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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中間 有 一 座 被 人稱為 八 樓 八 底 的 樓號 , 這 幢 建築物 是 前 清 駐 武昌 第八 鎮 統制 張彪 所 建 的 遊藝場 。 婉容 與 溥儀 在 此 住 了 5 年 , 1929年 7月 由 張園 搬到 了 原 民國 駐 日 公使 陸宗輿 的 公館 , 名為 乾園 。 在 這裡 又 生活 了 2 年 。 溥儀 將 「 乾園 」 改為 「 靜園 」 , 取 「 清靜 安居 , 與世無爭 」 之 意 , 而 實際 是 「 靜觀其變 , 靜待 時機 」 , 以 圖 東山再起 。 在 天津 的 7 年 是 婉容 一生 中 最 輕鬆 愉快 的 時光 。 在 這裡 , 她 不用 再 受 種種 封建 家規 的 束縛 , 獲得 了 較多 的 自由 。 而且 , 天津 是 婉容 少女 時代 讀書 的 地方 , 她 對 這裡 的 一草一木 都 很 熟悉 。 這裡 的 生活 比 北京 悠閒 、 豐富 得多 了 。 婉容 每 天 讀書 、 畫畫 、 彈琴 , 帶 著 溥儀 遊覽 各 處 名勝 , 同 溥儀 接觸 的 時間 也 多 了 。 她 拍 了 許多 照片 , 經常 參加 各 種 社交 活動 或 外出 閒逛 。 僅 在 1930年 5月 一 個 月 內 , 婉容 就 在 溥儀 陪同 下 出門 6 次 , 其中 有 5 次 去 馬場 遊玩 或 逛鬧 市區 。 冬天 , 溥儀 時常 陪 她 出來 溜冰 , 參加 舞會 等 , 她們 還 經常 與 英 、 美 、 日 等 外國 朋友 交往 ; 皇后 每 到 一 處 , 人們 紛紛 投 以 驚異 和 羨慕 的 目光 , 婉容 的 虛榮心 得到 了 滿足 。 婉容 在 天津 年年 都 要 慶祝 生日 , 每 次 祝壽 她 都 會 發 一 筆 財 。 如 剛 到 天津 那 年 慶賀 她 20 歲 生日 時 , 人們 進貢 的 「 千秋 」 有 金杯 、 銀瓶 、 金 壽星 等 昂貴 物品 。 婉容 這 次 生日 收穫 之 豐 , 奢侈 之 極 , 令 人 咋舌 。 這 一 時期 , 婉容 與 文繡 的 關係 日趨 惡化 。 而 溥儀 在 這 一 后妃 之 爭 中 偏向 皇后 。 他 曾 回憶 道 : 「 當時 文繡 的 處境 確實 很 痛苦 。 有 一 天 , 因為 某 一 件 小 事 , 婉容 誤會 文繡 是 詬罵 她 , 於是 就 要求 找 派 手下 的 佣人 , 鄭重其事 地 到 文繡 處 當面 進行 『 奉命 斥責 』 。 文繡 受 此 不白之冤 , 便 要 到 我 住 的 房間 來 , 向 我 當面 訴苦 。 而 我 卻 狠心 地 給 她 來 了 一 個 『 拒 面 不 見 』 。 」 這 段 時間 , 帝 、 后 也 曾 有 過 一些 令 人 留戀 的 情愛 。 一 個 春天 的 夜晚 , 兩 人 坐 在 床 上 , 溥儀 撫摸 著 婉容 的 手 關切 地 問道 : 「 你 可 有 什麼 不 痛快 的 地方 嗎 ? 是 不 是 怕 我們 兩 人 的 愛情 不會 長久 ? 你 到底 有 什麼 事 , 難道 說出來 怕 我 不 高興 嗎 ? 」 他 充滿 深情 地 勸 婉容 要 保持 心情 愉快 。 就 在 溥儀 離開 天津 前夕 , 兩 人 還 有 一 段 感人 的 對話 。 婉容 告訴 溥儀 , 說 她 想 戒掉 鴉片 。 溥儀 回答 說 , 你 病情 尚未 痊癒 , 現在 戒掉 對 身體 不 好 , 等 身體 強健 一些 再 戒 吧 。 婉容 一時 非常 感動 。 但是 , 這 只不過 是 一時 的 溫情 。 深藏 在 婉容 心 底 的 仍 是 無邊無際 的 苦悶 。 一 次 , 溥儀 晚飯 後 來到 皇后 住處 閒聊 到 深夜 , 睡意 到來 時 便 拋下 婉容 , 回到 自己 的 「 寢宮 」 去 了 , 帝后 兩 人 從未 有 過 夫妻 生活 。 每當 溥儀 夜深 離去 時 , 婉容 便 獨自 漫步 庭院 。 當 她 抬頭 觀看 那 輪 閃閃 的 圓月 時 , 不禁 為 自己 沒有 歡樂 的 青春 而 歎息 。 她 想起 出嫁 前 在 父母 跟前 那些 自由 歡樂 的 時光 。 那時 , 她 撒嬌 於 父母 膝 下 , 人人 稱讚 她 的 美貌 、 孝行 和 品德 。 而 婚後 一切 都 變 了 , 皇帝 女膳 對 她 評頭 品足 。 名為 皇妻 , 卻 得 不 到 常人 都 能 得到 的 性愛 的 歡愉 , 這 個 世界 為何 如此 不 公正 啊 ! 作為 女人 , 婉容 承擔 得 太多 了 : 醜惡 的 現實 、 病態 的 心理 , 再 加上 一 個 不 健康 的 丈夫 ! 但 在 虛榮心 和 傳統 禮教 的 重壓 下 , 卻 不 敢 有所 表露 。 醇親王府 舊址 北京 什剎海 北岸 有 一 組 紅 牆 綠 瓦 氣勢 非凡 的 建築 , 這 是 清代 的 醇王府 。 婉容 畢竟 是 個 有 血 有 肉 的 人 啊 ! 她 是 在 這樣 一 種 非常 奇特 的 心理 狀態 之下 , 一方面 是 正當 的 願望 和 需求 , 一方面 又 丟 不 開 皇后 的 尊號 , 不 敢 理直氣壯 地 建立 合理 的 生活 , 鴉片 也 因此 愈 吸 愈 重 了 。 寄人籬下 的 偽國 皇后 「 九一八 」 事變 後 , 日本 迅速 吞併 了 我 東北 三 省 。 為了 達到 永遠 霸佔 東三省 的 目的 , 日本 打算 在 此 成立 偽 「 滿洲國 」 , 讓 溥儀 做 偽 「 滿洲國 」 的 皇帝 , 充當 日本 帝國 的 傀儡 。 東北 淪陷 不久 , 1931年 11月 10日 夜晚 , 在 日本 當局 的 策劃 和 威逼 利誘 下 , 溥儀 化裝 後 藏 在 一 輛 汽車 的 後備箱 內 , 由 日本人 護送 秘密 離開 靜園 , 潛 往 東北 , 開始 了 他 的 傀儡 生涯 。 溥儀 走 後 兩 個 月 , 婉容 在 日本 女 特務 川島芳子 甜言蜜語 的 勸說 下 , 喬裝 打扮 經由 天津 來到 大連 , 不久 又 輾轉 來到 旅順 , 與 居住 在 那裡 的 溥儀 相見 。 日本人 只 允許 他們倆 在 住所 內 活動 。 實際 上 已 將 他們 軟禁 起來 。 1932年 3月 初 , 在 日本 帝國 主義 的 策劃 下 , 建立 偽 滿洲國 的 籌備 工作 基本 就緒 , 他們 派出 漢奸 張燕卿 、 謝介 等 6 人 冒充 東北 人民 代表 到 旅順 「 請駕 」 。 葛帔 道人 的 《 雲海樓隨筆 》 中 說 , 光緒 當 皇帝 後 , 雖說 是 東西 兩 太后 同訓 朝政 , 實際 上 慈安 不大 管事 , 在 宮 中 吃齋 念經 , 一切 都 是 慈禧 說 了 算 。 於是 , 慈禧 得以 為所欲為 。 當時 有 名伶 楊月樓 , 被 召 進 宮 演戲 。 慈禧 看上 了 他 , 經常 召 他 進 宮 , 甚至 留 他 在 宮 中 過夜 。 一 天 , 慈安 有事 找 慈禧 , 慈禧 不 在 , 只 見 楊月樓 睡 在 慈禧 床 上 。 慈安 大驚 而 退 。 慈禧 知道 後 , 大 懼 , 馬上 讓 楊月樓 吃下 一 碗 杏酪 後 出 宮 , 楊 回家 後 就 死 了 。 慈安 並 不 打算 追究 此 事 , 但 慈禧 一直 忐忑不安 。 一 次 , 朝廷 討論 表彰 某 大臣 家人 節烈 的 時候 , 慈安 借 這 個 機會 好言好語 地 規勸 慈禧 。 慈禧 不安 , 心 裡 更 不 是 滋味 。 過 了 幾 天 , 慈禧 讓 宮婢 給 慈安 送去 點心 , 慈安 吃 過 後 便 暴殂 , 連 太醫 都 來不及 叫 。 作者 說 , 這 是 當年 在 宮 裡 一 位 宮監 告訴 他 的 。 王無生 《 述庵秘錄 》 所 記 與 此 說 相同 , 但 有 小異 , 同 慈禧 來往 的 名伶 姓 金 。 慈安 發現 他們 二 人 睡 在一起 , 痛責 之 , 於是 引起 慈禧 的 殺機 。 此外 還 說 , 當時 慈禧 正 產 後 血崩 得 重病 , 靠 四 枝 吉林 人參 救活 。 宮廷 內幕 , 千古 之 謎 。 上述 後 幾 種 說法 都 出自 傳聞 與 野史 筆記 , 究竟 真相 如何 , 雖 有待 進一步 的 考證 與 分析 研究 , 但 這 也 正 反映 了 民間 甚至 宮廷 內 對 慈安 暴死 與 慈禧 有關 的 總的 取向 。 光緒 七年 (1881) 三月 , 逝 於 宮 中 。 慈安 已 崩 , 喪儀 極為 簡單 , 葬 於 普祥峪 , 稱 定東陵 。 27日 後 一律 除孝 , 慈禧 竟 不 穿 孝服 。 國母 之 喪 如此 簡陋 , 亙古 未 有 。 對於 東 太后 的 死 , 《 清史稿 》 記載 只 有 一 句 : 「 六 年 , 太后 不 豫 , 上 命 諸 督撫 薦醫 治 疾 。 八 年 , 疾 癒 。 孝貞 皇后 既 崩 , 太后 獨 當 國 。 」 古人 做 史 往往 筆 削 春秋 , 微言大義 , 「 太后 獨 當 國 」 這 幾 個 字 或許 暗含 有 不可 言說 的 意味 。 醇親王 奕舊 照奕 ( 1840—1891 ) , 道光帝 第七 子 , 光緒帝 生父 。 慈禧 太后 的 身世 之 謎 清 道光 十五年 十月 初十 ( 1835年 11月 29日 ) , 是 清朝 入關 後 第七 位 皇帝 咸豐 的 貴妃 、 第八 位 皇帝 同治 的 生母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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