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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服 曬乾 的 速度 。 結果 讓 他 大為 滿意 。 小 男孩 又 來 了 。 我 把 這 篇 文章 的 大意 向 他 解說 了 半 天 。 他 想 了 很 久 說 : 「 數學 這麼 有趣 啊 ! 就 跑去 告知 他 爸 媽 這 個 曬 衣服 的 「 秘密 。 望 著 他 飛奔 而 去 的 身影 , 我 有 一 份 期待 — — 讓 這 個 洗衣 、 曬衣 的 「 台灣 經驗 為 他 帶來 美好 的 回憶 。 海 上 搜鞋記 34 海 上 搜鞋記 夏天 裡 過 海洋 , 你 看到 什麼 ? 成群 的 飛魚 ? 孤單 的 灰鯨 ? 或是 那 急轉彎 下降 然後 口 啣 鮮猛 活 魚 往 天 邊 飛去 的 海鷗 ? 如果 你 是 在 一九九年 的 夏天 , 坐 在 阿拉斯加 的 郵輪 上 觀望 那 仍 有 點點 碎 冰 的 海洋 , 你 可能 看到 八萬 雙 Nike 的 運動鞋 飄流 在 海洋 上 。 因為 五月 中旬 有 一 艘 貨船 因 暴風雨 的 襲擊 而 撞上 了 冰山 。 船 沉 了 , 船艙 裡 的 八萬 雙 運動鞋 破 艙 而 出 , 開始 隨波逐流 , 順風 遊蕩 去 了 。 隨著 運動鞋 的 流向 探測 海潮 對 這麼 一 樁 事故 , 有 人 也許 當做 茶餘飯後 的 笑談 資料 。 但 對 研究 海洋 流向 的 學者 而言 , 是 個 千載難逢 的 機會 。 老天爺 為 他們 的 研究 製造 了 一 個 自然 的 實驗 , 使得 他們 可以 憑 這些 鞋子 移動 的 軌跡 來 推斷 太平洋 海潮 流動 的 方向 。 平常 的 時候 , 為了 探測 海潮 的 走向 , 海洋 科學家 也 是 在 深海 中 拋下 頂多 是 幾百 或 幾千 隻 塗上 各 種 易於 辨認 的 顏色 之 玻璃瓶 , 然後 再 從 找到 這 幾千 隻 的 時間 與 地點 ( 最 主要 是 和 拋瓶點 的 距離 來 計算 潮流 的 移動 型態 。 這 一 次 天災 的 結果 , 像是 老天爺 有意 創造 的 大規模 拋 瓶 實驗 , 只不過 拋出來 的 不 是 瓶子 , 而是 一 雙 又 一 雙 的 運動鞋 。 八萬 雙 雖然 是 個 大 數目 , 但 在 浩瀚 的 太平洋 裡 , 仍 不過 是 滄海一粟 。 因此 要 長年 經月 的 追尋 其 蹤跡 也 是 相當 不 容易 的 一 件 事 。 但是 這 個 天 掉下來 的 球鞋 歷險記 所 可能 帶來 的 資訊 真是 意義 重大 , 實在 是 研究 者 夢寐以求 的 良機 。 所以 好幾 個 研究者 就 想盡 辦法 去 深海 「 釣鞋 , 希望 由 此 線索 來 推敲 風浪 的 走向 。 住在 西雅圖 的 一 位 海洋 物理 的 研究者 , 乾脆 拿起 電話 , 對 住在 北美洲 西海岸 的 居民 一一 詢問 : 「 有沒有 看到 海 上 飄來 的 運動鞋 ? 用 這 種 長途 電話 來 追蹤 鞋跡 的 方法 既 粗糙 , 得到 確訊 的 希望 也 著實 渺茫 , 所以 開始 的 時候 研究 者 也 不 是 很 樂觀 。 但是 根據 當年 海潮 流向 的 推斷 , 這 一 批 鞋子 應該 先 往 南 然後 轉 向 東 , 所以 沿海 的 居民 應該 會 看到 鞋跡 的 。 果然 , 首先 在 岸 上 撿到 鞋子 的 報告 來自 西雅圖 附近 的 海面 上 ; 兩 個 月 後 在 其 東北 方位 的 溫哥華 海岸 邊 也 有 人 陸陸續續 釣到 大小 不一 的 運動鞋 。 到 了 冬天 的 時候 , 在 太平洋 西北 海域 作業 的 遠洋 漁船 撈起 了 無數 的 Nike __UNDEF__ 的 鞋子 , 並 中 藏有 魚蝦 的 也 不在少數 ; 一 個 星期 之後 , 這 群 流動 的 鞋子 又 失去 蹤跡 了 , 一直 到 春暖花開 的 時節 , 東南 海域 的 漁人 又 見 沙灘 上 躺滿 了 沖上來 的 運動鞋 。 然後 一九九三年 七月 , 夏威夷群島 的 遊客 也 在 潛水 時 看到 了 這些 鞋子 的 殘體 。 科學家 們 利用 這些 鞋子 被 拾獲 的 時間 與 地點 , 推論出 這 幾 個 月 的 海潮 動向 。 從 這些 數據 中 , 他們 更 用 電腦 來 模擬 海 底 暗流 的 一 峰 一 動 。 依照 這 個 模擬 動態圖 , 一九九四年 夏天 這 批 鞋子 的 部分 應當 會 飄 抵 亞洲 地區 。 因此 , 你 若 有幸 在 台東 的 海岸 上 撿到 一 雙 Nike __UNDEF__ 的 運動鞋 , 別 忘 了 把 你 的 「 巧遇 運動鞋 的 證驗 詳實 告訴 我 。 知道 嗎 ? 那 又 是 一 件 相當 珍貴 的 科學 數據 呢 ! 如果 你 看到 了 , 不妨 撿 了 回去 , 曬乾 了 鞋子 還 好好 的 , 穿起來 也 滿 舒服 的 。 你 若 問 我 : 「 怎麼 知道 它 好 穿 ? 我 就 告訴 你 我 從 溫哥華 海邊 的 拾荒 老人 那兒 買 了 一 雙 就 穿 在 腳 下 , 真的 還 不錯 ! 洗牌 35 洗牌 我 喜歡 玩 撲克牌 , 是 屬於 那 種 「 一 牌 在 手 , 其樂無窮 的 人 。 而且 十八般牌藝 , 樣樣 精通 , 撿 紅點 、 拱豬 、 接龍 、 大老二 梭哈 、 橋牌 、 「 心臟病 … … 等等 , 我 總是 一點 就 通 , 但 不管 玩 什麼 , 總 要 洗牌 。 洗牌 是 一 件 吃力 不 討好 的 事 , 因為 無論 什麼 方法 , 總是 覺得 洗 不 「 乾淨 ! 於是 , 狠下心 來 , 對 洗牌 這 件 事 好好 的 研究 一 番 。 要 洗 多少 次 才 會 「 莊家 「 玩家 都 滿意 ? 洗牌 的 目的 就 是 要 使 牌 的 花色 均勻 分配 , 套 一 句 術語 , 就是說 , 希望 經過 洗牌 之後 , 可以 讓 五十二 張 牌 的 出現 順序 成 一 「 隨機 的 排列 。 第一 , 基因 若 發生 有害 的 突變 , 則 只有 一直 累積 , 數 代 之後 到 了 不可收拾 的 境地 , 只有 走向 滅亡 ! 第二 , 同樣 的 基因 一直 繁殖 , 就 容易 受到 新 的 寄生蟲 的 侵襲 , 也 容易 被 病毒 感染 。 幾 代 下來 , 也 很 快 的 就 到 了 絕子絕孫 的 地步 。 上述 這 兩 個 淒慘 的 結局 , 在 兩性 生殖 的 過程 裡 較 不 容易 出現 , 因為 男性 的 加入 , 使得 母體 的 基因數 加上 一 倍 全然 不同 的 基因數 , 下 一 代 的 遺傳 基因 就 會 有所 變化 , 不再 一成不變 的 等待 死亡 , 也 會 因為 新 基因 的 加盟 而 增強 病毒 的 抵抗力 。 所以 兩性 生殖 在 世代 繁衍 的 生存 戰爭 中 是 非常 有利 的 。 所以 男歡女愛 就 是 為 了 保證 生存 的 最 終極 目標 — — 多子多孫 ! 昨天 上課 , 迫不及待 把 上述 的 心得 和 全 班 的 同學 分享 , 只 聽得 一 聲 嬌 斥 : 「 這 個 研究 一定 是 你們 臭 男人 做 的 , 真是 別有用心 ! 北京人 是 左派 還是 右派 ? 4 北京人 是 左派 還是 右派 ? 我 用 右手 拿 筆 寫字 , 用 右手 拿 筷子 吃飯 , 用 右手 拿 球拍 打 羽毛球 …… , 所以 我 的 右手臂 比 左 手臂 粗壯 , 我 和 大多數 的 人 一樣 都 是 屬 右 利 的 人 。 我 以前 的 一 位 老師 用 左手 拿 筆 寫字 , 紙張 擺 的 和 身體 成 直角 , 也 寫 得 字字 工整 ; 他 用 左手 拿 球拍 打網球 , 舉手投足 之間 球路 真是 令 人 費 疑猜 。 最 令 我 坐立難安 的 是 看 他 用 左手 拿 開罐器 開 罐頭 — — 說 有 多 彆扭 就 有 多 彆扭 。 但 看 他 「 逆手 而 去 , 一點 也 不 慌張 。 他 是 屬於 少數 的 左利 者 , 俗稱 「 左撇子 ! 社會 對 左 利 者 , 充滿 偏見 左 、 右 利 的 分野 , 並非 人類 的 獨有 。 金雞獨立 , 有的 偏 左腳 , 有的 偏 右腳 。 把 一 個 小球 綁 在 一 條 毛線 上 和 小 貓 玩 , 有的 貓 傾向 用 右 前 爪 來 玩 小球 , 有的 貓 傾向 用 左 前 爪 。 牠們 左傾 和 右傾 的 比例 大約 是 一半 一半 。 動物界 中 只有 人類 是 右 利 者 眾 , 左 利 者 寡 。 這 種 生理 上 的 不 對稱 , 當然 會 產生 心理 上 的 後遺症 。 你 應該 能 想像 一 個 左 利 的 人 要 生存 在 右 利 人 的 世界 是 多麼 的 委屈 。 我們 的 社會 對 左 利 者 真是 充滿 了 有意無意 的 偏見 。 中國話 也 把 他們 呼做 左 「 拐子 , 英文 裡 也 稱 他們 為 「 Sinister __UNDEF__ 。 而 聖經 裡 更 是 說 得 絕 : 站 在 上帝 右邊 的 人 上 天堂 , 左邊 的 都 下 地獄 。 在 印度 用 手 抓 飯 , 只 可以 出 右手 , 如 不 小心 用 左手 出擊 , 則 引來 眾 目怒視 , 好似 犯下 了 滔天 的 大罪 ! 左 利 者 何 辜 ? 必須 在 這 種 長期 的 歧視 中 長大 。 也 難怪 左 利 者 的 平均 壽命 比 右 利 者 顯著 的 短少 了 一些 ! 如果 人類 右 利 的 傾向 是 演化 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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