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 性別 典型 的 孩子 是否 會 像 班姆 認為 的 那樣 ， 變 得 比較 焦慮 或 發展出 較 低 的 自我 價值感 。 結果 和 班姆 的 理論 剛好 相反 。 無論 男女 ， 性別 典型 的 孩子 和 性別 非 典型 的 孩子 相比 ， 都 較 不會 感到 焦慮 和 自我 價值 低落 。 此外 ， 和 對 自己 性別 不 滿意 的 孩子 相比 ， 對 自己 性別 感到 滿意 的 孩子 會 發展出 較 高 的 自我 價值感 ， 也 比較 受 同儕 歡迎 。 作者 表示 ， 他們 的 結果 「 對於 過去 二十五 年 強勢 的 性別 自我 概念 之 理論 ── 班姆 的 理論 ── 提出 嚴重 的 挑戰 。 」 ⑦ 這些 研究 者 發現 ， 無論 是否 性別 典型 ， 對 自己 性別 滿意 的 人 都 過 得 比較 好 。 同樣地 ， 這些 研究 者 發現 ， 感到 被迫 符合 性別 刻板 印象 的 孩子 更 容易 焦慮 。 我們 可以 從 這 份 研究 得 出 合理 的 結論 ： 用 合理 、 基於 證據 的 方式 教養 孩子 ， 可以 協助 孩子 對 自己 的 性別 更為 自在 。 但是 別 給 孩子 壓力 ， 不要 迫使 他 符合 性別 刻板 印象 。 如果 你 的 兒子 想要 學 芭蕾 或 繩結 （ 像 我 一樣 ） ， 鼓勵 他 ； 如果 你 的 女兒 想 學 武術 或 電腦 程式 ， 幫 她 報名 。 教 你 的 兒子 知道 ， 世界 上 有 各 種 各 樣 的 男人 ， 包括 很 會 跳 芭蕾舞 和 編 繩 的 男人 ； 教 你 的 女兒 了解 ， 世界 上 有 各 種 各 樣 的 女人 ， 包括 很 擅長 跆拳道 和 電腦 程式 設計 的 女人 。 很 不幸 地 ， 情況 並非 如此 。 已 開發 國家 都 越來越 趨向於 認為 喜歡 芭蕾 的 男孩 和 喜歡 暴力 戰鬥 的 女孩 是否 為 變性人 。 他們 不 輔導 這些 孩子 、 協助 他們 對 自己 的 性別 感到 更 滿意 ， 而是 越來越 多 的 學校 和 大學 提倡 他們 說 的 「 變性 革命 」 ， 歡迎 一切 關於 變性 的 事情 。 ⑧ 作家 兼 文化 批評家 絲維佛 （ Lionel Shriver ） 觀察到 ， 許多 小學 現在 也 有 「 變性日 」 了 ， 就 像 學校 以前 有的 蛋糕 義賣 那樣 。 ⑨ __UNDEF__ 最近 ， 一 間 很 有名 的 大學 行政 單位 寄給 我 一 封 電子 郵件 （ 我們 在 協商 未來 的 演講 ） ， 信件 後面 、 在 她 的 名字 下面 ， 和 大學 職務 並列 ， 寫 著 ： 「 我 希望 被 稱為 『 她 』 。 」 這 個 做法 現在 很 普遍 。 萊斯 （ Liz Reis ） 是 紐約 市立 大學 的 性別 研究 教授 。 她 寫道 ， 在 某些 大學 ， 「 無論 是 在 課堂 上 或 學生 聚會 ， 自我 介紹 時 ， （ 現在 ） 經常 有 學生 在 名字 後面 加上 男 或 女 的 第三 人稱 ， 例如 ： 『 我 是 莉茲 ， 女性 的 她 。 』 」 ⑩ __UNDEF__ 有 些 人 會 覺得 這 是 種 進步 ， 其實 不然 。 這 個 現象 是 有害 的 ， 讓 性別 成為 一 個 問題 。 這 讓 一般 女性 或 男性 顯得 枯燥無聊 、 隨俗從眾 ， 變性 反倒 是 進步 、 有 創意 的 選擇 了 。 這 種 態度 鼓勵 孩子 懷疑 自己 的 性別 認同 、 對 自己 的 性別 不滿 ── 雖然 我們 有 很 好 的 證據 顯示 ： 對 自己 性別 不滿 的 孩子 比較 容易 焦慮 或 憂鬱 ── 讓 孩子 對於 何謂 男性 或 女性 感到 困惑 。 女性 與 男性 的 傳統 建構 現在 遭到 攻擊 了 。 在 加州 一 間 課堂 上 ， 一 位 男 老師 在 男孩 們 的 小組 時間 上 ， 分享 他 對 「 好 男人 」 的 想法 。 老師 說 ： __UNDEF__ __UNDEF__ 我們 談到 力量 、 自我 控制 、 控制 自己 情緒 的 能力 、 為 別人 犧牲 自己 。 我們 談到 如果 有 了 自己 的 家庭 ， 你 只有 足夠 的 錢 買 兩 個 起司 漢堡 ， 你 不會 打算 吃 它 … … 而是 給 妻子 和 孩子 們 吃 。 你 會 等 。 ⑪ __UNDEF__ 很 不幸 地 ， 當時 有 三 位 從 福特 基金會 來 的 學者 正在 做 課堂 觀察 ， 不 敢 相信 這 位 老師 竟敢 強化 傳統 的 性別 觀念 。 學者 很 失望 ， 男孩 們 竟然 「 聽到 他們 必須 成為 強大 的 男人 、 照顧 妻子 ； 強化 了 傳統 性別 角色 的 刻板 印象 ， 本質 地 去 呈現 性別 。 」 ⑫ __UNDEF__ 這 位 老師 試圖 提供 孩子 一 個 健康 的 男性 形象 。 他 告訴 學生 ， 身為 丈夫 和 父親 ， 應該 等到 妻子 和 孩子 都 吃飽 了 才 吃 。 他 試 著 盡力 給 孩子 一些 引導 ， 了解 何謂 男人 。 不 是 所有 的 傳統 性別 角色 都 應該 受到 責備 ， 或者 認為 是 性別 刻板 印象 。 有些 性別 角色 肯定 生命 ， 有些 性別 刻板 印象 有害 且 具 破壞性 。 「 無 腦 的 金髮 美女 」 是 負面 並 有 破壞性 的 性別 刻板 印象 ， 就 像 「 笨伯 」 （ dumb jock ） 指 的 是 高壯 帥氣 但是 沒 腦筋 的 運動 健將 一樣 。 但是 沒有 人 能夠 責備 丈夫 和 父親 為 妻子 和 孩子 犧牲 自己 的 形象 。 這 個 想法 應該 受到 肯定 ， 作為 男人 模範 之 一 。 「 解構 」 理想 丈夫 和 父親 的 所有 形象 ， 並 不會 創造出 堅持 兩性 平等 、 妻子 也 應該 同樣 有所 犧牲 的 父親 ， 更 可能 的 結果 是 自私 的 年輕 男人 ， 不 覺得 自己 對 孩子 有 責任 。 在 當代 的 美國 ， 超過 百分之四十 的 嬰兒 來自 未婚 母親 。 ⑬ 有 孩子 的 已婚 夫妻 越來越 少 了 ， 而且 這 種 情形 發生 在 各 種 人口 族群 中 。 美國 家庭 裡 有 一 或 兩 個 孩子 的 已婚 夫妻 只 占 了 不 到 百分之二十 。 ⑭ __UNDEF__ 令 人 憂心 的 是 ， 學者 們 責備 加州 那 位 老師 、 在 拒絕 傳統 父親 自我 犧牲 以 照顧 家庭 角色 的 同時 ， 卻 沒有 提出 取而代之 的 模範 。 這些 受 過 教育 的 菁英 沒有 給 應該 學習 如何 成為 男人 的 男孩 任何 建議 。 他們 的 建議 完全 是 負面 的 ： 不 應該 教 男孩 成為 傳統 的 丈夫 與 父親 。 但是 大自然 痛恨 真空 。 如果 成人 不能 為 男孩 提供 正向 教導 ， 男孩 就 會 到 網路 或 社交 媒體 上 尋找 。 他們 會 找到 不 尊重 的 文化 。 在 這 個 文化 中 ， 男孩 可以 玩 暴力 電玩 ， 在 網 上 尋找 色情 影片 ， 而且 認為 這樣 很 酷 。 ⑮ __UNDEF__ 性別 是 一 個 現實 。 性別 有 差 。 你 要 的話 ， 可以 忽視 這 個 現實 ， 但 忽視 現實 並 不會 讓 現實 走開 。 當 孩子 沒有 受到 教導 ， 結果 就是 女孩 以 性 玩物 的 姿勢 呈現 自己 ， 男孩 則 參與 魯莽 的 身體 冒險 。 我們 在 冒險 一 章 中 看到 ， 許多 靈長類 （ 包括 人類 ） 天生 具有 這 種 特質 ── 男孩 參與 魯莽 的 身體 冒險 。 對 孩子 描述 冒險 的 危害 很少 有效 ， 想 冒險 的 男孩 不會 因此 減少 冒險 。 教育 成功 的 關鍵 不 是 忽視 性別 ， 而是 引導 孩子 、 讓 孩子 知道 ， 讓 他 將 自我 毀滅 的 方式 轉變成 有 建設性 的 發展 。 忽視 性別 、 假裝 性別 不 重要 ， 並 未 創造 烏托邦 文化 以及 有 美德 的 公民 。 它 創造 的 是 困惑 的 文化 ： 孩子 們 沒有 成人 引導 ， 試圖 自己 弄清楚 何謂 真正 的 男人 和 真正 的 女人 。 困惑 造成 的 一 個 常見 結果 就 是 男孩 玩 暴力 電玩 ， 而 女孩 在 社交 網路 上 散播 自己 的 性感 照片 。 性別 比 我們 所 知 的 更 脆弱 。 雖然 或許 我們 應該 知道 得 更多 。 大部分 文化 都 努力 教導 性別 的 常態 ， 但 我們 不再 這麼 做 了 ； 相反地 ， 現在 博學 的 教授 們 積極 解構 ， 以 個人 自由 之 名 、 摧毀 每 一 個 性別 引導 標準 ， 完全 不 曉得 這麼 做 的 代價 。 當然 ， 我們 必須 小心 看待 我們 教 的 常態 是 什麼 。 我們 不 希望 加強 刻板 印象 ， 像是 笨伯 和 無 腦 金髮 美女 。 我們 需要 創造 在 二十一世紀 、 合理 的 男人 與 女人 新 理想 型態 。 但是 只 談 「 人 」 沒有用 。 男孩 不 想要 只 是 「 人 」 而已 。 女孩 也 是 。 男孩 要 當 男人 ， 女孩 要 當 女人 。 我們 必須 教 他們 何謂 女人 ， 何謂 男人 。 性別 是 社會 的 產物 嗎 ？ 西蒙 ． 波娃 （ Simone de Beauvoir ） 是 有名 的 女性 主義 作家 ， 她 寫 過 一 句 名言 ： 「 女人 不 是 生來 就 是 女人 ， 而是 創造出來 的 。 」 ⑯ 也就是說 ， 性別 是 社會 建構出來 的 ， 是 社會 的 發明 ， 完全 可以 延展 。 這 個 斷言 成為 女性 主義 運動 與 性別 研究 的 主調 。 但是 就 在 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