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 另 參考 A . Flexner , Universities , American , English , German , New York , London , Toronto ,1930 ； 坎托羅維茲 （ E . H . Kantorowicz __UNDEF__ ） 逗趣 的 文章 ， " __UNDEF__ How __UNDEF__ the Pre-Hitler German Universities Were Run " ， 取自 Western College Association ; Addresses on __UNDEF__ the Problem __UNDEF__ of Administrative Overhead and the Harvard Report : General Education in a Free Society , Fall Meeting ,1945年 11月 10日 ， Mills College , Cal ., p .3 ff . 。 特別 課程 是 私授 （ privatim __UNDEF__ ） ， 也就是說 ， 學生 上課 得 要 登記 ， 同時 每 學期 要 一 份 微薄 的 學費 （ 一 星期 約 六十 分 錢 ） 。 另一方面 ， 討論 課 （ seminars __UNDEF__ ） 則 雖 是 私授 ， 但 屬 免費 （ privatissime et gratis __UNDEF__ ） ， 意思 是 說 ， 學生 不必 繳費 給 老師 ， 而 老師 這邊 有 絕對 的 權利 照 其 要求 的 標準 ， 接納 上課 的 學生 。 我 聽說 現在 的 討論課 ， 除了 專門 開給 博士 候選人 的 最 高級 課程 ， 也 和 privatim __UNDEF__ 一 類 特別 的 課程 一樣 要 繳費 ； 倒是 老師 仍 擁有 接納 學生 與否 的 權利 。 人文 學科 的 德國 學生 必須 依 自己 的 選擇 修滿 起碼 數目 的 課程 ， 除了 私授 課程 的 費用 ， 他 只 須 每 學期 繳 註冊費 ， 外加 手續費 （ admission fee ） ， 如此 他 便 可以 使用 圖書館 、 修課 ， 並 享有 醫療 服務 等等 。 （ 譯註 ： 所謂 私授 課程 的 費用 ， 因 校 而 異 ， 也 有 學校 並 不 興 此 例 。 倒是 近 幾 年 來 ， 德國 大學法 頻 做 修正 ， 為 挽救 改善 統一 後 聯合 政府 的 財政 窘況 ， 徵收 學費 之 議 每每 列入 議題 討論 。 結果 如何 ， 仍 有待 觀察 。 ） 譯註 ： 按 今日 德國 學制 ， 藝術史系 大學 畢業 稱為 Magister __UNDEF__ ， 相當於 國內 的 碩士 學位 ； 之後 再 繼續 進修 ， 是 謂 Promotion __UNDEF__ ， 畢業 後 取得 的 學歷 資格 ， 即 相當於 博士 學位 。 譯註 ： 依 文義 ， deities __UNDEF__ 指 的 是 系 中 居 領導 地位 的 教授 。 見 于士裘 （ J . von Uexkull __UNDEF__ ） ， 《 從未 發掘 的 世界 ── 我 的 朋友 們 的 世界 》 （ Niegeschaute __UNDEF__ Welten ; Die Umwelten meiner Freunde , Berlin ,1936 ） ， 頁 142 。 文 中 邦恩增 特別 強調 ， 學習 拉丁文法 對 思想 訓練 的 重要性 。 他 認為 ， 小孩 可以 從中 學習 處理 不能 用 雙手 掌握 ， 但 卻 具有 某 種 法則 規律 的 思想性 的 東西 ， 唯有 如此 ， 他們 可以 學得 有 把握 地 使用 名詞 。 此 指 耶魯 校友 委員會 ， 可 參考 其 " On the Intellectual and Spiritual Welfare __UNDEF__ of the University , Its Students and Its Faculty __UNDEF__ " 一 文 報導 。 此 文 且 重印 於 《 普林斯頓 校友 周刊 》 （ Princeton Alumni Weekly __UNDEF__ ） 第52 期 （ No.18 ， 1952年 3月 29日 ） ， 頁 3 。 R . H . Bainton , " __UNDEF__ Sebastian Castellio , Champion __UNDEF__ of __UNDEF__ Religious Liberty ,1515 -1563 " ， 取自 《 卡斯帖里歐 研究 ， 談 其 人 與 其 對 寬容 的 主張 見解 》 （ Castellioniana ; __UNDEF__ Quatre etudes sur __UNDEF__ Sebastien __UNDEF__ Castellion et l ' idee de la tolerance , Leiden ,1941 ） ， 頁 25 ff . 。 後記 ： 美國 藝術史 三十 年 __UNDEF__ 。 杜勒 與 古典 的 古代 303304 所以 ， 捕捉 與 整理 眾多 繁雜 現象 之 完成 ， 乃是 古代 藝術 的 最 高 榮耀 ； 不過 ， 那 同時 也 是 它 不可 踰越 之 障礙 。 典型化 必然 意味 了 妥協 ， 因為 個例 唯有 在 符合 「 一般法 」 的 情況 下 ， 才 會 被 接納 。 而 根據 康德 和 歌德 的 看法 ， 「 一般法 」 決定 了 「 自然 」 的 部分 ， 那兒 沒有 極端 的 立足 之 地 。 從 亞里斯多德 開始 ， 至 迦倫 、 盧奇安 （ Lucian __UNDEF__ ） 和 西塞羅 等 美學家 都 堅持 了 和諧 （ συμμτρια , αρμονια ） 和 中庸 （ τομσον ） ； 而 每 個 演變成 沒有 法度 的 年代 ， 不是 對 古代 毫不 在意 ， 便是 與 之 敵對 。 希臘 的 建築 無法 喚起 一 超自然 的 空間 景象 （ 這 個 超自然 指 的 是 像 拜占庭 教堂 內 的 無 重 懸浮 情況 ， 或是 哥德式 的 高 直 ） ， 相反地 ， 它 表現 的 是 自然力 的 有機 均衡 。 對於 表現 人物 ， 若是 需要 階級式 的 嚴謹 ， 或是 不用 拘束 的 動作 ， 那麼 希臘 的 那 一 套 便 不 適用 。 因為 ， 古代 「 美 的 姿態 」 乃是 透過 動作 達到 靜止 ， 同理 ， 古代 之 「 悲傷 主題 」 則 是 因 靜止 而 被 帶動 。 因此 ， 古代 藝術 的 動 與 靜 兩 者 ， 看來 乃 服膺 一 相同 的 原則 ， 就 是 大家 以前 不 知道 的 「 對應 」 （ contrapposto ） 。 尼采 （ 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 __UNDEF__ ） 認為 希臘人 根本 不 是 個個 都 「 高貴 單純 和 沉靜 宏偉 」 （ edle Einfalt und stille Grosse ） ， 而是 受 「 酒神 戴奧尼索斯 般 的 任性 放蕩 」 與 「 太陽神 阿波羅 般 的 沉穩 和諧 」 間 的 矛盾 所 主宰 ， 他 的確 所 言 不 差 。 不過 ， 在 希臘 藝術 裡 ， 這些 原則 既 非 彼此 對立 ， 更 非 被 刻意 分割 ； 他們 透過 「 希臘人 意志 的 奇蹟 」 ， 結合 一 氣 。 如此一來 ， 沒有 美麗 不 帶 動作 ， 也 沒有 哀傷 不 受 節制 ； 我們 因此 可以 說 ， 「 阿波羅 」 是 「 酒神 」 的 潛在 部分 ， 而 「 酒神 」 是 「 阿波羅 」 的 外在 表現 。 因此 ， 我們 可以 了解 ， 德國 的 文藝復興 為什麼 不 是 直接 去 吸取 古代 的 藝術 ： 原因 並 不 那麼 在於 沒有 足夠 的 古代 作品 ， 而是 因為 就 十五世紀 北方 的 觀點 裡 ， 古代 尚且 不 是 一 「 可能 具備 美學 經驗 之 物 」 。 因為 ， 在 中世紀 的 泛 地域 傳統 失去 其 勢力 ， 而 每 一 國 的 習性 更為 自由 地 傳佈 ， 北方 於是乎 發展出 和 古代 藝術 全然 不同 的 態度 ， 使得 任何 形式 的 直接 接觸 成 了 不可能 的 事 。 至於 「 在 較 狹窄 意義 下 的 古代 藝術 」 之 傾向於 典型化 ， 除了 其他 的 考量 ， 道理 主要 在於 它 基本 上 是 立體 的 ， 而 它 的 圖像 乃 限於 可 觸摸 之 物體 ， 若非 和 它物 相連 成群 ， 便會 維持 完全 孤立 和 自足 的 狀況 。 同樣地 ， 所有 藝術 創作 所 依據 之 合作 或 聯合 的 原則 ， 也 都 必須 在 這 可 觸摸 的 形體 範圍 內 進行 。 每 個 自 環境 孤立 出來 的 形體 ， 其 自身 必須 保有 統一 和 多樣 ， 而 那 唯有 在 將 大 堆 例子 範例化 或是 典型化 下 ， 才 是 可能 的 。 就 另 一 個 角度 而言 ， 十五世紀 的 北方 藝術 獨特 如 畫 。 我們 看 那 可 觸摸 的 有限 物體 和 不可 觸摸 的 無限 空間 之間 的 互動 ， 所 產生 之 精采 現象 ， 發現 它 試圖 使 兩 者 融合為 一 「 同 質 的 整體 」 （ quantum continuum ） ， 它 同時 去 製造 由 主觀 之 「 觀點 」 與 同樣 主觀 的 「 氣氛 」 相融為 一體 的 如 畫 意象 ── 那 主要 以 繪畫 和 素描 藝術 兩 種 媒介 優先 ， 不過 ， 藉著 某 種 「 絕技 」 （ tour de force ） 一樣 也 用 在 雕塑 和 建築 的 範圍 之內 。 古代 藝術 在 將 獨特 之 物 由 宇宙 的 空間 裡 排開 之後 ， 唯有 在 賦與 個體 一 代表性 或 典型 之 意義 ， 才 能 在 多樣 之中 達到 統一 。 十五世紀 的 北方 藝術 則 在 結合 特殊 物體 和 宇宙 空間 的 情況 下 ， 確定 多樣性 居於 「 優先 」 （ a priori ） ， 因而 可以 接納 其 為 特殊 之 物 ： 在 個別 的 例子 樂於 居於 「 整體 的 部分 」 （ pars in toto ） 之 地位 的 情況 下 ， 不 必要 將 其 歸於 為 後代 奠基 的 「 整體 中 的 部分 」 （ pars pro toto ） 。 杜勒 與 古典 的 古代 305306 十五世紀 北方 藝術 既 主觀 又 獨特 的 精神 （ 杜勒 在 他 有名 的 談話 裡 評述 ， 每 位 德國 藝術家 都 要 「 一 種 新 的 樣式 ， 而且 是 前所未有 的 樣式 」 ） 可以 見於 兩 個 範圍 內 ， 且 兩 者 都 不 在 歌德 界定 之 「 自然 的 」 或是 「 高貴 的 」 自然 之內 ， 基於 此 ， 兩 者 恰 可 互補 ： 那 就 是 「 寫實 的 」 和 「 想像 的 」 兩 個 領域 ， 一 種 是 具 隱私性 的 肖像畫 、 民俗 、 靜物 及 風景 作品 ， 另 一 種 則 是 想像 與 魔幻 似的 作品 。 單純 寫實 的 世界 和 主觀 的 感官 意象 相通 ， 它 和 過去 一樣 是 立於 「 自然 的 」 自然 之前 ； 而 想像 與 魔幻 似的 世界 ， 乃是 由 同樣 主觀 之 想像 創造 而 成 ， 則 是 立身 於 「 自然 的