鬍鬚 尖端 都 烤焦 了 。 獅子 嚇 得 全 身 抖 個 不停 ， 趕緊 退到 大門 旁邊 。 接著 火球 發出 一 陣 低沉 的 聲音 ， 說道 ： 「 我 是 偉大 又 恐怖 的 歐茲 大王 ， 你 是 誰 ？ 為什麼 要 見 我 ？ 」 獅子 回答 說 ： 「 我 是 一 隻 膽小 的 獅子 ， 任何 事物 都 會 使 我 感到 害怕 。 所以 我 來 請求 大王 給 我 勇氣 ， 如果 我 能夠 得到 勇氣 ， 或許 我 就 真的 可以 成為 人們 所 說 的 萬獸之王 了 。 」 115■ 歐茲 王國 的 翡翠城 「 你 憑 什麼 要 我 給 你 勇氣 ？ 」 歐茲 大王 威嚴 地 說 。 「 因為 你 是 最 偉大 的 魔王 ， 只有 你 才 能 實現 我 的 願望 。 」 獅子 答道 。 這 時候 ， 火球 燒 得 更 猛 了 ， 並且 說 ： 「 如果 你 能夠 證明 壞 巫婆 已經 被 你們 殺死 ， 我 就 給 你 勇氣 。 只要 壞 巫婆 還 存活 在 世上 ， 你 就 永遠 都 是 個 膽小鬼 。 」 獅子 聽 了 歐茲 大王 的 諷刺 ， 敢 怒 而 不 敢 言 ， 只是 默默 地 瞪 著 火球 。 突然間 ， 火球 更加 猛烈 地 燃燒 起來 ， 獅子 嚇 得 夾 著 尾巴 ， 飛也似地 逃離 了 寶殿 ， 回到 夥伴 們 等 著 的 地方 後 ， 把 他 與 大王 會面 的 可怕 經過 一五一十 地 說 了 出來 。 「 我們 該 怎麼辦 才 好 ？ 」 桃樂絲 難過 地 問 大家 。 「 我們 唯一 能 做 的 ， 」 獅子 回答 說 ： 「 就是 到 西方 去 找 壞 巫婆 ， 把 她 消滅掉 。 」 「 要是 殺 不成 呢 ？ 」 桃樂絲 問 「 我 就 永遠 得 不 到 勇氣 。 」 獅子 說 。 「 我 就 永遠 沒有 腦子 。 」 稻草人 說 。 「 我 就 永遠 沒有 心臟 。 」 錫 樵夫 說 。 綠野仙蹤 ■116 「 我 就 再 也 見 不 到 艾瑪 嬸嬸 和 亨利 叔叔 了 。 」 桃樂絲 說 著 ， 就 哭 了 起來 。 「 小心 點 ！ 」 綠色 少女 大聲 叫道 ： 「 如果 妳 的 眼淚 掉到 綠色 的 絲綢 衣服 上 ， 就 會 弄得 髒兮兮 的 。 」 桃樂絲 擦乾 眼淚 說 ： 「 看來 我們 只有 服從 歐茲 大王 的 命令 了 ， 可是 ， 我 寧可 再 也 見 不 到 艾瑪 嬸嬸 ， 也 不 想要 殺人 。 」 獅子 膽敢 不 服從 巫婆 的 要求 是 有 原因 的 ， 因為 每 天 晚上 ， 當 巫婆 睡著 了 之後 ， 桃樂絲 就 會 從 碗櫥 裡 偷拿 食物 給 獅子 吃 。 吃飽 了 之後 ， 獅子 就 在 乾草堆 上 躺下來 ， 桃樂絲 也 倒臥 在 獅子 的 身邊 ， 將 頭枕 靠在 獅子 蓬鬆 的 鬃毛 上 ， 傾吐 著 彼此 心 中 的 委屈 ， 商討 逃離 城堡 的 方法 。 不過 城堡 裡 隨時 都 有 黃色 的 威基人 在 監視 ， 桃樂絲 他們 根本 逃 不 掉 。 這些 威基人 都 是 巫婆 的 奴隸 ， 非常 畏懼 可怕 的 巫婆 ， 更 不 敢 違抗 巫婆 的 命令 。 白天 的 時候 ， 桃樂絲 總是 辛勤 地 工作 ， 巫婆 不時 用 手 中 那 柄 陳舊 的 老 雨傘 威脅 著 要 揍 桃樂絲 。 不過 事實 上 ， 巫婆 非常 害怕 桃樂絲 額 上 的 吻痕 ， 所以 根本 不 敢 動 她 一 根 汗毛 。 但是 桃樂絲 完全 不 瞭解 事實 的 真相 ， 她 除了 畏懼 壞 巫婆 會 傷害 自己 之外 ， 也 擔心 嘟嘟 會 受到 傷害 。 有 一 次 ， 巫婆 舉起 大 雨傘 要 揍 嘟嘟 ， 嘟嘟 勇敢 地 立刻 撲 向 她 ， 並且 在 她 的 腿 上 狠狠 綠野仙蹤 ■132 地 咬 了 一 口 ， 巫婆 被 嘟嘟 咬傷 的 腿 卻 沒有 流血 。 因為 心狠 手 辣 的 她 ， 早 在 多 年 以前 ， 她 的 血液 就 已經 乾涸 了 。 桃樂絲 覺悟 自己 要 回到 堪薩斯 的 艾瑪 嬸嬸 家 ， 是 愈來愈 困難 的 事 ， 每 天 飽受 折磨 的 日子 使 她 感到 痛苦 難堪 ， 因此 她 不時 難過 地 掩 面 痛哭 ， 一 哭 就 是 好幾 個 鐘頭 。 這 時候 ， 坐 在 腳 邊 的 嘟嘟 總是 仰望 著 桃樂絲 的 臉龐 ， 悲戚 地 嗚嗚 回應 著 ， 好似 在 對 桃樂絲 的 際遇 表示 同情 之 意 。 只要 能夠 跟 桃樂絲 在一起 ， 其實 嘟嘟 並 不 在意 自己 是 留在 堪薩斯 或是 歐茲國 裡 。 不過 當 牠 見到 桃樂絲 如此 地 悲傷 ， 自己 也 不禁 難過 起來 。 另一方面 ， 壞 巫婆 處心積慮 地 想要 將 桃樂絲 腳 上 所 穿 的 銀 鞋子 據為己有 。 被 消滅 的 黑蜂 、 烏鴉 與 狼群 的 屍體 已經 乾枯 ， 堆積如山 ， 而 黃金 帽子 的 法力 也 已經 使用 了 三 次 ， 不過 只要 她 能夠 拿到 銀 鞋子 ， 將 會 比 她 所 失去 的 任何 一 樣 東西 都 來得 有用 。 壞 巫婆 每 一 分鐘 都 在 窺伺 著 桃樂絲 ， 她 打算 只要 桃樂絲 將 鞋子 一 脫下來 ， 就 要 將 它們 偷過來 。 可是 桃樂絲 很 喜歡 這 雙 鞋子 ， 除了 晚上 洗澡 的 時候 以外 ， 鞋子 總是 牢牢 地 穿 在 腳 上 。 壞 巫婆 最 怕 黑暗 ， 因此 她 不 敢 趁 黑夜 跑進 房間 裡 將 鞋子 偷出來 。 而且 更 糟 的 是 ， 巫婆 最 怕 的 就 是 水 ， 所以 桃樂絲 洗澡 的 時候 ， 她 更 是 躲 得 遠遠 的 。 事實 上 ， 壞心 的 老 巫婆 從來 133■ 尋找 壞心 的 巫婆 都 沒有 碰 過 水 ， 而且 總是 小心翼翼 地 避免 接觸到 水 。 不過 ， 壞 巫婆 非常 狡猾 ， 她 想出 一 個 搶奪 銀 鞋子 的 伎倆 ， 她 在 房間 的 地板 上 放 了 一 根 鐵棒 ， 再 在 鐵棒 上 施以 魔法 ， 把 棒子 變成 隱形 ， 讓 人 的 肉眼 看 不 到 棒子 ， 因此 當 桃樂絲 走過去 的 時候 ， 一 不 小心 就 被 鐵 棒子 絆倒 ， 跌 了 個 四腳朝天 。 桃樂絲 雖然 沒有 受傷 ， 但是 在 她 跌倒 的 時候 ， 一 隻 鞋子 滑落 了 下來 ， 正當 她 想要 伸手 將 鞋子 撿起來 的 時候 ， 壞 巫婆 卻 一把 搶走 鞋子 ， 套 在 自己 瘦骨嶙峋 的 腳 上 。 壞 巫婆 見到 自己 的 詭計 得逞 ， 非常 地 得意 ， 因為 擁有 了 一 隻 鞋子 ， 就 如同 擁有 了 一半 的 法力 ， 就算 桃樂絲 明白 了 魔法 使用 的 方式 ， 也 奈何 不了 她 。 不過 桃樂絲 見到 自己 可愛 的 鞋子 被 壞 巫婆 搶走 了 一 隻 之後 ， 非常 地 生氣 ， 於是 她 對 巫婆 說 ： 「 快 把 鞋子 還給 我 ！ 」 「 我 才 不要 ！ 」 巫婆 輕蔑 地 回答 她 ： 「 現在 這 隻 鞋子 已經 是 我 的 了 ， 憑 什麼 要 我 還給 妳 ？ 」 「 妳 這 個 可惡 的 老 怪物 ， 」 桃樂絲 氣 得 咬牙切齒 ， 「 妳 憑 什麼 搶走 我 的 鞋子 ？ 」 「 我 偏偏 要 把 它 留下來 ， 」 壞 巫婆 說 ： 「 改天 我 還要 把 另外 一 隻 鞋子 搶過來 ， 哈哈 綠野仙蹤 ■134 哈 ！ 」 桃樂絲 簡直 氣壞 了 ， 於是 順手 拿起 身旁 的 水桶 ， 往 巫婆 的 身 上 潑 去 。 壞 巫婆 從 頭 到 腳 ， 全 身 上下 都 濕透 了 。 突然間 ， 只 聽到 壞 巫婆 慘叫 一 聲 ， 桃樂絲 嚇 得 大吃一驚 ， 眼見 巫婆 的 身體 正 逐漸 變小 ， 慢慢 地 消失 。 「 看看 妳 幹 了 什麼 好事 ！ 」 巫婆 悽厲 地 哀號 著 ： 「 我 馬上 就 要 溶化 了 … … 」 「 對不起 ， 對不起 ！ 」 當 桃樂絲 看到 巫婆 就 在 她 的 眼前 ， 像 焦糖 般 溶解 時 ， 她 簡直 嚇壞 了 。 「 妳 難道 不 知道 水 會 把 我 溶化掉 嗎 ？ 」 巫婆 慘痛 絕望 地 哭訴 著 。 「 我 當然 不 知道 ， 」 桃樂絲 說 ： 「 何況 我 怎麼 會 知道 嘛 ？ 」 「 再 過 一會兒 ， 我 的 身體 就 會 溶化 消失 了 ， 這 個 城堡 將 會 成為 妳 的 。 我 的 一生 罪惡 多端 ， 沒想到 卻 敗 在 妳 這 個 小女孩 手 裡 。 ── 妳 看 ！ 我 就 這樣 消 ── 失 ── 了 。 」 巫婆 說完 後 ， 就 溶成 一 灘 褐色 的 液體 ， 把 廚房 乾淨 的 地板 弄得 亂七八糟 。 桃樂絲 拎 起 一 桶 水 潑 在 地面 上 ， 又 用 掃帚 將 地面 清掃 乾淨 ， 隨後 她 將 壞 巫婆 身 上 殘存 的 那 隻 銀 鞋子 撿 135 ■ 尋找 壞心 的 巫婆 起來 ， 用 布 擦拭 乾淨 ， 再 套到 自己 腳 上 。 終於 重 獲 自由 的 桃樂絲 ， 立即 開心 地 跑去 找 獅子 ， 告訴 他 西方 的 壞 巫婆 已經 一命嗚呼 ， 她 和 獅子 可以 離開 這 個 奇怪 的 國家 了 。 13 拯救 夥伴 綠野仙蹤 ■138 膽小 的 獅子 聽到 壞 巫婆 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