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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授 、 行政 總裁 、 政府 領導 和 神職 人士 , 沉溺 在 不 有 自我 和 不 信 生命 意義 的 苦困 中 , 不能 自拔 。 四十 歲 的 人 早已 取得 物質 上 和 事業 上 的 成就 , 自然 會 自我 膨脹 和 凡事 執著 , 不得 安心 。 這樣 的 人 如果 對於 自己 擁有 的 金錢 、 名譽 、 地位 和 家庭 中 的 天倫之樂 感到 不 夠 , 往往 會 鋌而走險 , 企求 抓住 更多 , 或者 嘗試 幸福 以外 的 刺激 , 結果 在 不安 中 迷惑 終日 , 在 孤寂 中 不知所終 , 苦不堪言 。 我 認識 一 位 像 這樣 的 朋友 , 勸 他 嘗試 旅遊 到 名山 大川 之中 , 讓 大自然 的 美麗 和 宏大 洗滌 他 心 中 的 積垢 。 結果 他 三上泰山 , 回來 後 激動 地 告訴 我 他 獲得 了 釋放 。 我 問 他 詳情 , 他 念 了 在 泰山 看見 的 兩 句 詩 給 我 聽 。 詩 云 : 「 海 到 盡頭 天 作 岸 , 山 登 絕頂 我 為 峰 。 」 我 向 他 請教 該 詩 給 他 的 啟迪 。 他 說 : 「 我 以前 以為 大海 無岸 , 它 的 自由 沒有 限制 , 所以 拚命 追求 我 能力 所及 的 最 大 空間 。 而今 , 我 認識到 天 比 海 大 , 最後 限制住 它 的 騰放 , 使 它 歸於 秩序 規定 的 寧靜 。 另外 , 在 山峰 上 , 我 亦 找到 了 自己 , 了解到 假如 沒有 山 的 堅實 及 無言 支持 , 我 不可能 站 在 高處 。 」 一 句 話 , 他 尋? 了 屬於 他 的 安心 , 對 生命 中 的 人 與 事 感到 滿足 , 再 無 困苦 惶恐 之 感 。 不惑 , 就 是 沒有 分外 的 幻想 , 衝 ?
既有 的 成就 踏實 做人 。 孔子 說 : 「 仁 者 安 仁 」 , 又 說 : 「 我 欲 仁 , 斯 仁 至 矣 。 」 仁心 用來 做 甚麼 ? 用來 支持 個體 當家 作主 , 用 泉湧 的 自覺 呼喚 自我 , 讓 他 站立 在 萬事 萬物 當中 , 清醒 、 無懼 、 淡定 、 寬心 、 悠然 自得 。 安身立命 樂天知命 人生 走到 五十 歲 的 時候 , 經驗 豐富 。 如果 一 個 人 一直 積極 生活 , 敢 試 敢 做 , 勇於 感受 , 勤於 思想 , 滿足 在 實際 生活 的 驕陽照泰 及 風雨飄搖 之中 , 他 會 「 臨危 不 亂 , 處變不驚 」 , 只 用 智慧 、 實力 、 謙和 及 包容 面對 新 發生 的 大小 事情 , 「 不 怨 天 , 不 尤 人 。 下學 而 上達 , 知 我 者 其 天 乎 。 」 ( 《 論語 . 憲問 》 ) 天 不 是 甚麼 神秘 的 東西 , 可以 解為 「 自然 又 必然 」 的 力量 。 它 在 很 大 程度 上 決定 生命 中 的 條件 及 運程 。 在 民間 , 人們 相信 「 命 裏 有時 終歸 有 , 命 裏 無時 莫 強求 」 。 中國人 又 重視 對 「 天時 、 地利 、 人和 」 的 把握 , 作為 順利 運作 大小 行為 的 方法 。 如是 看 , 命 是 可以 改造 的 。 天命 有 窮 有 道 , 成敗 在 我 , 故 不必 怨 天 。 大事 亦 有 善 有 惡 , 需要 用 智力 和 道德 標準 評辨 。 孔子 認為 , 做人 由 自己 開始 , 先 修煉 好 內心 的 定力 , 明白 自己 的 本份 和 需求 , 完善 自我 和 承擔 責任 , 然後 方 可 過問 個人 以外 的 社會 和 國家 大事 。 可惜 , 現在 有 不少 人 連 照顧 自己 的 能力 都 沒有 或 不 夠 , ?
整 天 埋怨 他人 和 政府 , 埋怨 世局 的 走勢 。 他們 自己 上街 示威 反對 這 個 那 個 不 說 , 還 帶 ?
小孩子 參與 其 事 , 使 他們 從 無知 的 童年 就 養成 怨天尤人 的 習慣 和 心態 , 好 「 表達 自由 」 云云 。 這 種 父母 應該 深切 反省 。 心理學 把 人類 行為 一分為二 , 其一 是 「 爭取 成功 行為 」 ( success-seeking behavior ) , 其二 是 「 逃避 失敗 行為 」 ( failure - 終身 學習 avoiding behavior ) 。 前者 是 積極 做 事 並 承擔 後果 的 , 後者 是 消極 對付 責任 而且 把 一切 後果 推卸到 別人 或者 命運 身 上 的 。 舉 個 例 說 , 一 個 青年 明知 自己 沒有 努力 讀書 , 為 了 逃避 可以 預期 的 失敗 , 在 考試 當天 早上 便 偽裝 肚子 痛 , 使 父母親 在 關心 之餘 叫 他 不要 赴考 。 另外 , 他 也 可能 赴考 , 回家 後 對 父母 埋怨 , 試題 全部 與 自己 作對 , 或者 說 自己 忽然 感到 劇烈 頭痛 , 試場 的 空氣 又 不 流通 , 所以 不能 發揮 力量 , 只是 勉為其難 地 做完 試卷 , 勸 父母 不要 期望 很 好 的 分數 。 相對 地 , 一 個 成功 爭取 者 , 凡事 全力以赴 , 成績 好 固然 更加 努力 , 成績 不 好 亦 承擔 責任 , 尋求 破解 困局 的 方法 。 孔子 對 這 兩 種 行為 早 有 闡述 。 他 說 : 「 君子 謀 道 ( 盡力 做 事 ) 不 謀 食 ( 做 事 結果 ) 。 耕 也 ( 務實 做 事 ) , 餒 在 其中 矣 ; 學 也 ( 追求 理想 或 至善 ) , 祿 在 其中 矣 。 君子 憂 道 ( 關心 做好 本份 ) 不 憂 貧 ( 淡然 承擔 成敗 ) 。 」 ( 《 論語 . 衛靈公 》 ) 知 天命 不 是 消極 地 接受 或 等待 命運 的 安排 , 而是 在 有限 的 給定 中 尋求 突破 , 主宰 自己 的 生命 , 爭取 最 大 的 成功 , 樂在其中 。 樂 是 滿足 , 是 心 的 安頓 , 是 珍惜 生命 。 安身立命 怡然耳順 再 上 一 層 便是 「 耳順 」 了 , 就是 以 平靜 公正 的 心態 聆聽 世界 上 任何 意見 , 並且 深入 講者 的 心靈 境界 , 從而 欣賞 及 尊敬 異見 , 盡心 包容 。 最近 在 福島 發生 的 天災人禍 , 不加 制止 和 拯救 ? 這 相似 的 問題 , 在 過去 二千 年 間 , 曾經 被 人 問 過 千萬 次 , 得到 的 回答 只 有 一 個 , 即 如今 天教宗 所 給出 的 : 「 神 對 人間 發生 的 一切 都 有 祂 的 意旨 , 不全 是 人 所 可以 理解 的 。 但是 , 上帝 愛 人 是 千真萬確 的 事實 。 」 安身立命 知 生 知 死 中國人 相信 的 神 是 慈悲為懷 及 與 人 同 在 的 , 觀音 、 王母 、 天后 娘娘 、 如來 都 一樣 。 鬼 則 是 負面 的 , 往往 嚇人 , 叫 人 敬而遠之 , 最好 不 相往來 。 我們 拜祭 祖宗 , 祈求 庇佑 , 意念 上 , 死去 的 祖宗 所 處 的 地位 在 神 鬼 之間 , 有 靈 , 亦 有 超人 的 權能 。 《 論語 . 鄉黨 》 有 一 段 ?
述 孔子 真情 的 話 , 孔子 最 喜愛 的 學生 是 顏回 , 他 早 死 , 孔子 大哭 , 喊 ?
: 「 噫 , 天 喪 予 , 天 喪 予 ! 」 ( 連 天 也 在 折磨 我 ! ) 然後 , 另 一 位 學生 季路 問 孔子 怎樣 奉事 神鬼 。 子 曰 : 「 未 能 事 人 , 焉能 事 鬼 ? 」 曰 : 「 敢 問 死 。 」 子 曰 : 「 未知 生 , 焉知 死 ? 」 孔子 的 第一 回答 是 說 : 人生 的 重心 在 人 自己 , 人 與 人 相處 猶 未 完善 , 去 考究 奉事 神鬼 未免 過於 遙遠 了 。 子路 並 不 罷休 。 他 想 , 既然 人 死 了 變 鬼 , 我們 事人 終究 也 要 事 鬼 , 一定 要 問 個 清楚 。 孔子 知道 事情 複雜 , 不 是 三言兩語 可以 說清 , 就 拋下 一 個 不 答 之 答 , 說 : 「 未知 生 , 焉知 死 ? 」 讓 子路 自己 去 想 。 孔子 教學 不 是 直接 教 知識 的 , 而 在 教 人 , 要求 學生 經過 提點 , 生 與 死 自己 反思 , 從中 得 悟 。 他 的 回答 並 不 是 閃避 子路 的 問題 , 而是 叫 他 先行 問 究 「 如何 生 」 , 然後 就 可 從 答案 中 得知 死 後 會 怎樣 。 孔子 一生 求 道 和 行 道 , 以 得道 為 人生 目的 。 得道 才 是 生 的 目的 和 意義 。 一 個 人 成功 了 , 死 就 安祥 了 , 沒有 甚 ?
問題 , 所以 孔子 說 : 「 朝 聞道 , 夕 死 可 矣 。 」 再 沒有 遺憾 。 安身立命 人生 奮鬥 儒家 智慧 以 生 代 死 , 正 是 廿一世紀 人們 所 需要 的 精神 動力 。 現代人 因為 被 工作 及 賺錢 消費 奪去 了 大量 時間 、 精力 和 志氣 , 覺得 不能 自主 生命 , 所以 容易 感到 「 心 累 」 , 俗稱 「 燒盡 」 ( burnt out __UNDEF__ ) 。 從 上 世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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