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化 研究所 提出 的 構想 相似 ， 然而 當局 更 關心到 缺 糧 、 燃料 不足 以及 生存空間 不 夠 的 嚴重 問題 ， 而 將 他 的 計劃 予以 擱置 。 俄國 大革命 後 的 初期 發展 261262 莫斯科 新 科技 學院 的 美術系 ， 直到 一九二二年 還 未 完成 改組 。 此時 ， 康丁斯基 已 決定 離開 俄國 ， 去 接受 威瑪 的 包浩斯 所 聘請 擔任 的 新 職務 9 。 在 康丁斯基 離開 藝術 文化 研究所 後 ， 新 的 教學 計劃 出爐 了 。 在 經過 大家 一再 地 討論 之後 ， 每 一 位 成員 均 排斥 「 純粹 繪畫 」 （ pure painting __UNDEF__ ） ， 但是 研究所 的 成員 後來 也 因 意見 不同 而 分裂成 二 派 。 第一 派 支持 「 實驗室 藝術 」 （ laboratory art __UNDEF__ ） ， 第二 派 則 贊成 「 生產 藝術 」 （ production art ） 。 這 二 派 意見 分歧 越來越 明顯 ， 最後 嚴重 到 在 一九二一年 導致 這些 左派 人士 陣營 戲劇性 的 分裂 。 新 政權 籌劃 的 展覽 在 新 政權 之下 所 籌劃 的 展覽 ， 完全 受到 至上 主義 的 主宰 。 第一 次 展覽 於 一九一八年 十二月 舉行 ， 這 是 一 項 專 為 羅沙諾娃 所 舉辦 的 大型 回顧展 。 羅沙諾娃 因 患 白喉病 於 數 月 前 過世 ， 她 在 俄國 前衛 藝術 發展 中 ， 是 代表性 人物 之 一 ， 值得 對 她 做 一 簡單 介紹 。 羅沙諾娃 一八八六年 生 於 靠近 維拉迪米爾 （ Vladimir __UNDEF__ ） 附近 的 小鎮 上 ， 她 先 在 莫斯科 的 一 間 私人 畫室 接受 藝術 訓練 ， 之後 再 進入 史特羅加諾夫 應用 藝術 學校 就讀 。 她 是 聖彼得堡 「 青年 聯盟 」 集團 的 發起 成員 之 一 ， 也 是 未來 主義 運動 的 初期 代表 人物 之 一 。 不僅 是 一 幅 平面圖 而已 ， 在 圖畫 還 花 了 不少 心思 。 拜占庭 繪畫 基本 上 與 西方 的 三 度 空間 藝術 不同 ， 它 的 整 個 特色 在於 富 裝飾性 的 造形 安排 ， 並 強調 牆壁 的 平面 特性 。 因此 利用 裝飾性 的 節奏 來 凸顯 畫面 上 的 平面 效果 ， 始終 是 維魯貝爾 作品 的 特色 。 像 他 在 一八九年 的 一 幅 水彩畫 《 塔瑪娜 之 舞 》 （ 圖 17 ） ， 是 他 為 李蒙托夫 （ M Yu . Lermontov ） 的 詩集 《 惡魔 》 （ The Demon ） 所 作 插畫 系列 之 一 ， 該 詩集 是 經 銀行家 貢查羅夫斯基 所 委託 繪製 的 ， 於 一八九年 出版 9 。 在 《 塔瑪娜 之 舞 》 作品 中 ， 維魯貝爾 穿插 了 一些 造形 元素 俄國 現代 藝術 運動 啟蒙 時期 3738 ， 創造出 一 種 複雜 的 平面 型式 ， 一 種 具 節奏感 的 拼湊 設計 。 這 件 作品 主要 由 三 個 部分 組成 ， 結合成 似 夢 的 畫面 — — 滿 臉 愁容 的 惡魔 靠在 四面 荒山 圍繞 的 岩石 上 沉思 ， 可愛 的 塔瑪娜 正在 紅氈 上 與 她 文雅 的 喬治亞 新郎 熱舞 中 ， 而 樂隊 在 這 個 極 具 異國情調 的 場地 上 漫不經心 地 彈奏 著 。 樂手 們 在 畫面 上 僅 出現 半 截 ， 他們 似乎 已 延伸至 真實 的 世界 ， 在 現實 的 空間 中 表演 。 維魯貝爾 在 基輔 狂熱 地 研究 拜占庭 藝術 ， 促使 他 進一步 前往 威尼斯 。 在 基輔 他 發現 了 線條 的 奧祕 ， 在 威尼斯 則 找到 了 色彩 。 聖馬可 （ San Marco __UNDEF__ ） 的 拼花 藝術 及 卡巴喬 （ Vittore Carpaccio __UNDEF__ ） 與 貝里尼 （ Gentile Bellini ） 的 作品 均 是 他 所 特別 關注 的 。 在 義大利 停留 的 一 年 中 ， 他 非常 專心 地 投入 工作 ， 終其一生 也 都 是 這樣 專注 ， 即使 是 在 他 處於 極端 孤寂 及 貧困 的 環境 中 也 維持 其 一貫 的 精神 。 一八八五年 維魯貝爾 回到 俄國 的 奧德薩 （ Odessa ） ， 但是 他 無法 找到 工作 ， 他 經過 一 段 身心 痛苦 煎熬 的 時期 。 他 繪製 《 惡魔 》 圖畫 系列 ， 先 由 李蒙托夫 予以 啟發 靈感 ， 之後 圖畫 的 形象 自然 出現 在 他 的 腦海 中 （ 圖 18 ） 。 維魯貝爾 「 把 惡魔 描繪成 不 男 不 女 的 鬼 模樣 ， 並非 慘遭 傷痛 的 惡鬼 ， 而是 一 個 強有力 的 高貴 生靈 。 」 當 這些 象徵性 的 鬼靈 逐漸 主宰 了 他 的 作品 時 ， 他 的 精神 崩潰 也 越來越 明顯 。 人們 可 從 其 作品 的 演變 ， 追溯 他 的 情緒 變化 。 從 一 幅 令 人 動容 的 畫面 上 ， 一 個 飛躍 悲傷 的 鬼靈 ， 會 變成 一 個 充滿 仇恨 的 哨兵 ， 或是 一 個 怒目 而 視 的 憤怒 頭像 。 在 他 創作 的 最後 幾 年 ， 這些 鬼靈 變成 一 具 遭 壓榨 的 柔弱 屍體 ， 捲縮成 一 團 令 人 暈眩 的 漩渦 。 在 他 最後 幾 件 作品 中 ， 維魯貝爾 再 使 這些 形體 復活成 一 具 瞪 著 雙眼 的 巨大 頭像 ： 這 正 是 一 個 自 霧 中 隱現 出來 的 真 鬼 ， 最後 恢復 力量 ， 但 卻 已 喪失 了 其 至高無上 的 權力 。 在 一八八五 至 八八年 期間 ， 自 奧德薩 短暫 停留 回到 基輔 後 ， 維魯貝爾 即 一直 過 著 貧困 的 生活 ， 只有 在 記憶 中 回味 他 過去 的 幸福 日子 。 一八八七年 聖維拉迪米爾 大 教堂 （ Cathedral __UNDEF__ of Saint Vladimir ） 的 設計 競賽 消息 ， 使 他 復 燃起 繪製 宗教 巨畫 的 一 線 希望 。 這 間 大 教堂 在 一八六二年 開始 興建 ， 是 基於 斯拉夫 的 熾烈 熱潮 ， 準備 為 慶祝 俄國 的 千 年 歷史 紀念 。 儘管 維魯貝爾 較 任何 一 名 當代 藝術家 都 具備 承擔 這 項 工作 的 條件 ， 但是 仍然 由 維克托爾 • 瓦斯尼索夫 贏得 這 項 比賽 ， 他 當時 正 為 亞伯南斯佛 小 教堂 工作 。 瓦斯尼索夫 的 設計 較 柔弱 且 是 衍生 的 產品 ， 在 運用 特殊 媒材 的 整體 瞭解 上 ， 也 不及 維魯貝爾 繪製 這 類 作品 所 顯露出 的 神祕感 。 維魯貝爾 曾 經歷 過 繪製 教堂 壁畫 裝飾圖 的 寶貴 工作 經驗 ， 再 加上 他 天生 的 謙恭 ， 他 所 完成 的 裝飾性 主題 作品 ， 均 能 一再 打動 觀 者 的 心靈 。 俄國 現代 藝術 運動 啟蒙 時期 3940 維魯貝爾 除了 能 繪製 宗教 巨畫 之外 ， 在 他 在世 的 最後 十 年 中 ， 大部分 精神 都 集中 在 水彩畫 上 ， 他 認為 水彩 畫法 是 一 種 最 明確 的 訓練 。 當 他 仍 在 學院 工作 時 ， 他 與 他 的 密友 瓦倫廷•謝洛夫 就 已經 認真 致力 於 對 大自然 的 研究 ， 這 與 他們 學院 的 傳統 完全 不同 。 他們 兩 位 均 曾 是 瑞平 的 學生 ， 但是 維魯貝爾 不久 即 強烈 地 反對 他 老師 的 教法 。 有趣 的 是 他 曾 在 「 流浪人 」 一八八三年 的 聯展 中 ， 批評 其中 一 幅 由 瑞平 繪製 的 作品 《 抵抗篇 》 （ piece de resistance ） ： 「 造形 ， 最 明顯 的 美學 特質 ， 在 畫 中 被 忽視 了 ， 作者 想 以 幾 筆 大膽 而 具 才氣 的 筆觸 來 表達 自然 ， 卻 過分 刻意 控制 ， 予 人 一 種 強 加諸 理念 給 觀眾 的 印象 。 」 維魯貝爾 也 反對 「 流浪 人 」 將 藝術 視為 社會 宣傳 武器 的 詮釋 ， 他 認為 ： 藝術家 不 應該 成為 公眾 的 奴隸 ： 他 自己 正 是 作品 最佳 的 裁判 ， 他 必須 尊重 他 的 作品 ， 不能 為 吸引 大眾 注意 而 降低 了 作品 的 內涵 … … 去 博取 別人 的 歡心 ， 這 與 藝術 作品 的 精神性 是 有 區別 的 ， 這 等於 將 藝術品 視為 一 件 大眾 的 印刷品 ， 迎合 這樣 的 歡悅 將 會 導致 人 的 退化 ， 而 剝奪 了 人生 中 最 有 價值 的 部分 … … 。 維魯貝爾 在 提出 這些 批評 後 ， 不久 即 開始 研讀 康德 （ Immanuel Kant __UNDEF__ ） 的 著作 ， 以 加強 他 研究 大自然 的 信念 。 他 不僅 研讀 當代 的 德國 哲學 ， 也 廣 讀 古典 名著 。 他 也 是 一 位 傑出 的 拉丁文 專家 ， 這 在 當時 的 俄國 是 了不起 的 成就 。 就 許多 方面 而言 ， 他 可以 說 是 屬於 普希金 （ Alexander __UNDEF__ Pushkin __UNDEF__ ） 時代 的 人物 ， 而 他 自己 所 處 的 家鄉 環境 卻 對 他 非常 不利 。 維魯貝爾 比 任何 其他 的 藝術家 ， 都 要 對 俄國 後來 二十 年 的 前衛 藝術 發展 更 具 啟發 影響力 。 我們 也許 可以 稱 他 為 「 俄國 的 塞尚 」 ， 他 與 塞尚 （ __UNDEF__ Paul Cezanne __UNDEF__ ） 具有 許多 相同 的 特點 ： 兩 位 都 是 腳 跨 兩 個 世紀 的 藝術家 ， 同 為 站 在 十九世紀 與 二十世紀 間 兩 個 根本 不同 見解 時代 的 人物 ； 又 是 同 處在 源自 文藝復興 後 西歐 藝術 發展 而 來 的 「 現代 藝術 」 與 「 平面 繪畫 」 之間 的 藝術家 。 和 塞尚 一樣 ， 維魯貝爾 在 他 生前 難 遇 知音 ， 他 所 獲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