 ， 時間 的 腳步 已經 使 它 殘敗 不堪 ， 但 它 依舊 深深 震懾 了 我 ， 連 我 的 馬 也 不安 地 踩 著 步伐 。 當 我 轉身 走回 樹林 時 ， 突然 對 自己 的 膽怯 感到 差愧 ， 於是 我 又 轉身 走向 療養院 ， 開始 著手 申請 程序 。 當 我們 走到 門口 時 ， 我 察覺 門 開 的 ， 有 位 和 我 差不多 年紀 的 人 在 屋 裡 ， 他 發現 我 213 焦油 博士 與 羽毛 教授 的 對談 們 來 時 ， 連忙 出來 向 我 朋友 打招呼 ， 似乎 蠻 高興 他 的 來訪 。 那 個 人 就 是 梅隆 先生 。 他 身材 高大 ， 舉止 彬彬有禮 ， 威嚴 的 神情 令 人 印象深刻 。 我 的 朋友 向 梅隆 先生 引薦 我 ， 並 表示 我 對 療養院 非常 感興趣 ， 請 他 協助 我 申請 參觀 事宜 ， 梅傑 先生 保證 一定 會 協助 我 並 告知 我 所有 注意 事項 ， 於是 我 的 朋友 向 我們 道別 ， 這 是 我 最後 一 次 見到 他 。 梅隆 先生 邀請 我 進入 屋 裡 ， 房屋 不 大 ， 但 整理 得 非常 乾淨 ， 裡面 的 擺設 也 很 有 品味 ， 有 許多 書畫 、 盆栽 及 樂器 ， 火光 自 壁爐 散出 ， 鋼琴 前 坐 著 一 位 美麗 的 年輕 女子 正 吟唱 著 威尼斯 詠嘆曲 ， 當 我 一 進 屋 ， 她 停止 了 歌唱 ， 點頭 示意 。 她 的 聲音 低沉 ， 態度 柔和 沉默 ， 我 從 她 的 外表 可以 感受到 她 的 悲傷 ， 卻 不 是 那 種 不 愉快 或 陰鬱 的 感覺 ， 穿著 喪服 的 她 ， 使 我 打從 心 裡 感到 尊崇 與 好奇 。 我 在 巴黎 就 聽說 梅隆 先生 的 機構 採 現實 管理 的 方式 ， 不 採 處罰 制度 ， 主張 讓 每 個 病人 隨著 自由 心性 發展 ， 甚至 可以 在 屋 內 四處 走動 。 鑿鑑 先前 的 印象 ， 我 不能 確定 眼前 這 位 女孩 的 精神 狀況 是否 穩定 ， 事實 上 ， 她 美麗 的 眼神 透露出 些許 不安 ， 讓 我 不得不 認為 她 是 一 位 病患 ； 她 對 我 的 問題 回答 得 有條有理 ， 剛才 唱 的 歌 與 彈奏 的 旋律 也 都 恰到好處 ， 但 根據 我 對 躁鬱症 病人 長期 的 研究 ， 仍 不得不 保留 我 最初 的 看法 ， 接下來 的 談話 ， 我 仍 持續 地 觀察 著 。 愛倫坡 驚悚 小說 選 卷 二 一 位 身 著 制服 的 男侍 帶來 一 籃 水果 、 酒 與 一些 點心 請 我 取用 ， 這時 ， 這 位 小姐 表現出 急忙 想 離開 的 樣子 ， 我 將 注意力 轉到 梅隆 先生 身 上 。 ﹁ 不 … … 這 位 是 我 的 姪女 ， 她 是 家族 中 最 成功 的 代表 。 ﹂﹁ 我 完全 認同 ， 請 原諒 我 ， 我 在 巴黎 的 時候 ， 已經 了解 該 如何 申請 參觀 療養院 ， 如果 可能 的話 ， 你 知道 … … ﹂﹁ 當然 ， 沒 問題 囉 ， 先 謝謝 你 對 敝 姪女 的 稱讚 ， 像 您 這樣 彬彬有禮 的 紳士 現在 已經 難能可貴 了 ； 近來 一些 粗心 的 訪客 造成 我們 非常 不 愉快 的 經驗 ， 由於 我 的 病人 可以 在 院 內 四處 走動 ， 如果 某些 粗心 的 訪客 嚇到 他們 ， 會 導致 病人 們 的 情緒 陷入 混亂 ， 因此 ， 我 不得不 建立 一些 謹慎 的 規定 ， 未 經 我 同意 的 人 不能 入 院 參觀 。 文章 提及 ： ﹁ 在 羅富登 跟 摩斯可 之間 ， 海水 的 深度 大約 三十五 至 四十噚 左右 ； 可是 靠近 富耳 17 大 漩渦 沉溺 驚魂記島 一帶 ， 水 淺 不利 於 船隻 航行 ， 恐 有 觸礁 之 虞 ， 即使 天氣 很 好 ， 也 偶 有 船隻 因 觸礁 擱淺 的 事故 發生 。 漲潮 時 ， 羅富登 跟 摩斯可 之間 海流 湍急 迅速 ， 朝 海岸 處 奔流 ， 浪濤 歸 海 的 怒吼聲 ， 就 連 大 瀑布 氣勢 磅礡 的 水聲 也 有所 不及 ， 即使 是 在 數 英里 外 的 地方 ， 還可以 聽 得 很 清楚 。 這裡 有 一 處 深 而 廣 的 大 漩渦 ， 船隻 若 行經 至 此 吸力 範圍 ， 必然 會 被 吞噬 至 海 底 ， 被 海 底 的 岩石 撞擊 得 粉碎 ； 等到 漩渦 消失 後 ， 船身 的 碎片 又 會 被 拋擲 上來 。 只有 晴朗 的 日子 裡 的 滿潮 與 退潮 交替 之 際 ， 才 會 有 寧靜 的 平潮 ， 不過 持續 不會 超過 十五 分鐘 ， 潮流 又 會 慢慢 混亂 起來 。 假如 潮流 很 狂猛 ， 再 加上 暴風 助長 威力 ， 只要 接近 漩渦 邊緣 一 英里 以內 的 地方 ， 情況 就 會 很 危險 。 有 不少 小 船 、 小 舟 及 帆船 、 遊艇 等 ， 都 是 因為 對 這 個 漩渦 沒有 防備心 ， 太過 接近 而 出 意外 。 有時 還 會 有 鯨魚 游 經 此 地 ， 不 小心 被 漩渦 捲進去 ， 而 發出 求救 呼叫聲 ， 時有所 聞 。 有 一 次 ， 一 頭 熊 想要 從 羅富登 游到 摩斯可 ， 不幸 身 陷 這 股 猛烈 潮流 裡 ， 被 拖 至 海 底 ， 牠 掙扎 地 發出 恐怖 的 慘叫聲 ， 大老遠 的 岸 上 都 聽 得 到 。 粗壯 的 老 松樹 或是 棕 樹幹 ， 被 這 股 巨流 吸進去 後 ， 再 浮上來 時 已經 支離破碎 ， 亦 或 變成 鋸齒狀 東西 ， 海 底 都 是 些 尖銳 的 岩石 ， 樹幹 在 海 底 內 急速 盤旋 下 就 造就 了 上述 的 景象 。 這 道 潮流 被 海水 愛倫坡 驚悚 小說 選 卷 二 流向 所 支配 ， 每隔 六 小時 消長 一 次 。 在 一六四五年 四旬節 前 的 第二 個 星期天 清晨 ， 狂流 發出 的 怒吼聲 ， 大 到 連 海岸 上 的 房舍 瓦石 都 震落 。 ﹂ 由於 海水 深度 無法 直接 從 漩渦 湍流 附近 測得 ， 所謂 的 四十噚 ， 可能 是 指 摩斯可 或 接近 羅富登 島嶼 海峽 附近 的 深度 。 摩斯可 大 漩渦 中心 的 深度 ， 一定 會 比 預估 的 深度 更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