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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conomy ) 的 一 篇 文章 則 是 最先 完整 介紹 芝加哥 學派 及 其 中心 思想 的 論文 。 因此 , 至少 到 一九六○年代 , 芝加哥 學派 就 已 正式 成形 而且 廣 被 認同 , 同時 也 廣泛 受到 貶抑 。 芝加哥 學派 之 奠基 及 發揚 芝加哥 學派 之所以 有 其 不朽 名聲 , 最 主要 的 關鍵 人物 還是 非 弗利曼 莫 屬 , 他 於 一九四六年 重返 芝加哥 , 此後 即 致力 於 奠定 芝加哥 學派 的 重要 工作 , 先 是 將 瀕臨 暮氣沉沉 的 貨幣 經濟學 之 研究 重現 生機 , 重新 賦予 貨幣 數量 學說 新 生命 , 不但 將 之 用以 研究 經濟 行為 , 且 對 凱因斯 學派 做 了 激烈 攻擊 , 甚且 得到 「 反 革命 」 的 稱謂 。 其次 , 弗利曼 極力 為 自由 放任 政策 辯護 , 而且 提出 重要 的 新 政策 建議 。 第三 , 他 以 多 種 重要 的 方法 發展 並 採用 現代 價格 理論 。 弗利曼 著重 批判 凱因斯 學派 的 財政 政策 和 貨幣 政策 。 他 建立 一 個 強而有力 的 實證 法則 , 此 即 貨幣 供給 的 重大 改變 與 全 國 貨幣 收入 的 變動 息息相關 , 史蒂格勒 推崇 弗利曼 成功 地 驅散 凱因斯 教條 , 有效 地 對抗 在 美國 和 英國 的 大多數 總體 經濟學家 之 反擊 。 弗利曼 不但 承繼 了 上文 所 述 西蒙斯 的 固定 貨幣 供給 增加率 的 傳統 , 還 加以 發揚光大 , 他 是 個 傑出 的 實證 工作 者 , 隨時 準備 懷疑 自己 的 信念 就 是 某 項 問題 的 關鍵 , 依據 實證 資料 進行 最 精巧 的 分析 。 弗利曼 富於 辯才 , 頗 有 天賦 能力 來 引起 對手 的 憤怒 , 從而 逼使 對手 花費 很多 精力 來 替 他 的 觀點 打廣告 , 迄 一九九○年代 中期 的 三十多 年 來 , 許多 有 分量 的 貨幣 經濟學 研究 都 出自 芝加哥 大學 , 以 弗利曼 的 貢獻 最 大 , 史蒂格勒 甚至 認為 , 芝加哥 經濟學 的 貨幣面 就 是 弗利曼 創造 的 。 公共 政策 領域 是 弗利曼 在 貨幣 之外 的 另 一 大 伸展 空間 , 不但 議題 廣泛 且 見 諸多 種 媒體 , 《 資本主義 與 自由 》 ( Capitalism and Freedom ) 和 《 選擇 自由 》 ( Free to __UNDEF__ Choose __UNDEF__ ) 是 兩 本 最 成功 的 通俗 作品 , 而 其 一 大 堆 演講 和 辯論 , 以及 擔任 《 新聞 週刊 》 ( Newsweek ) 數十 年 的 專欄 作家 , 使 他 在 公共 政策 方面 成為 家喻戶曉 的 人物 。 史蒂格勒 特別 指出 「 教育券 」 ( voucher __UNDEF__ ) 和 負所得稅 ( negative income tax ) 兩 個 例子 , 來 展現 弗利曼 在 現代 價格 理論 上 也 有 其 重要 地位 , 他 承繼 范納 在 此 方面 的 傳統 , 嚴謹 地 呈現 價格 理論 來 指導 現代 的 學生 如何 使用 。 史蒂格勒 是 芝加哥 學派 如日中天 時 的 第二 大 劍客 ( 有關 史蒂格勒 的 生平 及 學術 成就 可以 參見 本 書 第十五 章 ) , 他 在 一九五八年 重回 芝加哥 大學 經濟學系 , 擔任 第一 個 Walgreen 講座 教授 , c 他 是 應 三劍客 之 一 、 當時 擔任 芝加哥 大學 商學院 院長 的 瓦列斯 之 邀 回到 芝大 , 對於 領取 年薪 兩萬五千 美元 高薪 一 事 , 史蒂格勒 表現 得 甚為 得意 , 他 同時 任教 於 經濟學系 和 商學院 。 而 瓦列斯 和 弗利曼 、 史蒂格勒 走 不同 的 路 , 他 往 行政 及 政壇 發展 。 除了 三劍客 之外 , 芝加哥 學派 極 盛 時期 的 人物 尚 有 許多 , 史蒂格勒 首先 提到 的 是 達瑞克特 ( A . Director ) , 這 位 特殊 人物 之所以 特殊 , 據 張五常 的 描繪 , 達瑞克特 雖 只 有 一 個 哲學 學士 頭銜 , 但 其 智力 和 深度 絕不 在 弗利曼 之下 , 可是 他 絕少 發表 文章 , 也 不 喜歡 教書 , 只 愛 閱讀 , 他 是 赫赫有名 的 期刊 《 法律 和 經濟學 期刊 》 第一 位 主編 , 但 他 很少 約稿 、 從不 催 稿 、 永 不 趕印 , 也 絕不 宣傳 , 每 年 只 出 一 期 的 期刊 , 今年 應 出 的 往往 遲到 下 一 年 才 問世 。 但 一九五八年 底 所 出 的 第一 期 , 十 篇 文章 篇篇 精彩 , 讀者 無不 拍案叫絕 。 D 史蒂格勒 是 在 一九四七年 蒙貝勒蘭 學會 ( The __UNDEF__ Mont Pelelin __UNDEF__ Society __UNDEF__ ) e 第一 次 聚會 後 與 達瑞克特 成為 密友 的 。 凱塞爾 ( R . Kessel __UNDEF__ ) 是 另 一 個 人物 , 史蒂格勒 形容 他 是 個 直腸子 , 有時 稍嫌 魯莽 , 天真 又 夾雜 一些 頑固 , 其 專長 在於 健康 經濟學 , 他 早期 的 一 篇 文章 指出 美國 醫療 學會 對 猶太 醫生 的 敵意 , 是 起因於 猶太 醫生 有 殺價 的 傾向 , 曾 引起 一 陣 不 小 的 騷動 , 此 君 於 一九七五年 就 英年 早逝 。 路易斯 ( H.G . Lewis ) 被 史蒂格勒 稱為 經濟學系 的 支柱 , 因 其 不僅 解決 系 裡 行政 事務 的 困難 及 學生 課業 上 的 疑難 , 同時 又 重新 建構 現代 勞動 經濟學 的 形式 。 其他 被 史蒂格勒 提到 的 人物 是 羅瑞 ( J . Lorie __UNDEF__ , 他 是 現代 財務 經濟學 的 先驅 ) 、 鄧塞茲 ( H . Demsetz ) 、 特爾色 ( L . Telser ) 、 佩爾斯曼 ( S . Peltzman ) 、 波斯納 ( R . Posner , 此 君 幾乎 是 獨立 開創 了 法律 經濟學 領域 , 也 是 聯邦 高等 法院 的 法官 ) , 以及 精通 經濟 發展 的 哈伯格 ( A . Harberger ) 、 詹森 ( D.G . Johnson ) 、 舒茲 ( T.W . Schultz , 一九七九年 諾貝爾 經濟學獎 得主 之 一 ) 。 另 有 兩 位 特別 值得 一 提 , 一 為 舒茲 ( G.P . Shultz ) , 由於 其 正直 、 判斷力 佳 , 行政 能力 又 很 好 , 曾 被 商學院 教授 說服 當 院長 , 他 在 一九七三年 擔任 尼克森 總統 的 財政部長 時 , 曾 讓 美元 的 匯率 浮動 , 此後 即 步入 政壇 。 另 一 位 偉大 的 人物 是 寇斯 ( Ronald H . Coase ) , 他 是 一九六四年 到 芝加哥 大學 任教 的 , 對於 英文 極為 精通 , 是 個 慧黠 而 文雅 的 學者 , 但 他 崇尚 自然 隱居 , 史蒂格勒 說 他 好像 連 電話 都 沒有 裝 , 具有 對 時髦 思潮 免疫 的 獨立性 , 要不是 一九九一年 頒 諾貝爾 經濟學獎 給 他 , 恐怕 連 經濟學界 都 會 忽視 他 的 存在 , 不過 , 「 寇斯 定理 」 的 聲名 遠播 , 使 產權 理論 又 闖出 了 一 片 開闊 天空 , 但 到底 有 多少 人 真正 了解 該 定理 的 「 真義 」 , 寇斯 本人 則 甚為 存疑 。 f 晚近 芝加哥 學派 的 發展 最近 二十 年 來 , 芝加哥 經濟學 的 新 領袖 已經 出現 , 以 貝克 ( Gary S . Becker ) 和 盧卡斯 ( Robert E . Lucas ) 兩 人 最為 重要 , 前者 獲得 一九九二年 諾貝爾 經濟學獎 , 後者 則 有 「 理性 預期 大師 」 之 稱 , 也 在 一九九五年 獲得 諾貝爾 經濟學獎 桂冠 。 貝克 極 富 原創力 , 將 經濟學 的 適用 範圍 擴大 至 諸多 領域 , 其 博士 論文 將 經濟學 分析 應用 於 種族 、 性別 和 其他 形式 的 勞動 市場 歧視 者 , 因而 造就 貝克 成為 「 人力 資本 」 的 領袖 人物 , 其後 他 又 重振 犯罪 與 懲罰 的 經濟 理論 , 而 在 家庭 經濟 理論 的 開創 上 更 是 成就 驚人 。 直到 如今 , 情況 似乎 仍然 不變 , 箇中 原因 實在 值得 深思 。 至於 如何 開始 研習 經濟學 較 恰當 , 蔣碩傑 以 他 為 例 , 強調 學 經濟學 和 其他 科學 一樣 , 首要 訓練 獨立 思考 的 能力 , 邏輯 和 數學 是 兩 樣 必備 的 工具 。 他 之所以 在 當 學生 的 時代 , 就 膽敢 批評 凱因斯 、 卡爾多 、 庇古 這些 當紅 的 學者 , 就是 拜 在 慶應 大學 時 學 了 些 基本 邏輯 之 賜 。 他 對 中國 學生 不 敢 正面 跟 老師 們 衝突 一 事 , 很 不以為然 。 蔣碩傑 雖 也 認為 數學 是 了解 經濟學 的 重要 工具 , 但 特別 提醒 , 切忌 走火入魔 、 本末倒置 地 反 以 數學 為主 , 以致 脫離 現實 , 使 經濟 模型 失去 解釋 實際 問題 的 能力 , 就 得不償失 了 。 關於 經濟學家 在 社會 上 應當 扮演 何 種 角色 , 蔣碩傑 認為 經濟學家 如果 能夠 提出 正確 的 主張 , 對 社會 的 貢獻 是 不能 忽視 的 , 因為 人民 的 福利 大多 與 經濟 有關 , 正確 的 經濟 政策 對 人民 的 生活 , 產生 有利 的 影響 太 大 了 。 其實 , 他 自己 的 行事 就 是 很 好 的 印證 。 對於 錯誤 的 政策 和 觀念 , 蔣碩傑 總 以 六親不認 的 執著 態度 提出 批判 並 指正 , 既 不 盲目 為 政府 政策 辯護 , 更 不會 刻意 幫 特定 利益 團體 或 為 個人 護航 。 因此 , 蔣碩傑 是 海耶克 所 言 的 「 真正 經濟學家 」 , 不 是 「 經濟 工程師 」 , 更 不 是 「 特定 利益 者 的 代言人 」 了 。 這 也 就 是 純正 自由 經濟 學者 的 風範 , 唯 真理 才 是 最愛 , 此 由 他 老早 就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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