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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。 寒山 詩 中 覓 寒山 就 以 寒山子 的 詩 為證 : 「 我 聞 天台山 , 山 中 有 琪樹 , 永 言 欲 攀 之 , 莫 繞 石橋路 ; 緣 此 生 悲歎 , 幸 居 將 已 慕 , 今日 觀 鏡 中 , 颯颯 鬢 垂 素 。 」 「 自 見 天台 頂 , 孤 高 出 眾 群 , 風 搖 松竹 韻 , 月 現 海潮 頻 ; 下 望 青山 際 , 談 玄 有 白雲 , 野 情 便 山水 , 本 志 慕 道倫 。 」 「 卜 擇 幽居地 , 天台 更 莫 言 , 猿啼 谿霧 冷 , 嶽 色 草 門 連 ; 折 葉 覆 松 室 , 開 池 引 澗泉 , 已 甘 休 萬事 , 采 蕨 度 殘年 。 」 「 余家 本 住 在 天台 , 雲 路 煙 深 絕 客 來 , 千 仞 巖巒 深 可 遯 , 萬 重 溪澗 石 樓臺 ; 樺巾 木屐 沿 流步 , 布裘 黎杖 繞 山 回 , 自覺 浮生 幻化 事 , 逍遙 快樂 實 奇 哉 ! 」 知道 了 寒山子 與 天臺 寒巖 的 緣起 , 現在 來 探索 他 的 身世 , 像 妻室 、 寒山 真面目 兒女 、 兄弟 、 出身 、 經歷 、 年齡 、 籍貫 等 , 以及 他 於 天臺山 的 一些 生活 情趣 ; 當然 , 想 知道 這些 , 仍然 離 不 開 他 的 詩 , 從 詩 的 蘊意 中 , 來 尋覓 他 的 種種 , 這 在 現代 的 文學 評論 價值 上 , 是 異於 「 傳聞 」 的 。 也就是說 較之於 傳聞 中 的 , 沉意 、 繁辭 、 瑣義 的 不 穩定 ( 不 可靠 ) , 以及 時間 與 空間 的 蛻變 , 在 真實 的 成份 上 是 「 有力 」 的 資證 ; 因為 , 人類 的 言 與 行 , 絕 多數 是 溢洋 的 感情 反應 , 極 難 避免 主觀 的 選擇 , 而 形成 固執 的 結論 。 「 去年 春 鳥鳴 , 此時 思 弟兄 , 今年 秋 菊 爛 , 此時 思 發生 ; 綠 水 千 場 咽 , 黃 雲 四面 平 , 哀哉 百 年 內 , 腸 斷 憶 咸京 。 」 寒山子 的 故鄉 , 從 這 首 詩 中 的 末 句 「 咸京 」 二 字 , 當 可 推想 是 今 陝西省 之 咸陽縣 , 不過 , 如 以 湖北省 之 咸寧縣 是 論 , 則 不如 咸陽 為 可靠 , 因 古 之 咸陽 亦 稱 咸寧 , 似 與 今 之 湖北 咸寧 不符 古稱 ; 為 此 , 茲 舉 一 詩 以資 佐證 : 寒山 詩 中 覓 寒山 「 尋思 少年 日 , 遊獵 向 平陵 , 國使 職 非願 , 神仙 未 足 稱 ; 聯翩 騎 白 馬 , 喝 兔 放 蒼鷹 , 不覺 今 流落 , 皤皤 誰 見 矜 。 」 平陵 本 是 漢昭帝 之 陵寢 , 因 置 平陵縣 , 位於 今 陝西 咸陽縣 之 西北 ; 依 古 之 公侯 遊獵 , 絕不 會 從 陝西 長途跋涉 至 湖北 , 或者 是 從 湖北 遊獵 到 陝西 ( 如果 咸京 是 咸寧 的話 ) , 或者 說 平陵 是 指 , 春秋 晉 之 司馬 封平 大夫 , 地 屬 今 之 山西 , 或者 是 指 春秋 齊 之 平陵邑 , 故城 在 山東省 。 事實 上 , 這些 地方 以 距離 計 , 仍然 較之 陝西 為 近 , 湖北 最 遠 , 故 說 寒山子 的 家鄉 應該 是 , 陝西 的 咸陽 為 可靠 。 寒山子 居 俗 之 時 , 在 長安 府 屬 的 咸陽 , 家世 似乎 非常 好 , 父兄 們 像是 都 做 過 郡州 的 官 , 他 自己 也 是 個 文武兼備 的 人物 , 以 下面 的 兩 首 詩意 中 , 可以 清晰 的 看出 , 他 說 : 「 弟兄 同 五 郡 , 父子 本 三 州 , 欲 驗 飛鳧集 , 須 旌 白兔 遊 , 靈瓜 夢 裡 受 , 神橘 座 中 收 , 鄉國 何 迢遞 , 同 魚 寄 水流 。 」 寒山 真面目 「 一 為 書劍客 , 三 遇 聖明君 , 東 守 文 不 賞 , 西 征 武 不 勳 ; 學 文 兼 學 武 , 學 武 兼 學 文 , 今日 既 老 矣 , 餘生 不足 云 。 」 他 不但 做 過 官 , 而且 還 是 個 不肯 同流合污 、 清廉 守正 的 官 , 正 如 他 的 詩 說 : 「 莊子 說 送終 , 天地 為 棺槨 , 吾 歸 此有 時 , 唯 須 一 幡箔 ; 死 將 餧 青蠅 , 弔 不 勞 白鶴 , 餓 著 首 陽山 , 生 廉 死 亦 樂 。 」 寒山非禪 「 如 許多 寶貝 , 海 中 乘 壞 舸 , 前頭 失 腳 桅 , 後面 又 無 柁 ; 宛轉 任 風 吹 , 高低 隨 浪簸 , 如何 得 到 岸 , 努力 莫 端坐 。 」 「 三 界 人 蠢蠢 , 六 道 人 茫茫 , 貪財 愛 淫欲 , 心 惡 如 豺狼 ; 地獄 如 箭 射 , 極 苦 若 為 當 , 兀兀 過 朝夕 , 都 不別 賢良 , 好惡 總 不 識 , 猶如 豬 及 羊 , 其 語 如 木石 …… 。 」 青山綠水 , 鳥獸風雲 , 寒山子 陶然 於 世 外 寒巖 , 自然 心情 不同於 「 王孫 公子 」 時代 、 也 別 異於 「 苦酒 滿 杯 」 時代 ; 在 萬念俱灰 的 冷 冰心 窖 中 , 零 度 以下 的 氣候 , 使 他 不得不 冷靜 、 不得不 多 想 , 像 更多 的 「 失意 者 」 ; 唯有 一些 無 靈性 、 無 造作 的 「 死面孔 」 上 的 表情 , 才 引起 「 群迷獨醒 」 的 自我 意識 ( 優越感 ) 、 偏激 的 「 可愛 」 之 感 , 迎合 了 他 放任 縱情 、 無 忌諱 世界 裏 的 「 自在 」 。 這 便是 寒山子 的 內在 意境 , 他 由於 智商 高 、 聰明 的 在 外表 , 加上 一層層 不同 的 色彩 , 令 人 眼花繚亂 、 令 人 迷惘 失措 ; 而 不經意 的 被 引誘 了 多少 寒山 真面目 後代 兒孫 , 甚至 各 色 各 族 不同 的 人類 , 為 那些 色彩 而 失去 的 清醒 、 失去 了 平凡 、 失去 了 正道 ; 像 西方 的 披頭 、 像 東方 的 寒山迷 , 無不 是 效步 於 「 亂 與 迷 」 的 怪異 世界 。 不過 , 寒山子 的 言行 雖然 影響 了 , 一 代 又 一 代 的 眾生 , 但是 , 絕 多數 是 亂 於 他 的 任性 、 迷 於 他 的 怪異 ; 而 寒山子 的 另 一 面 ︱ 法海 裏 被 浸透 的 心性 , 和 不停 地 追求 解脫 大道 的 精神 , 是 他人 所 永遠 不能 相及 的 , 尤其 是 對 人生 諸 苦 的 認識 , 多少 效步 者 可以 說 是 , 丁點 也 不能 知道 的 , 甚至 他 於 「 禪思 」 的 變易境遷 中 , 那 份 「 大喜大捨 」 的 沙門 行者 所 獨具 的 意識 , 根本 連 察覺 也 不會 。 當然 , 像 日本 禪 的 近代 「 禪 理論 者 」 的 發現 , 認為 寒山 是 禪 的 宏論 不在此例 ; 事實 上 , 寒山子 在 佛教 的 事記 中 , 只 是 所謂 的 「 聖僧 」 罷了 , 根本 在 禪宗史 上 找 不 到 他 的 席位 , 何況 禪 的 行為 表現 , 是 著重 發明 心地 的 印證 上 , 不 是 憑藉 任性 和 怪異 所 能 亂 了 真實 、 迷 了 世界 的 ! 所以 , 寒山 非 禪 ! 寒山 非 禪 寒山 的 詩 不 是 禪 , 並非 山僧 倒 聖人 的 架子 , 寒山 本人 是否 已 入 禪 境界 ? 如果 以 其 言行 而 作 依據 , 則 是 無 禪 可 尋 的 ; 尤其 是 日本人 描繪 寒山 的 形象 : 「 亂髮 、 癡笑 、 毗牙 、 裂嘴 、 破裘 、 木屐 、 掃帚 …… 。 」 如此 的 畫像 , 除了 表現 執筆 者 的 一 此 「 畫瘋 」 技巧 之外 , 實在 找 不 出 一 絲 「 禪味 」 來 ; 當然 , 傳燈錄 中 的 記載 , 同樣 無 「 禪 」 可 尋 , 如果 定 要 標出 一些 特色 的話 , 那末 , 山僧 只 能 毫不 保留 的 說 : 「 所謂 羅漢相 , 怪異 有餘 ! 」 這樣 的 評語 , 若是 站 在 教下 保守 的 立場 , 應該 是 「 罪過 得很 」 ; 若是 以事論事 的 學術 研討 立場 , 似乎 還 多少 保留 了 一些 。 當然 , 山僧 不 是 任何 的 「 家 」 , 說出 如此 的 境界 , 未免 有些 「 蝦蟆 打哈欠 」 口氣 太 大 ! 但是 , 擺在 眼前 的 寒山 詩 , 那 白紙 黑字 , 是否 能 找到 「 禪 」 的 蹤跡 ? 明眼人 一 翻 便 知 ! 「 寒山 出 此 語 , 復 似 顛 狂漢 , 有事 對面 說 , 所以 足 人怨 ! 寒山 真面目 心 直 出 語 直 , 直 心 無 背面 , 臨 死 渡 奈河 , 誰 是 嘍囉漢 ? 冥冥 泉臺 路 , 被 業 相 拘絆 。 」 這 種 表現 濃厚 宗教 色彩 的 吟哦 , 在 寒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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