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菜 , 使 她 大聲 抗議 醫護 人員 給 她 的 飯菜量 太少 , 這時 護理 人員 會 快速 地 把 她 的 盤子 轉過來 , 現在 左邊 的 食物 進入 她 的 意識界 了 , 她 就 會 破涕為笑 、 填飽 肚子 。 ( 譯註 : 這 種 現象 叫作 「 偏盲 」 〔 hemianopia 〕 , 眼睛 是 好 的 , 但是 處理 眼睛 送進來 訊息 的 大腦 視覺 皮質 區域 的 神經 細胞 因 中風 缺氧 而 死亡 , 所以 病人 就 發生 偏盲 的 現象 了 。 ) 這 是 怎麼 回 事 ? 大腦 一般來說 , 可以 分成 兩 個 在 功能 上 並 不 相等 的 半 球 , 中風 會 發生 在 病人 的 任何 一 個 腦半球 , 西北 大學 (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__UNDEF__ ) 的 馬瑟冷 ( Marsel Mesulam ) 發現 兩 個 腦半球 對 視覺 注意 有 不同 的 「 探照燈 」 , 左 半球 的 探照燈 比較 小 , 只 能 注意到 右 視野 的 東西 ; 右邊 半 球 的 探照燈 比較 大 , 會 注意到 整體 。 所以 馬瑟冷 認為 左邊 中風 所 造成 的 視覺 傷害 比 右邊 中風 小 , 因為 左邊 壞 了 , 通常 右邊 會 來 幫忙 , 使 你 不 太 感覺到 視覺 的 缺失 。 當然 , 視覺 只 是 大腦 注意 的 一 種 刺激 而已 。 你 可以 放 一 個 會 臭 的 東西 到 房間 裡 一下子 、 弄出 一 個 很 大 的 聲音 、 去 碰 某人 的 手臂 , 或 嚐 一 口 沒有 預期 會 苦 的 食物 , 人們 會 馬上 轉移 注意力 。 我們 同時 也 非常 注意 自己 的 內心 世界 , 在 沒有 顯著 外界 感覺 刺激 的 情況 下 , 會 把 內在 的 事件 和 感覺 一而再 、 再而三 地 去 反芻 。 你 能 想像 要 研究 像 這樣 快速 變化 的 概念 有 多 困難 , 首先 , 我們 不 知道 意識 在 大腦 確切 的 位置 在 哪裡 , 只 能 大略 地 把 它 定義為 心智 的 一 部分 , 是 覺知 的 所在 。 許多 資料 顯示 意識 包含 許多 散落 在 大腦 各 處 的 多 種 系統 。 大腦 如何 專注 當 我們 把 注意力 轉移到 某 件 事 上 時 , 我們 的 大腦 在 做 些 什麼 ? 三十 年 前 波士納 ( Michael Posner __UNDEF__ ) 教授 提出 了 一 個 注意力 的 理論 , 到 今天 仍 很 盛行 。 在 政黨 輪替 之前 , 教育部 的 訓委會 甚至 用 人民 的 納稅 錢 出版 人身攻擊 的 文章 , 用 公款 郵寄到 各 個 學校 的 輔導室 , 只 因為 我 談到 男女 大腦 中 有 結構 與 功能 上 的 差異 。 我 敢 冒 大不諱 談 性別 差異 是 因為 看到 了 大腦 與 教育 有關 , 男女生 切入 問題 的 方式 不同 , 回答 問題 的 方式 也 不同 , 我 誠實 的 盡 我 知識 份子 的 本份 , 把 這 差異 講出來 , 卻 受到 圍剿 。 作者 也 說 一 涉及 這 個 題目 , 多半 不能 全 身 而 退 , 但是 因為 大腦 的確 有 不同 , 所以 現在 越來越 多 的 科學家 直接 從 實驗 證據 來 說明 , 把 大腦圖 攤 在 太陽 下 請 人們 自己 去 判斷 。 從 攻擊 我 的 黑函 中 , 我 看到 一 點 就 是 攻擊 者 對 統計 基本 概念 的 不 了解 , 正 如 作者 所 說 : 「 很多 人 一 聽到 統計 的 顯著 差異 就 馬上 以為 在 談論 個人 , 暗指 他們 自己 , 於是 就 強烈 反彈 了 。 這 是 一 個 大錯 , 當 科學家 在 看 一 個 行為 趨勢 時 , 他們 不 是 在 看 個人 , 他們 是 在 看 群體 , 這 跟 你 個人 的 行為 是 完全 不同 的 問題 。 」 某 大學 的 副教授 曾 大聲 辯說 她 是 女生 , 但是 她 的 空間 能力 比 她 先生 好 , 因此 女生 空間 能力 並 沒有 比 男生 差 。 她 完全 不 了解 行為 科學 講 的 是 鐘型 曲線 中間 百分之六十八 的 人 的 行為 , 而 不 是 講 個人 , 曲線 兩 端 各 有 少數 空間 能力 極好 或 極 差 的 人 。 在 這 一 章 中 , 作者 從 基因 到 大腦 結構 到 外顯 行為 一直 到 教學 上 的 不同 都 講 得 很 清楚 , 我 也 覺得 正確 的 知識 要 趕快 傳播 出去 , 有 了 正確 的 知識 , 錯誤 的 偏見 就 無 處 生存 了 。 野草 一向 長 得 比 稻子 快 , 毒 菇 比 香菇 更 美麗 , 我 想 這 是 所有 知識 份子 心 中 之 痛 吧 ! 發現 學習 的 快樂 這 本 書 最後 以 探索 來 結尾 。 我們 是 天生 的 探索 者 , 小孩子 更 是 如此 , 作者 兒子 約書亞 被 蜜蜂 螫 的 故事 會 使 你 發出 會心 的 一 笑 。 對 孩子 來 說 , 發現 帶來 快樂 , 探索 創造出 更多 的 發現 需求 , 也 讓 孩子 感到 更 大 的 快樂 , 所以 父母 應該 鼓勵 探索 , 使 孩子 長大 後 發現 , 學習 不但 帶給 他 快樂 , 還 帶給 他 優勢 。 一旦 成為 某 個 領域 專家 會 使 孩子 有 自信 , 更 敢 去 探索 。 他 甚至 說 「 假如 這些 孩子 沒有 死 在 急診室 , 他們 就 可能 拿 諾貝爾獎 」 , 這 句 話 或許 有些 言 重 , 但是 一 個 沒有 好奇心 、 探索 精神 的 人 , 絕對 不可能 成為 科學家 的 。 大腦 科學 跟 教學 的 關係 就 像 解剖學 和 醫學院 的 關係 一樣 , 最 好 的 醫學院 要 有 教學 醫院 , 有 既 看病 又 教書 的 教授 及 設備 良好 的 研究 實驗室 ; 最 好 的 教育 機構 也 應該 有 中小學 , 既 做 研究 也 教書 的 老師 及 設備 良好 的 研究 實驗室 , 這樣 我們 的 老師 才 能 教學相長 , 教育 品質 才 會 提昇 , 國家 才 會 進步 。 〈 專文 推薦 〉 人類 在 恐慌 中 生存 、 繁衍 白明奇 — 了解 腦 、 了解 人 、 成功 生活 二○一六年 冬天 , 我 和 成功 大學 體健所 蔡佳良 教授 前往 東歐 進行 台灣 與 斯洛伐克 雙邊 合作 計畫 的 進度 交流 , 在 斯洛伐克 首都 Bratislava 停留 兩 晚 。 有 天 中午 , 對方 主持人 Jozef Ukropec 與 Barbara Ukropcov 教授 於 知名 餐廳 Bratislavaske Mestianske Pivovary __UNDEF__ ( since 1752 ) 招待 啤酒 及 豬腳 , 席間 , 我 問 了 該 國 最 具 代表性 的 科學家 , Barbara __UNDEF__ 立刻 提 了 Daniel __UNDEF__ Carleton __UNDEF__ Gajdusek __UNDEF__ ( 1923 - 2008 ) 及 Jan Vilcek __UNDEF__ ( 1933 - ) 。 身 上 有 著 斯洛伐克 與 匈牙利 血統 的 Gajdusek __UNDEF__ 靠 著 他 超人 的 智慧 與 鍥而不捨 的 精神 , 終結 了 新幾內亞 的 怪 病 __UNDEF__ Kuru 症 , 因而 獲得 一九七六年 諾貝爾 醫學 生理獎 。 我 曾經 於 一九九二年 陪同 招待 、 並 護送 Gajdusek __UNDEF__ 教授 到 中正 機場 , 前往 機場 的 長途 車程 中 , 我們 聊 了 許多 臨床 神經學 的 困境 , 印象 十分 深刻 。 Vilcek 教授 最 大 的 成就 在於 細胞 激素 ( cytokine __UNDEF__ ) 的 研究 , 包括 干擾素 與 腫瘤 壞死 因子 ( tumor necrotizing factor , TNF ) 。 Vilcek __UNDEF__ 不僅 成立 生技 公司 , 還 與 夫人 Marica 於 二○○○年 成立 Vilcek __UNDEF__ 基金會 , 該 基金會 於 二○○六年 起 獎勵 在 美國 以外 出生 、 對 科學 或 藝術 有 貢獻 者 , 大提琴家 馬友友 曾 是 二○一三年 受獎 者 。 隔天 , 當 我們 拜訪 Jozef 與 Barbara 教授 位於 郊區 的 住宅 , Barbara __UNDEF__ 送 我 一 本 Jan 親筆 簽名 、 剛剛 出版 的 新 書 __UNDEF__ Love and Science : A memoir 。 停留 期間 , 我 看 了 一 部 電影 , 描寫 原始 叢林 之中 的 血腥 鬥爭 , 敵人 在 暗 夜 中 偷襲 某 族 部落 , 除了 掠奪 燒殺 之外 , 更 將 倖存 的 成人 雙手 綁上 竹竿 、 男女 分批 帶走 , 留下 稚齡 小孩 自生自滅 , 有 一 幕 是 小孩 看 著 父母 被 帶走 的 神情 , 令 人 動容 ! 設想 這些 小孩 後來 或 能 存活 , 但 內心 必然 與 天真 活潑 長大 的 小孩 大為 不同 。 另一方面 , 這些 成年人 下場 又 如何 ? 有 些 男人 被 逐一 當眾 挖出 心臟 , 然後 將 斷頸 之 首 自 通天塔 頂端 扔下 , 頭顱 順著 染滿 血漬 的 石梯 彈跳 而 下 , 成為 一 堆 頭顱 的 一 員 , 這 究竟 是 導演 的 想像 , 抑或 真實 ? 少數 俘擄 獲得 考驗 體力 與 智慧 的 機會 , 奮力 奔跑 中 , 若 能 逃過 背後 不斷 射 來 的 飛箭 與 標槍 , 則 可能 獲得 自由 。 返台 的 航程 中 , 我 讀 著 Vilcek __UNDEF__ 的 新 書 , 腦 中 卻 不斷 出現 那 部 不 知名 電影 的 情節 與 反芻 內心 深刻 的 感受 。 從 演化 上 來 看 , 我們 都 是 在 如 前述 險惡 般 環境 下 存活 的 物種 的 後代 , 處於 這 種 如 囚犯 般 、 充滿 不確定性 環境 的 人類 , 大腦 結構 與 腦 細胞 間 的 連結 也 因 前述 種種 有 了 改變 , 身 上 流動 著 被 威脅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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