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 ， 幫 一 位 夫人 做 事 ， 因為 得 幫 她 家 女 主人 拿 餐宴 、 派對 等 要 用 的 咖啡 和 蛋糕 ， 所以 成為 我們 這裡 的 常客 。 有 一 次 她 說 ， 她 是 從 城 的 另 一 邊 來 的 ； 我們 有 很多 來自 遠方 的 常客 。 珍妮 總是 留下來 喝 杯 飲料 。 『 麻煩 給 我 一 杯 ， 照舊 。 』 她 一 來 就 會 這麼 說 ， 端出 一 副 夫人 樣 。 我 猜 她 只是 用 那 種 腔調 裝 高雅 ， 其實 出身 寒微 ， 所以 她 不 多話 ， 怕 自己 露出 馬腳 。 」 白羅 看看 我 ， 然後 回頭 對 史丹利 ． 比爾 說 ： 「 我們 正 打算 立刻 過去 ， 你 知道 佛勞戴 醫師 為什麼 要 開 契普 過去 嗎 ？ 」 「 知道 ， 不 是 什麼 好 消息 ， 長官 。 有 位 叫 瑪格莉特 ． 恩尼斯 的 女子 遭到 攻擊 ， 可能 就 快要 死 了 … … 」 「 噢 ， 天啊 ！ 」 我 喃喃 說 。 「 … … 她 說 她 死前 一定 要 見 開契普 先生 一 面 。 我 和 佛勞戴 醫師 談 過 後 ， 建議 你們 動作 快 點 ， 長官 。 有 輛 車子 就 候 在 外頭 ， 準備 載 兩 位 去 車站 。 」 想到 白羅 一向 一絲不苟 、 討厭 匆促 行事 ， 我 只好 說 ： 「 能 給 我們 半 小時 準備 嗎 ？ 」 比爾 看看 自己 的 錶 。 「 最多 五 到 十 分鐘 ， 不能 再 久 了 ， 長官 … … 如果 您 想 搭乘 下 一 班 火車 的話 。 」 丟臉 的 是 ， 這 回 白羅 竟然 比 我 更 早 拿 著 行李箱 下樓 。 「 快點 ， 我 的 朋友 。 」 他 催促 著 。 在 車 裡 ， 我 覺得 自己 得 講 點 話 ， 即使 白羅 沒 心情 。 「 我 若 沒 去 那 個 邪惡 的 村子 ， 瑪格莉特 ． 恩尼斯 就 不會 遭到 攻擊 了 。 」 我 咬牙切齒 地 說 ， 「 一定 是 有 人 看到 我 進 她 的 屋子 ， 注意到 我 在 那兒 待 了 許久 。 」 「 你 待 的 時間 久 到 她 可以 對 你 說明 一切 ， 或 幾近 一切 。 她 已經 對 警方 講 那麼多 了 ， 殺 她 又 有 什麼 好處 ？ 」 「 報復 ， 懲罰 。 不過 這 實在 沒道理 。 如果 南西 ． 杜肯 是 無辜 的 ， 是 珍妮． 哈比斯 和 山繆 ． 基德 在 幕後 主導 一切 … … 我 是 說 ， 如果 珍妮 和 基德 是 唯二 活 著 的 主腦 ， 他們 為什麼 要 殺害 瑪格莉特． 恩尼斯 ？ 她 沒 對 我 說 過 任何 陷 他們 有罪 的 事 ， 而且 也 從 沒 傷害 過 帕崔克 或 法蘭西絲．艾維 啊 ！ 」 「 我 同意 。 就 我 目前 所 知 ， 珍妮 和 山繆 ． 基德 應該 不會 想 殺 瑪格莉特 。 」 滂沱大雨 打落 在 車窗 上 ， 讓 人 聽 不 清楚 ， 也 難以 專心 。 「 那 會 是 誰 做 的 ？ 」 我 問 ， 「 我 還 以為 我們 已經 找到 答案 了 … … 」 「 你 不會 真的 那麼 想 吧 ， 開契普 ？ 」 「 我 真的 那麼 想 。 你 大概 要 跟 我 說 我 錯 了 ， 但 事情 看來 順理成章 ， 不 是 嗎 ？ 在 聽到 瑪格莉特 遭受 攻擊 的 消息 前 ， 一切 都 很 直接 明瞭 。 」 「 這 傢伙 竟然 跟 我 說 案情 很 直接 明瞭 ！ 」 白羅 對著 大雨 潑落 的 車窗 呆 笑 說 。 「 嗯 ， 我 覺得 看起來 很 簡單 啊 。 所有 凶手 都 死 了 ， 伊黛 在 海瑞兒 的 同意 下 殺死 她 ， 自己 又 被 李察 殺掉 ， 這 也 是 她 同意 的 。 然後 李察 在 珍妮 未 依 計畫 前來 殺 他 時 自行 了斷 。 珍妮 和 山繆 沒有 殺人 。 當然 啦 ， 他們 共 謀殺死 三 條 人命 ， 依 我 看 ， 那 都 不 算 真正 的 謀殺 ， 而是 … … 」 「 經過 同意 的 處死 ？ 」 「 沒 錯 。 」 「 他們 的 計畫 非常 周詳 ， 是 吧 ？ 海瑞兒 、 伊黛 、 李察 和 珍妮 ， 讓 我們 暫且 稱 他們 為 A 、 B 、 C 、 D ， 然後 再 進一步 釐清 他們 的 周密 計畫 。 」 「 我們 為何 不 直 稱 他們 的 名字 ？ 」 我 問 。 白羅 不 理 我 。 「 A 、 B 、 C 和 D …… 全 都 覺得 罪惡 深重 ， 尋求 靈魂 的 救贖 。 他們 同意 必須 以 自身 的 性命 去 償還 過往 的 罪 ， 因此 計畫 互相 殺死 對方 ： B 殺 A ， C 再 殺掉 B ， 然後 D 殺掉 C 。 」 「 只是 D 並 沒有 殺掉 C ， 對 吧 ？ D __UNDEF__ 是 珍妮 ， 她 並 沒有 殺掉 李察 。 」 「 也許 沒有 ， 但 她 來 本 應該 動手 ， 因為 那 是 他們 計畫 好 的 。 還 有 ， D 會 活下來 看 著 E ， 即 南西 ． 杜肯 ， 為 殺害 A 、 B 、 C 而 受 絞刑 。 唯有 那樣 ， D 才 能 … … 」 白羅 停下來 ， 「 D ， 」 他 重說 一 遍 ， 「 Demise __UNDEF__ （ 死亡 ） 。 就 是 那 個 字 。 」 「 什麼 ？ 」 「 你 的 填 字 遊戲 意謂 死亡 的 六 個 字母 。 你 記得 吧 ？ 當時 我 建議 『 murder __UNDEF__ 』 （ 謀殺 ） 這 個 字 時 ， 你 說 那 個 字 不成 ， 因為 得 是 … … 」 他 陷入 沉默 ， 搖 著 頭 。 「 得 是 D 開頭 的 字 。 是 的 ， 我 記得 。 白羅 ， 你 還好 吧 ？ 」 他 的 眼睛 又 發出 偶爾 出現 的 奇異 綠 光 。 「 怎麼樣 ？ 難道 還 不 夠 明顯 嗎 ？ 如果 murder __UNDEF__ 的 字首 是 D 的話 ！ 沒 錯 ！ 就 是 那樣 ！ 我 的 朋友 ， 你 不 知道 你 幫 了 我 多 大 的 忙 。 現在 想想 … … 是 的 ， 一定 是 那樣 ， 年輕 男子 和 老 女人 … … 唉 呀 ， 現在 一目了然 了 ！ 」 「 請 解釋 一下 。 」 「 會 的 、 會 的 ， 等 我 準備好 。 」 「 為什麼 現在 你 沒 準備好 ？ 你 在 等 什麼 ？ 」 「 開契普 ， 你 總得 給 我 一點 時間 整理 一下 想法 。 如果 要 跟 你 這 個 什麼 也 不 懂 的 人 解釋 ， 一定 得 先 整理 。 你 的 每 句 話 都 表示 你 什麼 也 不 懂 ， 還 說 你 掌握 了 所有 答案 ， 可是 今早 珍妮 告訴 我們 的 事 根本 是 添油加醋 的 謊言 ！ 難道 你 沒 看出來 嗎 ？ 」 「 呃 … … 我 是 說 … … 嗯 … … 」 「 李察 會 同意 海瑞兒 ， 讓 南西 為 三 名 不 是 她 殺 的 人 背負 死罪 ？ 他 會 願意 把 南西 的 命運 交給 珍妮 決定 ？ 李察 是 主腦 ， 是 備受 尊重 的 權威 人士 ， 十六 年 來 ， 他 因 冤枉 帕崔克 而 自責 不已 ， 他 自知 不 該 為 可 被 理解 的 人性 弱點 去 譴責 、 迫害 一 個 人 ， 可惜 為時已晚 。 他 因為 伊黛 食古不化 地 堅持 所有 犯罪 都 須 處以 最 嚴厲 的 懲罰 而 取消 婚約 ， 這樣 的 李察 會 容許 南西 為了 不 是 她 殺 的 三 條 人命 而 受 判刑 絞死 嗎 ？ 南西 唯一 的 錯 ， 只是 愛上 一 個 不 該 屬於 她 的 男人 而已 。 哼 ！ 一派胡言 ！ 毫無 一致性 。 這 又 是 珍妮 編造出來 誤導 我們 的 胡話 。 」 我 張 口 結舌 地 聽 他 說 。 「 你 確定 嗎 ， 白羅 ？ 我 必須 說 ， 我 還 滿 相信 她 的 。 」 「 我 當然 確定 。 亨利． 耐格斯 不 是 跟 我們 說 過 ， 他 哥哥 李察 在 他 家 隱遁 了 十六 年 ， 不 見 人 、 也 不 與 人 說話 ？ 可是 據 珍妮 的 說法 ， 李察 這些 年 都 在 說服 海瑞兒 和 伊黛 ， 要 為 帕崔克 及 法蘭西絲 的 死 擔 起 責任 ， 力勸 她們 必須 付出 代價 。 李察 若 進行 勸說 ， 亨利 怎麼 可能 沒 注意到 哥哥 經常 和 大 侯領 的 兩 位 女士 說話 呢 ？ 」 「 你 說 得 有 道理 ， 我 沒 想 過 那 點 。 」 「 這 還 不 算 重點 ， 你 一定 注意到 珍妮 的 說辭 還 有 更 大 錯誤 吧 ？ 」 「 把 謀殺 栽給 無辜 的 人 ， 當然 是 錯 的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開契普 ， 我 不 是 談 道德 上 的 錯誤 ， 而是 事實 上 不可能 的 漏洞 。 你 是 故意 氣 我 ， 想 逼 我 在 還 沒 準備好 前 就 跟 你 解釋 嗎 ？ 好 吧 ， 我 點醒 你 注意 一 個 細節 ， 希望 你 能 想出 別的 問題 。 根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