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 ： ﹁ 不錯 ， 維克多 ， 有所 進展 ， 嗯 ？ ﹂﹁ 長官 ， 有點 太 快 了 。 ﹂﹁ 說清楚 。 ﹂﹁ 算了 ！ 有 什麼 用 呢 ？ 應該 要 對 大眾 賠禮 道歉 ， 已經 做 了 ， 莫雷宏 萬歲 ！ 維克多 下臺 ！ ﹂ 神探 與 羅蘋 他 攔住 他 的 上司 。 ﹁ 一 找到 那 個 司機 ， 那 個 命案 的 隔天 載 多泰 男爵 從 北站 到 聖‧拉薩 車站 的 司機 ， 請 一定 要 通知 我 ， 長官 。 ﹂﹁ 你 想 做 什麼 ？ ﹂﹁ 找回 國防部 的 票券 ……﹂﹁ 天啊 ！ 在 那 之前 呢 ？ ﹂﹁ 在 那 之前 ， 我 要 對付 亞森‧羅蘋 ， 這 整 個 案件 錯綜複雜 、 疑點 重重 ， 由 許多 瑣碎 片斷 組成 ， 只有 當 亞森‧羅蘋 真正 扮演 的 角色 被 確定 ， 這 案件 才 有 其 意義 ， 到 目前 為止 ， 這 還 是 件 弄 不 清 的 案件 ， 混亂 難懂 ， 晦暗 不明 。 ﹂ 輿論 其實 是 滿意 的 ， 雖說 結局 既 沒 讓 ﹁ 簡陋 小屋 ﹂ 、 弗吉哈街 的 兩 樁 命案 水落石出 ， 也 沒 找到 失竊 的 票券 。 隔天 偵訊 了 多泰 男爵 和 傑厚蒙 ， 他們 一概 不 回答 ， 所以 就 在 醫務 部門 過夜 。 對 記者 及 大眾 來 說 ， 他們 兩 人 肯定 是 亞森‧羅蘋 主導 的 大型 案件 中 的 共犯 ， 他們 和 亞森 ‧羅蘋 之間 有 一 名 女人 ， 當然 是 羅蘋 的 女人 ， 她 充當 中間人 的 角色 ， 刑事 單位 將 確定 每 個 人 在 此 案 所 拘捕 扮演 的 角色 。 維克多 自言自語 ： ﹁ 不管 怎樣 ， 整 個 案情 也 不 是 這麼 無厘頭 ， 重點 是 要 逮到 羅蘋 這 傢伙 ， 要 捉到 他 ， 得 從 他 的 女人 下手 ， 而且 肯定 就 是 電影院 、 ﹃ 簡陋 小屋 ﹄ 、 買 梯子 的 那 個 女人 ， 以及 在 艾莉絲 樓層 遇見 的 那 個 女工 ， 事實 上 是 同 一 個 人 嗎 ？ ﹂ 他 給 賣 梯子 的 店員 看 那 張 照片 ， 然後 給 注意到 那 個 女工 的 房客 看 ， 得到 的 答案 雷同 ： 如果 不 是 她 ， 也 非常 相似 。 最後 ， 有 天 早上 ， 維克多 收到 一 封 他 忠實 朋友 老莫納 來 的 電報 ： 有 線索 ， 我 要 去 夏特 附近 參加 艾莉絲 的 葬禮 ， 今晚 見 。 晚上 ， 老莫納 帶來 一 位 艾莉絲 的 朋友 ── 雅夢蒂 ， 她 是 唯一 和 艾莉絲 這 位 孤女 一起 搬家 、 一起 顛沛流離 的 人 ， 是 一 個 有 棕色 頭髮 的 美 少女 ， 個性 坦率 ， 和 艾莉絲 在 音樂廳 認識 的 ， 經常 和 她 往來 ， 對 她 來說 ， 艾莉絲 一直 都 是 個 神秘 人物 。 共犯 ﹁ 哦 ！ 為什麼 呢 ？ ﹂﹁ 妳 心煩 。 ﹂﹁ 其實 ， 你 所謂 的 心煩 是 我 生命 中 的 痛 ， 不 是 那 種 可以 透過 談話 來 化解 的 。 ﹂﹁ 這 是 一 種 屈服 於 暴力 ， 而且 和 面臨 的 危險 相 對應 的 心煩 。 ﹂﹁ 這麼 說來 ， 你 也 無能為力 哦 ？ ﹂﹁ 可以 。 ﹂﹁ 怎麼 做 呢 ？ ﹂ 他 開玩笑 說 ： ﹁ 我 可以 把 最 駭人 的 危險 加諸 妳 身 上 ， 也 可以 替 妳 解除 所有 的 不幸 和 風波 。 ﹂ 他 靠近 她 ， 以 更加 嚴重 的 口吻 說 ： ﹁ 但是 真的 值得 嗎 ？ 當 我 一 想到 妳 ── 我 經常 想到 ， 我 問 我 自己 難道 妳 的 一生 就 是 揮之不去 的 危險 。 ﹂ 他 感覺到 她 淡淡 地 臉紅 。 ﹁ 是 什麼 會 讓 你 有 這樣 的 揣測 呢 ？ ﹂﹁ 給 我 妳 的 手 … …﹂ 神探 與 羅蘋 她 把 手 給 他 ， 他 審視 了 她 的 手掌 很 久 ， 傾身 向著 她 說 ： ﹁ 正 如 我 所 想 的 ， 妳 表現 得 這麼 複雜 ， 內心 卻 是 很 容易 理解 的 ， 從 妳 的 雙眼 和 態度 我 就 已經 知道 ， 有 一點 奇怪 的 是 ， 妳 結合 了 勇敢 與 脆弱 ， 妳 繼續 往 災難 裡 鑽 ， 卻 又 渴望 被 保護 ， 妳 喜歡 孤獨 ， 有時 這 份 孤獨 會 讓 妳 驚愕 ， 為了 對抗 這些 無中生有 的 惡夢 ， 妳 會 向 任何 人 求救 ， 妳 需要 去 操控 ， 也 需要 一 個 主人 ， 妳 天生 就是 服從 與 驕傲 ， 面對 考驗 時 很 勇敢 ， 面對 困擾 、 常規 、 日常 的 習慣 、 悲傷 、 生活 的 一 層 不變 又 會 不知所措 ， 所以 ， 妳 的 內心 是 矛盾 的 ， 妳 的 冷靜 、 妳 的 熱情 、 妳 的 理性 都 是 正確 的 ， 還 有 妳 強烈 的 直覺 、 妳 的 冷漠 、 妳 的 敏感 、 妳 對 愛 的 渴望 ， 以及 想要 獨立 。 ﹂ 他 放開 她 的 手 。 ﹁ 我 沒 說錯 吧 ？ 真正 的 妳 就 是 我 所 看到 的 這樣 。 ﹂ 她 把 眼光 移開 ， 因為 這 銳利 的 目光 看穿 她 靈魂 最 深 的 秘密 而 感到 不好意思 ， 她 點 了 根 菸 ， 然後 坐直 ， 改變 話題 ， 拿起 報紙 ， 以 非常 輕快 的 口氣 說話 ， 他 因此 明白 這 就 是 她 要 他 來 的 真正 原因 。 ﹁ 對 國防部 票券 一 案 ， 你 有 何 看法 呢 ？ ﹂ 在 他們 兩 人 之間 ， 無庸置疑 ， 想 的 、 提防 的 是 同 一 件 事 ： 對 這 案子 的 影射 ， 跟著 她 進入 這 共犯 個 主題 ， 維克多 的 內心 是 多麼 的 顫慄 ！ 和 她 一樣 ， 他 隨口 回答 ： ﹁ 事情 很 不 明朗 … …﹂﹁ 是 非常 不 明朗 ， 但 還是 有 新 的 發展 。 ﹂﹁ 新 的 發展 ？ ﹂﹁ 是 的 ， 例如 多泰 男爵 的 自殺 就 是 一 種 招供 。 ﹂﹁ 妳 確定 嗎 ？ 他 會 自殺 是 因為 情人 背叛 他 ， 是 因為 要 找回 那 筆 錢 已經 無望 ， 真的 是 他 殺 了 雷斯科 老頭 嗎 ？ ﹂﹁ 誰 有 可能 會 是 兇手 呢 ？ ﹂﹁ 有 一 個 共犯 。 ﹂﹁ 什麼 共犯 ？ ﹂﹁ 男 兇手 從 門 逃走 ， 也 可能 是 傑厚蒙 先生 ， 或是 這 個 女 逃犯 的 情人 ， 她 從 窗戶 逃走 。 ﹂﹁ 這 個 女人 的 情人 ？ ……﹂﹁ 沒 錯 ， 亞森‧羅蘋 ……﹂ 她 抗議 說 ： 神探 與 羅蘋﹁ 亞森‧羅蘋 不 是 兇手 … … 他 不會 殺人 ……﹂﹁ 在 那 種 情況 下 ， 他 可能 被迫 … … 為了 得救 ……﹂ 儘管 雙方 努力 控制 情緒 ， 原本 在 漫不經心 的 氣氛 中 閒聊 ， 漸漸 地 轉向 戲劇性 的 發展 ， 維克多 盡情 馳騁 其中 ， 他 不 注視 她 ， 但 猜 得 出來 她 必 是 顫抖 的 ， 因為 她 問 了 個 問題 ， 他 覺得 興致高昂 ： ﹁ 你 對 這 個 女人 有 何 看法 ？ ﹂﹁ 電影院 的 那 個 女人 嗎 ？ ﹂﹁ 那麼 你 認為 在 電影院 和 ﹃ 簡陋 小屋 ﹄ 的 女人 是 同 一 個 嗎 ？ ﹂﹁ 當然 ！ ﹂﹁ 那 在 弗吉哈街 遇到 的 那 個 女人 呢 ？ ﹂﹁ 也 是 。 ﹂﹁ 那麼 你 猜測 ？ ……﹂ 她 沒有 繼續 下去 ， 那些 話 應該 很 難 說出口 ， 這 讓 維克多 往 下 說 ： ﹁ 那麼 ， 可以 猜測 是 她 殺 了 艾莉絲 。 ﹂ 他 以 一 個 提出 假設 的 口氣 說話 ， 說完 後 就 陷入 一 陣 沉默 ， 他 聽到 了 她 的 嘆息 ， 他 繼續 以 漠 共犯 不 關心 的 口氣 說 ： ﹁ 對 這 個 女人 ， 我 搞 不 太 清楚 … … 她 的 笨拙 讓 我 感到 驚訝 ， 大家 可能 會 認為 是 個 新手 … … 而且 殺 了 人 什麼 都 沒 得到 ， 這 也 太 蠢 了 … … 因為 如果 真的 是 她 殺 的 ， 而且 是 為了 票券 而 殺人 。 但是 艾莉絲 沒有 票券 ， 所以 犯案 動機 不明 ， 而且 愚蠢 ， 因為 到頭來 一 場 空 ， 其實 ， 這 個 女人 不 是 這麼 有趣 … …﹂﹁ 在 整 個 案件 裡 ， 什麼 最 讓 你 感興趣 呢 ？ ﹂﹁ 兩 個 男人 ， 那 兩 個 真正 的 人 ； 不 是 多泰 男爵 ， 也 不 是 傑厚蒙 或 莫雷宏 警長 ， 都 不 是 ， 是 兩 個 處之泰然 的 人 ， 他們 小心 又 若無其事 地 行事 ， 他們 兩 個 終究 會 碰面 的 ： 羅蘋 和 維克多 。 ﹂﹁ 羅蘋 ？ ……﹂﹁ 他 是 最 大 的 主謀 ， 在 弗吉哈街 失手 後 ， 他 又 占 了 上風 ， 搶到 國防部 的 票券 ， 手法 真是 高明 。 至於 維克多 ， 一樣 高超 ， 竟然 能 發現 是 藏 在 計程車 裡 。 ﹂ 她 說 ： ﹁ 你 覺得 這 個 人 就 是 羅蘋 ？ ﹂﹁ 我 覺得 ， 打從 心 底 地 覺得 ， 在 某些 機會 裡 ， 也 透過 報紙 、 透過 牽扯 其中 的 人 的 論述 ， 我 一直 注意 這 個 人 的 所作所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