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錢 。 」 可惜 上 個 月 學校 董事會 已經 花 了 一 大 筆 錢 改建 教職員 休息室 。 幾 天 後 我 問 寶拉 會議 結果 如何 。 她 說 ， 就 在 會議 開始 前 ， 一 位 叫做 蘇珊 的 家長 出現 了 。 「 她 走進來 ， 大概 只是 想 炫耀 一下 新買 的 柏金包 ， 然後 她 看 著 會議室 ， 好像 大家 都 應該 趕快 去 膜拜 她 一樣 。 」 寶拉 說 。 蘇珊 的 女兒 和 寶拉 的 兒子 同班 ， 這 是 蘇珊 第一 次 出現 在 校董 會議 上 。 其他 家長 一 看到 她 ， 就 熱情 洋溢 揮手 ， 一 個 女人 還 馬上 跑過去 抱住 她 大喊 ： 「 天哪 ， 好 久 沒 見 了 ， 一定 要 好好 聚 一 聚 。 」 「 看到 大家 拼命 拍 蘇珊 的 馬屁 ， 我 超 不 爽 的 。 」 寶拉 告訴 我 ： 「 但是 我 也 去 抱 了 她 一下 。 」 會議 開始 後 ， 董事會 主席 先 徵求 大家 意見 ， 該 如何 提升 本 校 在 這 一 區 的 知名度 ， 討論 剛 開始 ， 蘇珊 站起來 了 ， 對 與會 者 發言 。 「 我 也 認為 大家 應該 思考 如何 讓 本 校 升學 成績 進步 。 上 禮拜 我 去 密西根 拜訪 我 妹 ， 她 小孩 念 的 那 所 中學 ， 有 幾 個 資優 學生 剛剛 贏得 科學 競賽 ， 接下來 呢 ， 學校 就 上 新聞 了 ， 贊助 科學 比賽 的 藥廠 捐 了 大 筆 金額 給 學校 。 我們 何不 試試 看 呢 ？ 本 校 到底 有 沒 有 資優 計劃 呀 ？ 」 三十 分鐘 之內 ， 校董會 就 投票 通過 增加 資優 計畫 的 資金 。 寶拉 心 裡 既 開心 又 生氣 。 對 她 的 孩子 來 說 ， 這 是 個 大 好 消息 ； 但 剛剛 會 中 蘇珊 才 花 了 幾 分鐘 ， 就 做到 了 寶拉 六 個 月 都 做 不 到 的 事情 。 更 扯 的 是 ， 蘇珊 既 沒有 提出 任何 新 的 論點 ， 也 沒有 用 圖表 說明 學校 資金 流向 。 但 不 知道 為什麼 ， 大家 就是 接受 她 的 意見 。 「 每 個 人 都 巴不得 能 滿足 蘇珊 的 期望 ， 」 寶拉 抱怨 著 ： 「 有時候 我 真的 很 受不了 。 」 † __UNDEF__ 喬 在 一 所 知名 大學 已 任教 十 年 ， 系 內 的 下 次 升遷 照理 輪 不 到 他 。 系 上 有 一 位 更 資深 的 同事 叫 法蘭克林 ， 出版 科學 文獻 的 紀錄 也 更 亮眼 。 就 在 去年 ， 法蘭克林 才 拿到 一 大 筆 研究 經費 ， 此外 ， 還 有 一 本 頂尖 期刊 刊載 了 他 的 論文 作為 當期 主題 ， 指出 他 的 研究 對 這 個 領域 有 極為 重大 的 影響 。 喬 也 有 發表 論文 ， 卻 是 發表 在 品質 低 得多 的 期刊 上 ， 他 也 從來 沒 拿到 過 研究 經費 。 雖然 如此 ， 大家 還是 很 喜歡 喬 。 他 常 在 系務 會議 上 妙語如珠 ， 也 常 在 系所 大樓 四處 精神奕奕 聊天 。 而且 ， 系所 內 難免 會 有 政治 利害 關係 的 競逐 ， 他 卻 對 別人 陳述 的 意見 永遠 抱持 開放 態度 。 大家 只要 一 看到 他 ， 自動 就 會 露出 微笑 。 法蘭克林 的 情況 不同 。 老實說 ， 他 意見 太多 了 ， 以至於 他 的 名字 在 系所 內 已經 變成 了 一 個 形容詞 ， 例如 ： 「 把 這 個 條文 加到 同意 事項 裡面 ， 免得 哪 個 人 又 法蘭克林 了 。 」 某 次 開 系務 會議 時 ， 要 討論 大學部 雙主修 的 問題 。 委員會 花 了 三 個 月 準備 這 個 提案 ， 然後 在 會議 上 列出 兩 項 提案 的 優缺點 ， 詢問 大家 的 意見 並 開放 提問 。 法蘭克林 舉起 手 的 時候 ， 其他 教職員 都 在 椅子 裡 挪 了 一下 身體 ， 避免 和 他 眼神 接觸 。 「 我 搞 不 懂 到底 為什麼 要 弄 雙 主修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我 已經 講 很多 年 了 ， 這 根本 就是 浪費 時間 ， 造成 職員 負擔 ， 也 造成 我們 的 負擔 。 上 禮拜 我 花 了 三 小時 和 學生 討論 這 件 事 ， 但是 我 根本 不 知道 幹嘛 要 弄 這 個 東西 ， 一 個 主修 就 夠 了 ！ 」 喃喃 的 抱怨聲 此起彼落 ， 許多 教職員 低下 頭 來 ， 假裝 在 查看 自己 的 手機 。 經過 一 段 短暫 又 不 舒服 的 沉默 後 ， 委員會 主席 詢問 大家 是否 有 其他 意見 ， 有 些 人 稱讚 委員會 的 辛勞 ， 然後 提出 清楚 確切 的 根據 ， 說明 哪 一 門 課程 能夠 使 雙 主修 的 必修課 更 完整 。 眾人 顯然 很 快 取得 共識 ， 滿 屋子 都 是 熱烈 的 點頭 贊同 。 但 這 並 不能 說服 法蘭克林 。 「 聽 清楚 ， 我 認為 這 是 個 天大 錯誤 ， 」 他 打斷 了 下 一 個 發言 的 人 ， 「 趁著 現在 還 有 機會 ， 如果 你們 沒有 否決 這 個 第二 主修 ， 以後 都 會 後悔 。 」 他 邊 說 邊 公然 拿出 他 的 平板 電腦 ， 接下來 就 對 這 場 會議 充耳不聞 。 兩 個 禮拜 後 ， 有 個 資深 教授 的 職位 開缺 ， 職等 就 在 法蘭克林 和 喬 的 級別 之上 。 獲得 這 次 升遷 的 是 喬 。 † __UNDEF__ 珍妮佛 事業 有成 ， 還 不 到 三十五 歲 ， 在 聯邦政府 出資 的 研究 中心 擔任 統計 專家 ， 已經 是 單位 主管 ， 並且 擔任 全 國 統計學家 公會 主席 ， 甚至 以 專家 小組 的 成員 身分 受 邀 至 白宮 。 同時 ， 她 和 伴侶 結婚 十五 年 ， 兩 人 恩愛 非常 。 但是 珍妮佛 並 不 快樂 。 事實 上 ， 她 多半 時候 都 相當 沮喪 。 儘管 知道 自己 的 工作 表現 十分 優異 ， 但 她 就是 擺脫不了 那 份 感覺 ， 覺得 自己 彷彿 低於 同事 一等 ， 而 這 份 意氣 消沉 也 影響到 她 的 人際 關係 。 珍妮佛 的 伴侶 常常 告訴 她 ， 自己 有 多麼 愛 她 ， 但是 珍妮佛 卻 一直 覺得 自己 被 批判 、 被 論斷 ， 就算 在 同事 、 朋友 的 身邊 ， 她 也 覺得 大家 都 有 自己 的 計畫 ， 唯獨 把 她 排除 在外 。 大家 都 自以為 了不起 ， 她 心 裡 想 著 ： 他們 又 沒 比 我 好 。 所以 ， 當 有 人 請 她 到 北 卡羅萊納州 的 三角區 主持 一 個 知名 的 獎助金 時 ， 她 很 樂意 搬家 前往 。 她 選定 了 教堂山 的 一 個 小 社區 ， 叫做 南村 ， 17 她 很 喜歡 這 個 社區 ， 它 是 按照 現代 都市 計劃 研究 來 開發 的 ， 整 片 的 公寓 、 連棟 住宅 、 獨棟 別墅 ， 全 都 圍繞 著 一 個 舊式 市鎮 廣場 興建 ， 設計 的 目的 是 為 了 促進 社區 參與 和 居民 互動 。 這裡 的 都市 規劃 似乎 發揮 了 效果 ， 市鎮 廣場 確實 成 了 幾近 烏托邦 般 的 友善 交流 中心 ， 猶如 電影 《 楚門 的 世界 》 裡 的 一 景 。 18 每 個 月 的 第一 個 星期三 ， 居民 都 會 舉辦 一 場 狗狗 嘉年華 ， 而 每 到 周五 晚上 ， 社區 民眾 就 聚集 在 廣場 中間 的 草地 上 看 電影 、 在 戶外 席地 而 坐 分享 晚餐 。 這 才 是 家 的 感覺 ， 珍妮佛 想 著 。 從 這 一切 研究 獲得 的 結果 顯示出 ， 我們 的 願望 會 稍微 因為 我們 的 年齡 、 性別 、 性格 、 甚至 在 不同 地點 被 問到 ， 而 略 有 差異 。 但是 基本 上 大家 想要 的 都 一樣 。 心理學家 可以 把 我們 所有 的 願望 區分成 兩 種 主要 類型 。 第一 個 類型 涵蓋 了 我們 的 「 內在 」 慾望 ， 這些 願望 不需 借助 外在 的 認可 或是 回饋 ， 就 能 讓 我們 心情 愉快 。 心理學家 認為 這些 內在 目標 本身 就 是 種 自我 實現 ， 因為 它們 讓 我們 感覺到 ， 彷彿 正在 實踐 自己 的 內在 價值 ； 它們 能 提升 心理 成長 或 自我 實現 ， 也就是說 ， 它們 使 我們 成為 最 美好 的 自己 。 內在 目標 包括 了 渴望 與 人 親近 、 渴望 得到 愛 、 渴望 健康 快樂 。 利他 主義 的 慾望 （ 好比 希望 所 愛 之 人 快樂 、 希望 世上 不再 有 飢荒 ） 就 反映 了 我們 的 內在 慾望 ， 因為 當 我們 試圖 幫助 他人 時 ， 就算 沒有 人 意識到 我們 的 善意 ， 我們 依然 心情 愉快 。 在 某 個 研究 中 ， 一 群 心理學家 詢問 了 四百零五 位 青年 ： 「 如果 可以 有 三 個 願望 ， 57 你 會 許 什麼 心願 ？ 」 結果 大家 許下 的 內在 願望 ， 並 不如 你我 想像 的 多 。 58 約莫 有 百分之十三 的 人 想要 快樂 ， 百分之十二 的 人 渴想 親密 的 關係 ， 包括 了 「 與 家人 朋友 間 的 正向 人際 關係 」 ， 只有 大約 百分之八 的 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