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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 可是 一箭雙鵰 , 同時 保有 合法 財產 , 還 有 一 條 所有人 都 認為 是 真品 的 項鍊 , 這 不 是 很 吸引人 嗎 ? 難道 您 不 覺得 生命 變 得 更為 美妙 ? 一 個 充滿 刺激 、 變化 萬千 、 有趣 、 可愛 的 生活 , 以及 一 次 小小 的 癡狂 , 在 您 這 個 年紀 , 總 有 權利 如此 享受 一下 吧 ? ﹂ 說到 小小 的 癡狂 , 瓦蕾麗 倒 沒 任何 一點兒 抗拒 的 慾望 。 她 投給 傑姆‧巴奈特 一 個 含有 恨意 的 狂怒 眼神 , 然後 以 貴婦 該 有 的 端莊 , 站直 了 身子 , 從 這 個 對手 的 客廳 , 舉步維艱 地 走向 門口 , 就 名 偵探 羅蘋 這樣 離開 。 然而 在 桌 上 , 她 留下 了 裝有 珍珠 的 小 袋子 。 這 就 是 人們 所謂 正直 的 女人 嗎 ? 巴奈特 交叉 著 雙手 , 憤慨 地 說道 , 她 丈夫 為 了 懲罰 她 的 荒誕 行為 , 於是 解除 了 她 繼承 財產 的 權利 , 她 卻 一點兒 也 不 把 丈夫 的 遺願 放 在 眼 裏 ! 原本 有 一 張 遺囑 的 … … 她 竟 讓 它 消失 , 也 愚弄 了 那 個 律師 , 掠奪 了 那 兩 位 老 表妹 ! 這 是 多麼 可憎 啊 ! 懲奸 除惡 的 人 必須 扮演 伸張 正義 的 角色 , 讓 所有 事物 各就各位 ! 傑姆‧巴奈特 迅速 將 這 串 珍珠 項鍊 放到 它 該 有 的 位置 — — 他 的 口袋 裏 , 然後 穿上 衣服 , 嘴巴 叼 著 一 根 雪茄 , 戴上 單眼 鏡片 , 離開 了 巴奈特 私家 偵探社 。 喬治 國王 的 情書 喬治 國王 的 情書 有 人 敲門 。 巴奈特 私家 偵探社 的 年輕 老闆 一面 等 著 顧客 上門 , 一面 在 他 的 坐椅 上 打盹兒 。 此刻 , 只 聽得 他 說 了 聲 : ﹁ 請 進 ! ﹂ 他 看清楚 來人 , 馬上 非常 友善 地 高聲 說 : ﹁ 噢 ! 貝舒 探長 ! 是 什麼 風 把 你 給 吹來 了 ! 近來 可 好 , 我 親愛 的 朋友 ? ﹂ 貝舒 探長 不管 在 穿著 或 行為 舉止 上 , 都 和 保安局 一般 警員 大不相同 。 他 力求 雅致 , 甚至 誇張 地 講究 起 長褲 上 的 縐褶 、 領帶 上 的 蝴蝶結 , 甚至 還 為 襯衫 的 領子 上漿 。 他 皮膚 白皙 , 身材 修長 , 看來 相當 孱弱 , 卻 有 兩 隻 相當 巨大 的 臂膀 , 那 明顯 突起 的 二頭肌 就 像是 從 拳擊 冠軍 身 上 偷來 , 再 不偏不倚 地 安裝 於 一 個 羽量級 選手 的 骨架 上 。 他 本人 則 對 自己 的 體格 感到 相當 驕傲 , 更 別 提 他 臉 名 偵探 羅蘋 上 始終 洋溢 的 滿足 神采 , 以及 充滿 睿智 、 極其 靈敏 的 眼神 。 ﹁ 我 剛剛 經過 這裏 。 ﹂ 他 回答 , ﹁ 我 知道 你 的 習慣 , 所以 不斷 告訴 自己 : ﹃ 哎 ! 這 可 不 是 傑姆‧巴奈特 上班 的 時間 ? 我 是否 該 駐足 一下 ……﹄﹂﹁ 來 問問 他 的 意見 … …﹂ 傑姆‧巴奈特 接下 他 的 話語 說 。 ﹁ 或許 吧 ? ﹂ 探長 不得不 承認 巴奈特 的 先知 先覺 總是 讓 人 驚訝 。 接著 , 他 卻 顯得 遲疑 。 巴奈特 問道 : ﹁ 怎麼 啦 ? 你 今天 似乎 難以 啟齒 。 ﹂ 貝舒 打 了 桌子 一 拳 ︵ 這 一 拳 顯現出 他 的 手臂 有 著 相當 強 的 力道 ︶ 。 ﹁ 是 啊 ! 我 是 有 點 疑問 。 巴奈特 , 我們 在一起 調查 棘手 的 工作 已經 有 三 次 了 , 你 呢 , 身為 私家 偵探 , 而 我 是 警方 的 探長 。 然而 在 這 三 次 中 , 我 發現 向 你 求救 的 人 , 例如 亞瑟蒙 男爵 夫人 , 在 案子 了結 、 與 你 分開 時 , 都 對 你 有所 怨恨 … …﹂﹁ 彷彿 我 乘機 狠狠 地 敲 了 她 一 筆 … …﹂ 巴奈特 打斷 他 的 話 。 ﹁ 不 … … 我 可 沒 這麼 說 … … ﹂ 巴奈特 拍拍 他 的 肩膀 : ﹁ 貝舒 探長 , 你 可 別 忘 了 我 的 招牌 口號 : ﹃ 免費 調查 案子 。 ﹄ 這樣 吧 ! 我 以 信譽 向 你 保證 , 喬治 國王 的 情書 你 聽 清楚 , 我 不會 向 我 的 客戶 要 一 毛 錢 , 也 絕不 會 從 他們 身 上 接受 任何 一 毛 錢 。 ﹂ 牌局 沿著 長廊 排列 的 是 三 個 寬闊 廳堂 , 其中 擺設 的 家具 看來 相當 舒服 , 地 上 皆 鋪 了 地毯 。 第三 個 廳堂 銜接 著 一 個 小小 的 圓形 房間 , 房間 裏 有 個 寬廣 的 陽台 , 從 陽台 上 唯一 的 窗戶 可以 俯瞰 塞納河 河岸 景色 。 他們 坐 了 下來 , 福格海 夫人 與 他們 保持 些許 距離 , 站 在 一 個 窗戶 旁 , 貝舒 述說 著 : ﹁ 幾 個 星期 前 的 一 個 星期五 , 俱樂部 的 四 個 會員 在 酒足飯飽 之餘 , 到 這兒 玩 撲克牌 。 他們 是 好朋友 , 也 是 魯昂 附近 最 大 的 工業 中心 — — 馬哈蒙 中心 的 四 位 紡織廠 老闆 。 其中 , 艾佛列特‧歐巴 、 拉烏爾‧杜邦 和 路易‧巴帝尼 這 三 人 已 結婚 , 還 有 小孩 , 家 裏 裝潢 得 美輪美奐 , 而 第四 位 則 是 較為 年輕 的 單身漢 , 名叫 馬希蒙‧杜耶 。 在 接近 午夜 時分 , 另外 一 位 年輕人 保羅‧ 艾斯坦 加入 他們 的 行列 。 他 相當 富有 , 只 需 靠 利息 就 能 過 得 很 優渥 。 於是 五 人 展開 一 場 牌局 。 此時 , 廳堂 裏 的 人 愈來愈 少 , 保羅‧艾斯坦 因為 熟悉 遊戲 規則 , 並 懷 著 滿 腔 熱情 , 因此 扮演 莊家 的 角色 。 ﹂ 貝舒 指 著 一 張 桌子 , 繼續 說道 : ﹁ 他們 在 這兒 打牌 , 就 在 這 牌桌 上 , 剛 開始 時 牌局 顯得 相當 平靜 , 大家 只 當 消磨 時間 , 並 沒有 太 用心 。 但是 當 保羅‧艾斯坦 帶來 的 兩 瓶 香檳酒 下肚 後 , 彼此 情緒 愈來愈 高昂 , 而且 從 這時 開始 , 莊家 的 手氣 愈來愈 好 , 好 到 令 人 生氣 、 惱火 , 感到 不 公平 。 例如 保羅‧艾斯坦 要 個 九 , 就 有 個 九 出現 , 連 大老二 都 會 適時 地 出現 。 其他 人 被 激怒 了 , 又 更 瘋狂 下注 , 但 始終 改變不了 情勢 。 名 偵探 羅蘋 而 瘋狂 豪賭 的 結果 是 : 四點 時 , 馬哈蒙 地區 的 這些 工商 大老 們 , 輸掉 了 原本 帶到 魯昂 要 發給 員工 的 薪水 。 除此之外 , 馬希蒙‧杜耶 甚至 在 口頭 上 還 欠 了 保羅‧ 艾斯坦 八萬 法郎 。 ﹂ 貝舒 探長 深 吸 了 一 口 氣 , 繼續 說道 : ﹁ 突然 , 一 個 戲劇性 的 發展 , 真的 是 戲劇性 的 , 讓 人 不得不 承認 保羅‧艾斯坦 的 善良 讓 事情 緩和 了 許多 , 也 表現出 他 對 牌局 毫不 在意 。 他 將 手 中 所有 籌碼 分成 四 部分 , 這 個 數目 剛好 符合 其他 人 剛剛 叫牌 輸掉 的 部分 , 然後 將 這 四 筆 款項 分還給 他們 , 提議 他 的 對手 們 孤注一擲 , 玩 最後 三 局 。 大夥兒 都 想 在 最後 三 把 扳回 劣勢 , 便 接受 了 他 的 提議 。 結果 保羅‧艾斯坦 三 次 都 輸 了 , 手氣 大 逆轉 , 不過 一 整 晚 奮戰 下來 , 他 倒是 不 輸 也 不 贏 。 ﹃ 這樣 最 好 ! ﹄ 保羅‧艾斯坦 說 , 然後 站起身 , ﹃ 真是 有點兒 丟臉 , 哎呀 ! 該死 ! 頭 有點兒 痛 ! 沒 人 要 到 陽台 上 抽 根 雪茄 嗎 ? ﹄ 他 走進 圓形 小 房間 , 幾 分鐘 過去 了 , 在 這 段 時間 內 , 四 個 朋友 依然 圍坐 在 桌 邊 閒聊 著 中場 牌局 高潮迭起 的 喜悅 , 然後 決定 離開 。 在 走過 第二 個 和 第一 個 廳堂 時 , 還 提醒 在 會客室 打瞌睡 的 守衛 說 : ﹃ 艾斯坦 先生 仍 在 裏面 , 喬瑟夫 , 但 他 應該 很 快 就 會 離開 了 。 ﹄ 他們 離開 時 正好 是 四點 三十五分 , 正 如 每 個 星期五 晚上 , 由 艾佛列特‧ 歐巴 的 車子 將 他們 送 牌局 回 馬哈蒙 。 另一方面 , 守衛 喬瑟夫 等 了 一 個 小時 後 , 不 想 再 站崗 守夜 了 , 於是 開始 尋找 保羅‧ 艾斯坦 , 卻 發現 他 倒 在 圓形 小 房間 裏 , 整 個 人 蜷曲 了 起來 , 沒有 知覺 — — 已經 死 了 ! ﹂ 貝舒 探長 再次 停下來 , 福格海 夫人 低下 頭 , 傑姆‧巴奈特 隨著 探長 進入 這 個 獨立 的 圓形 小 房間 檢查 , 說道 : ﹁ 貝舒 , 你 直截了當 告訴 我 吧 ! 調查 到底 發現 了 什麼 ? ﹂ 貝舒 回答 : ﹁ 調查 發現 , 保羅‧艾斯坦 是 太陽穴 上 遭 鈍器 敲擊 致死 , 而且 應該 只 敲 了 一 下 。 這裏 沒有 任何 打鬥 痕跡 , 只是 保羅‧艾斯坦 的 錶 被 擊壞 了 , 而 手錶 正好 停 在 四點 五十五分 , 換句話說 , 就是 在 那 四 個 牌友 離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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