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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又 很 後悔 , 老 想 找 機會 推翻 這 個 計畫 , 把 艾薩 勸走 。 可是 卻 又 拿 不 定 主意 , 因為 她 發現 她 很 能 左右 艾薩 , 這 讓 她 有 一 種 新 的 喜悅 。 當 她 把 這 個 計策 告訴 薛瑞爾 的 時候 , 他 認為 如果 這樣 能 讓 她 和 他 結婚 的話 , 他 就 願意 做 。 於是 一切 按 計 而 行 , 當 他們 看見 薛瑞爾 和 艾薩 同 坐 在 小 船 上 時 , 賽西莉 的 父親 大驚 , 但 安妮 卻 安慰 她 , 並且 自責 自己 太過 嚴厲 了 。 賽西莉 一時 又 起 了 後悔 的 衝動 , 很 想 放棄 全部 的 計畫 , 可是 她 又 任性 的 讓 事情 自由 發展 。 一 開始 , 她 父親 一點 嫉妒 的 樣子 都 沒有 , 雖然 他們 常常 看見 那 一 對 「 情侶 」 在一起 , 而 每 次 安妮 總是 安慰 他 。 後來 她 父親 逐漸 忍不住 了 , 她 又 加油添醋 地 說 些 挑撥話 , 那 一 對 「 情侶 」 又 天天 等 她 新 的 「 指示 」 。 她 假裝 用功 讀書 , 實際 上 什麼 也 不 做 。 有 一 次 就 被 安妮 碰上 , 揭穿 了 她 的 偽裝 。 安妮 責備 她 不 該 說謊 , 她 一 怒 之下 就 跑到 薛瑞爾 家 裡 , 一 陣 衝動 之下 , 他們 突破 了 朋友 的 界限 , 但 事 後 她 只 覺得 空虛 。 安妮 銳利 的 眼睛 已經 看出 她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雖然 她 並 沒 點明 。 幾 天 後 為了 她 的 假期 作業 三 人 引起 爭論 , 她 忽然 暴跳如雷 , 安妮 竟 把 她 關 在 房間 裡 73 千古 情 恨 了 。 她 父親 來 安慰 她 , 她 卻 假裝 是 自己 不 對 , 並且 向 安妮 道歉 , 但是 實際 上 正 加強 了 她 趕走 安妮 的 決心 。 機會 終於 來 了 , 她 父親 的 一 個 朋友 約請 他們 去 喝 酒 , 晚餐 後 他們 到 一 家 酒吧 , 不久 艾薩 和 薛瑞爾 也 來 了 。 她 父親 忍不住 露出 嫉妒 的 樣子 , 安妮 也 很 焦急 痛苦 的 看 著 她 父親 , 她 的 計畫 有 了 顯著 的 「 效果 」 。 她 繼續 「 利用 每 一 個 機會 促進 我 父親 對 艾薩 的 興趣 」 , 但 她 也 因為 安妮 對 她 用 和藹可親 的 態度 , 而 感受到 感情 的 壓力 。 不過 因為 她 表面 上 的 柔順 聽話 , 安妮 覺得 很 快樂 。 她 也 很 憎恨 「 最後 一 場 戲 」 的 來臨 , 所以 當 艾薩 通知 她 說 她 終於 跟 她 父親 談 過 話 , 並且 約 了 她 的 時候 , 賽西莉 卻 溜走 了 , 她 讓 她 父親 和 艾薩 自己 去 處理 這 件 事 。 幾 個 鐘頭 以後 , 她 看見 安妮 忽然 從 森林 裡 跑出來 , 步履 蹣跚 地 跪到 車房 那邊 。 她 明白 是 怎麼 回 事 以後 , 立刻 跑去 追 安妮 , 她 發現 安妮 坐 在 車 裡 哭 , 她 覺悟到 自己 攻擊 的 是 一 個 有 感情 的 動物 , 她 哀求 安妮 原諒 , 留下來 , 但 安妮 仍然 流 著 淚 開車 走 了 。 這時 她 父親 和 艾薩 也 從 森林 裡 走出來 , 她 把 全部 氣憤 悲哀 都 推向 父親 身 上 , 她 覺得 自己 完全 崩潰 了 。 晚上 電話鈴 響 , 他們 盼望 是 安妮 打來 的 , 告訴 他們 她 原諒 他們 了 , 但 不幸 的 是 他們 接 74 愛情 , 考古學 ─ 世界 文學 名著 中 的 情 與 慾 到 安妮 出 了 車禍 的 訊息 。 當 她 冷靜下來 以後 , 她 覺得 安妮 到底 和 他們 不同 , 如果 她 或 她 的 父親 要 自殺 , 一定 會 留下 遺書 什麼 的 , 讓 「 那些 應 負責任 的 人 夢寐不安 」 。 而 安妮 在 一 個 最 容易 出 車禍 的 地方 出 了 車禍 , 人家 弄 不 清 她 究竟 是 真 出 車禍 還是 自殺 , 心靈 上 的 負擔 就 比較 輕 一點 。 但是 這 並 不能 抹去 賽西莉 內心 的 悔恨 , 她 毫無 理由 的 恨 起 薛瑞爾 來 , 並且 發現 根本 不 愛 他 。 雖然 一 段 日子 以後 , 她 和 她 父親 又 開始 了 像 以前 那 種 荒唐 的 生活 , 可是 在 清晨 醒來 , 她 禁不住 想起 安妮 , 並且 心 裡 充滿 了 憂愁 ! 富有 常常 會 製造 罪惡 和 過失 , 「 任性 」 可以 說 是 其中 最 常見 的 一 種 。 因為 富有 的 人 很多 東西 得來 太 容易 , 而且 頤指氣使 慣 了 , 也 支配 那些 依靠 的 人 慣 了 , 使 他們 養成 任性 不 替 別人 設想 , 予取予求 的 個性 。 如果 再 加上 聰明 、 年輕 , 他們 就 有 毀滅 人 的 力量 , 因為 聰明 計策 多 , 年輕 往往 不 懂 自制 , 賽西莉 正 是 這樣 一 個 女孩 , 所以 連 安妮 那 種 有 智慧 而且 成熟 的 女人 都 毀 在 十七 歲 的 賽西莉 手 上 了 。 放蕩 的 生活 過 慣 以後 , 縱使 心 裡 想 向 上 , 想 過 有 規律 的 生活 , 也 會 因 惰性 太 75 千古 情 恨 深 而 掙 不 出 泥淖 。 賽西莉 並非 不 想 有 像 安妮 那樣 的 女性 在 她 家 裡 , 像 母親 那樣 關心 她 , 安慰 她 , 也 約束 她 向 上 、 有 規律 。 而且 荒唐 的 生活 只 能 給 人 空虛 和 麻木 的 感受 , 無奈 她 受不了 荒唐 的 誘惑 , 同時 又 任性 的 不 願 被 人 「 管住 」 , 才 一再 的 錯 了 又 錯 , 終至於 鑄下 終身 悔恨 的 大 過失 。 賽西莉 的 任性 不但 害 了 安妮 , 也 糊里糊塗 的 失身 給 一 個 她 實際 上 不 愛 , 卻 自以為 愛 的 男人 。 這 也 是 年輕人 喜歡 的 報復 行為 , 安妮 不准 她 和 薛瑞爾 在一起 , 她 就 用 「 偏要 在一起 」 來 報復 。 她 認為 這 是 在 打擊 安妮 , 可是 事實 上 卻 嚴重 的 打擊 了 自己 。 但是 「 追究 」 起來 , 賽西莉 的 耽於 歡樂 、 任性 大部分 要 歸咎於 她 的 父親 。 正 像 我國 的 俗話 「 上 樑 不正 下 樑 歪 」 , 半 年 換 一 個 情婦 的 父親 會 給 女兒 什麼 樣 的 影響 ? 那 是 可以 想見 的 。 當 他 帶 著 女兒 跳舞 狂歡 , 飲酒 作樂 的 過日子 時 , 他 女兒 當然 不 願 像 安妮 那樣 的 人 插足 進來 , 當然 會 積極 的 要 設法 把 安妮 趕出 他們 父女 的 生活 圈子 , 除非 安妮 願意 和 他們 同流合汙 。 不幸 安妮 那樣 認真 的 想 改變 他們 父女 的 生活 , 又 像 一 個 盡責 的 母親 那樣 阻止 賽西莉 和 男朋友 過分 親近 , 要 她 用功 讀書 , 76 愛情 , 考古學 ─ 世界 文學 名著 中 的 情 與 慾 這 種 「 干涉 」 有時 甚至 會 讓 真正 的 母女 因此 而 反目 , 難怪 賽西莉 要 當 安妮 是 眼中釘 了 。 年輕人 反抗 管理 , 反抗 約束 , 常常 會 讓 自己 陷入 「 千古 恨 」 的 境地 , 這 也 可以 算是 人性 的 悲劇 了 。 賽西莉 的 懺悔 會不會 給 一些 和 她 境遇 相仿 的 少女 一點 借鏡 呢 ? 一 路 上 想起 她 所 委身 的 男人 , 她 曾 愛 過 的 男人 , 恨不得 把 他們 統統 殺死 才 痛快 。 到 了 修女 們 的 修道屋 前 , 老 修女 告訴 他 上帝 已經 啟封 了 泰綺思 的 房門 , 寬恕 了 她 所有 的 罪過 , 因為 「 她 在 還 美麗 的 時候 , 就 獻身 給 上帝 」 了 , 她 謙虛 、 虔誠 、 清淨 , 足以 做 修女 們 的 楷模 。 泰綺思 正在 彌留 狀態 , 但是 她 變 得 更加 美麗 。 法非 愚斯 在 她 床 前 怪 叫 他 愛 她 , 她 不能 死 , 他 是 個 獃子 , 上帝 算 什麼 , 他 只 要 她 ! 只要 和 她 相愛 ! 這時 為 泰綺思 唱 讚美詩 的 修女 們 突然 發現 法非愚斯 變 得 像 殭屍 一樣 醜惡 可怕 , 大家 都 嚇跑 了 。 92 愛情 , 考古學 ─ 世界 文學 名著 中 的 情 與 慾 這 是 一 部 十分 傑出 的 諷刺 寓言 小說 , 作者 是 十九世紀 法國 文豪 法朗士 。 主角 是 兩 個 極端 不同 的 人物 ─ 苦行僧 和 生活 放蕩 的 女伶 。 在 經歷 過 人生 的 考驗 以後 , 兩 個 人 也 得到 完全 不同 的 結局 。 泰綺思 是 個 值得 同情 , 也 值得 敬愛 的 女性 。 她 生長 在 那樣 一 個 惡劣 的 環境 , 又 過 了 一 段 十分 汙濁 的 生活 , 但是 她 一旦 覺悟 之後 , 就 像 佛家 說 的 「 放下 屠刀 , 立 地 成佛 」 。 她 是 誠心誠意 的 悔過 , 不 是 沽名釣譽 的 。 因此 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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