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分 我 弄得 滿 通 的 。 」 戴安 開始 解釋 她 對 這 問題 的 理解 ， 我 覺得 暫時 她 已 罩 得 住 史提夫 了 ， 於是 我 說 ： 「 史提夫 ， 明天 下午 一點半 我 過來 跟 你 下棋 ， 好 吧 ？ 」 十二月 十二日 星期天 。 下午 一點半 了 史提夫 還 在 睡 。 當 你 覺得 憂鬱 時 ， 通常 除了 睡覺 之外 啥 也 不 想 做 ； 但 在 ＭＩＴ ， 你 可 沒 多少 時間 可以 睡覺 ， 所以 一方面 你 只 想 睡 ， 另一方面 卻 沒 得 睡 ， 最後 你 的 身體 會 搞 不 清楚 自己 到底 是 憂鬱 呢 還是 工作 倦怠 。 我 連續 敲 了 很多 次 門 ， 站 在 門 外 等 。 得了 吧 ， 史提夫 ， 別 鬧 了 ， 趕快 開門 ！ 差不多 五 分鐘 後 ， 他 終於 跑來 應門 ， 睡眼 惺忪 地 說 ： 「 噢 ， 我 忘 了 要 下棋 這 回 事 了 。 可不可以 改天 再 下 ？ 我 兩點鐘 要 去 文可樓 跟 一 個 人 下 。 謝謝 你 叫醒 我 啦 。 否則 我 會 遲到 。 」 「 沒 問題 ， 我們 的 棋局 不 急 。 好好 跟 你 朋友 下 一 局 吧 ， 」 我 說 ， 很 慶幸 他 還 有 朋友 。 十二月 十三日 星期一 傍晚 在 拉布戴爾 餐廳 ， 史提夫 在 我 旁邊 餐桌 坐下 。 他 看到 我 ， 拿起 餐盤 到 我 這邊 一起 吃 。 「 功課 溫習 得 怎樣 了 ？ 」 我 問 他 。 「 噢 ， 還 不錯 。 但 星期四 和 星期五 會 很 慘 ， 星期四 早上 考 一 科 ， 下午 是 另 一 科 的 期末考 ， 星期五 早上 接著 還 有 一 科 。 」 「 嘩 ， 連續 三 科 。 我 知道 那 有 多 可怕 ， 一 年 前 我 碰到 過 一模一樣 的 事情 。 昨天 的 棋局 下 得 怎樣 了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呃 ， 還好 ， 但 沒 下 很 久 ， 下 了 二十三 步 我 就 贏 了 ， 才 半 小時 多一點 。 」 端的 是 友情 誠 可貴 啊 。 史提夫 吃飯 飛快 ， 比 我 快 ， 好像 他 為了 不要 想到 期末考 而 拚命 吃 似的 ， 快 到 麵包屑 全 黏 在 鬍子 上 。 我 還 沒 吃完 沙拉 ， 他 已經 把 盤子 都 舔 乾淨 了 。 他 好像 很 緊張 ， 我 不 想 耽誤 他 的 溫習 進度 ， 於是 我 說 ： 「 嘿 ， 別 讓 我 耽誤 你 ， 要是 你 想 繼續 念書 ， 儘管 回去 圖書館 或 隨便 哪裡 吧 。 」 他 立刻 好似 受到 傷害 ， 彷彿 我 要 把 他 趕走 ， 而 其實 他 很 想 繼續 坐 在 那裡 談天說地 ， 除了 考試 什麼 都 可以 談 ， 直到 餐廳 關門 。 又 但是 ， 他 不 懂得 該 如何 開口 表達 這些 內心 想法 ， 我 又 太晚 才 察覺到 他 的 肢體 語言 傳遞 出來 的 訊息 。 他 拿起 餐盤 ， 柔順 地 說 ： 「 呃 ， 對 ， 也許 我 該 回去 念書 了 。 」 到 了 這 時候 要 叫 他 回來 有點 奇怪 ， 於是 我 讓 他 走 。 十二月 十四日 星期二 傍晚 ， 第一 天 的 試 考完 了 ； 二七○ 的 期末考 送 了 我們 一 個 大禮 。 跟 大 競賽 比 起來 ， 期末考 簡直 是 輕而易舉 ， 白賴 給 了 我 一 個 Ａ 。 這 個 Ａ ， 加上 米勒 暑假 時 系統 動態 及 控制學 給 我 的 Ａ ， 抵銷掉 我 第一 學期 拿到 的 兩 個 Ｃ ， 整體 來 說 我 的 成績 是 受 人 尊敬 的 Ｂ 等 。 如果 我 能 保持 這 種 向 上 提昇 的 趨勢 ， 也許 到 了 考 博士 資格考 的 時候 ， 他們 會 把 我 第一 個 學期 的 成績 忽略掉 不予 計算 ， 讓 我 有 機會 把 Ｍ─Ｉ─Ｔ ， Ｐ─Ｈ─Ｄ ， Ｍ─Ｏ─Ｎ─Ｅ─Ｙ 納為 囊中物 。 我 待在 宿舍 公寓 裡 ， 享受 這 偷來 的 浮生 半 日 閒 ， 悠閒 地 翻 著 機械系 內部 通訊 ， 突然 看到 一 則 有趣 的 消息 。 「 全 美 電視 節目 徵求 電機 、 機械 、 物理系 學生 參加 『 永動機 揭秘 大 競賽 』 。 將 選出 三 位 學生 與 柏克萊 大學 的 三 人 小組 進行 比賽 。 比賽 於 一月 在 柏克萊 校園 舉行 ； 將 會 提供 來回 機票 以及 食宿 。 應徵 信函 的 字數 請 勿 多於 一千 字 ， 來信 請 寄到 窩特鎮 查得安吉雅 製作 公司 。 」 一月份 的 柏克萊 絕對 比 一月份 的 波士頓 舒服 得多 ， 值得 一 試 ， 要是 真的 被 選上 ， 履歷表 上 更 可 添加 一 筆 輝煌 資歷 呢 。 由於 廣告 裡面 並 沒有 說明 最少 要 寫 多少 字 ， 也 因為 我 蠻 肯定 自己 絕對 不會 選上 ， 於是 花 了 五 分鐘 亂 寫 了 點 東西 。 我 為什麼 想 成為 電視 明星 ： 一 、 我 想 賺 大錢 。 二 、 我 想 成為 名人 。 三 、 我 想 成為 ＭＩＴ 的 大 教授 ， 而 這 可能 有 幫助 。 四 、 從小 我 就 對 永 動機 十分 著迷 ， 參加 這 比賽 真 可 說 是 夢想 成真 。 五 、 我 已經 知道 答案 。 你 不可能 證明 某 樣 東西 是 永 動機 ， 因為 無論 它 動 了 多久 ， 永遠 還 有 一些 不 動 的 可能 ， 你 不可能 知道 它 會不會 一直 動 下去 ， 因為 還 沒 看到 永遠 。 十二月 十九日 哈 ， 任務 達成 了 ； 我們 成功 啦 。 史提夫 安然 度過 期末 考試 週 了 。 過不了 多久 他 就 會 回家 ， 我 也 可以 放下 心 中 這 塊 大 石頭 。 傍晚 六點 十分 ， 電話鈴 響 。 「 哈囉 ， 我 是 華特生 先生 ； 史提夫 的 父親 。 原本 他 應該 今天 晚上 回家 ， 但 他 不 在 飛機 上 。 多斯 教授 出去 了 ， 他 把 你 的 電話 號碼 留給 我 。 可不可以 幫 我 找找 我 兒子 ？ 」 他 的 聲音 顫抖 ， 害怕 著 最 糟糕 的 狀況 。 「 我 相信 他 一切 安好 ， 華特生 先生 。 昨天 我 才 看見 他 ， 他 還 蠻 快樂 的 。 我 會 去 看看 他 房間 ； 然後 我 把 衣服 放進 洗衣機 ， 再 去 看看 他 房間 。 我 在 許多 書體字 的 作品 當中 使用 了 流動 圖樣 。 我 認為 ， 發現 禪繞 畫 方法 的 那 一 個 重要 的 日子 ， 芮克 打斷 我 的 時候 ， 我 可能 就是 正在 畫 這 個 圖樣 。 我 是 照 我 所 學 的 方式 畫 流動 ─ 有 著 像 海浪 翻騰 的 逗號 ， 一 個 接著 一 個 舒適 地 靠 在一起 。 然後 ， 我 再 用 烈酒 圖樣 填到 兩 個 流動 圖樣 之間 ， 先 畫 最 大 的 圓圈 ， 然後 次 大 的 圓圈 ， 依照 大小 次序 的 圓圈 ， 直到 整 個 空間 看起來 填滿 了 圓圈 。 芮克 照著 同樣 流動 圖樣 的 原則 ， 稍微 將 它們 變形 。 我們 很 高興 同 一 個 圖樣 的 步驟 ， 可以 因為 不同 人 的 詮釋 而 顯得 不同 。 禪繞 畫 方法 並 不 是 複製 別人 畫 的 圖樣 。 流動 圖樣 就 是 一 個 最 好 的 例子 ， 每 一 個 人 按照 圖樣 的 基本 步驟 ， 畫出 自己 的 圖樣 ， 就 像 芮克 和 我 經常 這麼 做 （ 我們 的 女兒 ， 瑪莎 ， 為 這 個 圖樣 恰如其分 地 命名為 流動 ： 持續 地 改變 ！ ） 。 芮克 的 版本 當 我 畫 流動 的 時候 ， 畫 得 比較 像 樹葉 的 形狀 （ 瑪莉亞 說 ， 我 應該 叫 它 是 舌頭 ！ ） 。 這 個 形狀 讓 我 想起 了 在 花園 裡 種 過 的 馬齒莧 。 因為 聯想到 馬齒莧 ， 所以 我 在 圖形 中 加 了 一 條 中線 ， 還 有 一 、 兩 個 小 點 。 我 從 「 樹葉 」 的 中間 向 比較 窄 的 地方 畫 了 一 條 中線 ， 起初 用 最 輕 的 筆觸 ， 我 的 代針筆 僅僅 接觸 著 紙面 ， 在 往 窄 處 畫 的 時候 ， 我 增加 了 筆壓 加強 了 線條 厚度 。 你 也 可以 去 探索 ， 調整 用 筆 的 壓力 ， 增加 圖樣 筆劃 的 「 質感 」 。 我們 挑選 紙磚 的 其中 一 個 原因 ， 就 是 它 能 反應出 不同 筆壓 的 表現 。 我們 兩 個 人 的 流動 圖樣 版本 ， 都 可以 用 基本 形狀 ， 一 個 接 一 個 平坦 地 畫 在 紙磚 上 ， 或者 是 你 可以 採取 立體 公路 層疊 的 表現 方式 。 我 喜歡 加上 圓圈 ， 因為 我 變 得 很 喜歡 這樣 的 流程 ─ 找到 我 可以 放下 的 最 大 圓圈 ， 然後 將 次 大 和 較 小 的 圓圈 ， 依序 畫到 空間 裡 。 每當 小 空間 或是 很 小 的 空隙 出現 ， 我 喜歡 填滿 它們 而 非 留 著 不 管 。 試試 看 我們 這 兩 種 版本 。 然後 開放 心胸 去 找到 自己 版本 的 可能性 。 你 不一定 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