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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餘 。 有餘 是 從 業 而言 業 清淨 了 , 只是 說 業 清淨 了 ; 於 涅槃 而言 是 有餘 , 有餘 什麼 ? 有餘 的 ﹁ 道 ﹂ , 最後 道 也 清淨 了 , 才 是 無餘 ! 到 最後 業 與 道 跟 你 不會 再 發生 關係 了 , 這時 完成 的 就 是 叫做 涅槃 ! 涅槃 的 本義 是 什麼 ? 就 是 不再 生起 , 是 一 個 寂滅 的 境界 。 所謂 寂滅 是 什麼 ? 連 滅 也 寂靜 了 , 也就是說 生 不 起 當然 滅 也 就 寂靜 了 , 還 會 有 生 , 當然 就 會 有 滅 。 涅槃 的 本身 用 ﹁ 寂滅 ﹂ 兩 個 字 來 形容 比較 容易 把握 , 如果 用 不 漸 修 與 頓悟 生 不 滅 來 談 是 中 道義 , 不 是 涅槃 的 道理 。 涅槃 可以 說 是 談 不 生 也 可以 , 談 不 滅 也 可以 ; 就 不能 談 生滅 或者 談 不生不滅 , 最 可靠 的 一 種 詮釋 就 是 寂滅 ; 因為 於 滅 也 寂靜 了 , 就 是 究竟 涅槃 , 也 就 是 一 種 究竟 的 解脫 。 所以 , 解脫 第一 個 要 把握 , 解脫 不 是 去 求 , 解脫 是 要 有 方法 , 方法 是 靠 平常 的 修養 。 口渴 了 , 口渴 了 就 不 自在 嘛 ! 不 自在 就 表示 被 什麼 約束 了 , 口渴 了 怎麼辦 ? 通常 會 說 喝水 、 喝 飲料 、 吃 水果 就 會 有 各式各樣 的 方法 幫 人 止渴 ; 可是 不管 吃 什麼 ? 能 止渴 那 就 是 解脫 。 如果 一定 要 吃 什麼 才 能 止渴 不 叫 解脫 , 叫做 執著 、 叫做 計較 , 還 是 問題 , 為什麼 ? 一定 要 喝 什麼 , 假使 沒有 的話 就 等 死 嗎 ? 就 讓 它 渴 嗎 ? 如果 要 談上 一 段 談 的 真如 之 性 , 口渴 了 最 好 的 辦法 是 什麼 ? 能 止渴 的 都 是 對 的 , 也就是說 能 讓 渴 能夠 消失掉 , 不管 喝 什麼 都 可以 , 所以 說 口渴 了 要 喝 什麼 是 不一定 的 ; 問題 是 要 能 喝下去 的 東西 能 止渴 , 那 才 是 所謂 的 真如 之 性 , 或者 講 真如 之 道 。 解脫 之 道 解脫 也 是 如此 , 解脫 的 目的 是 原來 有 問題 使 問題 化解 , 原來 不 自在 的 使 之 能 自在 , 當然 一定 要 把握 方法 , 方法 是 來自 道理 , 道理 要 形成 為 方法 , 就 必須 要 把 這些 知見 運用 在 現實 生活 中 去 體會 , 體會 就 是 從 認識 , 瞭解 慢慢 發現 的 , 由 認識 、 瞭解 慢慢 發現 的 就 是 知道 什麼 方法 了 , 用 什麼 樣 的 方法 可以 怎麼辦 ? 就 好像 什麼 樣 的 病 吃 什麼 樣 的 藥 ? 病 與 藥 是 一些 知見 , 要 這 個 藥 能 治病 那 才 是 方法 ; 就 好像 口渴 , 喝下去 的 東西 能 幫 止渴 就 是 方法 。 否則 , 說 飲料 也好 、 說 水 也好 、 說 什麼 也好 , 都 是 些 知見 或是 一些 道理 , 在 此 我 再 強調 一 次 , 知見 就 是 一般 講 的 , 或 佛陀 在 經典 上 所 說 的 , 或 在 世間法 書本 上 所 說 的 , 都 叫 知見 , 要 怎樣 使 這些 知見 融合 在 現實 生活 中 去 化解 問題 , 才 能 顯現出 方法 , 這些 方法 是 慢慢 累積 起來 成為 修養 , 也 就 是 我 剛剛 說 的 , 什麼 樣 的 病 吃 什麼 樣 的 藥 , 這 個 藥 要 能 治好 病 才 叫做 方法 , 如果 雖然 是 藥 , 於 病 治 不 好 , 不 叫 方法 ; 只是 有病 的 知見 、 藥 的 知見 如此 而已 。 因為 沒有 經過 實際 的 修養 來 顯現出 方法 漸 修 與 頓悟 來 , 所以 解脫 一定 要 有 方法 才 能 解脫 , 千萬 不能 拿 一 個 什麼 佛法 , 或是 說 煩惱 來 了 我 去 唸佛 、 去 持 咒 、 去 誦經 、 去 禮佛 、 去 拜懺 、 去 做 功德 , 那 個 化解不了 煩惱 。 ﹁ 知 ﹂ 是 一 種 理論 , 解 就 是 融合 於 現實 生活 中 能夠 得到 解脫 , 就 是 把 原有 的 知見 發揮 力量 去 化解 一些 什麼 ? 這 叫做 解 。 如果說 知見 就 是 吃飯 , 就 是 飽 、 就 是 餓 的話 ; 那 解 , 就 是 營養 。 知 而 能 解 並 不 夠 , 最多 只是 知道 了 一些 道理 、 一些 方法 , 還 必須 要 去 ﹁ 行 ﹂ , 所以 說 解 而後 行 是 最 可靠 的 , 可是 ﹁ 解 ﹂ 不一定 一下 就 把 所有 的 知見 都 能 達到 解 的 修養 , 還是 需要 慢慢 , 在 行 的 過程 中間 慢慢 去 累積 , 所以 知見 是 基礎 , 解 是 慢慢 對 自己 修養 的 提昇 , 修養 的 提昇 來自 哪裡 ? 來自 你 的 道 , 行 於 道路 上 , 什麼 道路 上 ? 真如 之 道 , 行 在 道路 上 慢慢 使 你 的 解 ︱ 如果 談 營養 的 吸收 , 是 可以 做到 那 一 種 零 缺點 。 所以 ﹁ 解 ﹂ 是 有 層次 的 , 知見 並 沒有 層次 , 知見 只 有 多 與 少 , 知見 多 、 知見 少 , 可是 解 是 有 高下 , 因為 關係到 修養 , 這 種 修養 是 來自 行 , 行為 當然 離不開 身體 的 行為 、 言語 的 行為 、 意念 的 行為 , 真如 之 性 所以 說 行 於 真如 之 道 , 或者 叫 菩提 大道 。 這 都 是 一 個 學佛 修行 的 人 必須 要 能 認知 , 還要 能 把握 的 。 為什麼 說 真如 之 道 其實 就 是 菩提 大道 或 菩提 之 道 呢 ? 因為 真如 的 顯現 就 是 所謂 菩提 的 顯現 , 本身 是 相同 的 一 個 東西 。 譬如說 假相 裡面 顯 真 ; 煩惱 裡面 顯 菩提 , 是 相同 的 道理 , 只是 要 瞭解 , 佛法 絕不 離於 假相 而 去 談 修行 , 一定 是 在 假相 中間 要 去 顯現出 它 的 真 , 或 講 真實 , 所以 有時候 很多 學佛 的 人 會 造成 一 種 偏差 , 是 什麼 呢 ? 學佛 最好 躲到 山 裡面 找 一 個 清靜 的 地方 , 沒有 人 的 地方 ; 沒有 人 打攪 的 地方 , 離 於 這些 世俗 的 一切 。 那 沒有 修行 的 機會 , 如果 躲 在 山 裡面 自耕 自食 , 最多 只是 做 一 個 農夫 而已 , 並 不 是 修行 者 , 尤其 在 中國 菩薩法 的 前提 之下 , 不可以 離於 所謂 的 紅塵 世界 , 也 不可以 離於 現實 的 人 與 事 , 離開 了 這些 無 道 可 修 、 無 行 可 修 。 因為 這些 都 是 從 假相 裡面 發現 它 的 真 ; 從 業 裡面 顯現 它 的 道 , 從 煩惱 中間 顯現 它 的 菩提 , 也 可以 說 就 是 從 無明 中間 能夠 明了 , 這 都 是 一些 基本 的 佛法 認知 。 漸 修 與 頓悟 不要 以為 都 只 是 一些 名相 , 名相 要 知道 法 在 哪裡 ? 名相 , 沒有 錯 都 是 相同 的 , 如果 名相 裡面 不能 顯現法 在 哪裡 ? 只 是 一 個 名相 。 就 像 我 講 一 部 《 大藏經 》 只 是 一 大 堆 的 印刷品 , 如果 能 從 這 一 大 堆 的 印刷品 裡 去 發現 道理 、 方法 , 就 能夠 發現 佛陀 的 智慧 ; 也 就 是 原來 這 一 大 堆 的 印刷品 裡面 有 其 法 , 也就是說 法 在 哪裡 ? 如果 不能 從 裡面 得到 法 的 利益 , 那 只 是 一 堆 印刷品 , 如此 而已 。 都 是 一 種 相同 的 說法 。 所以 有時候 我 講 一些 話 很多 人 一下 不能 接受 , 是 因為 理解力 還 不 夠 , 畢竟 圓覺 之 道 比較 偏於 禪宗 方面 的 一些 表現 、 一些 修養 , 過去 有 古德 們 也 講 過 這些 話 , 有 人 問 : 一 位 禪師 正在 那裡 看經 , 旁邊 的 人 看到 說 : ﹁ 你 是 禪師 怎麼 還 要 看 經 呢 ? ﹂ 禪師 答 : ﹁ 我 不 是 在 那裡 看經 , 我 是 在 那裡 遮眼 。 ﹂ 只是 拿 著 一 個 東西 遮住 他 的 眼睛 , 如果 不 瞭解 他 這 個 禪 的 意境 在 哪裡 ? 認為 這 禪師 , 你 究竟 是 因為 我 講 你 看經 所以 你 說 是 遮眼 ? 還是 你 真正 拿 著 這 經 在 遮眼 幹什麼 ? 這 真如 之 性 裡面 涉及 的 問題 就 很多 。 所以 我 說 禪 是 要 運用 思想 發揮 智慧 的 一 個 課題 , 以 禪那 的 本身 而言 , 就 是 講 靜淨 的 思考 或 講 思惟 修 , 離開 這 個 主題 在 那裡 談 禪 , 什麼 禪 ? 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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