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頭 兩 個 月 , 太太 還 能 和顏悅色 地 對待 他 , 但 如今 已 過 了 半 年 , 他 還是 沒 能 找到 工作 , 於是 太太 的 臉色 不但 越來越 難看 , 還 不時 出言 諷刺 , 讓 他 覺得 自己 簡直 豬狗 不如 。 他 告訴 我 : 「 這些 日子 來 , 我 變 得 好像 越來越 脆弱 , 而且 好像 更 自卑 了 , 別人 隨便 一 句 話 , 都 會 讓 我 受傷 , 我 也 覺得 別人 好像 都 看不起 我 似的 。 尤其 是 我 的 太太 , 她 對於 自己 有 這麼 一 個 懶散 的 先生 , 覺得 真是 悲哀 。 她 現在 賺 的 錢 , 一 毛 也 不 給 我 , 在 她 心情 不 好 的 時候 , 還 會 冷言冷語 的 刺激 我 , 也 不管 我 的 自尊心 是 不 是 已經 被 她 砍 得 血淋淋 的 了 。 唉 ! 我 也 不 是 故意 的 啊 ! 」 每 個 家庭 都 需要 有 人 賺錢 , 但是 為什麼 賺錢 的 一定 要 男性 呢 ? 我 知道 許多 的 夫妻 都 過 著 「 女 主 外 , 男 主 內 」 的 生活 , 所以 只要 雙方 協調好 , 如此 的 搭配 , 別人 沒有 置喙 的 空間 。 許多 女人 平日 大聲 疾呼 男女 平等 , 但 只要 到 了 該 付錢 的 時候 , 又 把 自己 變成 小女人 , 希望 男人 能 撐起 經濟 的 一 片 天 。 不料 , 一 顆 排球 由 操場 另 一 邊 飛過來 , 不偏不倚 「 碰 」 的 一 聲 , 就 落在 我 的 頭頂 上 , 還好 並 未 感覺 疼痛 , 但 著實 被 嚇 了 一 跳 。 我 摸 著 頭 , 當時 就 了解到 : 「 這 球 根本 就是 衝 著 我 來 的 。 」 但是 , 它 為什麼 要 打中 我 呢 ? 我 卻 怎麼 也 猜 不 出來 。 於是 告訴 自己 : 「 一切 的 發生 都 是 好 的 , 所以 只要 接受 就 對 了 。 」 這時 有 個 學生 跑 了 過來 , 對著 我 直 說 : 「 對不起 , 對不起 ! 」 我 揮揮手 說 : 「 沒 事 , 沒 事 ! 」 一笑置之 。 當晚 , 我 照例 做 平日 的 功課 — 靜心 。 在 入定 之後 , 瞬間 即 感受到 強烈 的 能量 滾滾 而 來 , 多 日 來 運行 受阻 的 能量 , 突然間 暢通 了 起來 。 如 瀑布 般 豐沛 的 能量 , 以 強大 的 力量 迴漩 在 體 內 , 並且 快速 地 流竄 在 脊椎 的 上下 間 , 有如 行雲流水 , 又 似 菩提 灌頂 , 一時之間 我 被 籠罩 在 萬 丈 光芒 之中 , 只 覺 通體 舒暢 、 言語 無法 形容 。 這時 我 才 體悟到 , 多 日 來 我 渴望 衝破 的 關卡 已然 突破 。 由於 我 的 渴望 , 念頭 已 傳至 宇宙 , 於是 吸引到 宇宙 的 祝福 與 支持 , 從 天 上 掉下來 一 個 禮物 , 「 砰 」 的 一 擊 , 打通 了 我 的 血脈 , 真是 妙哉 、 妙哉 ! 如今 我 的 生活 , 過 得 更 是 愜意 自在 , 每當 我 想要 什麼 東西 時 , 哪怕 是 生活 中 的 瑣事 , 往往 都 能夠 不 費工夫 取得 。 我 也 經常 善用 自己 的 心念 , 以 得到 更多 的 便利 。 譬如 , 每逢 我 長途 旅行 搭乘 飛機 時 , 都 會 刻意 告訴 自己 : 「 今天 我 一定 會 有 個 極 舒適 的 位置 。 」 有 一 次 , 我 由 孟買 返回 台北 , 整 個 機艙 客滿 , 我 被 夾 在 兩 個 體型 魁梧 的 男士 中間 , 心想 : 「 這 是 旺季 , 難怪 飛機 這麼 滿座 。 」 這時 , 機艙 內 的 一 位 男性 服務員 拿 著 表格 走過來 , 看到 了 我 , 就 用 英文 對 我 說 : 「 喔 ! 一 個 月 前 , 我們 搭 同 一 架 飛機 到 孟買 的 喔 ! 」 我 說 : 「 是 嗎 ? 」 還 沒 想起 是否 曾 看 過 他 , 他 接著 又 說 : 「 前面 有 個 位置 , 它 的 旁邊 是 空 著 的 , 妳 想 過去 坐 嗎 ? 」 我 聽 了 , 立刻 站起來 , 高興 地 隨 他 到 前面 位置 去 坐 。 像 這樣 幸運 的 事件 經常 發生 , 我 都 習以為常 了 。 有 一 回 , 我 坐 火車 到 花蓮 上課 , 結果 火車 走 了 還 不 到 一 個 小時 , 我 的 肚子 就 餓 得 發慌 , 看看 手錶 , 已 錯過 賣 便當 的 時間 了 。 我 只有 忍耐 著 , 希望 花蓮 能 快 一點 到達 。 這時 , 坐 在 一 旁 的 中年 男士 , 突然 從 手提袋 中 拿出 了 一 包 鳳梨酥 , 大 口 大 口 地 吃 了 起來 , 我 聞到 香味 , 不但 肚子 開始 咕咕 地 響 起來 , 連 口水 也 快 流 了 下來 , 真 希望 對方 能 賞 我 一 塊 嘗嘗 。 結果 他 連 理 都 不 理 我 一下 , 自己 一 口 接 一 口 , 吃 得 好不 高興 。 我 真 想 問 他 : 「 喂 , 也 不 問問 我 要不要 吃 一 塊 嗎 ? 」 但 還是 憋住 了 , 假裝 沒 看見 他 在 吃 。 突然間 , 火車 停下來 了 。 隔壁 男士 望 了 望 車窗 外 , 猛 地 站起身 來 , 一面 問 我 : 「 這 是 頭城站 嗎 ? 」 我 說 : 「 是 吧 ? 」 他 聽 了 , 提 著 手提袋 就 衝下車 。 我 眼光 一 瞥 , 看到 整 包 鳳梨酥 就 好端端 地 留在 隔壁 座位 上 , 我 順手 拿起來 , 二話不說 , 就 大口 吃 了 起來 。 你們 說 , 這 是 不 是 心想事成 ? 更 不可思議 的 事情 , 還 多 得很 , 再 說 一 個 給 大家 聽聽 : 有 一 天 , 我 和 先生 要 外出 用餐 , 先生 說 : 「 帶 一 把 鑰匙 就 好 了 。 」 我 說 : 「 還是 各 帶 各 的 鑰匙 比較 好 。 」 先生 又 說 : 「 何必 兩 把 鑰匙 都 帶 著 ? 只要 帶 一 把 鑰匙 就 好 。 」 我 心 中 有些 不 願 , 但 還是 聽 他 的 ! 吃完 了 飯 , 我 突然 想 順道 去 對面 的 便利商店 買 些 麵包 牛奶 , 先生 則 說 , 想要 去 另外 一 邊 的 小販 那兒 買 點 水果 。 買好 了 東西 , 我 獨自 先 進 電梯 , 因為 手 上 拎 著 一 包 東西 , 又 要 按 電梯 的 按鍵 , 只 聽到 「 啪 」 的 一 聲 , 那麼 巧 地 , 手 中 的 鑰匙 竟 掉進 電梯 的 夾縫 中 。 我 心想 : 「 我 說 要 帶 兩 把 鑰匙 , 你 偏 說 帶 一 把 , 這 下 可 好 , 只好 找 鎖匠 來 開鎖 了 。 」 聽 管理員 說 , 社區 的 鎖匠 工夫 了得 , 只要 五 分鐘 就 可以 解決 了 ; 誰 知 整整 一 個 多 鐘頭 過去 了 , 鎖匠 弄得 滿頭大汗 , 還是 打 不 開 門鎖 。 先生 氣 得 一 句 話 也 說 不 出來 , 坐 在 樓梯 間 快 睡著 了 。 這時 , 我 心 中 的 燈泡 突然 亮 了 起來 , 有 個 聲音 告訴 我 : 「 妳 跟 妳 的 先生 , 被 你們 自己 的 『 心 鎖 』 , 鎖 在 大門 外 了 。 」 天啊 ! 原來 這 把 鎖 , 它 鎖住 的 是 我 和 先生 的 「 心門 」 啊 ! 「 房子 」 象徵 著 我們 的 心靈 。 我 的 直覺 告訴 我 , 我 和 先生 , 長久以來 都 是 各行其道 , 很少 溝通 , 因此 心門 已經 關閉 了 , 這樣 對 婚姻 關係 是 不 好 的 喔 ! 我 當下 心念 一 轉 , 在 心 裡 默想 : 「 我 知道 這 是 自己 的 問題 , 我 需要 好好 跟 先生 溝通 , 請 趕快 將 這 門鎖 打開 吧 ! 」 不 到 兩 分鐘 , 鎖匠 高興 地 大喊 : 「 老闆娘 , 門鎖 打開 了 ! 」 想想 看 , 如果 世間 所有 的 事情 都 不 是 意外 , 那麼 , 我 的 鑰匙 會 掉進 電梯 縫 , 當然 也 不會 是 個 意外 。 問題 是 , 你 能不能 覺察 身邊 的 問題 究竟 要 告訴 你 什麼 ? 「 覺察 」 是 一 支 萬能 鑰匙 , 任何 人生 的 難題 , 都 能 用 「 覺察 」 打開 困住 我們 的 枷鎖 。 如果 我 自認為 是 個 心靈 老師 , 還 會 有 問題 、 多 沒面子 , 我 看 , 我 也 修 不 下去 了 ! 每 個 人 都 生活 在 自己 的 信念 當中 啊 ! 我 是 如此 地 看 事情 , 你 呢 ? 4 .
「 吸引力 法則 」 影響 一切 既然 萬事 萬物 都 受到 吸引力 法則 影響 , 那麼 我們 的 工作 、 人際 關係 , 還 有 生活 中 所有 的 遭遇 , 當然 也 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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