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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發現 體溫 是 正常 的 。 他 兒子 說 睡覺 時 感覺 身 上 像是 有 螞蟻 爬行 , 奇 癢 無比 。 此外 , 他 兒子 左 半身 劇痛 , 有時 身體 不 受 控制 , 好像 是 鬼上身 一般 , 會 做 些 莫名 的 動作 , 意識 卻 又 很 清楚 。 晚上 老是 說 看見 有 人 在 眼前 , 晃來晃去 , 身影 縹 緲 。 如此 古怪 的 症狀 , 把 韓啟明 一家子 嚇 得 夠 嗆 。 」 令 人 感到 詭異 的 是 , 她 發出 的 聲音 竟然 是 個 男聲 。 修文 心 裡 雖 慌 , 表面 卻 一 派 鎮定 , 慢慢 地 減下 了 筷子 的 力道 說 : 「 有 何 原委 , 快快 道 來 。 」 那 婦人 喘 著 氣 接著 說道 : 「 我 本家 住 在 山西 , 三 個 月 前 , 和 幾 位 朋友 到 三門峽 旅遊 , 不 小心 跌倒 , 死 在 了 公園 裡 。 而後 , 我 一直 在 公園 裡 遊蕩 , 不 知道 該 往 何處 去 ? 誰 知 那 日 早上 在 公園 , 她 踩到 了 我 的 身 上 。 我 一時 氣憤 , 就 一路 跟 著 她 , 剛 開始 尋思 著 , 要 好好 教訓教訓 她 。 後來 一 想 , 我 還 有 幾 個 朋友 一起 遊玩 , 便 想要 借 她 身子 , 去 找 那些 丟下 我 的 朋友 。 誰 知 , 她 意志 堅強 , 死活 不肯 讓 我 用 她 的 身子 , 才 變成 現在 這 模樣 。 」 而後 , 那 婦人 又 苦苦 哀求 道 : 「 小先生 , 我 好 可憐 啊 ! 死 了 都 不能 安生 , 求 小先生 開恩 放 我 回家 吧 , 我 保證 以後 再 不 出來 害人 。 」 修文 一時 不能 接受 這 詭異 的 事件 , 恍 了 神 。 那 婦人 以為 他 在 猶豫 , 嚇 得 連忙 道 : 「 小先生 , 小人 知錯 了 , 求 小先生 放 了 我 , 讓 我 走 吧 … … 」 這 一 哀求 , 把 他 的 神志 拉 了 回來 。 他 尋思 著 這 男鬼 確實 可憐 , 雖 有 惡行 , 卻 也 有 了 悔意 , 頓時 心 生 憐憫 , 鬆開 了 筷子 。 筷子 一 鬆 , 那 婦人 雙目 陰狠 之 光 頓 散 , 摸 其 脈象 , 已 是 一 片 和緩 。 不一會兒 , 婦人 就 熟睡 了 過去 。 他 轉身 對 張三 道 : 「 你 婆娘 沒 事 了 , 回去 讓 她 好好 睡 一 覺 , 多 曬 點 太陽 。 回去 吧 ! 」 張三 百般 言謝不提 , 領 著 一 群 人 就此 離去 。 這 事 讓 修文 狐疑 了 許久 : 「 究竟 這 婦人 精神 錯亂 呢 ? 還是 真 有 鬼魂 附體 ? 若 說 是 鬼魂 附體 , 她 卻 又 有 『 陽明 腑 實證 』 , 而且 我 也 用 了 類似 於 大承氣湯 的 方法 , 通 了 她 的 腑氣 , 明顯 能 緩解 症狀 。 若 僅 是 精神 錯亂 , 為何 她 一 個 女人 , 卻 可以 發出 男人 的 聲音 呢 ? 而 原因 也 能 說 得 頭頭是道 ? 」 個中 病因 , 無法 分析 , 一時間 , 也 得 不 出 個 結論 , 修文 搖頭 歎 了 口氣 。 「 待 有緣 尋得 韓賢 師兄 , 興許 能 給 我 說道 說道 , 解 我 疑惑 。 唉 , 我 怎麼 也 想 不 通 這 其中 的 關節 。 先 不 去 想 了 , 結識 四叔公 才 是 我 此 行 的 目 懸疑 連續劇 揖 : 「 四叔公 好 , 我 是 陸縣 的 修文 , 遵 家父 之 命 , 行 萬里路 , 收集 民間 驗方 , 希望 能 整理出來 , 讓 世人 得益 。 早上 從 燕東 口 中 得知 , 四叔公 的 針灸 手法 精深莫測 , 所以 特 來 討教 。 」 「 我 這 謊話 也 是 順口 就 出 , 不得不 佩服 我 的 應變 能力 。 」 他 低頭 暗笑 , 心 道 。 四叔公 疑惑 地 看 著 他 , 問 : 「 推拿 退燒 ? 」 他 正 了 正 身子 , 自信 地 說 : 「 是 的 , 用 的 是 小兒 推拿 。 小六 有 食積 , 我 在 腹部 用 推揉法 。 當然 , 也 有 我 自製 的 藥丸 的 功效 。 」 四叔公 點點頭 , 會意 道 : 「 硼砂 點眼 , 我 倒 知道 。 目 內 眥 有 睛 明穴 , 你 這 一 刺激 , 足 太陽 膀胱經 所 過 的 腰部 , 氣血 自然 能 流通 , 所以 腰 痛 就 能 緩解 。 看 你 剛才 用 孫思邈 的 十三 鬼穴 如此 純熟 , 你 父親 定 不 是 無名之輩 , 叫 什麼 名字 ? 我 這 把 年紀 了 , 應該 聽 過 的 。 」 他 微笑 說 : 「 我 父親 用 的 多 是 民間 偏方 , 只是 家傳 有 幾 本 關於 針術 的 書 , 我 是 在 父親 的 指導 下 , 自的 。 」 他 心道 。 到 這時 , 他 才 有 機會 和 四叔公 說上 話 。 四叔公 見 了 修文 的 一 番 施為 後 , 就 已經 斷定 他 不 是 一般人 了 。 所謂 外行 看熱鬧 , 內行 看 門道 , 這 其中 的 奧妙 , 也 就 四 叔公 能 看 得 出 。 因此 這時 , 他 不會 輕視 修文 , 況且 見 修文 又 是 同 燕東 一道 而 來 的 , 知道 他 是 客人 , 便 把 他們 請 進 了 客廳 , 當下 分 賓主 坐下 。 四叔公 抬 眼 望 向 燕東 , 意指 要 燕東 做 一 番 介紹 。 燕東 會意 道 : 「 這 位 小兄弟 , 是 陸縣 人 , 出來 採集 民間 驗方 。 昨天 , 小六兒 發燒 , 就 是 這 位 小兄弟 , 用 推拿 手法 退 的 燒 , 所以 就 留 他 住宿 。 今早 我 練 功 , 扭傷 了 腰 , 又 是 這 位 小兄弟 , 用 硼砂 點 眼 治療 , 點完 眼 後 , 眼淚 一 流出來 , 腰 就 不 痛 了 , 很 神奇 啊 ! 我 想起 上 次 您 給 小周 治 腰 痛 , 也 是 立竿見影 , 就 向 他 說起 了 四叔公 您 。 這 不 , 他 就 要 來 向 您 討教 。 剛好 就 碰上 了 剛才 那 事 。 」 修文 起身 對 四叔公 做 了 一 個 己 琢磨 的 。 父親 本來 是 教書匠 , 所以 不 以 醫名 為重 , 也 就 沒 什麼 名氣 。 」 四叔公 釋然 道 : 「 哦 , 原來 是 這樣 ! 指教 倒 不敢當 , 見 你 剛才 所 施 , 修為 也 是 不 低 ! 我 不 敢 班門弄斧 。 」 四叔公 話 並 不 多 , 修文 並 沒有 得到 一些 想要 的 資訊 。 於是 他 繼續 說道 : 「 十三 鬼穴 , 教材 《 針灸學 》 上 有 介紹 , 不過 常識 而已 , 四叔公 剛才 也 是 一時 情急 , 讓 那 婦人 惑 了 心神 , 沒有 立時 想起 , 我 也 是 現學 現用 , 倒 讓 四叔公 誤會 了 。 我 見 《 串雅 》 上 也 有 用 符籙 治病 的 , 不 知 四叔公 用 的 是 什麼 符 ? 」 四叔公 驚訝 道 : 「 你 也 知道 符籙 ? 哦 , 你 父親 也 是 會 些 無藥神方 吧 ? 其實 說來 慚愧 , 老夫 也 沒 學到 家 , 要不 也 不會 出現 剛才 那 事 了 。 我 這 是 師傳 的 , 師父 走 得 急 , 所以 我 也 沒 學全 。 告訴 你 也 無妨 , 我 剛才 用 的 是 『 神水 清明 』 符 。 可惜 並 沒有 起到 作用 , 也 不 知道 問題 出 在 哪裡 了 ? 」 說完 , 四叔公 就 一 個 人 在 那 擰 著 眉頭 , 似是 思索 著 符籙 不 起效 的 原因 。 四叔公 故意 冷落 他 , 要 他 識趣 而 退 。 「 莫不是 我 的 針術 , 讓 他 想起 了 什麼 ? 十三 鬼穴 不過 是 平常 的 針法 , 並 無 稀奇 之 處 , 隨手 一 翻 《 針灸學 》 便 可 明瞭 , 又 何必 對 我 如此 冷淡 ? 難道 我 剛才 下 了 他 的 面子 ? 這 人 老 成 精 的 , 不 好 猜測 。 」 修文 心疑 。 他 見 這會兒 , 在 四叔公 那裡 也 問 不 出 什麼 貨色 了 , 不 願 再 多 費 口舌 , 當下 便 起身 告辭 , 和 燕東 一起 回家 。 他 一直 擔心 不 知道 什麼 時候 毒性 又 發作 ; 也 不 知道 離家 夠 不夠 遠 , 屋場 會不會 有 作用 , 所以 不 敢 在 同 一 地方 逗留 太 久 ; 於是 一 回到 燕東 家 , 便 打算 著 向 燕東 辭行 。 臨行 時 , 燕東 滿 含 歉意 地 對 他 說 : 「 實在 不好意思 , 四叔公 可能 保守 了 點 。 不過 , 咱們 也 算 認識 一 場 , 以後 有 什麼 事 , 儘管 來 找 我 。 我們 燕家 , 祖上 可是 出 過 武 狀元 的 , 道 上 的 朋友 挺 多 的 。 」 懸疑 連續劇 他 沒有 說大話 , 遠美村 的 宗祠 裡 確實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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