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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一 周 以後 病人 又 回來 了 , 看起來 比 過去 更加 憂鬱 , 醫生 問 他 是否 遵 醫囑 做 了 。 「 這 正 是 問題 所在 , 」 病人 答道 : 「 我 滿懷 熱情 地 起床 、 吃飯 、 然後 與 妻子 吻別 , 以至於 我 上班 遲到 了 兩 個 小時 , 被 解雇 了 。 」 大 智慧 : 「 過猶不及 」 , 故事 告訴 我們 做 任何 事情 都 要 適可而止 , 不能 極端 。 三 個 畫家 從前 , 有 一 個 國王 , 長 得 高頭 大 馬 身 強 體 壯 的 , 可惜 的 是 他 有 一 隻 眼 是 瞎 的 , 一 條 腿 是 瘸 的 。 有 一 天 他 召來 三 位 有名 的 畫師 給 他 畫像 。 第一 個 畫師 , 把 國王 畫 得 雙目 炯炯有神 , 兩 腿 粗壯 有力 , 虎背熊腰 , 英俊 威武 。 國王 看過 畫 之後 , 氣憤 地 說道 : 「 這 是 個 善於 逢迎 的 傢伙 。 」 他 叫 衛兵 把 這 位 畫師 推出去 斬首 了 。 第二 位 畫師 , 按照 國王 原來 的 樣子 畫 得 逼真如實 。 國王 看過 畫像 之後 , 又 是 一 股 怒氣 , 說 : 「 這 叫 什麼 藝術 ! 」 叫 衛兵 把 他 的 頭 也 砍 了 。 輪到 第三 位 畫師 了 。 他 把 國王 畫成 正在 打獵 , 手 舉 獵槍 托 在 瘸 腿 上 , 一 隻 眼 緊閉 著 瞄準 前方 。 國王 看 了 十分 高興 , 獎勵 他 一 袋 金子 , 譽 他 為 「 國內 第一 畫師 」 。 大 智慧 : 無論 是 對 自己 , 還是 對 他人 , 人生 的 智慧 都 是 : 「 揚長避短 。 」 晚 點 鐵道 柵欄 前 停 著 一 長 串 汽車 。 值班 人員 從 鐵路 崗哨 的 窗口 探出 頭 , 對 大家 說 : 「 請 大家 耐心 地 等 一 等 , 剛 接到 通知 , 火車 晚 到 四十 分鐘 。 」 大 智慧 : 笑談 做人 做 事 與 規則 ── 積極 的 做 事 一切 都 不 是 固定 一 層 不變 的 , 只有 隨機應變 才 行得通 。 邀請 星期一 的 早上 , 格娜茲什克 太太 將 她 三 歲 的 小 兒子 送到 幼稚園 , 然後 就 出外 買 東西 去 了 。 在 超級市場 , 她 碰見 了 鄰居 派費薩克 太太 。 「 您 今天 晚上 有 時間 嗎 ? 」 格娜茲什克 太太 問 。 「 有 。 」 派費薩克 太太 答道 。 「 明天 下午 呢 ? 」 「 也 有 。 」 「 那麼 後天 呢 ? 」 「 可惜 沒有 時間 , 後天 我們 家 有 客 來訪 。 」 「 多麼 遺憾 ! 」 格娜茲什克 太太 說 : 「 我 真心 想 邀請 您 , 後天 來 我 家 喝 茶 呢 ! 」 大 智慧 : 與其 對 他人 表示 你 虛假 的 真心 , 倒不如 不 去 表示 。 否則 , 別人 將 會 用 「 虛假 」 兩 個 字 來 為 你 定位 。 到底 誰 無聊 甲 : 「 世界 上 就是 有 那麼 無聊 的 人 … … 」 乙 : 「 為什麼 這麼 說 ? 」 甲 : 「 有 一 個 人 從 早上 八點鍾 開始 釣魚 , 一直 到 下午 四點 , 一 條 魚 也 沒 釣到 … … 你 說 無聊 不 無聊 ? 」 乙 : 「 真 夠 無聊 的 … … , 可是 你 是 怎麼 知道 的 ? 」 甲 : 「 因為 我 從頭 一直 看到 他 走 。 」 大 智慧 : 只有 真正 無所事事 的 人 , 才 會 發現 別人 的 無所事事 。 弄巧成拙 晚宴 上 , 約翰 的 女祕書 喝醉 了 , 約翰 只好 開車 送 她 回家 。 回到 自己 的 家 後 , 約翰 怕 妻子 不 理解 , 沒 將 這 事 告訴 妻子 。 笑談 做人 做 事 與 規則 ── 積極 的 做 事 第二 天 下午 , 約翰 開車 陪 妻子 去 看 電影 , 突然間 , 他 發現 妻子 腳 邊 有 一 隻 女人 皮鞋 , 他 趁 妻子 眼睛 看 車窗 外 的 一瞬間 , 拾起 那 隻 皮鞋 將 它 扔到 窗 外 , 這 才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不料 , 此時 妻子 轉 過 頭 來 , 用 腳 碰 了 碰 約翰 , 問道 : 「 約翰 , 你 看到 我 的 另 一 隻 鞋子 了 嗎 ? 如果 皮箱 是 『 大名鼎鼎 』 的 , 我 卻 是 『 隨隨便便 』 的 , 那 豈不 更 糟 ? 」 大 智慧 : 淡泊 物慾 , 保持 簡樸 是 智者 的 生活 方式 , 也 是 他們 獲得 快樂 的 原因 。 職業 「 您 為什麼 選擇 了 這樣 一 個 危險 的 職業 呢 ? 」 有 人 問 獵捕 大象 者 。 「 是 很 遺憾 , 」 獵人 回答 : 「 說來話長 , 那時 正 年輕 , 來到 非洲 想 研究 蝴蝶 。 但 到 野外 的 第一 天 , 就 把 眼鏡 給 弄丟 了 … … 」 大 智慧 : 職業 和 事業 是 不 一樣 的 。 不同 的 眼光 使 每 個 人 所 選擇 的 職業 也 有所 不同 : 有的 人 把 職業 當成 事業 , 有的 人 把 職業 當成 了 職業 。 笑談 心靈 的 平靜 和 幸福 重大 損失 前 幾 天 , 帶 著 兒子 回 老家 , 兒子 在 他 爺爺 家 發現 了 許多 壹 圓 硬幣 , 在 我們 家 這 種 錢 早已 被 我 「 化零為整 」 了 , 所以 兒子 見 了 壹 圓 硬幣 感覺 很 新鮮 。 我 對 兒子 說 : 「 你 喜歡 就 拿 幾 個 吧 ! 」 兒子 拿 了 三 個 , 我 對 兒子 說 : 「 好好 保存 著 , 等 你 當 了 爺爺 , 這 三 塊 錢 說不定 就 值 三千 元 了 呢 ! 」 回來 的 路 上 , 兒子 在 車 上 好像 突然 想起 了 什麼 , 一 個 勁兒 摸 口袋 , 然後 一 聲 驚呼 : 「 爸爸 , 我 的 那 三千 元 不見了 ! 」 接著 , 滿 車 的 人 都 用 詫異 的 眼光 望 著 我 兒子 。 大 智慧 : 當 我們 真正 遺失 了 一 件 東西 的 時候 , 我們 總是 把 它 定價為 它 將來 可能 的 最 大 的 價值 , 以 此 來 讓 自己 更 痛心 。 其實 , 遺失掉 的 也許 在 若干 年 後 仍 分文不值 。 如此 湊巧 有 位 父親 每 天 晚飯 後 總 習慣 坐 在 沙發 上 看 報紙 , 四 歲 的 小鈴 很 迷惑 地 問 : 「 爸爸 , 好 奇怪 , 為什麼 每 天 發生 的 新聞 都 剛好 填滿 一 張 報紙 呢 ? 」 笑談 心靈 的 平靜 和 幸福 大 智慧 : 我們 的 心靈 不 也 是 一 張 白紙 嗎 ? 面對 多 如 牛毛 的 資訊 和 紛擾 , 是 不 是 也 應該 有所 選擇 , 淨化 心靈 ── 因為 簡單 就 是 寧靜 ! 還 活 著 繈褓 中 睡熟 的 小寶寶 , 有時 靜 得 出奇 , 我 就 趕緊 用 手 去 摸摸 看 是否 仍 有 呼吸 , 先生 因此 笑 我 「 神經質 」 。 夜裡 睡覺 時 , 先生 鼾聲 大作 , 使 我 無法 入睡 , 生 起 氣 來 , 只好 擰 他 一 把 。 「 唉喲 ! 」 只 聽 他 笑道 : 「 打鼾 有 啥 不 好 ? 讓 你 知道 我 還 活 著 啊 ! 」 大 智慧 : 生活 中 充滿 了 各 種 壓力 , 但是 , 如果 我們 把 心靈 也 推向 了 緊張 和 敏感 的 頂點 ── 是 不 是 活 得 太 累 , 甚至 讓 神經 過於 緊繃 了 呢 ? 放輕鬆 一點 吧 ! 糊塗 教授 「 教授 , 聽說 尊 夫人 生 了 一 對 雙胞胎 。 是 男 的 , 還是 女 的 ? 」 「 讓 我 想想 看 。 好像 一 個 是 女 的 , 另 一 個 是 男 的 。 不過 又 好像 是 正好 相反 。 」 大 智慧 : 鄭板橋 先生 云 : 「 難得 糊塗 。 」 這 是 一 種 化繁為簡 的 智慧 和 境界 。 但是 反過來 , 化簡為繁 ── 或許 我們 只 能 無奈 的 糊塗 一 笑 了 吧 ? 小 和尚 掃 樹葉 有 個 小 和尚 , 每 天 早上 負責 清掃 寺廟 院子 裡 的 落葉 。 清晨 起床 掃 落葉 實在 是 一 件 苦差事 , 尤其 在 秋 冬 之 際 , 每 一 次 起風 時 , 樹葉 總 隨 風 飛舞 落下 。 每 天 早上 都 需要 花費 許多 時間 才 能 清掃完 樹葉 , 這 讓 小 和尚 頭痛 不已 。 他 一直 想要 找 個 好 辦法 讓 自己 輕鬆 些 。 後來 有 個 和尚 跟 他 說 : 「 你 在 明天 打掃 之前 先 用力 搖 樹 , 把 落葉 統統 搖下來 , 後天 就 可以 不用 掃 落葉 了 。 」 小 和尚 覺得 這 是 個 好 辦法 , 於是 隔天 他 起 了 個 大早 , 使勁 的 猛 搖 樹 , 這樣 他 就 可以 把 今天 跟 明天 的 落葉 一 次 掃 乾淨 了 。 一 整 天 小 和尚 都 非常 開心 。 笑談 心靈 的 平靜 和 幸福 第二 天 , 小 和尚 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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