態度 。 你 的確 很 不 一樣 ， 尤其 在 高職 體系 中 ， 憑 良心 說 ， 是 少有 ， 甚至 是 我 目前 所 見 的 唯一 。 可是 ， 這 世界 人才 這麼多 ， 跟 你 同樣 思考 跟 見識 ， 甚至 比 你 做 得 更 好 、 更 突出 的 人 所在多有 ； 你 很 年輕 就 可以 做到 這些 ， 我 相信 你 的 未來 必定 更加 不同 ， 但 如果 你 這麼 年輕 就 已經 這麼 狂妄 自大 ， 那 從 現在 開始 ， 你 也 將 同步 因為 這些 優秀 毀 了 自己 。 老師 給 你 肯定 ， 或 任何 人 給 我們 肯定 ， 我們 可以 開心 ， 但 更 應該 謹慎 謙虛 ， 不然 ， 最終 會 因為 這些 讚美 而 看 不 清 自己 。 這 是 我 在 整 件 事情 中 ， 最 想 教 你 的 思考 。 」 「 謝謝 老師 教 我 這些 ， 我 懂 了 。 」 「 那 我們 就算 和好 了 。 我 還是 會 虛心 接受 你 的 意見 ， 但 下 次 請 溫和 、 具體 且 不 浮誇 地 說 （ 笑 ） 。 還 有 ， 我 下 學期 不會 讓 你 當 幹部 （ 在 發生 事件 前 ， 我 原本 預計 讓 他 連任 班長 ） ， 我 事情 過 了 就 忘 了 ， 沒有 要 跟 你 計較 的 意思 ， 但 我 想 『 冷靜 反思 自己 』 是 必要 的 過程 ， 也 是 我 給 你 教育 的 一 環 ， 希望 你 理解 。 」 「 好 ， 謝謝 老師 考慮 周到 。 」 「 另外 ， 我 一向 有 話 直說 ， 現在 全 班 大概 都 知道 這 件 事 ， 所以 ， 最後 我 會 在 班 上 把 來龍去脈 ， 跟 我們 彼此 的 想法 都 說清楚 ， 也 當 機會 教育 。 」 「 沒 問題 。 」 *** __UNDEF__ 於是 ， 我 帶 著 全 班 一同 處理 了 這 件 事 。 既 說明 我 的 感受 ， 也 重申 了 教學 理念 ， 班長 也 跟 同學 說明 他 的 看法 與 需要 調整 的 地方 。 故事 的 最後 ， 我們 和解 了 。 而 我 在 這 事件 學到 最 重要 的 一 課 ， 恰恰 是 和 我們 的 信念 相反 的 ， 那 就 是 ：  ● 留意 那些 乖巧 的 學生 ， 留意 你 給 他們 過多 的 讚美 和 肯定 ， 留意 孩子 們 過度 膨脹 後 的 自以為是 。 ● 我們 都 小心 防範 行為 偏差 孩子 可能 造成 的 錯誤 ， 卻 忽略 乖巧 的 孩子 有時 反而 帶來 更 大 的 反撲 。 ● 教育 就 是 愛 與 原則 的 平衡 ， 不論 是 讚美 或 批評 都 該 有 度 。 教育 就 是 勇敢 面對 、 解決 、 放下 ， 然後 繼續 往 前 走 ！ 至今 ， 班長 還是 我 最 優秀 的 學生 ， 他 依然 是 我 教 過 最 有 想法 和 實踐力 的 孩子 。 寫下 這 篇 文章 的 現在 ， 我 都 依然 深怕 在 說出 這 故事 的 過程 中 ， 帶給 他 困擾 和 傷害 。 但 我 相信 ： 此刻 我們 都 已 更 成熟 ， 了解 這 是 我們 人生 中 的 一 段 歷程 ， 它 極 具 意義 ， 也 讓 我們 都 學到 許多 。 可不可以 ， 好好 說話 ？ 每 個 人 的 心 都 是 珍貴 的 ， 每 個 人 的 真摯 都 是 值得 被 好好 對待 的 ， __UNDEF__ 遇到 耗損 的 對象 ， 只要 轉身 ， 就 能 遇到 一 堆 更 珍惜 你 的 人 。 只是 ， 我們 的 緣分 ， 可能 因為 幾 句 話 就 錯過 了 。 證明 我們 之間 的 距離 的 方式 ， 不 是 肆無忌憚 ， 而是 同理 的 尊重 ！ 「 老師 你 的 字 也 太 醜 了 吧 ， 你 的 字 我們 看 不 懂 啦 ！ 」 俊皓 大聲 又 有點 不耐煩 說道 。 「 好 ， 我 重寫 。 老師 因為 上課 要 趕 進度 ， 字 會 寫 比較 快 ， 有時 可能 也 比較 草 ， 要 我 再 寫 都 沒關係 ， 只要 看 不 懂 就 跟 我 說 ！ 」 於是 ， 我 擦掉 又 重寫 了 一 次 ， 這 次 筆畫 很 仔細 、 很 慢 、 很 工整 。 「 還是 看 不 懂 啦 ， 這 什麼 字 嘛 ！ 當 老師 還 不會 寫字 喔 … … 」 俊皓 態度 依舊 ， 其他 同學 都 跟著 笑 了 起來 。 「 怎麼 會 看 不 懂 ？ 跟 我 說 哪 個 字 不 懂 。 」 我 按捺住 疑惑 跟 不 舒服 的 感覺 ， 認真 看 了 黑板 上 的 字 。 「 算了 啦 ！ 反正 就 是 看 不 懂 ！ 」 俊皓 充滿 不耐 ， 他 的 口氣 不 像是 開玩笑 ， 而 像是 對 老師 表現 的 不滿 。 我 無言以對 ， 也 不 知 該 怎麼 面對 。 明明 其他 班 學生 都 說 我 的 字 很 漂亮 ， 可 現在 這 一 班 學生 卻 說 很 醜 看 不 懂 ， 認識 他們 以來 已經 多 次 遇到 這樣 的 批評 ， 每 次 都 虛心 改進 ， 甚至 寫 板書 都 刻意 調整 ， 卻 無濟於事 ， 此刻 我 只 覺得 委屈 。 *** __UNDEF__ 這 兩 天 ， 上課 都 在 哭 。 起因 是 學生 講話 太 直接 ， 很 久 很 久 了 。 有時 是 一點 都 不 好笑 的 傷人 玩笑 ， 以及 不論 多 熱情 ， 總是 提 不 起 勁 的 問答 。 一次次 ， 我 都 在 酸冷 的 回應 中 ， 覺得 很 失落 ！ 可惜 ， 同學 的 反應 常常 是 跟著 笑鬧 ， 一 個 班 裡 即使 還 有 其他 學生 是 懂事 溫柔 的 ， 也 都 在 這樣 強大 的 氣氛 中 ， 被 掩蓋 了 。 這樣 的 一 個 班 ， 每每 要 進 教室 前 ， 我 都 帶 著 害怕 。 那 一 天 ， 我 依然 熱情 給予 ， 上課 開始 看 他們 精神 不 好 ， 便 先 關心 說 ： 「 大家 周 末 過 得 如何 ？ 」 沒想到 有 人 直接 潑 冷水 ： 「 啊 周 末 過 怎樣 關 你 屁事 喔 ～ 」 接著 便是 全 班 哄堂大笑 。 類似 的 態度 再次 襲來 ， 看 著 全 班 不以為意 的 笑鬧 ， 讓 我 忍不住 哽咽 問道 ： 「 你們 這樣 很多 次 了 ！ 為什麼 要 這樣 說話 ？ 」 外面 正 是 傾盆大雨 ， 眼前 的 這 群 孩子 不論 分享 什麼 ， 總是 給出 最 無言 的 回應 ， 看 著 大雨 不停 落下 ， 格外 覺得 寒冷 。 想 著 自己 「 為什麼 總 要 以 炙熱 的 心 ， 去 貼近 這 群 根本 不 懂 我 的 冰塊 ？ 」 也 想 著 「 算了 ， 學生 不 懂事 ， 不要 跟 他們 計較 ， 不要 被 他們 打敗 ， 好好 教 就 好 了 。 」 但 各 種 轉念 的 方法 ， 都 失敗 了 ！ 身為 老師 ， 面對 不 禮貌 的 學生 ， 以前 會 直接 凶回去 糾正 ： 「 你 這 什麼 態度 ！ 你 以為 你 在 跟 誰 說話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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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__UNDEF__ 現在 卻 為了 上課 氣氛 ， 不 願 破壞 情緒 ， 也 沒 時間 打亂 進度 ， 始終 包容 忍耐 著 。 心 中 也 不免 想 著 ： 「 他們 是 不 是 很 討厭 我 ， 所以 這麼 說話 ？ 」 倘若 真是 討厭 我 ， 那 我 從不 追求 喜歡 ， 更 不可能 勉強 討好 ， 投緣 則 聚 ， 無緣 則 散 ， 盡 我 所 能 也 順其自然 。 但 ， 打開 臉書 貼文 ， 按讚 最多 的 ， 是 他們 ， 會 主動 提及 我 最近 寫 了 什麼 的 ， 也 是 他們 ； 從 私下 互動 裡 ， 可以 感受到 他們 是 喜歡 我 的 ， 至少 是 沒有 惡意 的 。 這 群 學生 的 私下 行為 和 眼前 表現 ， 像是 人格 分裂 ， 他們 的 話 為什麼 句句 讓 我 如此 難過 ？ 眼前 的 狀況 讓 我 非常 挫折 ， 不 想 再 有 更多 對話 ； 然而 ， 也 遇 過 貼心 的 學生 摺 了 一 整 罐 小 星星 ， 要 我 每 次 難過 時 ， 就 可以 打開 一 顆 來 看 ， 星星 裡 的 文字 密密麻麻 ， 總是 讓 我 感到 溫暖 。 眼前 的 學生 覺得 跟 你 熟 ， 所以 講 什麼 都 沒關係 ， 「 嗆 」 也 是 一 種 愛 與 親近 ； 但 ， 也 有 更多 學生 是 好好 說 謝謝 ， 好好 表達 與 你 的 意見 不同 ， 好好 珍惜 彼此 相處 的 時光 。 對照 兩 種 不同 學生 ， 我 不斷 思考 「 他們 負面 表達 的 原因 是 什麼 」 ？ 是 他們 不 對 ， 還 是 我 太古板 、 太 玻璃心 ？ 我 應該 跟 他們 嗆來嗆去 ， 代表 我們 的 好 關係 ？ 還是 應該 好好 教 他們 ， 讓 他們 知 對錯 ？ 是 以前 得到 的 愛 不 夠 ， 用 一 種 反向力 ， 希望 證明 「 即使 這樣 ， 你 依然 愛 我 」 ？ 是 對 自己 的 自信 不足 ， 說 些 酸冷 的 話 ， 假裝 不 在乎 ， 就 可以 不 受傷 ？ 還是 根本 就是 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