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 他 其實 是 女孩 。 法蘭克 說 ： 「 所有 的 男孩 都 很 壞 。 」 祖克 就 法蘭克 的 情況 建議 了 有效 干預 ： __UNDEF__ __UNDEF__ 應該 專注 於 協助 法蘭克 了解 ， 做為 一 個 男孩 有 很多 不同 的 方式 ， 可能 在 他 所 處 的 大 環境 中 ， 有 些 男孩 不會 一直 很 壞 或 具有 攻擊性 。 讓 法蘭克 接觸 和 他 個性 比較 接近 的 其他 男孩 ， 理論 上 ， 可以 協助 他 對 性別 發展出 更 細微 的 理解 ： 有 不同 的 方式 當 男孩 ， 不 需要 幻想 當 個 女孩 才 能 應付 攻擊性 很 強 的 哥哥 的 困境 。 ㊱ __UNDEF__ 祖克 建議 溫和 地 重新 引導 孩子 離開 另 一 個 性別 的 活動 。 如果 兒子 想 玩 芭比 娃娃 ， 給 他 絨毛 動物 ； 專注 於 發展 社交 技巧 ： 幫 他 報名 團體活動 ， 像是 科學 俱樂部 。 不要 硬逼 孩子 參加 符合 生理 性別 的 典型 活動 ： 不要 逼 兒子 去 玩 美式 足球 ， 不要 逼 女兒 玩 芭比 娃娃 。 這 是 糟糕 的 主意 。 如果 你 偶爾 允許 兒子 穿 公主 衣服 ， 要 在 私下 這麼 做 。 一 位 母親 記得 祖克 告訴 她 ： 「 不要 讓 學校 把 他 當成 樣板 。 不要 讓 他們 舉辦 粉紅 朝會 ， 然後 讓 你 的 兒子 在 大家 面前 展示 自己 。 這 是 個 私人 旅程 ， 我們 還 不 知道 他 將來 會 怎樣 。 」 ㊲ 沒有 人 知道 這 個 男孩 長大 後 ， 會 成為 男 異性戀 或 男 同性戀 ， 也 不 知道 他 會不會 堅持 自己 的 變性 認同 ， 而 成為 男 變 女 的 變性者 。 如果 他 像 大部分 這 種 男孩 一樣 ， 最後 長成 了 成年 男性 ， 而且 不再 想要 當 女人 ， 那麼 ， 當 他 六 歲 時 ， 公開 讓 他 穿著 裙子 就 是 錯誤 的 舉動 了 。 對於 說 自己 是 女孩 的 男孩 ， 最 常見 的 後續 發展 就 是 長大 成為 男 同性戀 者 。 因此 ， 祖克 的 另 一 個 主要 工作 重點 就 是 協助 家長 認知到 ， 無論 這 條 路 通往 哪裡 ， 都 要 支持 兒子 （ 或 女兒 ） 。 他 遇 過 許多 家長 是 恐 同 者 。 如果 男孩 聽到 父親 說 ： 「 我 寧可 兒子 死 了 ， 也 不要 他 變成 男 同性戀 者 ！ 」 那 這 個 男孩 可能 更 容易 說 （ 並且 相信 ） 他 其實 是 卡在 男孩 身體 裡 的 女孩 ， 而 不會 說 （ 並 對 自己 承認 ） 他 是 男 同性戀 。 但是 ， 正 如 我 早先 說 的 ， 六 歲 男孩 無法 真正 理解 男 同性戀 是 怎麼 一 回 事 。 如果 他 比較 熟悉 女孩 而 非 男 同性戀 者 ── 大多數 兒童 都 是 如此 ── 那麼 他 就 很 容易 想像 自己 是 女孩 ， 而 非 男 同性戀 者 。 當然 ， 祖克 知道 本 章 呈現 的 所有 研究 。 他 親自 讀 過 。 他 追蹤 了 某些 病患 超過 三十 年 之 久 ， 很 了解 變性者 有 更多 的 焦慮症 、 憂鬱症 、 社交 失能 和 使用 毒品 的 危險 ； 他 也 經由 第一手 經驗 ， 知道 童年 時期 的 性別 認同 往往 尚未 固定 。 相反地 ， 在 大部分 個案 中 ， 祖克 發現 性別 不安 兒童 的 性別 認同 可以 改變 。 堅持 自己 是 男孩 的 Ｘ Ｘ 女性 可能 逐漸 適應 了 女孩 的 身體 ， 長大 後 或許 會 成為 女 同性戀 者 ， 但 仍然 維持 女性 的 身體 ； 堅持 自己 是 女孩 的 X Y 男孩 可能 對 自己 的 身體 逐漸 感到 自在 ， 長大 後 或許 會 成為 男 同性戀 者 ， 並 維持 男性 的 身體 。 性別 不安 消失 了 。 對於 性別 不安 的 兒童 ， 祖克 發現 孩子 年紀 越 小 ， 性別 認同 越 不 固定 。 這 就 是 為什麼 他 會 強烈 反對 為 六 歲 或 九 歲 的 兒童 變性 。 他 有 三十 年 的 研究 和 臨床 經驗 以及 幾百 位 個案 研究 ， 顯示 許多 孩子 會 逐漸 從中 成長 ， 不再 堅持 。 但是 ， 祖克 也 準備好 了 ， 可以 支持 到 了 青春期 仍 堅持 變性 的 孩子 。 事實 上 ， 祖克 才 剛剛 獲得 一百萬 美元 的 經費 ， 用 核磁共振 造影 （ MRI ） 研究 正在 接受 性 荷爾蒙 治療 以 變性 的 青少年 腦部 … … 這時 ， 他 被 解雇 了 。 二○一五年 十二月 十五日 ， 祖克 被 叫到 加拿大 最 大 的 精神 醫學 中心 ， 成癮 及 精神 健康 中心 （ Centre for Addiction and Mental Health, CAMH ） ── 他 在 那裡 上班 ── 的 行政 辦公室 ， 他們 說 他 被 解雇 了 ， 立即 生效 ， 沒有 事先 通知 。 他們 不 讓 他 回 自己 的 辦公室 去 拿 他 的 大衣 以及 他 的 汽車 鑰匙 。 他們 把 這些 私人 物品 拿給 他 ， 然後 送 他 離開 。 成癮 及 精神 健康 中心 在 記者會 中 解釋 ， 祖克 被 解僱 是 因為 他 的 作法 不再 「 和 最 新 的 想法 同步 」 。 ㊳ 「 最 新 的 想法 」 指 的 是 現在 大家 說 的 「 性別 肯定 」 、 對 性別 不安 的 個案 採取 「 顧客 永遠 是 對 的 」 的 態度 。 如果 六 歲 男孩 說 他 其實 是 女孩 ， 「 性別 肯定 」 意味 著 你 把 他 的 名字 改成 女孩 的 名字 、 讓 他 穿 裙子 去 學校 ， 不 仔細 做 調查 以 決定 性別 不安 的 背後 原因 。 「 性別 肯定 」 代表 信念 壓過 現實 的 勝利 。 在 下 一 章 即 最後 一 章 ， 我們 會 考慮 其中 牽涉到 了 哪 種 信念 。 無論 你 的 孩子 是 異性戀 、 同性戀 、 雙性戀 或 變性人 ， 你 都 需要 知道 。 底線 __UNDEF__ __UNDEF__ 我們 在 前 一 章 看到 ， 女 同性戀 者 和 男 同性戀 者 都 是 正常 的 變體 ， 和 左利 一樣 。 變性者 則 不 是 正常 的 變體 ， 而是 一 種 醫療 狀況 ， 需要 處方 藥物 、 手術 和 其他 干預 ， 才 能 讓 病患 達到 他 想要 的 目標 ， 以 另 一 個 性別 生活 。 即使 變性 之後 ， 精神 疾病 和 早 死 的 風險 仍然 比 一般人 高出 好幾 倍 。 就 像 我們 之前 看到 的 ， 絕大部分 說 自己 是 女孩 的 男孩 ， 長大 之後 會 成為 男人 ， 不 想 當 女人 ； 許多 說 自己 是 男孩 的 女孩 長大 之後 會 成為 女人 ， 不 想 當 男人 。 所以 ， 如果 你 的 兒子 說 他 是 女孩 ， 或是 女兒 說 她 是 男孩 ， 你 要 溫和 地 引導 孩子 找出 別的 方式 ， 不用 接受 變性 手術 和 處方 荷爾蒙 ， 來 處理 孩子 的 特殊 需求 。 當 八 歲 兒子 告訴 你 ： 「 我 其實 是 女孩 。 」 跟 他 說說 ： 「 我 會 永遠 愛 你 ， 無論 你 是 誰 。 但是 目前 ， 我們 不要 改變 你 的 名字 ， 你 也 不要 穿 裙子 去 學校 。 如果 你 有 興趣 ， 可以 上 芭蕾舞課 ， 但 你 會 以 男孩 而 不 是 女孩 的 身分 學 芭蕾舞 。 至少 現在 如此 。 」 如果 你 的 兒子 認為 ， 身為 男孩 就是 喜歡 美式 足球 和 暴力 電玩 ， 那 就 找 一些 和 他 有 同樣 興趣 的 男孩 社群 ， 無論 是 跳舞 、 畫畫 或 做 剪貼簿 的 ； 如果 你 的 女兒 以為 女孩子 就 要 喜歡 迪士尼 公主 和 化妝 ， 因為 她 只 認識 這樣 的 女孩 ， 那 就 找 和 她 興趣 相同 的 女孩 社群 ， 無論 是 學 武術 或 電腦 程式 設計 的 。 如果 你 的 兒子 說 自己 是 女孩 、 或 女兒 說 自己 是 男孩 ， 而 你 想 找 專業 協助 ， 請 務必 小心 。 即便 像是 祖克 這樣 的 國際 知名 專家 ， 都 可以 突然 被 解雇 ， 只 因為 他 違反 了 最 新 的 、 根本 不 理會 證據 的 、 對 性別 的 看法 ， 那 你 的 社區 醫生 可能 會 感到 很 脆弱 ， 只好 照章 行事 。 花 點 時間 閱讀 祖克 的 文章 ， 他 詳細 解釋 了 他 的 做法 ， 文章 標題 是 〈 治療 性別 認同 障礙 兒童 的 發展 的 雙 心理 模式 〉 （ A Developmental , Bipsy chosocial Model for the Treatment of Children with __UNDEF__ Gender Identity Disorder ） ， ㊴ 你 可以 花 四十 美元 向 出版 者 購買 這 篇 文章 ， 我 認為 很 值得 。 身為 女人 不只 有 一 種 方式 ， 身為 男人 也 是 。 協助 兒子 成為 他 想要 成為 的 男人 、 協助 女兒 成為 她 想要 成為 的 女人 。 二十 年 前 ， 這 個 建議 會 顯得 不 重要 而且 明顯 、 是 尋常 知識 ， 現在 則 充滿 爭議性 ， 因為 我們 的 文化 已經 沉浸 在 某 種 困惑 中 ， 我 稱 之為 「 男性 和 女性 二分法 的 錯誤 」 。 第12 章 __UNDEF__ 男性 和 女性 二分法 的 錯誤 __UNDEF__ 紳士 與 淑女 ， 皮條客 和 下流人 __UNDEF__ __UNDEF__ 幾 年 前 ， 俄亥俄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