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恐怕 也 要 嫉妒 三 分 。 鴛鴦 配對 後 , 不管 母鴦 走到 哪裏 , 公鴛 總是 跟 在 後頭 。 如果 母鴦 上 了 樹 , 公鴛 也許 先 在 下面 的 水 裏 游蕩 一下 , 最後 也 總會 飛上 枝頭 , 站 在 母鴦 身邊 。 ( 圖 為 美洲 鴛鴦 ) __UNDEF__ 不論 對 鳥 還是 對 人 , 二月 裏 最 美好 的 事情 , 就 是 春天 轉眼 就 在 前面 了 。 春天 , 是 個 充滿 騷動 的 季節 。 有 顏色 的 騷動 , 有 聲音 的 騷動 , 還 有 氣味 的 騷動 , 甚至 那 看 不 見 的 空氣 , 也 似乎 企圖 藉著 漸漸 升高 的 溫度 , 來 表達 它 那 蠢蠢不定 、 難以 抑制 而且 無所不在 的 騷動 。 然而 這 種種 的 騷動 , 都 遠 不及 「 生命 」 本身 的 騷動 , 讓 人 的 胸腔 禁不住 慢慢 膨脹 起來 , 充滿 了 「 希望 」 所 散發出來 的 蓬勃 生氣 , 十分 迷人 。 那 種 生氣 , 可以 持續 進入 夏季 , 甚至 秋日 。 春天 之所以 騷動 , 是 因為 受到 生命 的 激攪 ── 舊有 的 生命 甦醒 了 , 新 的 誕生 了 。 美洲 鴛鴦 英文 名字 叫 Wood Duck , 因為 牠 喜歡 上 樹 棲息 , 巢窠 也 都 築 在 高高 的 樹洞 裏 。 美洲 雌鴦 的 眼睛 , 宛若 一 顆 古 埃及 淚珠 , 垂垂 欲 墜 , 楚楚動人 。 美洲 雄 鴛 左 看 右 看 , 像 不 像 「 拿破崙 」 ? 最 漂亮 、 最 帥氣 的 鴨子 __UNDEF__ 根據 我 長久 的 觀察 , 居住 在 一半 湖泊 一半 濕地 , 瀇 瀇 渺渺 水域 中 的 水鳥 , 尤其 大大小小 的 雁鵝 與 各 種 鴨子 , 天寒地凍 的 冬天 日子 也許 「 清苦 」 了 一些 , 卻 過 得 一點 也 不 「 寂寞 」 。 無論 刮風 飄雪 , 打雷 下雨 , 絲毫 沒有 削減 牠們 每 天 過日子 的 熱情 , 眼前 一切 的 「 辛勞 」 和 「 努力 」 , 都 是 為了 即將 到來 的 春天 。 四月半 至 五月 中旬 這 段 時節 , 每 日 天色 稍稍 發亮 , 我 就 迫不及待 趕到 湖 邊 , 探望 新生 的 小 鴨仔 、 小 雁鵝 , 還 有 罕見 的 小 鴛鴦 。 這些 小 鴨子 我 是 從小 看 著 牠們 長大 的 。 在 鴨子 短短 有限 的 生命 中 , 牠們 成長 過程 的 每 一 時 每 一 刻 , 一旦 匆匆 過去 了 即 不再 回頭 , 正 所謂 「 童年 只 有 一 次 」 。 一般 說來 , 比較 有 機會 看見 黑冠 , 多半 在 築巢 育 雛 這 一 段 時期 。 這 時候 , 黑冠麻鷺 尋找 巢材 以及 覓食 的 範圍 , 通常 就 在 巢窠 附近 地面 。 黑冠 哺育 雛鳥 則 跟 大部分 鷺科 鳥類 一樣 , 把 找到 的 食物 一一 吞進 肚子 , 暫時 儲放 在 嗉囊 裏 , 返 巢 後 再 反 吐出來 餵食 雛鳥 。 所以 , 黑冠 一 趟 出門 「 討食 」 , 往往 久久 才 會 返 巢 。 我 不免 擔心 , 牠 跑 哪裏 去 了 ? 是 不 是 又 變成 了 一 根 動 也 不 動 的 枯枝 , 一時 又 忘記 了 自己 是 誰 , 忘記 了 巢 裏 的 孩子 ? 黑冠 雖然 屬於 「 稀有 」 留鳥 , 不過 在 許多 人 的 眼 裏 , 卻 是 非常 「 普通 」 的 鳥種 , 儘管 我 認為 牠 極其 耐看 , 而且 十分 有趣 。 也許 因為 牠們 總是 在 地 上 奔走 的 時候 比較 多 , 而 非 高高 飛 在 我們 的 頭頂 上 , 既 不如 「 威武 」 的 猛禽 捕殺 其他 鳥類 , 吃 的 只 是 泥土 裏 的 蠕蟲 , 叫聲 既 不 悅耳 , 長相 土裏土氣 , 只 差一點 沒 說 牠 又 「 傻 」 又 「 笨 」 。 我們 人類 經常 以 「 物 以 『 稀 』 為 貴 」 , 做為 一 項 物品 甚或 一 條 生命 , 高低 貴賤 的 價值 判斷 與 取捨 。 好幾千 根 的 釘子 , 抵不過 小小 一 塊 銀子 ; 好幾萬 條 兵卒 的 生命 , 不如 一 個 皇帝 偉大 ; 再 多 的 麻雀 , 也 沒有 一 隻 藍腹鷴 貴重 。 為什麼 我們 會 有 這樣 的 「 偏見 」 與 「 偏愛 」 , 而 不自覺 呢 ? 有 一 天 , 當 我們 找到 答案 時 , 或許 就 能 比較 明白 「 眾生 平等 」 真正 的 意義 何在 。 離 巢 小 黑冠 在 地面 練習 覓食 , 偶爾 發聲 呼叫 , 提醒 親鳥 牠 肚子 餓 了 。 今天 在 台北 想 看見 黑冠 , 機會 不 算 少 , 市 外 郊區 或 市 內 公園 , 尤其 植物園 更 常 可 遇見 。 盤古 蟾蜍 遇見 了 大 黑冠 , 只有 束手待斃 , 變成 了 盤中飧 。 親鳥 在 地面 上 餵食 剛 離 巢 不久 的 小鳥 。 秋 去 春 又 回 燕子 __UNDEF__ 秋 去 春 又 回 燕子 __UNDEF__ __UNDEF__ 一 年 經過 又 一 年 , 燕子 最 念念不忘 的 , 還 是 舊時 巢 。 紫崖燕 夫婦 抓 了 一 隻 大 蜻蜓 , 回家 給 孩子 吃 。 台灣 一 年 四 季 , 人們 最 熟悉 也 最 感 親切 的 飛鳥 身影 , 除了 麻雀 , 應該 就 是 燕子 。 無論 鄉間 或 城市 , 經常 可以 看見 牠們 忙碌 的 模樣 。 麻雀 多半 在 灌叢 樹頭 , 尤其 地面 上 活動 , 彷彿 不 知 疲倦 ; 燕子 , 總是 看見 牠 在 空中 飛來飛去 , 幾乎 難得 落地 歇息 。 我 相信 這 兩 種 鳥 雀 , 很多 人 或多或少 都 有關於 牠們 有趣 的 、 甚至 難忘 的 故事 , 可以 與 人 分享 。 晨曦 中 , 幾 隻 紫崖燕 佇立 在 自家 屋頂 , 伺機 升空 覓食 。 雨燕 不 是 燕子 , 卻 與 蜂鳥 同宗 __UNDEF__ 全 世界 的 燕子 , 究竟 有 多少 種 呢 ? 有 人 說 八十四 種 , 有的 說 至少 八十九 種 。 燕科 家族 有 大 有 小 , 身長 約略 在 十 至 二十四 公分 之間 , 不管 大小 , 我們 一律 稱為 「 燕子 」 。 在 北美 , 粗略 地 說 , 尾翼 較 短 的 叫做 Martin , 比較 長 的 才 叫 Swallow , 不過 有時候 也 混 著 用 , 多少 讓 人 覺得 困擾 。 然而 , 不管 Swallow 也好 , Martin 也好 , 大家 都 屬於 雀形目 同 一 個 「 燕 」 科 家族 , 這 是 錯不了 。 另外 , 有 一 種 英文 名 叫做 Swift 的 「 雨燕 」 , 雖然 中文 名稱 裏 也 有 一 個 「 燕 」 字 , 卻 跟 我們 習稱 的 「 燕子 」 不 一樣 , 既 不同 科 、 更 不同 目 , 自 屬於 「 雨燕目 」 的 「 雨燕科 」 。 雨燕 只是 外型 接近 一般 燕子 , 事實 上 彼此 並 無 親戚 關係 , 倒是 與 中南美洲 的 蜂鳥 同宗 ; 出人意外 , 雖然 血緣 追溯 起來 十分 的 遠古 。 從前 西方人 因為 Swift 飛行 速度 極 快 , 管 牠 叫做 Swift __UNDEF__ Swallow , 基本 上 還是 認 Swift 為 一 種 Swallow 。 英語 裏 的 swift 一 字 , 本來 就 是 「 迅疾 」 之 意 。 西洋 小說 童話 裏 , 住在 煙囪 裏 的 那 種 「 燕子 」 , 就 是 一 種 雨燕 。 我們 東方人 視為 養生 補品 的 「 燕窩 」 , 則 是 一 種 身長 只 有 十 公分 、 叫做 Swiftlet 的 小型 雨燕 , 辛辛苦苦 築 在 懸崖 絕壁 上 的 巢 。 這些 雨燕 築巢 的 材料 , 單純 只 有 一 種 ── 那 就 是 牠們 自己 的 「 唾液 」 。 這 種 雨燕 的 唾腺 , 在 繁殖 期間 會 自然 增大 , 唾液 分泌量 固然 變多 了 。 築 一 個 巢 , 少 說 也 得 要 一 個 月 的 時間 , 而 我們 人類 只消 幾 口 就 吃完 了 。 雨燕 和 燕子 非 親 亦 非 故 , 兩 者 體型 卻 非常 類似 , 都 能 在 極 高速 飛行 中 做出 各 種 高難度 動作 , 以 相同 的 方式 捕食 空中 飛蟲 維生 , 這 是 「 趨同演化 」 的 結果 。 所謂 「 趨同演化 」 , 簡單 的 說 , 就 是 「 兩 種 或 兩 種 以上 不 相關 的 生物 , 為了 適應 某 一 種 特殊 的 生活 方式 , 分別 演化成 具有 某 種 相似 功能 或 構造 的 個體 」 。 譬如 燕子 和 蝙蝠 , 一 為 鳥類 , 一 為 哺乳類 , 卻 都 擁有 相同 的 飛行 功能 , 然而 這樣 的 特殊 能力 , 並非 來自 遺傳 因子 的 承續 , 而是 為了 應付 環境 謀求 生存 , 漫漫長長 的 演化 結果 。 雨燕 在 台灣 算是 很 有 「 名氣 」 的 鳥 。 中部 讀者 如果 想 看 雨燕 , 不妨 試試 彰化縣 政府 大樓 的 「 燕子 廣場 」 , 不過 請 記得 隨身 攜帶 望遠鏡 , 因為 巢窠 離地 有些 高度 。 活生生 的 鳥兒 , 襯 著 冰冷 無情 的 鐵絲 荊刺 。 ( 圖 為 樹燕 ) __UNDEF__ 喜歡 在 「 亭仔腳 」 屋簷 築巢 的 家燕 __UNDEF__ 在 燕科 家族 中 , 家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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